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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小鬧。 那你怎麽沒像別人一樣管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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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小鬧。 那你怎麽沒像別人一樣管好嘴?

。“別打了別打了!”

“怎麽打起來了?剛剛不是還玩得好好的嗎?那是誰和誰在打架啊?大過年的, 鬧心死了!”

“是下河村的!這群小畜生就會來咱們村裏欺負人!”

一聽是下河村的,青巒村的半大小子們也都沒心思玩了,紛紛撲了過去加入了鬥爭, 剛拉扯上就被由遠及近地長輩們制止了。

師無相也已經克服不適走到元照身邊, 大概是師清越承擔了大部分火力,他漂亮的臉蛋上沒有明顯的傷,倒是脖子處有分明的指痕。

“還好嗎?喉嚨痛不痛?”師無相輕聲詢問著,“別張嘴說話,灌一嘴的風。”

元照搖了搖頭,表示不疼。

“怎麽回事?”師無相冷聲詢問。

“我們在這滑得好好的,他們突然就沖過來把沅哥兒壓在地上, 好幾個人都疊上去了!”師清越紛紛地呸了呸嘴角的血,“一群下賤東西!”

聽到是小哥兒挨了欺負,青巒村的長輩們臉色也格外難看起來, 那些打架的都是半大小子,早就知道倫理大防了。

分明就是故意的,難怪元照會這麽生氣。

師無相直接將受驚出神的元 沅抱起來遞進元照懷裏, 他則是垂眸打量著這些還沒到他肩膀的孩子。

啪!

啪!

啪!

師無相手起手落,幾道清脆的耳光聲便回蕩在冰河上,取而代之地是幾個小子驚慌失措地捂著吃痛的臉。

“師秀才!”青巒村有人緊張起來,“這樣動手怕是不太好, 兩村可能得鬧起來。”

“那就鬧。”師無相聲音比這數九寒天都要冷,他看著這些孩子, “去, 你們現在就能回家告狀了。”

欺軟怕硬的孩子們也就敢欺負比他們小點的,或是和他們差不多的,真對上師無相這樣的, 那真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會讓他們走他們也不敢,一個個捂著臉默默掉眼淚,活像是誰委屈了他們一樣。

不過他們沒走,下河村的長輩們卻是順著冰河找過來了,一眼就看到自家孩子挨了打,當即就挺著脖子開始問。

“癟犢子的,誰打我家孩子了!”

“我打的。”師無相說,“你們孩子沒規矩,欺軟怕硬,欺負了我家孩子和我的夫郎,你們來得正好,得給我們個說法。”

那婦人登時就急了,她看看師無相又看看元照,“照哥兒,你好歹也是咱們村裏出去的,我家大寶又沒什麽壞心思,你還不趕緊說兩句!”

元照扯嘴冷笑:“欺負人還沒壞心思?嬸子你這麽會胡說八道,下次就該去牢裏看你兒子了!”

“你個小賤蹄子你說什麽!”那婦人急得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嫁出去了就不得了,你算啥東西,你這麽沒大沒小的跟長輩說話!”

師無相隱晦地對師清越使了眼色,後者當即格外懂事的推了那婦人一把,並惡狠狠道:“說話就說話離遠點,臭死了!”

冰河上鬧起事來,這事又瞞不住人,很快兩村的村長就都過來了,好說歹說才把這些人都請到岸上去,也進了青巒村的地界兒。

師無相是秀才,更是青巒村的紅人,別提多少人想巴結他了,再加上元照平時就性子好,村裏婆子們也都喜歡他,更別提天天跟著他風雨無阻擺攤的元沅了,懂事的娃是個正經人都喜歡!

師家挨人欺負了,這事說出去都好笑!

