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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和Oreo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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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和Oreo的日常

◎草坪上的運動◎

宋知祎從沒想過自己二十三歲的生日會如此精彩刺激, 簡直是想起來都要大腦冒煙的程度。

一堆的生日禮物都被擱置在客房,等宋知祎從京城回來後,才有時間拆。

她專門抽出一整天的時間來拆禮物。最先當然是拆媽媽的, 這是從小到大的習慣。

秦佳茜的禮物有兩個, 一個是她去參加米蘭時裝周時,在一家小店鋪裏淘到的手工掛飾,尺寸剛好能隨身攜帶, 是一匹可愛的小馬駒, 粉色絲絨拼白色牛皮,造型獨特,還在馬屁股上繡了她的小名:崽崽。

宋知祎特別喜歡, 把娃娃掛在了自己上班常用的那只粉色手袋上。另一個禮物就昂貴很多,是一只訂制的鉆石手表。

孟修白的禮物很務實, 送了一套位於澳洲黃金海岸美人魚海灘的別墅, 面朝南太平洋,一年四季春暖花開。

宋知祎望著那張寫著她名字的產權證明, 又好笑又不解。居然又有一套房子了……爹地怎麽每年都要送她房產?算起來, 她名下都有四十多套房了。

宋知祎不知道的是,她的老父親對房產有執念, 小時候住不起大房子, 每年都要被迫和母親、妹妹搬家,偌大的城市找不到一處自己的家,於是現在發達了,就報覆式地給自己女兒購置各種房產,爭取讓女兒在全球任何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領地。

拆完父母的, 宋知祎迫不及待, 把時霂送的那只大禮盒拖過來。

她先是打量了一圈, 敲了敲盒子外殼,納悶著裏面到底裝了什麽?這盒子大到快趕上她半個人了。

三只貓咪也好奇地蹲在一旁,用爪子去扒拉盒子外殼。宋知祎揉了揉其中一只的腦袋,“拆完了再給你們玩盒子喲。”

紙盒總是最受貓咪青睞的玩具。

美工刀劃開漂亮的包裝紙,宋知祎沒有破壞印在頂部的那只花彩小雀鶯,而是整整齊齊地切下來,夾進自己的筆記本裏。她喜歡這種靈氣四溢的小動物,如果可以,她也要當一只小鳥,快樂地窩在爸爸媽媽築起的巢裏。

打開禮物盒,宋知祎著實吃了一驚,和她猜想得大相徑庭——以為會是什麽藝術品,或者家具。

居然是一個奇奇怪怪的正方體,外表光滑,材質不明,用途不明,但光是看著就很高科技。

“凳子?茶幾?不會是……自動貓廁所!?”

宋知祎瞪大眼睛,雙手在正方體上胡亂摸著,不小心按到了一個觸摸鍵,正方體忽然叮了一聲,那面造價三十萬美金的環繞式曲面高清屏啟動,宛如開機的電腦,發出光芒。

宋知祎嚇了一跳,“……居然是屏幕!”

三只貓咪也嚇了一跳,耳朵往後,擺出匍匐警惕的姿態。

Oreo睡了快一個世紀,終於被喚醒,屏幕上緩緩浮出一行粉色的中文字:【主人你好,請先等我伸個懶腰。】

宋知祎:“…………”

幾秒後,這個正方體徹底醒過來,用男女莫辨的孩童音念出一大段開場白:“崽崽主人,你好。我叫Oreo,你也可以給我取更好聽的新名字,第一次見面,我就深深喜歡上了你,以後請多多使用我,我什麽都會做,我是你的萬能小助理,也是你的小寶貝。”

宋知祎:“…………”

二十三年的人生,宋知祎第一次收到這種突破想象的禮物,居然是機器人!是機器人啊!還是個油嘴滑舌的機器人!!

宋知祎撫了一下胸口,吞咽著,試探問了一句:“……你是機器人嗎?”

