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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死亡威脅 瘋癲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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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死亡威脅 瘋癲洋鬼子

作為次年F1賽季官宣過的紅牛車隊賽車手, 謝迦應進入了為期一整年的備戰訓練期。這次能回國還是冬訓結束後,短暫空出了四天。

四天而已,回國一趟其實特別倉促, 但謝迦應沒有辦法,成熟男人總是要操心很多事,莫說他還是家裏的頂梁柱。所以一放假他就連夜飛回了澳城, 去視察一下他的小表妹最近怎麽樣。

小表妹狀態不錯,和他喝了一頓酒, 還把他喝翻了。

集訓時嚴禁飲酒,他許久沒喝,乍一下喝多,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酒醒後, 他大腦宛如開光了, 突然發現他縝密計劃中藏著一個致命漏洞!他都來不及和他易家表哥吃頓晚飯, 下午就急急忙忙飛回京城。

能幫助他補上這個漏洞的人只有他爹, 或者他爺爺。謝迦應當然不可能把德國發生的事告訴他精明奸詐的老爹,更為溫厚儒雅(好哄好騙)也信守承諾的爺爺則是最好的選擇。

謝迦應編了一個謊話去哄他爺爺, 好在爺爺非常上道, 並不過多追問其間緣由, 答應幫他把這事平了。

謝迦應心滿意足, 拍拍胸脯:“只要我拿到了大獎賽的冠軍,我就把獎杯送給Mia大小姐, 下次她請小姐妹來家裏吃飯, 就能狠狠炫耀一番。”

謝潯之說了一句沒大沒小,“那是你奶奶。”

謝迦應:“奶奶就喜歡我喊她大小姐。那這事您可是答應我了,一定得保密,尤其是對我爹!”

謝潯之好笑地覷了眼這個搗蛋鬼。

短假結束, 謝迦應了無牽掛地回到紅牛車隊的集訓中心,奧地利薩爾茲堡。集訓很枯燥,尤其是體能訓練,頸部抗G力,負重卷腹,握力增強,有氧提高心肺,總之一套下來汗流浹背,熱的時候沒有空調,還不準喝水,因為要適應高溫和脫水的環境。

謝迦應有時候都感嘆自己太上進了,誰能想到含著金鑲鉆湯匙的京城謝家小少爺偏要跑到被洋鬼子壟斷的F1賽場上卷生卷死。

這日休息,謝迦應做完肌肉放松,回宿舍打游戲,經紀人神神秘秘地來找他,說是給他帶來了一個超級大驚喜。

“邀請我吃飯?”謝迦應不解,“邀我做什麽。我都沒上過賽場,也沒成績。”

經紀人飛他一眼:“Yitng,你可別不當回事,我們車隊今年換讚助商了,新老板點名要和你吃飯,那就是對你非常看好!說不定是要額外給你讚助,我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要讓整個車隊看到你才是未來最閃耀的明星!”

謝迦應吊兒郎當,繼續低頭打游戲機:“哦。”

經紀人把他的游戲機掀了,“去打扮,now!我約了造型師,今晚必須帥翻大老板,老板心情一好,才能給你投更多錢!”

謝迦應:“………”

當晚,謝迦應被迫營業,上了前來接應的奔馳。造型師非常敬業,完全是把謝迦應當男明星來打扮,符合車隊為他訂制的形象——來自亞洲的年輕天才賽車手。不止抓了清爽的發型,還給他選了一套頂奢潮牌的當季新款,V領廓形白襯衫,露出他特訓過後強壯的胸肌,高腰闊腿白色休閑褲,展露他絕佳的大長腿。

全白的look被他穿得有幾分痞,越發顯得他年輕、俊朗、耀眼。

餐廳是一家德式餐廳,今日被包場,只服務一桌客人。謝迦應覺得這讚助商的口味真奇葩,德國菜有什麽好吃的?香腸配大豬肘子,再來只硬邦邦的黑麥堿水面包?

到了餐廳門口,經紀人被兩名黑衣保鏢攔下,他們說,主人只讓謝迦應一個人進去。經紀人識趣,拍拍謝迦應的肩膀,小聲說:“我在車裏等你,你給我嘴甜點!”