下河村的劉村長最是知道村裏人啥德行,不管那些婦人們怎麽請求,都讓她們孩子道歉。

明明就挨了打還得道歉,這些婆子們別提多生氣了,一個個梗著脖子僵持著,以為師無相拿他們沒辦法。

師無相卻道:“你們打了秀才的家眷,少不得要挨一通板子關上幾日,不道歉便最好,也是該長些教訓。”

他這話雖說有誇大的成分,可衙役若是知曉他要求,必然不會輕易揭過此事,故而若是鬧大,少不得要挨打。

青巒村的村民別提多神氣了,一個個挺胸擡頭死死盯著下河村的人,勢必要從他們口中聽到道歉,否則一定會去報官。

師無相很不能理解,只是要他們道歉而已,又不是要他們的命,何必做出一副受辱的模樣來。

可見,子不教,家長之過。

“你個死小子就會惹事!村裏人惹完了就到外村耍,外面能有什麽好東西嗎?這下好了吧,還不趕緊道歉!”

“就會給老娘惹麻煩,什麽貓狗都敢隨便招呼,現在好了吧!咬你一口甩都甩不開!”

“……”

指桑罵槐地聲音響起,劉村長的表情也難看起來,他是新村長,下河村這些老貨們都不聽他的話,更是壓根瞧不起他,卻還得他出面處理這些事。

他腆著臉來解決問題,但人家根本就沒有要解決的意思,虧得他剛剛和牛村長好說歹說!

牛村長臉色也很不好,一群糟老東西,都罵到他地界兒上了,要換做平時他早就招呼村裏漢子們打過去了,但這事到底不是他的事,他不好隨便決定。

“既然這樣不情願,那就報官處理。”師無相淡聲說,“新春期間鎮上巡視的衙役多,只需要說是我找他們,衙役們會立即趕來。”

“我這就去!”牛村長的二兒子應了一聲,當即就沖出人群跑了。

下河村的人這會才知道害怕,一個個看向劉村長示意他趕緊說句話。

見劉村長不理會他們,這才討好的笑起來,開始說軟話。

“師秀才,咱們都是一個鎮子的,幹啥鬧這樣不愉快?你想要道歉,我們道歉就是了,實在是對不住!”

“對不起,我們不該欺負人,不該打架。”

“照哥兒,你說句話,大過年的就別鬧這些不愉快了,你說呢?”

師無相輕笑起來,就在那些婦人以為事情有轉圜餘地時,他卻格外冷漠的輕輕吐出兩個字,“晚了。”

本就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卻非要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甚至舍不得低下頭說句對不起。

指桑罵槐時也沒見他們道歉,這會道歉分明就是知道怕了,而不是知道錯了。

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用板子來說吧。

“起初給過你們機會了,既然不要,那自然沒什麽可說的,左右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盡管走,我自會帶衙役過去搜。”

師無相說得格外不客氣,更是半點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沒有他發話,一群人竟真頂著寒風在這小路上等著衙役來。

幸好牛大林是趕著牛車去的,來去匆匆,倒是沒費多少功夫,帶著兩名衙役就來了,且來得還是老熟人。

張大成和吳年本來就因為過年期間輪值而心煩,此時又聽說青巒村的師無相出事了,他們自然不敢把怒火撒在師無相身上,那下河村的人就得倒黴了。

一路上牛大林早就把前因後果說清楚了,他雖然沒太看到什麽,但來之後的事他可是都聽到看到了,指桑罵槐的話他可一句都沒少聽!

“又是你們下河村的!我看你們就是想吃牢飯是吧?”張大成揚聲呵斥,“你們就沒有哪日是消停的!”

下河村劉村長嘆氣一聲,“官爺,都是我沒看好村裏人,要打要殺都隨您處置吧!”

下河村那幾位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還想扯著脖子說什麽,但看到衙役們的神色又不敢吵鬧,只得把目光轉向師無相。

“師秀才,都是我們的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求求您了!照哥兒,你也是下河村的,你快說句話啊!”

