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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懷孕。 所以你才好~~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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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懷孕。 所以你才好~~喜歡我嗎?

師無相將桌面清理幹凈, 把他吃剩那塊塞嘴裏,都咽完了也沒吃出什麽腥不腥的,他處理這些肉食向來仔細, 那些緩味的香料恨不得都放一點。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元照一眼, 扭頭對夏蓮道:“去請大夫。”

“是!”夏蓮楞了一瞬立刻出去了。

這話一出倒是都沒心思吃了,元沅更是直接擠到元照身邊,眼圈紅紅的看著他,“哥哥你生病了嗎?”

“沒有,我吃地瓜條就沒事。”元照眨著水潤潤的眼睛看他,把酥脆的地瓜條嚼的很帶勁兒。

元沅這才默默擦了擦眼淚,繼續吃肉塊了。

“吃吧, 都吃。”元照見他們嚇得都不好意思吃的,直接拿起一塊上手餵,“我身體好著呢, 你們趕緊吃,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確實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有。

只要不去碰那肉塊雞排,他一點想吐的感覺都沒有, 分明地瓜條也是一樣用油炸的,可能是前段時間吃太多了。

果然,阿相不許他多吃是有道理的。

直到元照把那些地瓜條吃完,夏蓮才帶著大夫急匆匆進來, 這期間元照還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溜縫兒。

他把手腕放出去,大夫就開始仔細號脈, 一手時不時捋著胡子。

“如何?有話快說。”師無相眉眼鋒利, 難得對外人有這樣不滿的態度。

“正君脈搏強健,身體無恙。”老大夫依舊慢悠悠地說著,“至於他為何會惡心嘔吐, 應是有孕帶來的妊娠反應,近來少吃些油膩葷腥就會緩和許多。”

師無相放心了,“原是如此,多謝大夫,方才多有得…罪……您說什麽?!”

“少吃些油膩葷腥。”

“前一句。”

“有孕帶來的妊娠反應。”

“就是這句!”師無相有些激動,眼神倏而看向元照,後者早就被 這反覆確認的一句話給砸懵了。

“嫂嫂懷孕了?”

“哥哥!哥哥要生寶寶了!”

“娘!娘!嫂嫂要生了!”

師清越三人亂作一團,張嘴就開始喊叫起來,驚得屋裏所有人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震驚,還是先讓他們閉嘴。

而在他們三人的努力下,師張氏成功被喊過來了。

“都閉嘴!聽大夫說!”師張氏擰了一把阿越耳朵,挺大一人了,現在還是只會大呼小叫的鬧。

老大夫淡定得很,待他們都安靜下來,才捋著胡子慢騰騰道:“正君已有一月身孕,身體無虞,脈象亦是強健,無需擔憂,若是有不舒服的吃食,不吃即可。”

“好好好,多謝大夫!”師張氏歡喜的道謝,看看元照又看看他肚子,一時間關系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前陣子還說不盼著,可真這麽快有了,說不歡喜是假的,她也沒想到居然這麽快!

甚至是連安胎藥都不用開的強健。

大夫收完診金就拎著藥箱慢悠悠的走了,外面分明雪花漫天,他卻像是來這裏散步了。

待他一走,屋裏竟是詭異的安靜了片刻,緊接著說話聲就不斷了。

“快把這些肉塊都拿走,你們想吃離遠點吃,照哥兒你還想吃什麽?娘去給你做。”

“那我們走遠點吃吧?夏蓮姐姐幫我們拿一下吧?”

“娘,他不能再吃了,剛剛已經吃過很多東西了,就算有身孕也不能胡吃海塞啊!”

“幹嘛不給我哥哥吃!你討厭!”

