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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場游戲 讓他永遠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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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場游戲 讓他永遠找不到你

一個億足夠買下一個人的靈魂, 但對於時霂而言,什麽都不算。

他同樣不需要錢,他需要的是小鳥, 他要小鳥高高興興留在他身邊,永遠愛他,永遠不離開他。

時霂扣住宋知祎的手腕, “Aerona,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給你花再多都是天經地義。更何況我們是一起生活,不是我飼養你,你能懂嗎,你不是一只真的鳥。”

他沒有用力, 宋知祎輕而易舉就掙開, 重新把盒子按進他懷裏, “不懂。反正給你就是你的了。”

時霂只能把盒子拿著, 伸手摩挲幾下她的臉頰,“寶貝, 你今天很倔犟, 我搞不懂你的小腦袋裏在想些什麽。”

一個億像燙手山芋, 最終還是時霂妥協, 答應暫時保管這一筆錢,但會把這筆錢存在她的德意志銀行戶頭, 再為她挑幾支收益不錯風險也適中的理財基金, 任何時候她想用都可以自己取出來。

宋知祎不再糾結,反正當她離開後,有關Aerona的一切她都不會帶走,不論是這個名字, 還是這個名字下擁有的錢、珠寶、高定、一切的一切。

…………

沒有在烏煙瘴氣的賭場裏久留,時霂帶宋知祎去郵輪上逛了一圈,吃了一些宵夜,兩人就回了房間。

今晚睡在郵輪上,船會在明日上午九點靠岸,這場晚宴會通宵達旦。

房間自然是套房,安排在幽靜的vip區域,擁有兩百七十度觀海落地窗和一片種滿綠植的私人甲板,如果明天醒來的早,就能躺在床上看見壯闊的海上日出。

一進房間,時霂沒有按燈,在關門的一瞬間,手臂突然把宋知祎拽過來,順勢把她壓上玄關,灼熱的氣息鋪下來。

他動作太快,太兇悍,太突然,激發了宋知祎身體自帶的防禦系統,她下意識就去擋,可時霂比她更熟悉她的身體,用絕對的力量和靈巧化解,“寶貝……”

“時霂……!”宋知祎揚起聲調,不懂時霂要做什麽,一雙眼在黑暗中睜大。

時霂笑,“不會傷害你,小鳥怎麽都不相信Daddy了。”他語氣從容,可呼吸卻隱隱粗沈起來,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麽,更像一頭蠢蠢欲動的野獸,要破籠而出。

時霂克制一整天了。

他快要被小鳥逼瘋。

黑暗看不見彼此的表情,卻能暴露其他的,呼吸頻率,心跳速度,以及彼此的溫度,和如有實質的目光。

“我……相信你。”宋知祎緊張,是不是因為她沒有表現好,時霂察覺了?

“你、你要做什麽……”她很小聲地問。

時霂低聲在她耳邊,“不是每天都期待獎勵嗎?Daddy's gonna give you reward now,okay?”

他的話很熱,語氣很熱,動作很熱。

宋知祎心跳加速,嗅著他散發出來的氣味,還有催發出來的荷爾蒙,在這種激蕩的震動中,四肢都綿軟了,“我……”她牙齒打顫。

時霂沒有這樣毛躁過,也沒有這樣急切過。即使是第一次在藥物作用下,他幾乎難以呼吸,也是從容地,鎮定地。

“小鳥,Daddy給你獎勵要不要。”

“想要哪種?”

他的嗓音在黑暗中越發醇厚、低沈,宛如撒旦的邀請,“腳趾,手指,還是小可愛窩。”

“…………………”

宋知祎一時雙眼失焦,被他抱在半空中,雙腳離地,只能被迫環住他,手指甲都摳進他的背闊肌,她開始發抖,她手足無措。

她不是Aerona不是小雀鶯了,她已經是宋知祎了,她有了一點點羞恥心……

可身體沒有變,熟悉並貪戀著那種感覺,只需要和時霂親吻就變落湯鳥,她喜歡………

“寶貝,崽崽…你是Daddy的崽崽嗎?”時霂一邊哄她,一邊來吻她露在禮服外的皮膚,大片大片,情話和吻同時侵襲著她的理智。

他吻時舌會伸出來,火熱、寬厚、帶點粗糙的觸感,劃過那些早就極度敏、感的皮膚。

“唔………”宋知祎哆嗦著仰起頭,預感到什麽,她忽然猛地攥住時霂的頭發。

時霂輕輕笑了聲,被她攥住的頭皮有痛感,但這種痛感爽的要死,他快死了,他的身和心和靈魂都只能死在他的寶貝這裏。

“Baby,just relax,ok?”