謝迦應哦了聲,眉頭略有不耐,手插褲兜,跟著保鏢往餐廳裏面走去。高檔餐廳的色調往往偏暗,但這家餐廳過暗了,像是要遮掩見不得光的罪惡。

謝迦應不動聲色地觀察,抿起唇。

“先生,客人到了。”保鏢敲包廂門。

幾秒過後,裏面模糊傳來一道悶沈的聲音。謝迦應花了片刻才反應出來,這句“進來”是德語,可車隊的新讚助商不是來自意大利的財團?

就在他大腦發出不對勁的預警時,人已經進到了包廂,同時,保鏢退出,把門從外反鎖。

包廂沒人,謝迦應插兜的手下意識攥緊。下一秒,男人從陰影處緩緩踱步而來。光線一寸寸漫過他鋥亮的黑色牛津皮鞋,鋒利的西裝褲縫,再來到他的腰腹,胸膛,最後露出一張完整的面容。

時霂微笑地打招呼,字正腔圓的中文完全沒有任何外國人的口音,標準,清晰:“晚上好,小賽車手。”

謝迦應在看清楚男人的那一剎那,大腦發出突突突的警報。他有覺察,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金毛洋鬼子!場面太突然太棘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導致他此刻完全被對方的氣場碾壓。

這場戰爭裏,謝迦應從來都是躲在暗處,占據有利地形的那一方,陡然間被對手找到坐標,並強行拉了出來,說實在,他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比起緊張,他更多的是震驚,不止是震驚金毛找到了他,更多是震驚金毛怎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短短三個多月,男人居然從健壯強悍的身材清減成了偏瘦的體型,令女人臉紅男人嫉妒的大胸肌也小了一整圈,窄腰細到和他的身高不相符,居然有了病弱的味道,臉色蒼白,缺乏血色,高眉深目的外國人長相越發凸顯。

之前的金毛洋鬼子的確有幾分姿色,能勾引到色豬崽崽不稀奇,但現在……像一只陰惻惻的吸血鬼。

謝迦應緩慢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就在謝迦應打量時霂的同時,時霂也正平靜冷淡地註視眼前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小夥。

時霂高出一小截,居高臨下的目光掃過謝迦應時髦的穿著,V字領口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又掃過謝迦應完全把朝氣蓬勃四個字寫在腦門上的年輕臉蛋,冷漠的目光中緩緩勻出一絲輕蔑,以及輕蔑之下覆雜的………酸意。

年輕的男孩。

年輕的身體。

年輕的品味。

年輕的性格。

年輕意味著有趣。

而他是一個無趣的德國男人。

酸楚和嫉妒在胸腔翻滾,時霂閃過一絲殺意。

不,現在不能殺了他,要問出小鳥在哪,再殺。不,他要把這個膚淺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扔到緬北!

這場短暫的眼神交鋒不過十秒。彼此已經想把對方殺掉一百遍了。

謝迦應恢覆鎮定,到底是年少輕狂,也見慣了大場面,即使孤身一人來到龍潭虎穴,也絕不認輸,他直直看著時霂,開門見山:“別彎彎繞繞了。你怎麽找到我的?”

時霂露出欣賞的笑容,擡手示意先坐,“謝迦應先生,你比我想象得有趣。”

謝迦應瞇了瞇眼。知道了他的全名,那自然是費了一番功夫去調查他。謝迦應在車隊用的都是迦應二字,沒幾個人知道他姓謝,當然,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家裏是做什麽的。

暫時不知道對方查到哪一步,謝迦應選擇沈默。

時霂敲了兩下桌面,緊接著,就有侍應生進來上菜。

菜品是經典徳式風。酸菜小碟,橡果烤豬肘,巴伐利亞香腸拼盤,幾籃堿水面包,黑松露野菌濃湯,還有幾瓶德國啤酒。當然,沒人是來這裏吃飯的。

謝迦應冷笑,“我不會吃你的東西,洋鬼子,有事說事,你怎麽找到我的?”