元照就兩只耳朵,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聽誰說話了,他對師張氏笑笑:“娘我現在不餓了,什麽都不用做。”

師張氏連連點頭,自然是一切以他為準。

師無相則是耐心給元沅解釋,“不是不許他吃,他剛剛已經吃很多了,回頭撐到會不舒服。”

“娘,這裏我來照顧就好,您去休息吧,順便把他們都帶走。”師無相輕聲說著,明著嫌棄他們吵鬧。

師無相在家裏的地位一直都是頂頂的。

元照現在兩個人壓他一頭,那自然已經頂替他了,師無相現在說這些話,頗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但沒人不聽。

“行。”師張氏應的很利索,轉而就開始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不許再這裏打擾你嫂嫂休息,沅哥兒也走了,去別屋裏玩。”

元沅不情不願地走了。

頃刻間,屋裏就剩元照和師無相了。

元照稍稍松了口氣,轉而摸著平坦的肚子開始瞎樂呵,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孩子就悄悄來了啊!

“我之前還很羨慕禾哥兒來著,還以為要等上三兩年才能有孩子……”元照笑著仰頭看他,笑著笑著眼淚就溢出來了,“我都不知道哦,他就來了,他肯定也喜歡我……”

“喜歡,我們都很喜歡你。”師無相雙手捧住他臉頰,拇指稍一用力就揩去了他臉上的淚。

他知道元照不是愛哭的性子,此時的眼淚大概是孕激素的緣故,他雖然沒有過孩子,但這種基本的常理知識還是知道的。

元照拉著他的手放到肚子上,惶恐又急切地問:“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喜歡。”師無相及時給予肯定,“我也喜歡他。”

元照便不再惶恐了,纏黏黏的抱住他,聲音都要溢出蜜了,“阿相,我好喜歡你哦~”

師無相笑著拍拍他後背,柔聲詢問:“是因為我說喜歡他,所以你才好~~喜歡我嗎?”

“有一點點吧。”元照嘿嘿笑。

“好吧,看在他有幫助到我的份上,那我會更喜歡他的。”師無相低頭吻他額頭,“吃飽喝足了,要不要睡會?你最近中午都有睡覺。”

元照搖搖頭,“但我現在還不是很想睡,你跟我說說話吧阿相,我想聽你說話。”

“好,那我想想說什麽呢……”

“最近就不要再外出了好不好?我每天都會回家陪你,如果覺得無聊就讓徐姑娘來找你說話,或者我把那些夫人小姐都宴請到家裏來,等你的胎徹底穩妥了,我們再出去玩?”

“白日裏我不在家,有什麽事就和娘說,別不好意思,她現在更願意伺候你了,不要為難自己,有不舒心的一定要說……”

元照一聽這話就驀地生出點不舒服來,他矯情道:“娘是因為我懷孕才喜歡我嗎?”

當然不是。

他知道娘從一開始就很喜歡他,再沒有比她更好的婆婆了。

“自然不是,娘一直很喜歡你,先前為著你離開,娘還打我罵我來著,娘很疼你,現在也是知道懷孕辛苦,所以才更疼你。”師無相耐心極好地解釋著。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總在挑刺?”元照也覺得自己很奇怪,好像突然就這樣了,別人說什麽都要覺得有問題。

他明知道師家所有人都待他極好,但再細微的地方他都能挑刺並覺得不舒心。

明擺著就是故意沒事找事。

師無相道:“很多時候若是對別人的話覺得不舒服,大概率是真的被中傷了。偶爾我和娘說話或許也會不小心,但我保證我們都沒有惡意,所以我才跟你說,如果覺得不舒服就一定要開口,明白嗎?敏感不是你的問題。”

“知道了。”元照應完就開始打哈欠,很快就在師無相懷裏睡著了。

屋裏本就暖和,再加上元照睡熟後渾身都暖和起來,師無相就像是抱著火爐一樣,熱烘烘的。

他笑著把元照抱到床榻上去,給他蓋好被子就到外面去方便了。

“照哥兒睡著了?”師張氏從她廂房裏出來,“廚娘們在做飯了,我讓她們給照哥兒熬點雞湯,他喝不喝?”

