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搬家。 最難解的題都不曾讓他露出這副……

關燈
第75章 搬家。 最難解的題都不曾讓他露出這副……

師無相看著懷裏的藥楞了楞, 順勢拎進手裏,再換手牽起他,“這是什麽藥?好好的怎麽突然買藥回來了?”

“你身體不好, 不能諱急急急……所以我先買了藥給你, 你喝幾日試試,若是有效,我就多給你買。”元照很是大氣的說著。

師無相無奈莞爾,“那叫諱、疾、忌、醫。”

原來是補身體的。

師無相便沒再多問,元照一直格外在意他的身體,之前知道他身體弱,就有給他買過藥, 藥效似乎還不錯。

師張氏跟著進來就把藥拿去熬了,師無相則是問了元照幾句情況,抹去他和周禾聊那些話, 其餘的倒是都說了。

“這藥怎麽一股腥味?”師張氏將藥端給師無相,順便問元照,“照哥兒, 這藥沒抓錯吧?是補身體的嗎?”

“是補身體的。”元照鎮定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

師無相也聞到了那股濃烈的味道,但他並沒有多想,直接一口就悶掉了,但這次的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難入口, 甚至差點直接反出來。

元照趕緊拍拍他後背,將茶杯遞過去, “咽下去咽下去……對對, 就是這樣,補身體的!”

這藥喝的格外難受,以至於師無相晚飯都沒吃, 直接回屋躺著了。

元照將廚房那些收拾好,還特意給他端了碗素面過來,他趴到床榻邊,輕輕戳戳師無相的手臂,“阿相,我特意下了一碗素面,你要不要吃一口?”

“不。”

“難受的厲害嗎?不然就催吐吧?把藥吐出來,我以後不給你買這種補藥了。”元照有些擔心,自責的情緒更深。

病就病吧,反正他和阿相在一起也不是因為這事,就算像禾哥兒說得一輩子守活寡,那他也願意。

如果沒有人要阿相最好,那他就守著他過一輩子,什麽三年不三年的他都不在乎。

師無相輕嘆一聲,“沒事,我稍微緩緩就好了,面湯多不多?我喝口湯。”

“多,我特意多盛了湯。”元照忙端到他面前,猜到他會不舒服,面條並沒有盛太多,湯倒是不少。

師無相喝了幾口湯倒是稍微好受些,見元照難受得都快要哭出來了,他反而笑了,“怎麽要掉眼淚了?現在緩過來了,倒是覺得那藥還好,若是沒效果,我再收拾你。”

“……這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有用的吧。”元照撇了撇嘴,更多的話他沒說,他怕阿相知道是什麽藥就不喝了。

“那我便多喝幾日。”師無相捏捏他臉頰,“都怪我,若我不是這病秧子的身體,都不需要你為我操心這些,說來說去都是我不好。”

“不是的,對不起……”元照扁扁嘴,這次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阿相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什麽藥,卻還是一味的安慰他,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師無相朝他展開雙臂,元照便利利索索撲進他懷裏,臉頰貼在他胸膛,聽著沈穩且有力地心跳聲,始終想不明白他怎麽會不行。

病得是師無相,被哄的卻是元照。

兩人如往常那般相擁而眠。

深夜,師無相被熱醒,喉嚨也幹得很,他看了眼早就拋棄他躲到墻根睡的元照,稍微用力在他屁股上,那挺翹柔軟的手感莫名讓他更加燥。

他立刻下地灌了一杯涼茶,卻依舊難以壓下那股煩躁,幹脆直接捧著茶壺走到外面喝了起來。

夜間的風有絲絲涼意,但他還是覺得不舒服,活了這麽多年,他從未有過這麽強烈的感受,像是被下藥了一樣。

他三兩步走到井前,打起一桶水從頭澆到底,透心的涼終於將心裏的燥熱壓下,連帶著那股強烈,也一並被他澆散。

他脫掉上衣把身上的水擦掉,頂著月色慢慢走回屋裏。

視線落在貼墻而睡的元照身上時,平時被忽略的感覺井噴式勃發。

纖長的睫毛,透亮的眼睛,水潤小巧的唇, 纖細的腰身以及……他盯著自己的掌心,那團軟肉仿佛在掌心跳動,叫囂著、催促著他去靠近。

艹。

師無相終究是罵了臟話,轉身回到院裏又澆了一頭的井水,對著個未成年在這發什麽瘋,真是個畜生!

只是他平時並不會這樣,今晚這般難挨,許是和晚上吃得東西有關,但真說起來,他除了喝藥就只喝了幾口面湯。

藥。

那個帶著腥味的藥。

師無相想到什麽,幹脆去廚房找到了藥渣,縱使他對中藥材了解並不多,但看到那煮爛的藥渣,多少也知道那是什麽了。

確實是補藥,只是和他以為的補藥不一樣。

這腦袋瓜裏成日都在想什麽呢?

