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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買人。 你看看你動不動就鬧脾氣,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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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買人。 你看看你動不動就鬧脾氣,就差……

張祥和文昊急匆匆來又急匆匆走了, 似乎是迫不及待要去實踐師無相說得話,只是元照不明白,他們怎麽就懂了呢 ?

“阿相, 賬目的事張祥和文昊本來就該一起檢查, 那如果孫賦算的賬有問題,酒樓的東家不會把他們也罵一頓嗎?”元照不明白。

“張祥和文昊都在酒樓這麽久了,若他們真是不靠譜的人,楊東家又何必會將他們留這樣久?必然是相信他們的能耐,這種時候就算真有問題,挨罵的也肯定是孫賦。”師無相解釋著。

何況那楊子湘能在鎮上做這麽久,定然不是什麽蠢貨, 他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彎彎繞繞,一直息事寧人,恐怕也是因為臨近年關了, 希望賬目能盡快清算明白,省得縣衙突擊檢查,會有影響。

不過息事寧人就總會有受委屈的, 楊子湘知曉張祥和文昊的脾性,雖然有小性子,總的來說還是很良善的人,自然得是他們承擔這些。

但張祥和文昊若是不再妥協, 楊子湘擠壓的怒火自然就會去燒該燒的人。

元照若有所思地點頭,“其實就是沒人解決問題, 就把事情鬧大?”

“聰明。”師無相格外讚賞地誇著。

“嘿嘿……”元照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覺得這招還是很不錯的!

這邊東西賣得差不多,就準備收攤了,還不等他們去叫人, 師清越就帶著他們回來了。

三人臉上都帶著激動的笑,可見他們的鋪子應該是修整的不錯。

本來就是成型的鋪子,只需要稍微改改布局,並不是什麽難事,三兩日的功夫就能看到雛形。

“大哥,我們的鋪子都是按照圖紙做的,很好看。”師清越說,“樓上的小屋也隔出來了,也夠夥計偶爾休息一次。”

“說起夥計……”師無相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這兩日和元照鬧別扭,都把這件事給忘了!

“怎麽呢?”元照急急問著,生怕是出什麽書了,“夥計是不好麽?”

師無相搖頭,“不是,是香香樓的夥計說要給我介紹個夥計,今日約好過來,卻是沒瞧見他。”

“師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師無相尋聲看向正朝他們跑來的青年,模樣周正,看起來有點不茍言笑,確實不是六子那種到哪都能說的性子。

他微微皺眉,“為何來晚了?”

“實在是抱歉,碼頭那邊的貨剛到,我就多扛了一會,沒成想竟是耽誤了。”青年格外坦誠地道歉,也沒找那些虛頭巴腦的理由。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吧。”師無相看著他衣裳上還沒拍完的灰塵,發絲也灰蒙蒙地,確實沒說謊。

陳一樹一顆心瞬間吊起來,“師先生,這次確實是我不對,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往後一定會看好時辰,再不會耽誤!”

師無相道:“年後再來。”

陳一樹瞪大眼睛看他,“您!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讓你年後直接去鋪子裏做事,現在可以回家或者是做你自己的事了。”元照解釋著,還暗戳戳朝師無相皺了皺鼻子。

他好喜歡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總會讓別人誤會,真是個壞心眼的人!

師無相微微點頭,倒是給了元照一個安撫性的眼神。

陳一樹驚喜地看了眼元照,趕緊對他道謝,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就去碼頭繼續做事了,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

“來日到鋪子做事,便不能再去碼頭了。”師無相提醒著,畢竟他們是要做吃食鋪子,每天都渾身是土可不行。

“我明白。”陳一樹笑得很開心,又是連連道謝才離開。

此時就再無其他事了,鋪子那邊也不用再繼續盯著,便真準備回了,師無相又想起另一件事來。

元照急得捶他手臂,“你就不能一次說完嗎?”

師無相無視他的動作只是笑,“還得去人牙子那買人回來用。”

“買、買人?!”元照瞪大眼睛,都顧不上打他了,“真要買人啊?我繼續做不就好了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還省錢了啊。”

“先前不是答應我了,現在就出爾反爾了?”師無相輕聲打趣他,“虧我還好說歹說地哄著,早知道你這樣不信守承諾——”

元照捂住他的嘴,臉頰紅紅的,有些惱道:“我又沒說不行,只是適當心疼一下銀子……那去就找人牙子吧,你買便宜點……”

師無相點點頭,將他的手拿走直接握在掌心,“阿越帶著娘他們先回去,我們一會再回。”

“行,那沅哥兒就跟著你們吧。”師清越說,牛車到底坐不下那些人,自然得留個不占地方的小人兒。

“好。”

隨著師無相同意,元沅就立刻一股腦兒往元照懷裏貼,雙手抱著他要腰身,偷偷傻樂著。

眼看著他們離開,師無相才帶著他們去找牙人,臨近年關,牙人們也是想多賺點錢好好過個年,這幾日在街上轉悠的格外歡快,生怕別人找不見他們。

師無相原先在鎮上時就見過人牙子了,畢竟從前家裏也買過一兩個仆人做事。

人牙子看是他,別提多高興了,這是來給他送生意了!

