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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坑娃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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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嫡子繼承制度來講, 整個榮國府七成以上的財產都是賈赦的, 賈政身為嫡次子勉強能落個三成,而要是賈代善有庶子的話, 估計只能分一成的三分之一。

可以說賈母此舉,算是拿了賈赦的東西去貼補賈政, 依著賈赦那混不咎的暴脾氣,不對賈母有意見才怪了。而追尋賈赦而來的嫵媚又愛賈赦如命,自然是看不得這種明目張膽欺辱賈赦的事兒, 自然巴不得舀著公主的身份,早日嫁入榮國府親自與賈母撕那啥…

嫵媚為了真愛豁出一切的態度,身為她正兒八經的嫂子, 張靈也算有所了解,因此聽賈春兒說起賈母居然敢超額舉辦賈政和王念惠的婚事,張靈爆粗口後直接回以呵呵…

“想得那麽美,真不愧為最會做夢的榮國公夫人。不過算她走運,想來公主應該更想親自動手,修理榮國公夫人, 本宮就暫且睜一眼閉一眼,冷眼瞅著榮國公夫人還要鬧出多少的笑話!”

得, 張靈話已經說道這份上,賈春兒自然不會再說什麽了。而且她給張靈說賈夏兒告訴她的事, 本意也是想提醒一下賈母對兩個兒子的態度, 前者過於不待見, 後者過於太溺愛。

賈春兒陪著張靈說了一會兒話, 便告辭離開了惇本殿,回了自己所住的梧桐小院。養在張靈膝下的水瓊小郡主自然是不可能跟著賈春兒一起回來的,賈春兒進了屋子,先是在鋪著灰鼠毛皮的軟塌上靜坐了一會兒,伺候的丫鬟小心提醒夜深該休息時,賈春兒才幽幽一嘆,

“太子妃將小郡主照顧得真好!”

正端著盆兒進來的杜鵑神色一楞,有些緊張的喚了一聲側妃。

賈春兒噗嗤一笑,倒是緩和了原先因為感嘆而泛起的冷清。

“杜鵑你別緊張,本側妃只是有感而發罷了,可不是起了想將小郡主抱回來養的想法。”

賈春兒除了在鶯草的事情上犯了點糊塗,一貫是看得清。賈春兒明白水瓊小郡主養在張靈這個太子正妃名下,可比自己膝下來到好。畢竟張靈以後是皇後娘娘,名下養育的不管是親生的還是抱養的,都比其他側室、妾室的孩子來得要尊貴。賈春兒不求其他,只求水瓊未來過得瀟灑愜意,有太子、太子妃撐腰就好。

“主子,奴婢也沒說你有將小郡主抱回來養的想法啊!”

杜鵑抿嘴笑了一下,便將手中端著的熱水盆子放在了小幾上。用細棉布做成的長帕子丟進水裏浸泡,撈出,絞幹水後,便為賈春兒潔面。

細棉布做成的長帕子蓋在賈春兒的臉上大概有一刻鐘左右,杜鵑才上前揭下,又用水洗盡,這才開始往臉上塗抹有保養效果,好幾種重要熬制而成的玉露雪肌膏!

“小主要沐浴嗎。”

賈春兒搖搖頭,“簡單擦洗一下就行了,明兒早起再說沐浴的話吧。”

杜鵑聞言便操起盆子,將已經冰冰涼地的水傾倒在了院子裏。

關上院門,又上了栓子,杜鵑便進了屋。此時賈春兒已經親力親為的將床鋪好了,正在褪去衣裳,看到杜鵑進來,賈春兒笑著道:“主子我不用你守夜,自行歇息去吧。”

杜鵑笑著從衣櫥裏拿出一件月牙白色的睡袍,“也等奴婢伺候主子換上睡袍吧。”

賈春兒在杜鵑的伺候下換了睡袍,便上了床歇息。或許是因為照料比較鬧騰的水瓊太過廢精力的緣故,賈春兒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至於杜鵑,則在察覺到賈春兒已經熟睡後,輕輕地吹滅了燭火,臥在鋪著灰鼠毛皮的美人榻上,也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

因著文帝今兒要上早朝的緣故,養心殿一幹宮人早早地就開始忙碌,用時很短,就把沒有自主穿衣習慣的文帝伺候得妥妥當當。

而因文帝心中掛念膽兒肥得敢離宮出走的女兒,胃口著實不怎麽好。所以今兒禦膳房給文帝準備的早膳特別的清淡,少鹽少味倒讓口味比較重的文帝有些不習慣!

略微動了幾筷子,文帝便放下了筷子。

萬公公趕緊上前,沏了一杯碧螺春茶,奉給文帝。

文帝接過,淺呷幾口後,有些煩悶的道:“糟心玩意兒還沒回宮?”

所謂糟心玩意兒一向特指水宸,自然不是問的嫵媚。文帝這麽問,自然是問水宸一晚上沒回宮,到底找到了離宮出走的女兒沒!

文帝身邊伺候的都是人精,不用多揣測,就明了其中的意思。這不,只見李公公看了一眼萬公公,便搶著回答:“太子殿下一夜未歸,怕是趕不上今日早朝了。”

“趕不上就趕不上吧!”文帝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吩咐道:“記得給看守宮門的侍衛說一聲,讓太子回來後,直接去上朝,今兒朝上朕有要事要宣布,缺了他這個太子,不好。”

要事,

什麽要事?