和周禾聊了幾句就變成這樣了,莫非這兩人一對,覺得他是不能人道的,所以要給他治?

看著放在櫃子裏的藥,師無相不免有些頭疼,這藥得躲著些,還不能讓元照看出端倪來。

等等……他明日不就要去書院了?

想到這裏師無相瞬間就踏實了,任憑元照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在書院裏盯著他喝藥。

思及此,師無相直接將貼著墻壁的元照拉進懷裏,使勁揉搓著他的臉。

睡夢中的元照覺得臉有些麻麻的,他懵懵地睜開眼,察覺到自己在師無相懷裏,不由得朝他露出一個迷蒙地笑。

“阿相……你黑黑的也很好看,我又夢到你了……”

師無相縱使還有氣,也被這麽一句給哄消散了,他輕嗤一聲,“嘴巴抹蜜了?”

“嘴?我沒有要——”

“好好好,你沒有,你現在在做夢,快些閉眼睡覺。”師無相拍拍他後背,“睡吧睡吧。”

元照眼皮打架得厲害,他哼都沒哼一聲,窩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了。

一覺睡得有些雞飛狗跳。

師無相是被元照叫醒的,看著屋內照進來的光才知道時辰不早了,他趕緊起身,松散了兩個月,得抓緊學習了。

“你昨晚沒睡好嗎?”元照擔憂地問著。

“夜裏做了夢,沒睡踏實。”師無相盯著元照的臉,語氣莫名有些悶。

元照嘿嘿笑:“我昨晚也做夢了,但我都沒不舒服,你肯定是身體不好的緣故,我把藥給你包好,你到書院記得喝。”

師無相微微點頭,“知道了。”

師清越的書院還沒消息,暫時就留在家中讀書,順便照看兩個弟妹,元照親自趕著馬車把師張氏送到食肆,再把師無相送去書院。

書院門前已經有很多馬車和牛車了,都是來送書生的。

元照自然也不好意思把馬車趕緊去,師無相拎著他給帶的大包小包,而元照則是捧著那寶貴的藥。

一進宿舍,就能看到書生在旁坐著,家丁小廝則是在一旁鋪床。

“無相兄來了。”

“師兄,你怎麽還把元老板帶來了?元老板要做書童陪讀?”

“你們來得好早。”師無相溫聲應著,“我哪裏請得起少爺做陪讀?我當家的很忙。”

元照頓時臉一紅,恨不得去捂他的嘴,但在這麽多書生面前,他要給足夫君臉面,不管夫君說什麽,他只需要靜靜聽著就好了。

師無相將原本的床單拆下來,親自鋪著床,元照則是坐著翹著腳看,和一旁的那些人大相徑庭。

幾位書生面露打趣,互相對視著擠眉弄眼,似乎是都沒想到師無相居然還有這一面,不過宿舍內一直都是他最勤快,會鋪床倒是也正常。

“好了,我送你出去。”師無相鋪好轉身看他,看到他手裏的藥,面無表情地拿過去放起來。

“那你別忘記。”元照輕聲說著,眼神示意那藥,他知道這藥很秘密,要是被其他書生發現,阿相肯定會被笑話。

師無相點點頭,和其他書生打過招呼就帶著他朝書院外走。

“那我之後到日子就會搬到鎮上了。”元照說。

“我那日會請假的。”師無相說。

本耽擱了兩個月時間就有些緊張,元照自然不願再打擾他,表示自己會看著辦,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別就趕著馬車離開了,直到馬車走得沒影,師無相才轉身回了書院。

他還沒走回宿舍,迎面就遇上出來的程度與傅英以及胡祿,他驚詫,“這是去做什麽?”

“我們剛要去尋你,聽說山長找我們過去談話。”胡祿輕聲說著。

“那走吧。”

四人都是書院的佼佼者,尤其是師無相,重返書院後的小考就是頭籌,至於二三四的位置則是他們幾個輪換著坐。

山長突然找他們幾個,想來是和成績有關的。

從山長的書房出來,四人還有些楞神。

雖說也和成績有關,但山長所說的話依舊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據說是因為旱情的緣故,上面急需可用之人,層層施壓,縣城的書院竟然要各鎮書院選人去縣城湊成新堂,和縣城的書生一起讀書學習,務必要選出不錯的人來。

而書院就讓他們四個去了。

“我到現在還有些緩不過來,此事當真嗎?”程度楞楞說著,緊接著就挨了傅英掐,他嘶嘶兩聲,“你怎麽不把我肉擰下來?”

傅英:“我嫌棄。”

程度:“……懶得理你,阿相你去不去?”