Oreo從不覺得自己是機器人,“nonono,我不是機器人,我是超人。”

宋知祎被逗笑,她整個趴在機器人跟前,和它聊起了天,“Oreo是奧利奧的意思嗎,這個名字好可愛,是誰幫你取的?”

“時霂取的!我猜是因為時霂小時候喜歡吃奧利奧吧。”

“哇!你認識時霂!他小時候喜歡吃奧利奧!!”宋知祎尖叫,“我也喜歡吃奧利奧!!”

“主人喜歡吃奧利奧,我記住了。當然啊,時霂是我的爸爸。我是他設計出來的,然後經過了非常覆雜的工序才誕生。”Oreo非常驕傲。

宋知祎眼中流露出震驚,時霂居然還會設計機器人?這就是德國理工博士男的可怕嗎?

Oreo把宋知祎的驚訝捕捉得一清二楚,繼續在新主人面前展示自己:“我非常厲害哦,主人,你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

“真的?”宋知祎狐疑,“你不是來陪我聊天的嗎?”

Oreo受到了打擊,聊天是它最不值得一提的功能!“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宋知祎眼珠子轉了一圈,故意出難題:“那你幫我把時霂叫過來,他一上午都沒來找我,也不知道做些什麽。”

“好的,主人,我立刻幫你找到不靠譜的時霂。”

宋知祎笑得直接倒在地毯上,就差打滾了,機器人真是做什麽都很好笑。Oreo給時霂撥過去視頻通話,幾秒後視頻接通,時霂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與此同時,宋知祎在做什麽也通過高清攝像頭傳到了時霂這裏。

宋知祎只當機器人是在搞笑,沒想到它居然還會給時霂打視頻!眼前驀地出現時霂俊美的臉,她呆了一下,眨眨眼。

時霂的目光在宋知祎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是溫柔的笑容:“上午好,可愛的崽崽,你趴在地上做什麽呢?”

宋知祎這才發現自己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立刻坐直,有些尷尬地摸了一下臉,“……我在和Oreo說話。你呢,在做什麽,你上午都不來找我。”

她撅了撅嘴,語氣裏藏著嗔怪。

時霂喜歡小鳥對他撒嬌,這讓他工作的心思都歇了大半,只是此時線上會議間裏一群高管都在等他,他不能耽擱太久,“抱歉,崽崽,我整個上午都在線上會議,歐洲這邊有些事需要處理,等我結束會議就來找你好嗎?能榮幸邀請你中午一起吃午餐嗎?不如讓Oreo為我們推薦一家港島的餐廳,可好?”

這一大串人機對白,宋知祎一時都分不清,機器人到底是時霂,還是Oreo。宋知祎莫名被戳中笑點,哈哈大笑起來,時霂看著她,並不明白她發笑的原因,只覺得小鳥笑起來過於可愛了。

宋知祎擺擺手,“那你快去開會吧,我研究一下Oreo。”

時霂鋒利的眉眼都是溫柔,和他身上冷峻的商務式黑西服很不搭配,“Oreo很調皮,有時候你需要對它嚴厲一點。去吧,小鳥。”

電話掛斷。

宋知祎琢磨著時霂話裏的意思。這個機器人很調皮?需要嚴厲對待?

她盯著眼前人畜無害的小機器人,一時陷入沈默。

Oreo當然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它忽然哼了一聲,語氣諂媚起來:“主人,我一點都不調皮,我也不會搗亂,我會永遠忠心耿耿。”

屏幕上出現一捧電子玫瑰花,還有無數綻放的煙火特效。

宋知祎再一次被逗得大笑起來,這一定是她這輩子收到的最特別的生日禮物。

…………

有了Oreo陪伴的日子,宋知祎本就生機勃勃的生活更鬧騰了,當然,也變得更智能,就連工作上的很多事,都能放心交給Oreo處理,簡直是免費擁有了一位年薪至少得稅後三百萬起的高能量助理。

這位助理不僅不用發薪水,二十四小時在線,還帶資上班,每天下午都會安排豐富又健康的茶歇小食來投餵宋知祎。

有時是低糖巧克力蛋糕,也有蛋撻配低脂奶茶、新鮮水果酸奶碗、或者是剛從米其林日料店裏現做的壽司,反正宋知祎天天吃得圓滾滾,一度長胖了六斤。

“Oreo!以後不準給我安排下午茶了,我都胖六斤了!”