“熬著吧,醒來應該會喝,讓她們熬得清淡鮮甜一點。”師無相說,說完又想到一些事,他看著師張氏直言不諱,“我也有些話想和娘說,阿照最近情緒不太穩,娘就如常待他就好,不然他會以為咱們只喜歡孩子不喜歡他。”

師張氏聞言有些訝異地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我記下了,你回屋守著他吧。”

“家裏有下人,娘不要事事都親力親為了。”師無相也輕聲提醒著,買這些下人回來可不是要她們看著主家做事的。

“好好,娘聽你的。”師張氏笑笑。

師無相回屋守著元照,順便看看書靜心。

屋外風雪不斷,初雪竟是下不停,地上已經有厚厚一層積雪,踩下去都要沒過腳踝了。

傍晚後,下人們趁著風雪小些就趕緊清理出了方便過人的小路,等之後風雪徹底停止,再把所有的積雪都清理掉。

天寒地凍,師張氏不願元沅和師清然再去學堂,就把他們拘在家裏守著元照,到學堂凍著讀書習字,不如在家裏暖和著練字讀書。

“你們喝什麽呢?”元照小睡起身,就見他們在喝東西,茶杯裏白白的像奶一樣的東西,都沒聞到什麽腥味。

元沅聽他問就知道他有興趣,立即將自己的杯子遞給他,“是羊奶哦,茍管家特意買回來的,和茶葉一起煮過了,還放了糖,哥哥你嘗嘗吧?甜甜的很好喝。”

元照確實難得有點饞嘴,便端起他的杯子嘗了一口,從那日看過大夫後他確實就沒有再難受過了。

為照顧兩個孩子,茶葉放得並不多,因此甜味壓下了羊奶的腥,就像是喝甜水一樣。

“好喝。”元照咂咂嘴。

“廚房還有,奴婢再去拿。”夏蓮說著就退出去了。

很快,屋裏就漫起一股香甜的奶香味。

好得是元照沒像之前那樣難受想吐,更是饞嘴想吃肉,本該敏銳的他卻連魚都能吃。

“咳——”

師無相人忍不住咳嘔一聲,快速拿帕子捂住了嘴,他皺著眉將碗筷推遠一些,猛灌了一杯茶才稍微好些。

胡祿趕緊拍他後背,“這是怎麽回事?身體不舒服嗎?”

“突然有些犯惡心。”師無相無奈莞爾。

“難不成是飯菜有味道嗎?”程度說著還嗅了嗅,他們吃著倒是都還好,若是真有不新鮮的聞也能聞出來。

“沒有異味。”傅英說。

師無相隱約明白什麽,他輕咳一聲,“許是我腸胃有些不好,這飯便不吃了,倒是害你們也沒胃口了——???”

他話都沒說完,碗碟裏面的飯菜就被分食了。

程度還夾著一塊燒肉笑:“下次不吃就早些說,省得我們還得冒著寒風再去食堂。”

師無相:“…………………………”

沒話講。

“今日還要辛苦你們幫我盯晚課。”師無相說,“我已經給他們留好了課業和文章,只要不鬧事就好,我明日會檢查。”

“好。”胡祿應聲。

傅英敏銳察覺到不對勁,“你最近傍晚回家很早,雖然我們倒是沒什麽,但你家裏是不是有事?”

聞言,師無相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笑意。

“確實有點事,倒不是什麽壞事,之後時機成熟再告訴你們。”師無相說完話鋒一轉,“說起來你們何時成婚?家裏也不催促嗎?”

眼瞅著都要二十歲了,在這時候已經不算孩子,像元照所說的那樣,這年歲的男子或是小哥兒孩子都要好幾個了。

若說他們幾個家裏不催促,師無相也有些不信。

胡祿若有所思道:“我娘倒是催過幾句,媒婆也曾上門說要相看,不過我倒是沒想那些就拒絕了。”

“我是沒那些耐性,若是像你一樣哄著人,我怕是會做不到。”程度嘖嘖搖頭,做不到哦。

傅英詭異沈默著,看著師無相。

師無相也沈默與他對視,他挑眉說著打趣的玩笑話:“怎麽?你是瞧上我了?”