“師秀才,照哥兒……”

一個個的眼看著要挨板子了才知道求情,居然還有臉求元照,卻不想正是他們自家的孩子欺負了元照的弟弟。

若這會放過他們,那不是白挨欺負了嗎?

師無相擋在元照身前,格外冷靜地看著他們,淡聲道:“我方才就說過晚了,你們似乎都不曾聽進去。”

師無相深知這些人有多惡劣,他們的一時的眼淚和求饒都是以退為進,他們永遠不會改,劣根早已深植在他們下河村多數人心裏。

他們就是毫無怨由的自私和壞。

衙役們本就是礙於師無相的面子才來的,否則在鎮上踏踏實實當值幾日也就罷了,但聽他此時的話,立即就明白該怎麽做了。

兩人抽出腰間的長刀,直接就抵在了哭鬧最狠的婦人身上,嗤笑一聲,“跟我們走吧,孩子打不得,爹娘總打得。”

教子不善,打的就是你們!

任憑那些人家如何求情、那些孩童如何哭喊,師無相都不為所動,屢教不改之人沒有誠信可言。

“我們道歉!我們和沅哥兒道歉嗚嗚嗚——放了我爹娘吧!”

師無相哼笑一聲,格外冷漠道:“誰稀罕你們的道歉?”

起初不曾道歉,此時再要道歉,那便是二次傷害了,原諒這些人可不是他們的事,他們想要的是這些人受到懲罰。

他態度堅決,張大成和吳年自然不會再和下河村的人多說,直接用繩子把他們綁起來帶走了。

其他看著的下河村村民都嚇死了,他們看師無相的眼神帶著畏懼,卻恨不得惡意穿透師無相直接落到元照身上。

一群欺軟怕硬地東西!

“行了行了,你們外村的趕緊走吧!”牛村長上前喝退他們,“就從冰上走,別進我們村了!”

劉村長格外抱歉的看了一眼元照,趕著村裏人就從冰上走了。

這番熱鬧害得大家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元照便幹脆請他們到家裏暖和暖和。

這裏面有幫忙說話,也有幫著打架拉架的,自然是都能去的。

他們一進師家的院子就不住感慨,房子建得多好,磚瓦多齊全,顏色多好看等等。

師張氏見客人來,便趕緊帶著賈小梅出來迎接,“快進來歇著,小梅去倒點茶水。”

“是。”

村裏人都看楞了,邊走邊問,“這是誰?你們哪家的親戚?從前咋沒見過?難不成是小妾?”

“真的假的?真是小妾?這歲數有點大了吧?你家阿相是秀才啥好人家的姑娘找不到?”

一聽到“小妾”,村裏人就像是終於找到話說一聲,磕著瓜子就開始閑聊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竟是差點讓師張氏都插不上話。

她趕緊笑著解釋,“就是來家裏做事的,什麽妾不妾的,人姑娘名聲還要不要了?”

“那不就是下人嗎?”

“有下人也正常,你們阿相可是秀才爺呢!可不得找人伺候?”

“就是就是,你們這日子過得是真不錯,我家的娃還在家裏閑著呢,找個活計都找不到了!”

不等師張氏說話,賈小梅就端著茶來了,她將茶水放好,笑道:“嬸子們吃點茶,茶燙嘴,慢慢喝。”

“哎好好!”

“你這下人還挺有本事。”

村裏人就是這樣,得知別人比自己低一等,就會變得刻薄一些,找找存在感。

師張氏適當維護了幾句,免得這些人當他們家好欺負。

該道謝道謝,這是兩碼事。

堂屋很快就滿地的瓜子殼,果脯和蜜餞的核兒也吐了滿地都是。

“我們也該走了,在你們這都吃飽了,真是不好意思,明兒串門的時候我早點過來!”

“張姐姐往後咱們常來常往的,你回頭也到我們家坐,千萬別客氣!”

“你家這些真是好吃,不過這蜜餞是照哥兒買的吧?年輕人不會過日子,你這當婆婆的也得拿出點款兒來啊?”