Oreo受了批評,有些委屈,發出嚶嚶嚶的哭聲,像一杯清澈的綠茶:“我只是很喜歡投餵小主人。”

“以後不準了。好吧,一周兩次,奶茶去掉。”

“奶茶都是低脂無糖的喲!茶葉也都是我在拍賣會上搶到的呢!”

“那好吧……”宋知祎默默吸了一口價值不菲的奶茶,隨後擡手摸了下日漸豐盈的胸脯,也不知道這裏變大是因為時霂的手掌,還是單純每天吃得太多。

Oreo用數據分析出宋知祎還在愁眉苦臉,於是繼續安慰她:“開心點,主人,長胖是福氣,而且你現在一點都不胖,人如果太瘦反而會變醜的,時霂曾經就特別瘦,就像吸血鬼一樣可怕,臉頰凹進去,我當時以為他要死掉了。”

宋知祎一怔,“時霂他……瘦成吸血鬼?”

宋知祎不信,更想象不出來瘦成吸血鬼的時霂是怎樣的,她覺得Oreo又在調皮,為了安慰她,編造出這樣無厘頭的笑話。

Oreo直呼冤枉,焦急地原地轉圈,“我會騙別人,但我不會騙主人!時霂威脅過我,如果我欺騙你,他就要把我銷毀掉,讓我渣都不剩!”

宋知祎眼睛笑得彎起來,“不要夾帶私貨告狀哦。我是不會讓你被銷毀的,別害怕,Oreo,你說謊我也覺得你很可愛。”

“我真的沒有說謊,我有視頻作證!”Oreo立刻精準調出一年前它拍攝下來的視頻。

視頻有很多,按照日期排序,帶著定位,還標註了Oreo分析出來的被拍攝者的心情數據,毫無例外,清一色都是難過的表情。

不知為什麽,宋知祎看著那些倒過來的笑臉,心裏也跟著蔓延出難過。

她猶豫片刻後,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赫爾海德莊園的書房,窗簾緊閉,日光透不進來,一道清臒的身影隱匿在昏暗的光線裏,看不太清,只依稀看著像張單薄的紙,撐不起那番高大的骨架。

鏡頭隨著Oreo的靠近而拉近。它走到了那人的背後,機械音其實沒有感情,但那輕輕的音量,也足夠聽出它的擔憂:“時霂,今天又要日落了,你還是不想吃東西嗎?”

是時霂。

宋知祎幾乎要發出尖叫聲,她捂住嘴。

鏡頭中,男人頓了頓,隨後緩緩轉過身,一張淩厲、失去血色、且過分冷戾的面容出現在宋知祎眼前。

“天啊…………”

宋知祎無法相信畫面中的男人是時霂,是一舉一動都風度翩翩的Daddy。在她記憶裏,時霂永遠有著健壯強悍的身體,襯衫下的肌肉如此飽滿,比雕塑更俊美,那雙寬厚有力的手臂能將她完全包裹………

可眼前的男人,蒼白,頹靡,清瘦,還含著陰沈的戾氣。

視頻裏的男人凝視著Oreo的鏡頭,但對宋知祎而言,就像是透過屏幕盯著她。

“不吃。”他發出嘶啞的聲音。

Oreo:“不可以,時霂,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哈蘭為你準備了非常豐盛的晚餐,還有你最愛的紅酒羊排,吃——”