時霂灼灼逼人的藍眼,於黑暗中精準找到她的眼睛,盯著,“just a little kiss,讓Daddy感受一下崽崽是不是一只小水鳥。”

這個時候知道喊她崽崽了!這個壞男人!壞男人!!還是一個銀蕩的壞男人!

宋知祎牙齒打顫,感受著他如有實質的目光,像猛禽,要俯沖著獵物。

也的確如此,他把這件價值不菲的羽毛高定裙擺掀起來,蹲下,非常優雅。

牙齒叼住一層薄的軟紗布料,在浸潤處輕觸了下。

甜美覆雜氣味充盈鼻尖,這味道過於美味,是任何調香大師都不可能做到的奇跡,能將神明變成墮落的惡魔。

時霂恨不得墮到深淵谷底,就這樣吧,“falling”是一個多麽美好的詞,他就喜歡這只永遠不會斷墨的小水潷。

宋知祎差點摔倒,是時霂扶住她,又反覆了幾次,繡著手工海棠花的薄紗宛如從洗衣機裏撈出來一樣,他終於滿意,優雅地從華麗的高定禮服中探出身。

“My good baby girl。”時霂舔舔唇瓣,表揚已經失魂落魄的女孩。

隨後打橫抱起她,往裏間走去,唯一的光源是甲板上的燈,非常微弱,但足以看清路,不會撞到他心愛的寶貝。

被放在榻上,時霂按下按鈕,窗簾自動打開,270度的海景大落地窗緩緩出現在眼前,星光月光都奔赴進來,四周則是茫茫無垠的大海。

宋知祎感覺自己是海上的一方小舟。

整整三分鐘才從快樂中回過神來,雙眼一聚焦就看見時霂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男人深t邃的面容在黑暗中帶著點冷峻意味,眼中卻流露出近乎瘋狂的迷戀。

他要吞掉她。他欺騙她,把一切都弄糟,還要耍流氓。

快樂一過,宋知祎心裏就湧上委屈,鋪天蓋地的委屈,她忽然生硬地說了一句:“我討厭你。”

第一次聽見她嘴裏有討厭二字,還是對他,時霂心中一驚,隨後他沈斂了氣息,教訓的口吻:“不可以這樣,Aerona。”

“不可以對我說討厭。”

“就討厭!我討厭你欺負我!”

宋知祎一把揪住時霂的襯衫,她非常靈活又兇猛,狠狠一口咬在時霂的肩膀上,把他的肩膀當成發洩的出口。

她力氣大,時霂沒有動,像一座威嚴沈默的碑,任由她發洩,盡管他還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如何讓她受了委屈。

不論怎樣,小雀鶯受了委屈,那就來咬他吧。

他歡迎這種偉大的懲罰,懲罰他這個不懂小鳥的daddy。

宋知祎一邊咬一邊濕了眼眶,直到牙根都酸了,她松口,喃喃:“你怎麽不躲。”

時霂活動了一下肩膀,鉆心的痛讓他輕微蹙了眉,不過很快就恢覆溫和,他輕輕把宋知祎攬進懷裏,“如果討厭我,那就再咬,出出氣,如果不想咬了,那可不可以告訴Daddy你的小委屈?”

他太溫柔,宛如深沈無垠的大海,深深將她包圍。

“是不是剛才沒有得到同意?”