一堆歡聲笑語裏擠出這樣一句話,自然顯得格外刺耳。

元照本就一直在旁邊站著陪笑,東西沒吃幾個還要被莫名其妙說,眼睛都瞪大了。

“蜜餞是我買的。”師無相立即出聲,視線落到那婦人身上,“嬸子覺得東西不好吃?”

那婦人訕訕幹笑,“你買的啊,還得是秀才會挑東西,好吃好吃!”

“既然好吃,那你怎麽沒像別人一樣管好嘴?”師無相皺眉看她,問得格外真誠,似乎是真的在疑惑。

只是這話不好聽,驚得師張氏都捶了他手臂兩下,要死了!

那嬸子在原地楞了好一會,才明白師無相這是嫌棄她多嘴,擱這陰陽怪氣地諷刺她呢!

她要是不生氣是假的,但下河村那些鬧事的都帶走了,她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會頂嘴,訕訕笑了兩聲抓著手裏那把瓜子匆匆跑了。

其他婦人都忍不住嗤笑起來,出聲安撫著師家人,打過招呼就帶著自家孩子離開了。

“你你你!”元照走到他身邊捶他手臂,“你這麽說話那嬸子會不高興的,雖然我不記得她是哪家的了……”

“她那般說你,你可高興?”師無相問。

“那自然是有一點點不高興的……”元照誠懇回答,拇指和食指還比劃出一道小縫縫。

師無相輕笑:“那你何必還要在意她的心情?不相幹人何時比你自身還要緊了?”

元照眨巴眨巴眼睛,說得好像確實很有道理呀!

將他寬慰好,師無相不由得看向師張氏,“您剛剛打我做什麽?”

“打你那張愛胡說八道的嘴……”師張氏嗔怪地瞪他一眼,“村裏人都在的時候不許胡說。”

“這便是村裏不好了,先前在鎮上關起門來各自營生,哪有這樣愛走街串巷胡說八道的?”師無相輕聲說著。

聽他這樣說,師張氏也是輕輕嘆了口氣,但他們如今的情況,也確實只能在村裏,鎮上不是那麽好紮根的。

如她們從前一樣,在鎮上也算是不錯的人戶,可還不是說落敗就落敗,任何事都不是好做的,但讀書考取功名不同,行就是行。

賈小梅打掃堂屋。

元照便去看沅哥兒了,小家夥被他們嚇到了,聽然然說他回來就一直在睡。

他擡手摸摸元沅額頭,微微有點熱,是睡熱炕的緣故。

鼻尖和眼尾還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這抹紅色讓元照格外難受,想著阿相說得果然沒錯,道歉根本沒用,只有讓他們受到懲罰感覺到疼,那才是最好的報應。

“娘……”細嫩的聲音響起。

元照幾乎是瞬間眼底就泛起了水色,沅哥兒沒見過爹娘,但也念著爹娘。

“乖寶寶,吃好好,長成大苗苗……”

元照輕聲念叨著娘以前給他們唱過的打油詩,輕輕拍著元沅脆弱的肩膀,他自己的肩膀卻是不住顫抖起來。

令人心酸的啜泣聲傳來,師無相靜靜站在門外,他不合時宜地想起,元照在他們面前極少哭,偶爾一兩次也是和他鬧別扭。

像現在這般哭得令人動容,還是頭一回。

他輕輕退後幾步,再加重腳步聲,故作不知地敲響元沅的房門,輕聲詢問:“元照,你在裏面嗎?”

屋裏的元照立即手忙腳亂地擦眼淚,深呼吸幾次後拍了拍臉,順便使勁揉著眼睛打開了門。

“……眼睛怎麽了?進東西了?”師無相問。

“應該是,總覺得有些硌得慌……”元照甕聲回應著。

師無相便道:“別揉了,我給你吹吹?”

元照松開手使勁眨巴眨巴眼睛,“哎好了好了!不難受了!”