想到文帝有將二到六皇子安插進六部任要職,將水宸這個東宮太子丟到清水衙門任職的想法,萬公公的心就咯噔一跳,趕緊招來親信小太監耳語幾句,讓他去給東宮報信。

不提張靈從小太監的口裏聽到這事兒後,是怎麽的緊張猜疑,以至於派了賈春兒這位太子側妃,捧著朝服在宮門口等著,就說嫵媚這邊好了。

嫵媚從小動物們的口中得知昨晚皇宮發生的一切事宜後,便開始周扒皮上身,催促突然懶癌發作的水宸回皇宮上早朝。

水宸有些不情願的嘟囔:“孤從昨晚眼皮子就一直跳個不停,上什麽早朝啊,媚娘你催得那麽急,就不怕哥哥我上早朝碰到什麽不好事兒。”

“不好的事兒?”嫵媚挑眉,又好笑又好氣的道:“無非就是父皇想當著哥哥你的面兒,將二、三、四、五、六皇子安插進六部任職嘛。哥哥,依著父皇的尿性,就算你今兒沒去上朝,估計也會開這個口的,所以哥哥為什麽不去。去了說不定還能借此懟父皇幾句呢!”

“哥哥你的人生計劃裏不是有懟父皇日常嗎。一天不懟父皇,哥哥你難道心裏不發慌嗎。所以啊,哥哥,你就乖乖地回去上早朝好不好。”

這幾句話說得真入了水宸的心坎,真叫疑是懶癌犯了的水宸無言以對。

所以在嫵媚連連催促下,水宸還是克服了懶癌,起身後快速的用了新鮮粳米熬煮出的米粥,便騎著來時的高頭駿馬,離開皇家別苑,快速的回了皇宮。而水宸走後,賈赦一下子就跟少了某種制約一下,放松了不少。

“媚娘,今日天氣晴朗,不如我們牽著馬兒,沿著鄉間小路走動,權當散步如何?”

嫵媚對待賈赦一向是不知道拒絕,賈赦如此提議,嫵媚自然是沒有不同意的理由。當即就牽了飼養在苑中馬廄裏,一匹體型、毛發都格外耀眼、漂亮的千裏良駒,作為偶爾代步的工具,有說有笑的出了皇家別苑。

嫵媚這邊自是郎情妾意,好不情濃,而金鑾大殿中氣氛則是十分的詭異。原因很簡單,就是文帝在水宸趕回來上早朝之前,就把自己有意將二、三、四、五、六皇子安插進六部擔任要職的想法說了。

穿著杏黃色太子朝服的水宸眼中閃過興味,“父皇,兒臣能問父皇打算將兒臣這個東宮太子,安插進六部哪個部分擔任要職嗎?”

文帝含笑以對:“禮部。”

和水宸交好的傻麅子二人組身子同時抖了一下,其中水澈更是用爪子戳了戳水汭,“二哥,弟弟怎麽覺得空氣中彌漫著殺氣。”

水澈還算聰明,這話說得極其小聲,除了挨著他站著的水汭和身後的水潤外,其他人根本聽不到。

身後的水潤嘴巴一抽,卻是莫名覺得水澈說法很對,文帝將除太子以外的他們丟到六部去,可不是勾得太子釋放無形的殺氣嗎。

水潤覺得自己最近最好要小心一點,別好處沒沾上,反而因為文帝的突發奇想吃從而引來了身為太子的水宸的猜忌,從而引來嫵媚那女魔頭各種慘無人道的折騰…

就在水潤打定主意好好避雷時,身為傻麅子二人組之一的水汭開口了:“什麽殺氣,太子大哥釋放的分明是脾氣…”

這話怎麽聽怎麽都不對味,偏偏水澈還能讚同的點頭:“二哥說得沒錯,太子哥哥的脾氣真的挺大。”連父皇這個罵人就跟唱戲一樣精彩的一國之君都跟每天日常開懟,可不是脾氣大嗎。

水澈深以為然,開始和水汭討論起怎麽狐假虎威,怎麽盡快樹立威信的問題。

二人身後的水潤聽得一臉覆雜,忍不住插言道:“二哥、三哥,你們不是太子哥哥一派的嗎,怎麽和四哥、六弟一樣,思索起盡快掌控局勢,盡快樹立威信?”

“對啊,我們是太子哥哥一派的啊!” 水汭不假思索的道:“所以才要盡快掌控局勢,盡快樹立威信啊!”

不把差事辦得妥妥當當、體體面面,他們還有臉跟水宸拍胸口表示自己很能幹嗎!真要將差辦得一塌糊塗,不用水宸說什麽,估計嫵媚都會主動提供豆腐給他倆撞了,末了還會開啟嘲諷模式說他們不愧為傻麅子二人組!

嘿,他們是聰明伶俐二人組,還不是傻麅子呢。

對吧,二哥!

水澈笑得傻兮兮的問水汭。

水汭深以為然的點頭,並高聲道:“父皇,兒臣覺得依著兒臣的學識,最應該待在禮部,最不應該待在刑部。”

水汭擡頭挺胸,充分展示自己滿滿的書生(逗比)氣質!

正和文帝互懟得歡的水宸掉轉視線,一動不動的看著水汭。

至於覺得自己就差一言就懟過水宸的文帝也是如此,瞇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瞅著水汭,半晌之後,同時和水宸一起發生了‘呵呵’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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