“小賽車手,我喜歡你的小魔術。你很聰明,把我的小鳥騙進了玻璃箱。”時霂解開第二顆西裝紐扣,隨後優雅坐下。

謝迦應登時就氣炸了,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別叫她小鳥!這什麽惡心的名字!她叫——”

謝迦應頓時反應過來,立刻住嘴,一雙盛滿憤怒的桃花眼死死看著時霂。

“抱歉,因為遇見小鳥的時候她就失憶了,她不記得自己叫什麽。但小鳥這個代稱絕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她很像一只可愛的小鳥。如果我言語有冒犯,謝先生可以糾正我。我應該叫她什麽呢?”時霂保持著斯文的笑意。

“別他媽套我話!我就不告訴你她叫什麽!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能查我,你就去查啊!查她叫什麽!”

時霂搖搖頭,“謝先生有些粗魯。我以為中國人,都是謙謙如玉的君子。”

謝迦應:“我們中國人沒你們這麽虛偽,對君子自然君子以待,對強盜,就這麽粗魯!咋滴!”

時霂微蹙眉,手中的刀叉握緊,就這樣沈默了幾秒,大概是圖窮匕見了,他也不再裝模作樣,冷戾地凝視著謝迦應,字字低沈:“她在哪。”

“你做夢吧。”

時霂輕輕擡了下手指,瞬間,藏匿在黑暗中的三把狙擊槍同時對準謝迦應,謝迦應低頭,看見自己身體上多出三個紅點,分別瞄準心臟,腹部,以及……褲//襠。

時霂站起來,拿了一只面包,走到謝迦應面前,遞出:“告訴我她在哪,我們坐下吃一頓飯,然後我送你回宿舍,好嗎?”

謝迦應早就預料這個男人是一個超級危險分子!穿西裝的暴徒!有著恐怖占有欲的變態!洋鬼子要殺他,他根本就不意外。在阿布紮比的時候,他就清楚,他一旦暴露,這個男人會直接把他做掉。

時霂把面包扔回去,從西裝內側口袋拿出一張支票,“你可以拿著它去瑞士銀行,沒有任何手續,一次性兌付。”

這是一張三億歐的巨額支票。

謝迦應是金窩窩裏長大的,對錢一向沒有概念,但這張支票還是讓他小小震驚了一下,神經病吧?這個男人的作風讓他只覺得太瘋癲了,先威脅殺人後拿錢砸人!

宋知祎居然還說他是好人!這笨豬,簡直是色到命都不要了!

時霂娓娓道來:“拿著它,你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揮霍一輩子。比起你在車隊裏賺那點辛苦費要舒服多了,不是嗎?”

一個頂尖F1賽車手一年工資大概五千萬歐,一個中游F1賽車手則是一千萬歐,像謝迦應這種新秀,一年底薪不過是八十萬歐。

賽車手的職業生涯也不過五到七年,堅持十年以上的寥寥無幾。

謝迦應沒說話,時霂只當他在權衡,繼續說:“君子不奪人所愛。她已經成了我的妻子,你何必還守著和她過去的那段滑稽可笑的戀情。謝先生,我可以不計較你偷走我的妻子,只要,你把她還給我。錢你拿走,命你也拿走,F1賽車手的風光你也可以繼續,否則………”時霂不繼續說了。

等等,謝迦應驟然回過神,啥?戀情??他迷惑地看著時霂,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洋鬼子果然沒有查到他和宋知t祎是兄妹!宋知祎早已被全家保護起來,就算時霂本事通天,也不可能在系統上查到宋知祎的任何信息。

時霂冷臉看著謝迦應在那笑,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小兔崽子。小鳥的品味太差了,等找到小鳥,時霂一定要糾正她的品味,這種楞頭青,有什麽好值得私奔的?她的Daddy能給她一切。

謝迦應笑得眼淚都滾出來,他在心裏罵了一百遍大笨豬大色豬,隨後豁了出去,一通亂說:“是,我就是她真正的未婚夫。你趁著她失憶,誘騙她和你結婚,你才是小三!她現在過得很好,你現在又老又醜又瘋癲,她見到你只會討厭——”

“住口!”