“出去。我不吃。”時霂冷漠地打斷。

Oreo很固執:“你要吃東西,吃了再去找她,她會回來的。”

時霂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因為暴瘦,深邃的雙眼越發深陷。宋知祎覺得自己身體都起了反應,在這種極度幽深的目光裏,她幾乎不能呼吸。

幾秒後,男人輕輕說:“Oreo,我很想她。”

視頻在這裏中斷。

宋知祎久久沒有回過神,她眼前逐漸模糊,直到淚水掉落,才發現自己居然哭了。視頻有很多,大部分都是Oreo來叫時霂去吃飯,再到後來,畫面中的男人大概是振作了起來,開始運動了。

Oreo就陪在一旁,監測著他身體指標的每一項變化。

“時霂,你今天很棒哦,你增重了五斤!距離你之前的體重只差三十斤了!”

“又重了三斤!耶!”

“今日胸圍105,雖然離你之前還有差距,但你這樣也是標準的大乃男媽媽了。”

“……時霂,我強烈建議你休息一下。”

“時霂,我統計了一下,你上個月居然吃掉了兩百個雞蛋,如果我是雞媽媽,我一定會恨你的。好吧,小牛和小羊也會恨你。”

宋知祎本來滿臉滿手都是淚水,聽到這一句,又噗嗤笑出來,她雙眼被洗得晶亮,宛如兩顆琥珀色的寶石。

最後一個視頻是時霂出發來中國的前一晚。

男人已經完全恢覆了外表,穿一件慵懶的交叉式睡袍,胸肌輪廓若隱若現,非常性感。他坐在床頭,翻閱著一疊資料。Oreo就在他腳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

“時霂,這都過去一年了,如果她忘了你,你該怎麽辦呢?”

男人蹙了蹙眉,斜睨來冷淡的一眼,“人類的記憶和你不一樣,不會被清除。”

“那她不喜歡你了呢,你會放棄嗎?”

畫面一時靜止,很靜,靜到畫面外的宋知祎也停止了呼吸,不知道他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時霂唇邊帶著笑,嗓音溫柔,卻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那就讓她重新喜歡上我。Daddy一輩子都不會放棄小鳥。”

宋知祎的一顆心跟著顫了顫,眼淚無聲地流。

Oreo來到她腳邊,伸出機械手,遞給她紙巾:“主人,求你別哭了。爸爸讓我來照顧你,不是讓你哭的。否則他知道我把媽媽弄哭了,一定會把我送去銷毀處。”

在Oreo嚴密的邏輯裏,時霂是爸爸,那宋知祎除了是主人,也是媽媽。

宋知祎擦掉眼淚,伸出雙臂,給了這個可愛的小機器人一個溫暖的擁抱,“謝謝你,最可愛的Oreo。”

宋知祎沒有想過,自己會用這種方式看到分開那一年裏的時霂,她慶幸沒有錯過。

“你等下自己回家好嗎?”宋知祎拍拍Oreo的腦袋。

Oreo難過,好吧,它又要一個人乘坐冰冷而孤獨的勞斯萊斯回家了,“那你去哪?主人,我為你安排車。”

“我自己開車。去找時霂。”宋知祎眼角還泛著紅,她一把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打電話問他在哪!”

“不用,我知道。”

宋知祎知道時霂在石澳半島的別墅,他最近多待在那邊。他說,家裏要有人住才會有煙火氣。

此時正是下午的好時光,海風順著綠植一路吹過來,帶著讓人骨頭縫裏都慵懶的舒適。時霂的日子很簡單,除了工作以外,就是一個人在安靜的地方閱讀,思考,運動,陪狗狗們玩耍,無效社交和應酬都被他剃掉,許多從世界各地寄來的邀請函,都被他束之高閣。