“不去。”師無相堅定回答,“書院教授的這些已然足夠,若是去縣城,每月都要來回折騰,費時費力不說,總歸是極其不方便的。”

程度輕嘖一聲,“便是白問你了,費時費力且不方便的怕是你家夫郎,故而你才這般拒絕。”

師無相一噎,這是實話,他自然無從反駁,但他說的也是實話。

如今鎮上書院所教授的這些已然足夠,此時去到縣城書院,知曉自身身負重任,要與其他書生比長短,哪裏還能全然投入進學習中。

且縣城書院的書生多是非富即貴,保不齊就會起齟齬,心思也就不會放在讀書上了。

自然,這些都是師無相比較客觀的說辭,他主觀上不願和元照離太遠。

若是在鎮上,三兩日就能見面,可若是在縣城,莫說是見面,怕是連書院周圍都近不得。

“這些只是我的想法,你們若是想去便去,不用因旁人的想法而做出改變。”師無相說。

雖說平日裏關系要好,可再好的關系都該有些邊界感,不能以自己的想法和意志要求旁人,畢竟他承擔不起後果。

無法將別人的命運擔在肩膀上。

程度幾人卻是想得很簡單,“拋開旁的不說,咱們是同書院的,若是你不去,那我們自然也不去,省得還要應付那些糟心話。”

“是如此,我倒是覺得無相兄說得很對,成群的人聚起來,怕是一門心思都比較去了。”胡祿也跟著附和,若他們少一人,總是不完整的。

“那我們便回了山長不去。”傅英一錘定音。

三人還沒走出多遠,就直接考慮好了,返回去就拒絕了山長的提議,讓他換其他書生前往。

山長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松了口氣,“那我就再選其他書生前往。”

“倒是可以選一些機靈的。”師無相說,“讓他們多去學學縣城書院的管理,瞧見什麽聽到什麽都有得說。”

“也好。”山長明白他的意思。

縣城其他書院突然要這般聯手,其中必然是有問題的,或許不單單是因為上面需要人才的緣故。

師無相幾人就再次返回宿舍了,很快就聽說山長叫了其他書生去書房,緊接著就有幾名書生歡天喜地的去收拾衣物和書本了。

元照依舊保持著三兩日去一次的頻率,和之前沒什麽不一樣的,不同的是他這次到日子沒去,只讓酒樓的小夥計給他送飯了。

他要帶著全家搬到鎮上去。

晨起就一直在收拾,被褥衣裳都收拾進了馬車裏,再帶些其他的日常用具,便也就差不多了。

畢竟鎮上的宅院早已經收拾好,衣物那些帶幾件也是夠換洗的,往後缺什麽再回村拿就是,又不是搬去鎮上,村子的房屋就不要了。

他們雖然做得很低調,但還是被村裏人知曉了,畢竟平日裏一家人總是早早就去了鎮上,這次卻慢悠悠地趕著車,想也知道定然是有什麽事。

村裏人雖然沒惡意,卻還是打問了幾句,這就叫他們知曉了。

馬車很快就駛到宅院前,原本的匾額被摘下了,新的還沒有掛上,暫時空著了。

元照率先跳下馬把人都接下來,師張氏幾人先前沒有來過這處宅院,此時看到漂亮的宅院呼吸都急促起來,一百多兩買一處這樣的宅院似乎也很合適。

“咱們去裏面看。”元照笑說著,神情還有些得意,這可是他們家的宅院呢!

帶著他們一路往裏面走,才驚覺這宅院比之前住的寬敞許多,各有各的臥房,還有一處很漂亮的後院,可以種花草,甚至可以種一小片菜地。

“臥房都是按照你們的喜好布置的,要是有什麽不好喜歡的地方就說,回頭我們再找人來弄。”元照邊說邊帶他們去各自的臥房。

都是苦過的,有各自的臥房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別提房屋都是按照他們的喜好布置的,就更合心意了。

一個個歡喜的帶著自己的衣物回了各自的臥房。

元照先把他們的臥房收拾好,因為兩個人住的緣故,所以挑的最大間。

將被褥都鋪好,衣裳也都疊放進衣櫃裏,裏外都擦了一遍,這才去幫著其他人收拾。

賈小梅也沒閑著,把自己的小屋收拾好就去打掃院子了,她眼裏有活,手腳麻利,也跟著元照幫忙。

忙活了整整一日,他們也徹底搬進來了。

元照捶了捶肩膀,笑道:“一會咱們多做些吃食,米飯、餃子、清蒸魚、紅燒雞肉、再燒個湯,怎麽樣?”