時霂臉色駭人,呼吸都急促起來,不受控制地從後腰拔出手槍,頂上謝迦應的腦袋,他字字低沈:“其實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但等我查到的時候,你就是死人了,別消耗我的耐心,孩子。”

“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幹系,她知道了絕對會更討厭你這種暴徒。”

時霂微笑:“她當然不會知道是我殺了你。你會死在離我十萬八千裏的地方。這是歐洲,孩子。”

歐洲就是他的王國。他在這裏暢然無阻。

謝迦應忽然扯了扯唇角,就在這恐怖的氛圍裏勾出一絲邪笑,“是嗎?”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那上面赫然是一段錄音。

“我現在就點擊發送,她會聽到我們所有的對話,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手指快。”

時霂沒有想到自己如此不謹慎,這個狡詐的小兔崽子,應該在放他進來之前搜遍他全身!時霂一瞬不瞬地看著錄音,高貴的藍眸仿佛潑上了墨汁,像密不透風陰霾。

小鳥……

小鳥不可以知道她溫柔高貴的Daddy其實是個暴徒。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時霂像是被人掐住了致命的死穴,那把可以在瞬間奪走生命的槍反而沒了任何威力,如果小鳥知道了他的本性,絕對會厭棄他,再也不要他了。

那就沒有人會愛他了。

謝迦應刀刀斃命:“她會知道你的真面目,從此以後厭惡你,恨你,看到你就惡心——”

“刪掉!”時霂像困獸一般低吼,放下了槍。因為克制,額角的青筋都在撥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也在跳動。

“我放過你,你把錄音刪掉。”

謝迦應輕哼:“我刪掉,你下一秒就要殺了我。我有這麽蠢?”

“我放過你,你出去就會發給她,我有這麽蠢?”時霂雙眸崩射出寒意。這是他第一次在個小兔崽子身上吃癟,被一個小兔崽子勒住了喉嚨。

謝迦應吊兒郎當地聳肩,“錄音我會保存,洋鬼子,這段錄音一定會在我死之前發到她手機上。你最好別想著殺殺殺。你不是厲害嗎,那你就去查,查到她,算你本事!”說到這,謝迦應又嘿嘿笑了兩聲,“反正你查到了也沒用。”

“滾出去。”時霂下逐客令。

謝迦應一手拿著王牌,一手瀟灑地插進褲兜,全家最矮的他只有一米八五,身高雖然比時霂矮上半截,年紀也小,是標準的生瓜蛋子,但氣勢到此刻為止,居然不輸。

他是謝家的男人,身體裏有著家族世代傳承下來的骨氣,流著溫厲的血。他祖宗當年可是把家產都捐給國家抗戰的紅色商人,他怎麽可能在強盜洋鬼子的地盤滾出去?

“記著,洋鬼子,小爺我是堂堂正正走出去的。”謝迦應狠狠瞪了時霂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出包廂。

一出包廂,他大腦缺氧,趕緊邁開腿飛跑,一路狂奔回車上,不等經紀人問,立刻踩油門,出去的時候甚至來了個漂移,火星子都冒出來了。

也不知開了多久,反正是完全開出了時霂追擊的範圍,謝迦應把車停在路邊,大口大口喘氣。

經紀人都嚇傻了,說不出話。

只有謝迦應自己知道,他渾身都濕透了,第一次被四把槍比著,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威脅,不怕是不可能的,哪個人不怕死啊!

謝迦應把椅子往後倒,然後整個靠在椅子上,就這樣楞楞地看著車頂窗外的夜色。

天老爺啊……

他那老實巴交的妹妹………怎麽就攤上這麽個超級大變態?

.

