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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系統成長記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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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系統成長記16

歲母氣得戳了下她的腦袋:“當初我不同意,說找個除皮相一無是處的不行,你怎麽說的來著?”

她怪聲怪氣的道:“他長得好看就行啊,我又不需要他做什麽。”

“可現在呢?”她氣不打一處來:“婚成了,孩子生了,你才覺得自己選錯人了,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歲繁嘆息:“我們負心人的心就是這麽多變,沒辦法的。”

歲母:“……”

她被噎得不知該說什麽是好,又給了歲繁兩巴掌,才氣道:“那現在怎麽辦?和離還是送到莊子上去?”

兒女都是債,她上輩子欠得特別多。

歲繁震驚的看著母親,一副您好狠的心的樣子:“我就隨便說說,誰過日子還不抱怨抱怨呢,抱怨完了不還得繼續過嗎?”

歲母:“……”

歲母指著大門,面無表情:“滾。”

這討債的,她再也不管了。

女兒廢了,她還是教教孫女吧。

歲繁嘿嘿的笑了兩聲,不雅的竄出了房間,惹得後面又是一陣咬牙聲音。

她怎麽可能將玄衍送到外頭呢?這種危險分子還是自己看著比較放心啊。

“你們幹什麽?”歲繁琢磨這件事的時候,就發現奶娘帶著她女兒搬家。

平兒忍著笑:“剛剛老夫人身邊來人了,囑咐我們將小小姐帶到那去住。”

歲繁:“……”

她還傳了老夫人的話:“孩子和我住,免得染上你的臭毛病。”

歲繁:“?”

她不解:“什麽臭毛病?”

她只是犯了一個天下女人都會犯得錯誤罷了!

平兒聳聳肩,決定在母女較量中做個透明人。

歲繁伸了伸手,終究還是放棄阻止這些人的動作。

母親的話說得輕松,可實際上卻是怕她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氛圍影響了孩子。

罷了罷了,由著她去吧。

有二十來年養女工作經驗的母親養起孩子來,肯定比她強。

等有空她就帶玄衍去演一把,給孩子造成個家庭和睦的假象。

……

貓兒覺得她爹娘有些不對。

在祖母院子中生活了六年,小小的一團已經長成了上躥下跳的一團,她坐在房頂拄著下巴凝視著父母的院子,在心中升起了這麽個想法。

下頭有下人著急忙慌喊她的聲音,她卻是恍若未覺,小小的手指依舊一下一下的戳著胖嘟嘟的小臉。

雖然娘親很溫柔,父親也很慈愛,可她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有問題。

比如明明是娘親更忙一些,可娘親卻總是單獨來看她。

反倒是更閑的父親,從未獨自在她面前出現過。

他的每次出現都伴隨著娘親的存在,他們仿佛是這世間最恩愛的夫妻,彼此尊重呵護,面對孩子時也傾註了全部的愛,可她就是覺得不對。

她曾問過祖母,父親為何不來看她,彼時祖母戳著她的額頭道:“壞丫頭,學的規矩都忘了?哪有女婿天天來岳母院子中看閨女的?”

“怎麽?你父親每旬來三次還不夠?”

貓兒癟癟嘴,祖母又在騙她了。

大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不是很聰明,卻要騙更加聰明的小朋友。

再次被欺騙的小家夥圓滾滾的眼睛骨碌碌一轉,升起了個好主意。

她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房檐,竄到了墻上,然後蹭著墻鬼鬼祟祟的朝著母親的院子而去。

她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像是個貓兒一樣靈巧,一舉一動都未引起竭力尋找她的丫鬟們的註意。

爬出了祖母的院子,貓兒在漂亮的小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灰,貼著墻根朝母親院落而去。

很好,守著院子的平兒姐姐不在,其他小丫鬟沒有母親的命令又不能進她的屋子。

貓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小心的推開窗子,鉆進了母親的房間。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終鉆進了母親的床底。

幾年過去,歲家的規模在歲繁手中已經又上了個臺階。

她做上了布匹首飾的買賣,並憑借著新鮮的款式和花樣在府中乃至於郡城中有了一席之地。

如今再提起她,眾人已經不再說什麽小鎮上的歲老板,而是鼎鼎大名的歲大當家。

歲大當家今日剛從外頭巡視產業歸來,身邊還跟著她從不離身的夫君。

這幾年中,玄衍很少有離開歲繁身邊的時候,歲繁每一刻都在死死的盯著他,防止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些什麽手腳。

同樣的,在這形影不離中,玄衍也發揮了他的作用。

狡詐奸猾的山賊仿佛是天生的生意人,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給歲繁補上某些想不到的事情。

有些時候,歲繁不禁嘆息:“你這麽有用,我真的不忍心殺你啊。”

但凡這廝沒用一些,不在意那些財產的歲繁就已經動了殺手了。

可偏偏這些年中,他表現出的個人價值早就大於那些財產的價值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玄衍才能在昔日師兄弟都葬身礦井的時候還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燭火之下,玄衍聽著她這話,幽幽笑了:“娘子還會有不忍心的時候?當真是叫人意外。”

歲繁挑眉:“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些年下來我對你……”

她唇間微微嘆了一聲,仿佛有千言萬語在心難以訴說。

可她的夫君偏偏是個不解風情的,面對此等表明心意的時候,連假笑都欠奉。

他將賬冊子扔到一邊,黑漆漆的眼中像是淬了冰一樣:“為了紋銀幾兩,歲當家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竟是連這種違心話都說得出來。

歲繁打哈哈:“我說了什麽?你莫要汙蔑人。”

玄衍眼皮怠倦的錘了下來:“我累了,今日賬冊就看到這裏了。”

說罷,竟主動下了軟榻,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人走了,歲繁臉上的笑才消失不見:“難搞啊。”

就如同繡坊老板會娶最優秀的繡娘,鋪子老板會招贅最能幹的大掌櫃一樣,歲繁也想和她的銷冠有點什麽更穩定的關系牽絆。

可在他們是夫妻的情況下,這廝居然還如此絕情的拒絕了她。

歲繁有些哀怨:“這讓我怎麽放心啊!”

隨時要跑路的銷冠,這能留?

天地良心,她真想做個好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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