Black和Peach在玩飛盤,寬闊的綠草坪最適合狗狗們撒歡奔跑。巧克力的腿在奔跑時會輕微疼痛,於是很乖巧地蹲坐在一旁觀戰。

時霂靠坐在一棵老橡樹下,遮天蔽日的綠枝擋去炎日,偶爾有從縫隙而過的金色碎光灑落在他身上,書本上。

遠處碧藍的大海,翻滾著銀白的浪花。

時霂沒有想到宋知祎會在這時過來,她此時應該在度假村的辦公室,或者參加商業活動。

“Daddy。”女孩清脆的聲音順著海風吹過來。

時霂怔了怔,擡眼。遠處,女孩身上的薄荷綠長裙翻飛著,這是比綠草坪更清爽的綠,像一只冰激淩,時霂都怕她被烈日烤化了。

她飛奔而來的速度特別快,不等他站起來,就撲進他懷裏,把他撲倒在草坪上。兩人的皮膚挨在一起,在夏日裏,很快就蹭出一層細汗。

“小鳥,你太冒失了。”時霂不讚同她蹦蹦跳跳,雙手護住她的腰肢,不讓她磕著。

宋知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手指撫摸這張俊美的面容,宋知祎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那麽瘦過。宋知祎決心不告訴時霂這件事,她要當成深埋在心裏的秘密。

她知道,Daddy只想在她心裏留下美好的一面。

雖然宋知祎不覺得那是不美好的,但人總有想藏住的秘密,為什麽非要戳破呢?

“怎麽這時候過來,發生什麽了?是不是遇到難題了,小鳥。”時霂抱住她,用額頭蹭了蹭她的鼻尖。

宋知祎趴在時霂的耳邊:“沒有難題。只是突然很想你,Daddy。”

時霂一顆心幾乎融化在這句話裏,融化在蜜一樣濃稠的日光裏。他還沒有適應港島的夏日,太濃,太烈,太燦爛。

時霂滾著喉結,“我也想你,小鳥。”

想念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宋知祎很壞地把手伸進時霂的衣擺,掌心貼在飽滿的胸膛上,感受著蓬勃的心跳。

“小鳥……在外面。”

雖說是外面,但也是他們的領地。這附近了無人煙,若是要去鄰居家,得開車十五分鐘。

嘴上說著,行為卻很配合,兩種氣味很快就融合在一起,這張偌大的平順的綠草坪成了一張柔軟的床墊。

“時霂……”宋知祎雙眸失神,抱著時霂寬厚的背脊,感受著比夏天更熱的磅礴之力。

時霂笑,就這樣貫了好幾下。Black和Peach不玩飛盤了,都圍過來看這兩人到底在做什麽,真奇怪,抱這麽緊,不熱嗎?

它們不過運動了小會兒就熱得冒煙了!

Black這條笨狗,居然湊近來嗅。

宋知祎臉上也要冒煙了,很無助地趕著這只笨狗,“……快回去,回去。”

時霂偏偏不做聲,也不下達命令,只是深一下淺一下的。掌心肆意地拍了拍薄荷綠裙擺下,和果凍一般彈軟的半圓。

他臉上帶著笑意,雙眼忽然如鷹一樣銳利,手掌按住宋知祎的背脊,雙腿則宛如野攀的勇者,托著宋知祎向上。

發達的肌.肉堪比引擎,即使攀登了上百下,依舊積蓄著強壯的力量。

宋知祎感覺無比強烈,在這空曠的天地裏,近處是橡樹,是草地,是三只好奇的小狗,遠處是藍天,是碧海,是翻滾的浪花,是金色的太陽。

忽然,時霂停下來,宋知祎一楞,呆呆地看著他,“Daddy……”

時霂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藍眼和大海一樣溫柔:“小鳥,我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天啊,這男人,宋知祎想揍人了,“……你說啊!”她崩潰地,聲音很尖細。

“這裏還是不太衛生。我怕bb會把小草吃進去,小草不消化,會嗆到bb。不如我抱你進去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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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嘻嘻嘻嘻!匯總一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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