在自己的王國中吃好睡好的宋知祎完全不知道,她的歲月靜好其實是有倒黴蛋替她負重前行,當然,她也不知道,她的甜心Daddy已經變成男鬼了。

她一大早起床,擼鐵,慢跑遛狗,回來吃早餐,然後元氣滿滿去上班。

她下午要開車去港島參加港島賽馬會舉辦的一場國際賽事,晚上,俱樂部還有晚宴招待前來觀賽的各個大佬名流。這種交際都是孟修白的活,但他去了滬城出差,實際上是去滬城見參加高奢晚宴的妻子。孟修白也沒有推給副總,而是讓宋知祎去歷練。

宋知祎開著粉色小車車,帶著隨身保鏢英姐,一起來到沙田馬場。今日大佬雲集,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助理坐在孟修白的專用包廂,買了易家表哥讚助的三號馬,吃了甜點下午茶,然後出了包廂,去到vip區的露天看臺看比賽。

沒幾分鐘,有聲音遲疑地喊宋小姐,宋知祎一轉頭,就看見一個打扮倜儻瀟灑的年輕男人,端著香檳杯,正笑盈盈地望著她。

“宋小姐,我還納悶是不是你,果然,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宋知祎看見男人後,心中閃過一絲尷尬,怎麽這都能撞見!

這位是港島五大家族之一鄭家的小少爺,叫鄭承宇。之所以尷尬是因為鄭承宇這家夥的親叔叔是她媽咪的前男友!

現在去網上查,還能查到當年她媽咪和他叔叔的八卦緋聞!

孟修白嘴上不說,其實心裏不爽鄭家得要命,宋知祎當然站在她爹地這一邊,雖然鄭叔叔對她很好,每次生日都送她很昂貴的禮物,但她心裏是防著鄭叔叔的。

“嗨,哈哈,你好,鄭少爺。”宋知祎摳了下腳趾。

鄭承宇笑,“我聽我叔叔說,你回國了,現在在金茜上班是嗎?”

宋知祎轉去看馬:“啊,對,上班呢。我今天也很忙。”

鄭承宇並不介意女孩的冷淡,男人只有勇敢才能得到女孩的目光,這是他叔叔說的,雖然他叔叔失敗了,但至少成功過!

“忙嗎?那今天看比賽就好好休閑,晚上吃頓好的。”

宋知祎:“其實我天天都吃的好。”

“當然,你是美食家。那我能有幸請知祎小姐品鑒一下我新開的意大利餐廳嗎?”

宋知祎眨了眨眼,無緣無故請她吃什麽飯?她到這時才慢吞吞地回過眼,打量著面前努力開屏的男人。

他穿著很時尚的西服套裝,襯衫沒有系得很規整,而是松散地敞開領口,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腿長,人長得也很俊朗,是標準的港島富貴公子哥。

若是以前,宋知祎沒開竅,當然不知道男人請女人吃飯是什麽意思,但現在,她很懂。

眼前這個男人在大概率在孔雀開屏,在勾引她。

宋知祎的目光在鄭承宇的胸肌上停留了一下,她想著,這男人身材不咋樣啊,胸肌這麽少這麽小,為什麽要穿領口這麽低的衣服?

其實不太好看呢!

男人要鼓鼓囊囊的胸肌才性感!

“我晚上還有事,今天就不吃了,鄭少爺。”宋知祎禮貌地回絕。

鄭承宇不怕困難,“沒事,那明天呢?我明天也有空。”他擺出帥氣的姿態,看了一下手上的陀飛輪,“那我明天約你?”

宋知祎咬了下唇,猶豫了片刻,說:“鄭少爺,你還是把扣子扣上吧。”

鄭承宇:“?”

批判對方的身材是非常不禮貌的,但宋知祎發現她不禮貌其實還好一點,對方就會知道她沒心思。

她現在壓根就不想談戀愛,發展男女關系,她現在只想工作!上進!努力!

宋知祎直言不諱:“其實穿這種衣服,要有點胸肌才好看。”

鄭承宇大腦一空。

什麽意思!這女仔!他這可是標準薄肌!!

宋知祎淑女地說了一聲告辭,然後颯爽地轉回去,走去包廂。她忽然撅起了嘴巴,因為她想到了時霂的奶奶。

觸感特別好,埋進去就是天堂,還散發著一股成熟迷人的深沈香氣。

宋知祎腦子壞了,重重哼了一聲,罵道:“宋知祎!你可真是一只大銀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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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成熟男t人小應:為了這個家,我付出太多。

歲月靜好崽崽國王:我現在分辨掃男人很有一套

吃太好的崽崽已經無法被薄肌打動了大鳥失去了自己最大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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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存稿了!!所以來遲了!!sorry!!!

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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