“對不起,Daddy有些過分了。下次會先得到你的同意,好嗎?別生氣。”

宋知祎在這種溫柔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嗓音沙啞,發不出聲。不知道為什麽,時霂越是溫柔,越是包容,越是寵溺,越是疼愛,她心底那種怨懟就越多,越瘋狂,她決絕地想著,她一定要報覆時霂,她一定要讓他狠狠傷心,她一定要讓他付出犯錯的代價。

她骨子裏的獸性讓她有最善良的一面,也有最殘忍的一面。

赫爾海德家族不是有過一則家訓嗎?她曾經翻閱時霂書房裏的書時,找到了一本有關赫爾海德家族的歷史書。

在那金色的封皮上赫然寫下一句話——every fault carries its price.

犯錯必有代價。

她要懲罰她的Daddy。要狠狠懲罰他。她要讓時霂永遠找不到她。

宋知祎忽然一把將時霂推倒在床上,壓住他,哆哆嗦嗦去咬他的唇,嗅到他鼻尖呼出的熱氣,她眼淚打濕他的臉。

時霂心中湧起恐懼,這種恐懼讓他不敢去問她到底怎麽了,承受她的委屈和暴力,然後用力將她抱進懷裏,溫柔地拍她的後背,“睡覺好不好,崽崽,你不想就休息。”

“可是你應了。”宋知祎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低低道。

“沒有關系,崽崽。你想要Daddy就給你,不想,我們就睡覺。”

宋知祎沈默了好久,久到時霂都以為她睡著了,她發出聲音,有些沙啞,“要。”

她要。

他的小雀鶯要他。

時霂呼出一息,沒有任何猶豫地吻過來,宛如一座山的身體也沈沈壓過來,他完全籠罩住她,隔絕了窗外月光,吻她濡濕的睫毛,吻她鼻尖,吻她溫熱的臉頰,吻她還塗著口脂的唇。

好奇怪,時霂內心的恐懼沒有消散,他有種這是不是最後一次的錯覺。為什麽這麽像最後一次,像告別前的糖果?

他充滿了占有地來吻她,撥弄著她的小耳垂,偶爾用力揉捏一下,在她耳朵上來回舐過,聽見她細碎的悶哼,感受她一陣一陣地顫栗。

他學習速度非常快,又領悟力極高,從一開始的摸索技巧,到如今成為了完全富有技巧且天賦異稟的好情人。

雨滴大口咽下去,淡甜的自然雨露飛濺在他的臉上、頭發。

襯衫掉在地毯上,寬厚結實的後背完全展露,像掙籠而出野獸,他毫不費力地把宋知祎抱起來,胸膛變得鼓脹又性.感。

他讓女孩坐在他懷裏,“來,喜歡下雨的崽崽。”

低著嗓,“Daddy’s gonna teach you how to ride. my baby girl,You like riding a horse?”

宋知祎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大腦被覆雜的東西魘住,她也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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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布紮比度過了充實、美好的聖誕節,時霂帶著宋知祎返回巴伐利亞。

莊園裏,四只小朋友望眼欲穿,在哈蘭的帶領下整齊地守在大門處,一看見載著主人的車馬出現,都熱烈地迎上去,Black一瘸一拐也不妨礙它飛奔。

“Black!!你腿瘸了還到處跑!”宋知祎被四只小朋友團團圍住,“Kiki,我去阿布紮比看見了母獅子,和你一樣高傲。”

小泰迪熊雖然斷了一條腿,但時霂為她量身定做了一只機械腿,只等傷口處徹底好了,就能安裝上去,這樣一來,它仍舊能在草坪上奔跑玩耍。

宋知祎抱著四只不撒手,心中不免湧上一種難過。

她很快就要走了,可她帶不走它們。

這裏的一切都帶不走。

聖誕假期一過,時霂就要遠赴南非出差,出差比預計提早了兩天,據說是南非的幾座大鉑礦出事了,礦工們和一股勢力不小的武裝力量發生流血沖突,鬧得很兇,工人們得不到交代,開始大罷工,兩座鉑礦都停止了開采,這兩日國際鉑金價格異常浮動,期貨市場腥風血雨。

赫爾海德家族常年低調神隱,實際上控制了南非百分之五十的鉑礦,暗地裏也常年支持一股武裝力量作為護衛。時霂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其他資本眼饞赫爾海德家族在南非的勢力一家獨大,想借這件事插進來,分一杯羹。