師無相輕嗤一聲,“行吧,跟我出去一趟。”

“哦好。”元照都不多問,立刻整整衣裳,手拍掉衣裳上的土時,還很憐惜的抱怨著,“都怪他們,新衣裳都弄臟了,煩死了……”

“不煩,今兒晚上帶你吃新鮮的。”師無相說,“咱們現在先去取鍋子。”

元照以為這次的鍋子和家裏那些一樣,他邊跟著撅撅走邊問:“你怎麽又做鍋子了?咱們去鎮上拿嗎?得趕馬車,不然還要花錢坐車。”

“我的錯。”師無相突然說,“大森哥從鎮上帶回來一口銅鍋,說外面都用這種鍋子涮肉吃,我想著問他借來用用,明日再還回去。”

“這樣啊,那涮肉好吃嗎?怎麽涮?”元照咽著口水,這麽新鮮的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呢!

師無相道:“好吃,把肉片成薄片,在湯鍋中一涮就熟了,再蘸點料,你肯定會喜歡。”

“哇啊……”元照嘖嘖幾聲,讀書人知道的就是多!

牛大森的鍋子也是托人弄回來的,這稀罕東西縣城也有,但不多,廢了老鼻子勁呢!

借給師無相時卻沒半點不願意,稀罕東西就是得分享給懂的人。

道過謝就拿著鍋子回家了,把鍋子清洗一番,師無相就開始準備晚上要吃的東西了。

他刀功差點,把肉片薄片兒的事就交給師張氏了,家裏這麽多人,張張嘴都得吃肉,可得多切點,否則都不夠阿越自己吃。

元照幾人也沒閑著,幫著洗菜切菜,沒一會整個廚房都擺滿了裝著肉和菜的盤子。

“我想再睡會,吃飯再叫我。”師清越突然說。

“別折磨自己了,忍忍吧。”師無相輕笑,把這些都端進堂屋裏,“晚點就能吃了,日落吃這些才舒服。”

天色逐漸昏暗,月亮也已然綴在樹尖上,師家的涮鍋子也已經沸騰起來了。

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碗調料,各有千秋,也各有各的吃法。

元照只覺得新鮮的緊,一片片的涮著肉,待肉變色就趕緊夾出來放到元沅盤裏,直到他的盤子堆出個小尖尖,才顧著自己吃。

“多吃點菜。”師無相將涮好的土豆片夾進他料碗裏,“已經很軟了,再不撈著吃就煮化了。”

“好好,我吃……”元照邊嚼嚼嚼邊說著。

分明數九寒天的,一屋子的人卻各個都吃了一身汗,熱氣在屋裏騰飛,將眾人的臉都騰紅了。

師無相小酌一杯,這次卻嚴防死守著酒壺,省得元照還要偷摸喝,再鬧一晚上他可受不住。

“好好吃,饃饃蛋好好吃。”元照夾著土豆嚼嚼嚼,“太好吃了。”

“你愛吃這……饃饃蛋?”師無相汗顏,好羞恥的名字。

元照詫異地看著他,“軟軟爛爛的,多好吃,以前元家不給我們飯吃,我們就去田裏撿別人丟的,用火烤著吃,可好吃了!”

師無相二話不說直接將鍋裏所有的土豆片都撈給他和元沅。

師清越朝師張氏撇撇嘴,師張氏忍不住笑起來,將菜夾給師清越和師清然。

這做弟弟的還要和人家小兩口酸酸黏黏的。

洗碗碟也是累人的活計,一起收拾完就各自回屋了,元照更是直接躺在椅子上仰著頭。

“我好困,是不是被下藥了?”他迷迷瞪瞪地問著,眼睛還指責般瞥著師無相,“你咋都沒事兒?”

“你暈碳了。”師無相溫聲笑著。

“碳?我沒聞碳,我聞它幹啥……”

“……你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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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阿照:“好好好,我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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