“……越說越瘋魔了。”傅英有些無奈,“只是好奇你為何突然問起這些,難不成你家中弟妹要議親事了?”

師無相挑眉,“這都被你猜到了。”

傅英垂眸抿了口茶,笑了笑,否則他好好的怎麽會突然說這些。

“是誰是誰?難不成是沅哥兒?”程度立即好奇詢問,話都說到這裏了,若是不問出來他可要難受的。

傅英瞬間嗆了口茶,“他如今才十三歲,自然不可能是他,是阿越吧?”

“去年冬天就商議好了,今年定親了,再過兩年若是無變故就成親。”師無相說。

這兩年也算是給兩家考慮的時間。

阿越若是兩年後能考中舉人,那也不算委屈陶家那姑娘了。

“我倒是對這些都沒什麽想法,順其自然就是,若哪日真遇到好的了,再成婚也不遲。”胡祿這話說得很平淡,但眼神卻隱晦的掃了師無相好幾眼。

他先前是真的很喜歡照哥兒,可惜。

師無相無奈的抿了口茶,悄悄看他,他就感覺不到了?

“我也如此。”程度唉聲嘆息,“為何我爹娘不能給我找個合心意的夫郎?照哥兒那麽好,你真是好福氣啊!”

最後一句說得有點咬牙切齒。

師無相真是按耐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被誇的是元照,他卻笑得難以自抑。

“能不能把他打出去,煩死了。”傅英皺著眉,嫉妒的茶水都喝不下了,“讓他去外面凍著算了。”

“我看行!”程度也附和。

師無相趕緊服軟,“不笑就是了,又要羨慕嫉妒我,又不肯好好相看……”

三人懶得理他,煩他這樣。

午後,師無相只講授兩個時辰,和三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自從他每天都要回家,家裏的小廝就會準時到書院前等著他,偶爾也會被其他人看到他這麽早就離開,但沒人敢說什麽。

他們幾位都是有本事的,分到課堂的那些都是差勁的學生,卻能被他們四個招呼的服服帖帖,連成績都能往上拔一大截,任誰都不敢隨便說什麽。

“爺,出來前正君說想吃烤地瓜。”小廝不忘提醒著。

“路上看到多買幾個。”師無相說,“還有炒栗子。”

“是。”

地瓜和栗子都是新鮮出爐的很熱乎,師無相捧著這些連手掌都是熱乎的,一到家就急匆匆往屋裏去,待身上的寒意消散些才往裏面走。

“師先生回來了。”徐玲和幾個小姐妹很恭敬的和他打招呼,“那我們就先回了。”

師無相微微點頭,視線落在元照紅潤的臉上,發覺他眼底還帶著些意猶未盡,他輕聲道:“過幾日空閑時,請幾位到家中做客,還請賞臉前來。”

幾位姑娘面上一喜,分外激動的應了。

她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代表著她們這段時間一直陪著師正君閑聊逗趣有效果了。

人與人之間本就是利益往來,稱其量再像她們這樣多幾分真心,而僅僅是這幾分真心就能幫助家裏,何樂不為呢?

徐玲也很高興,她和元照這麽親近,都還沒到他家正式做客呢!

“那我們下次再過來,照哥兒你好好養身體啊!”徐玲臨走時還千叮嚀萬囑咐的。

“好,慢走。”元照笑著揮揮手。

待她們離開,師無相將他手裏的東西放到元照面前的小桌上,霸道的香甜味瞬間就湧進元照的鼻子裏,他當即就笑了。

一路上地瓜都被放溫了,不燙嘴,吃起來正好,元照迫不及待地剝皮吃了起來,師無相則是用寫字的手給他剝著梨子,飽滿澄黃的栗子仁很快就放滿了一小盤。

“我不吃了。”元照把吃一半的地瓜放下,開始專心吃栗子仁,“阿相,你也吃。”

他說著就拿起一顆最大的栗子仁遞到他嘴邊,迫不及待地看著他。

師無相並不喜歡栗子地瓜這種軟糯口感的東西,他會覺得糊嗓子,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但元照遞來的,朝天椒他也得嘗嘗味。

“你慢點吃,別噎著。”師無相邊說邊擦掉他嘴角的渣渣,“晚飯想吃什麽?”