這次出差雖然沒有危險,畢竟時霂也不會親自去現場,但安保團隊還是進行了一次大升級,隨身攜帶的四名保鏢增加到十六名,都是在戰場經驗豐富的頂級雇傭兵,還有三名狙擊手,就連在當地使用的幾臺車輛也會從德國這邊空運過去。

傭人們在整理時霂的出差物品,整個莊園都進入忙碌狀態。

“你什麽時候回來?會不會有危險……”宋知祎欲言又止,她不希望時霂在南非有危險。

時霂牽起她的手,很認真地解釋:“沒有危險,小雀鶯,不用擔心。不帶你是怕你去了那邊水土不服,畢竟不是度假。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就會很快回來,好嗎?”

“真的沒有危險?”

“沒有,我給你百分之百的承諾。”

“你要註意安全。”

時霂心中暖融融,比春日的國王湖水還要溫柔,輕拍她的臉頰,“好的,小雀鶯,我會毫發無損地回到你身邊。等我。”

宋知祎笑了笑,窩在他懷裏,嗅著熟悉的香味,“你出差的這幾天我想住在外面。”

她冷不丁提要求,時霂怔了下,“不喜歡這裏?”

“不是,是這裏太大了,又偏遠,晚上好黑。時霂,我想住在城市裏面,能看見燈火,不然你不在我身邊,我會害怕。”

時霂知道她怕黑,他當即同意,“是我考慮不周到,這裏太大了,你一個人住的確不合適。我讓哈蘭把慕尼黑Herzogpark的公寓收拾出來,這裏環境不錯,治安也好,你白天能去四周轉轉,散散心。”

他沈吟片刻,“我讓保姆過去,每日給你做飯,或者你哪日想出去吃就提前告訴她。我給你派個司機,還有打掃房間的傭人。讓Peach和black陪你去住,它們能保護你。再派兩個女保鏢,就住在你樓下,隨時保護你。”

他安排得周到又妥帖。

宋知祎:“不用black和peach,它們留在莊園,能得到更好的照顧,我就住幾天,沒關系。”

時霂笑,“那也好,它們的確太大了,那讓巧克力陪你吧。總歸只有三天,最多五天,我就會回來,等我,好嗎?”

他再次強調了一遍,要她等他。

“好。”宋知祎笑起來,露出可愛的牙齒。

“設計師已經把你的婚紗設計出來了,我發在你的郵箱,你有空就看看,哪裏要改,我轉發給他們。”

對,他們還有一場婚禮。在科莫湖舉辦。

宋知祎笑容有些覆雜,但還是點頭,“好啊!”

哈蘭辦事非常靠譜,不出一天公寓就收拾出來,應季的衣服掛滿衣帽間,客廳大冰箱塞滿各種食材,還有一個單獨的冰櫃,放著宋知祎愛吃的冰激淩、甜點、巧克力。溫馨的陽臺上種著粉玫瑰、郁金香還有紫風信子,開的很好,花期大概還能持續一個月。

時霂出t發的前一晚,他們就住在這間兩百平米的小公寓裏,伴著慕尼黑的夜色,相擁而眠。

巧克力乖巧地躺在它的粉色小窩裏,睡得很香甜。

赫爾海德家族買下了德國飛南非的私人航線,那臺環球龐巴迪已經準備妥當。黑色奔馳停在公寓樓下,其實這一整幢公寓乃至這幢公寓的街道都是時霂的產業,把宋知祎放在這裏,他很安心。

“我要出發了,寶貝。有任何事都給我發消息好嗎,雖然會很忙,但我看見就會回。”

時霂穿戴整齊,金發一絲不茍,長至小腿的駝色大衣在日光下有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柴斯特版型襯得他過分英挺,他站在玄關處,對宋知祎招招手,“過來,再給我抱一下。”