“家裏能吃的都不在,咱們就多做幾樣少做些。”師張氏笑說,重新回到鎮上,她自然是有些揚眉吐氣的。

之前灰溜溜回了村裏,和好多相識的人斷了聯系,後來擺攤後也沒少被陰陽怪氣,如今阿相回了書院,照哥兒也開著鋪子,這日子別提多紅火了,那些人也不敢在她跟前胡說了。

搬到鎮上後,元照特意去書院找了師無相一次,還將他們搬家時的吃食多做了些,讓他給程度他們一起吃。

元照滿心滿眼都是賺錢,且為了不耽誤師無相讀書,他去書院的次數也變少了,但還照舊會命人給他送飯,改善夥食。

他問過陸岫,去省城科考路途所需甚多,路上還要住客棧,還有各種吃飯所需的銀錢,都只能多不能少。

錢莊的錢是夠的,但他不能都帶走,也怕萬一他們離開後鋪子再有需要錢的地方。

他根據師無相的指點,食肆的吃食越來越豐富,當真是應了他們的食肆名字。

多味食肆。

裏面味道豐富,多種多樣。

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錢自然也就越賺越多,他不止要操心食肆,還一邊擔憂著師無相,眼看著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就越來越緊張。

人也就瘦了一圈,雖然不像從前那般黑瘦,但看起來也是很憔悴的。

“你……東家,你該好好休息。”陸岫看著他那模樣有些震驚,人怎麽能做到每日都瘦?

“我又變難看了嗎?”元照捧住自己的臉,面露淒哀之色,只是那雙圓潤的眼睛卻閃亮亮的,又顯得可愛幾分。

陸岫嘴唇微張,最終還是將話吞回肚子裏,轉而換了說辭,“你或許該和師先生見見面,他若知曉你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怕是會生氣。”

“還是算了,我現在去找他就是打擾他,還不如賺錢來得實在。”元照站在他旁邊撥弄著算盤,“我們是要在省城住到放榜的,自然得多備些銀錢,省城物價那般高,三五百兩如何能夠?”

陸岫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露出崩裂的神色,三五百兩都不夠嗎?那他當初去一趟省城帶了幾十兩銀子算什麽?

“你還是和師先生商量一番吧。”陸岫有些無奈,神色卻是帶著隱忍的縱容。

“阿相身體不好,吃穿用都得是最好的,耽誤科考事小,可若他身體真有什麽不好,那可怎麽辦?”元照拄著臉輕嘆一聲,“我得給他最好的。”

好嫉妒。

陸岫心中頓時泛起苦澀,他有諸多話想說,但他沒有資格去怨去嫉妒,只能放在心裏默默承受。

他在話本中看過這樣的情愛,恐怕無人能抵擋這般美好的情愫,無人能不喜歡。

看著元照對師無相這般掏心掏肺,眼底除他之外就再無別人,他喜歡這樣的元照。

元照歪頭看他,“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陸岫溫聲。

元照便沒再多說,心裏卻是想著陸岫說的話,他確實有些想阿相了,他都有半個月沒見他了,只能等他放假休息再說了。

眨眼就到了師無相休假日。

元照歡歡喜喜的來接他,師無相原本也很高興,但在看到元照那張臉後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眼下烏青一片,人也瘦了兩圈。”師無相捧著他的臉輕輕摩挲著,眉心緊緊皺起,最難解的題都不曾讓他露出這副模樣。

“最近沒睡好……”元照也順勢摸了摸臉,“我現在這樣很難看嗎?”

師無相輕嘆一聲,“難看算不上,只是看起來格外憔悴,回家吧。”

他親自趕著馬車,元照則是坐在門口位置,和他緊挨著,兩人邊走邊閑聊著,很快就沒動靜了。

師無相察覺到對方身體與自己後背緊貼,腦袋也抵在他後心處,就聽到均勻的呼吸聲,透過單薄的衣衫噴灑在他後背。

師無相沒停,趕著就往家宅去了。

其他人倒是還沒回來,他便單手攬住元照,稍微用力就將他整個人駝在後背上,步伐穩健地進屋把他放上床榻,才返回去把馬牽進棚子裏。

元照片一覺睡得格外踏實,連師張氏他們回來說話吵鬧的動靜都沒聽到。

“他最近累的很,這半月都沒好好休息過,很晚我都聽到他起身,不過都是為著你。”師張氏輕聲說著,“我可是聽到他和陸賬房說,去省城一趟要三百兩不止,且等著給你最好的呢!”

這話倒是讓師無相內心又酸又澀,他並不怕吃苦,何況讀書已然是捷徑,他只是沒想到元照會考慮得那麽周到。

難怪會瘦累成這樣,成日裏惦記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苦的是他自己。

“您——”

“這我可是勸過了,不過我瞧著他該是想你想得睡不著,這我這當娘的可管不了。”師張氏朝他撇撇嘴,扭頭就去做飯了,得做點阿照愛吃的。

今兒人都回來齊全了,想來是能吃也能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