“我想吃辣子雞,要特別特別多辣椒,還想吃辣炒豬肉……酸菜魚也好吃。”元照說著都覺得有點餓了,明明嘴裏都鼓囊囊塞著板栗呢。

師無相想了想道:“太辣對身體不好,就普通的辣子雞和酸菜魚怎麽樣?想喝什麽湯?”

元照倒是沒因為這點小事不高興,只是提起湯來有點為難,他將一顆板栗塞進師無相嘴裏,小聲道:“我已經不想喝湯了,最近每天都在喝雞湯,明曲縣的雞全都要為我而死了。”

“那就不喝雞湯,疙瘩湯喝不喝?小面疙瘩和蔬菜一起熬煮,不吃別的多喝兩碗喝面疙瘩湯也好。”師無相又說,冬天還是要喝熱乎的東西暖身才行。

大概是最近食補的狠,元照也不勞心勞力,倒真是長出不少肉來,珠圓玉潤的可愛。

“那我要喝,我還想吃小鹹菜,你腌的蘿蔔條好好吃,居然還是酸甜的……讀書人真是厲害,書裏什麽都教,要是把書都讀遍了,豈不是全天下的東西都知道了?”

“為了多吃兩口鹹菜,誇人的話就跟不要銀子似的。”師無相輕笑一聲。

元照也跟著笑。

家裏的小腌菜很多,酸菜和黃菜都特別多,但阿相不讓他們日日吃,時不時吃一次清口就行。

自從懷孕後他嘴饞,阿相就管他更狠了。

師無相原以為家中有廚娘後自己會少做飯,起初也是這樣,奈何他開始兩頭跑後,晚飯一般都由他來做了,元照懷孕後更是如此。

他還總說師張氏親力親為,實則他也是如此。

廚娘燜了一鍋白米飯,除了鍋底的那層鍋巴脆硬,米飯卻是軟粘可口,再就上一盆辣子雞,一盆酸菜魚和一盤素菜,竟也是夠吃了。

吃過晚飯,一家人都在屋裏閑坐著,各自有各自的事,元照也跟著沅哥兒他們練字,師無相則是指點阿越的文章策論,師張氏就默默納鞋底兒,等回頭元照月份大了,鞋子就會擠腳了。

“你最近在和什麽人相處?”師無相看著師清越手裏的文章,面無表情地抖了抖紙。

師清越便乖乖說了幾個人名,又問:“怎麽了?”

“難怪文章寫得花團錦簇卻狗屁不通,和之前相比簡直要退回娘胎裏。”師無相毫不客氣地指出問題。

“通篇都用華麗的詞藻堆砌,還不忘把美好的詞都用來拍馬屁,每個字都要飄到天上去了,怎麽,你也要跟著飛起來?”

師清越頓時想笑不敢笑,他咳嗽兩聲掩飾笑意,很快平息下來,坦白道:“他們說聽別的夫子說,那些官員就喜歡這種文章,我就想著也寫寫看,以後不敢了哥。”

別的夫子。

還能是什麽夫子,無非就是那些嫉妒他們的那些夫子,成績屢屢拔尖,自然會被他們記恨。

且那些人這般說,無非也是在抹黑師無相他們只會寫這種文章得考官的歡心。

一群蠢貨。

眼前這個也是。

“再敢寫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給我看,你且試試。再重新寫兩篇!”

師無相自然知道這事是沖他們來的。

一把年紀的老狐貍們,耍手段耍到他跟前來了,若真是忍讓不言,簡直是給他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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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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