宋知祎溫柔地將瘸腿小狗放在地板上,隨後走過去,被時霂的長臂攬進懷裏。這個擁抱很深,很溫暖,比大海更遼闊,也比大海更深沈。

時霂有千言萬語,但他來不及說,他打算趁著短暫的分開,反思一下過錯,回來了再和小雀鶯好好談談。

等回來了,他也要開始著手尋找她的父母,真正的尋找,而不是打著尋找的幌子實際上是把她藏起來。他已經反思了他的錯誤,他打算修正這個錯誤。

一切都等他先解決掉南非那邊的麻煩吧。

“等我回來。”他的吻如德國冬日的雪,落在她頭頂。

宋知祎吸了吸鼻子,到底伸出雙手環抱住時霂的腰,回抱他。

時霂笑,拍拍她的臉頰,隨後脫了手套,用溫熱的掌心繾綣地撫摸了好幾下,“走了,小鳥,在家好好的。”

宋知祎一直沒吭聲,纖長的睫毛低垂著,瞧不出情緒。視線中男人轉身,按下門鎖,她忽然叫住他——

“Daddy。”

時霂一頓,轉過身來,深邃的藍眸靜靜望她,“寶貝,你終於願意喊我Daddy了。”

這些天她沒有喊過一聲Daddy,時霂都知道。

宋知祎揚起甜美的笑容,揮揮手:“Daddy,再見。”

時霂勾唇,最後深刻地望了她一眼,轉身。幾分鐘後,宋知祎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很快,車就消失在街口。

她沒有動,靜默地望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幾秒,她開始行動起來。

先去陽臺上把植物都澆一遍水,然後撥給赫爾海附近一家高端寵物寄養店,半小時後,前來接寵物的專人就敲門了。

是個年輕靦腆的女大學生,帶著黑框眼鏡,笑起來很溫柔。

“你好,是Aerona小姐嗎?我是Cutie puppy的員工,這兩天會負責照顧你的小狗,哇哦!這是你的小狗嗎?好可愛!”

巧克力躲在宋知祎身後,警惕又好奇地眨著烏溜溜的眼睛。

宋知祎笑起來,“是呀。它叫巧克力。”她把巧克力抱在懷裏,認真叮囑著,“它的右腿截肢了,還沒有完全養好,不過不妨礙正常生活,盡量不要碰到截肢面,它會疼。它喜歡吃雞胸肉,雞心,還有蘋果。它有些怕生,但是很乖,不咬人。這兩日就要拜托你照顧它,兩日後請你聯系這個人,讓他派人來接巧克力。到時候請你不要說狗狗在你們這寄養過兩日,只說是當天送來做了美容,好嗎?”

宋知祎把哈蘭的聯系方式遞過去。

大學生有些疑惑,但還是記下:“好的女士!我們可以說是德國最高檔的寄養中心,也是德國寵物寄養協會的會長單位呢!您可以放心交給我們!24小時都有監控,您可以隨時看見它。”

宋知祎多給了女孩五百歐,當做小費,說到最後,眼眶都濕潤了:“請你一定一定照顧好它。它是很乖的小狗。”

“我們會的!”大學生抱過可憐兮兮的小泰迪熊。

泰迪熊並不知道這將是一場離別,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它舔了舔宋知祎的手背。宋知祎低頭親吻它的耳朵。

大學生抱著小狗離開了公寓。

兩日後,時霂大概才會發現她不見了,但那個時候她已經回到了家,並且此生都不會再來德國,再來巴伐利亞,再來赫爾海德莊園。

她將徹底飛出時霂的領地,像一只南飛的候鳥,飛回她自己的王國。

所有的珠寶、高定、銀行卡、現金、手機、屬於Aerona的id護照都沒有帶走,時霂送她的價值連城的皇冠沒有帶走,鉆戒和對戒也沒有帶走。唯一帶走的是一盒鐵罐水果糖,這物件存在感太低了,沒有任何人會在意。

離開在深夜,此時的時霂還在飛往南非的飛機上,謝迦應開了一臺不起眼的大眾來接她,四周的監控都已經被黑掉,悄無聲息地替換成無人出入的畫面。保護宋知祎安全的那兩個女保鏢也被謝迦應帶來的人用特質麻醉氣體解決,一切都悄無聲息,她們會安靜地睡上兩天。

一路開進慕尼黑機場的私人飛機托管區,謝迦應父親派來的一臺灣流就停在這裏。謝迦應把宋知祎真正的護照和ID帶來了,這次出境的記錄是宋知祎本人,但很快,記錄也會被黑客悄無聲息黑掉。

飛機的目的地是英國伯明翰,這是宋知祎讀大學的城市,大家都在這裏等著謝迦應把她接過去。

飛機起飛後,美麗的巴伐利亞就在腳下,閃爍著萬千燈火。宋知祎靠在窗邊,安靜地看著舷窗外。

謝迦應終於把宋知祎接回來,完成了這一壯舉,也完成了從男孩到成熟縝密男人的轉變,他非常驕傲,吊兒郎當地走去酒櫃,選了他父親放在這裏最貴的一瓶紅酒。

值得開一瓶最貴的羅曼尼康帝慶祝!

他興奮地開酒,醒酒,拿了兩只水晶杯,正要和宋知祎分享,一轉身,看見女孩呆呆地坐著,腮邊掛著兩行淚。

“你哭了?”他不解,放下酒杯,走過去。

宋知祎轉臉看過來,“我哭了?”她去擦臉,發現臉上早已一片濡濕。

謝迦應不喜歡看宋知祎這個樣子。他的妹妹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有著最最最光明最美好的人生!

“一個金毛而已,不要為他哭。你難不成真的愛他?一個月而已!”謝迦應有些生氣。

宋知祎閉上眼,“我不知道,小應。”

她只覺得好荒唐,“我好像進入一場游戲,小應,你能懂嗎?”

過去的這一個月就像是掉進了一場游戲世界,她冒領了全新的身份,全新的大腦,體驗了一場完全不同的游戲。

現在游戲結束,她要回到現實世界,為什麽要對游戲裏的人物有所眷念?

“就是游戲,崽崽,這就是一場游戲,只是游戲。”

謝迦應嚴肅起來,握住宋知祎的肩膀,“你知道什麽是雛鳥情節嗎?是初生的小鳥會把第一眼看見的活物當成依賴的母親。”

“你只是在你失憶的時候依賴他,把他當成安全感的來源,這不是愛。我承認他一定對你很好,可無微不至又怎麽樣,他也傷害了我們所有人。我媽和你媽都快哭瞎了!如果不是他把你藏起來,我們早就找到你了!”

宋知祎眼淚無聲掉落,許久,才倔犟地說:“你說得對,我不愛他,那只是依賴,是恩情,我已經還了恩情。我現在討厭他。”

她有著自然界原始的純真,也有著自然界原始的殘忍。

“我討厭他,小應,他傷害了大家,我討厭他!!”

宋知祎激烈起來,緊握著拳頭,嘴裏喃喃,全是孩子氣,卻又殘忍的話:“小應……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永遠找不到我……永遠找不到我……”

不知為什麽,她在這時想起那座粉色的赫爾海德莊園,想起和時霂牽手暴走在羅馬的街頭,想起她頭戴皇冠身披白紗有過一場神聖又奇異的婚禮,想起她大口吃漢堡,時霂為她擦掉嘴角的醬汁,想起他們在熱霧繚繞的水中接吻,想起在阿布紮比的那只鳳凰,想起時霂說“good girl”,時霂誇讚她是最勇敢的女孩………

也想起Black為了救她被咬傷一只腿,peach沖出去的模樣特別英勇。

宋知祎哭得發抖起來,一場游戲,為什麽要這麽真實。

謝迦應也揪著一顆心,飛機穿越夜色,終將會飛向太陽升起的東方。

這一切都會過去,不論是快樂的,難過的,荒唐的,滑稽的,還是溫暖的,夢幻的,都將成為帶不走的東西,永遠留在這裏。

他輕輕拍著宋知祎的後背,以兄長的名義發誓:“會的,小祎。哥哥會拼盡全力,讓他永遠也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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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to 審核 女主咬男主肩膀!t看清楚!能不能別亂鎖呀!!!

是崽崽的一次成長!小哭怡情喲

小應在認真打大boss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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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記這是一本搞笑大甜餅!只有這幾章小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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