“師秀才,可是要買人使喚?”

“帶我去你那挑挑吧。”師無相直說。

人牙子和他算是舊相識,再加上他看人準,格外了解師無相的性子,知道他找到自己這生意就成一大半了,趕緊帶著他去自己那地界兒了。

分明不是牢獄,可裏屋都是被改造過的小屋,他們像是按分類待賣的商品,等著買主按需挑選。

師無相輕嘆一聲,“我需要一個能圍著竈臺轉的人。”

“那您跟我來裏面。”人牙子對這些場景倒是見慣不慣了,還用小木棍敲著扒拉到門前的那些人,“裏面的都是有本事的,外面這些就是買回去做下人使喚。”

元照期間一直緊緊抱著元沅,倒是有點後悔跟著進來了,他看著這種場景總歸是不舒服的。

師無相輕輕拍拍他肩膀,跟著人牙子走到一個屋裏,大概是因為都是有技藝傍身的,這裏的人情況要比外面那些好很多。

人牙子用棍子敲了敲門示意他們看過來,“這是咱們鎮上的秀才爺,要找個會燒火做飯的巧手,你們誰來!”

一聽說是給秀才做事,他們都有點害怕,生怕會做不好再得罪了這位,一時間都有點不敢說話。

師無相想到什麽,說道:“我需要能跟我簽長契的。”

這話一出幹脆就沒人理會了。

畢竟這些人賣自己賣的是手藝,把他們帶回去聘用還行,但帶去簽長契,就有點不是很願意了。

“阿相,反正那是簡單活計,不如就在外面挑一個,我再教教就是了。”元照小聲提醒著,“那些還便宜點……”

他也不想這樣權衡利弊,但這些人也在挑選他們,都是一樣的。

“也好,那就去前面挑個順眼的。”

這樣的小事,師無相自然會聽他的,帶元照來的意思也是希望他能看看。

人牙子自然沒話說,轉而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重新在那些人裏挑了個合眼緣且說話也很穩重的二十多歲姑娘,原來也沒家人了,雖然這樣說很混蛋,但對師無相他們來說是好事。

“給個實價。”師無相說。

“十兩,死契,打殺發賣都由你們。”人牙子也說得很明白,十兩銀子買個這樣的人回去並不貴。

元照瞪大眼睛,比他的聘金都貴!難怪只有有錢人才買得起仆從,這樣的價錢他可舍不得買人伺候自己!

師無相道:“成交,你找人把她收拾幹凈再帶出來,我們稍等等。”

“行!”人牙子倒是也願意再費點勁,畢竟這錢就要實打實進手裏了。

路過裏面時他還忍不住罵了一句。

“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

人牙子把那姑娘收拾妥當就送出來了,他笑道:“那我明兒就帶著她的身契過去換銀子。”

“好。”

元照把元沅抱上馬車,自己就準備牽起韁繩趕馬,卻不想那姑娘倒是先一步牽起來了,還要扶著元照上馬車,被他拒絕了。

師無相倒是很坦然是進了馬車裏,偶爾掀起簾子告訴那姑娘往哪走,倒是也順順當當回家了。

那姑娘一進院子就很有眼力見的把馬牽進馬棚,還把一把幹草扔進去餵,這才趕緊走到他們身邊跪下。

“奴婢叫賈小梅,往後一定踏實做事,不叫主家為難生氣。”

“用不著這般,我們買你回來是有事交代你做。”師無相說,“年後有吃食鋪子要開張,你得在這段時日裏學會如何做,到時候就要你做事了。”

賈小梅這才明白人家買她回來就是正經做事的,不是要她端茶倒水伺候人,相比之下還是前者更讓她驚訝和驚喜。

她都沒想到她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做正經事!

“我願意,我原先在家就經常做飯,我能學會做這些!”賈小梅很激動地保證,眼底都含著淚水,她趕緊擡手擦掉,傻笑起來。

“那行,那等明兒我們擺攤回來,你就跟我學吧。”元照說,“順便在家裏看著孩子們,要給他們做飯。”

“我知道了!”賈小梅連連應著。

這般折騰一通時辰就不早了,師張氏和元照就要做飯,賈小梅立刻很有眼力的湊過去,問清楚要做的飯菜,就直接接他們的手了。

看著她這樣忙忙碌碌地,雖然有刻意表現的意思,但至少心是好的,做事也利索,沒裝模作樣地幫倒忙。

賈小梅做飯一般,僅限於把那些飯菜弄熟再撒上鹽巴,和他們平時吃得差點意思,但大家都是苦過的,倒是也沒太在意這些。

她自己倒是琢磨出不對勁了,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問,但也不敢讓主家繼續吃吃不慣的飯菜,就幹脆硬著頭皮多問了兩句。

家裏的屋子當初都是按照人數來留的,也幸好多留了幾間小屋,雖然很擁擠,但對下人來說也是夠住的。

賈小梅從前在家都沒住過這麽好的屋子,更是覺得自己來對了!

元照和師無相回了屋裏,他還記著白天的事,人前不好和他鬧性子,這會卻是記起來了,當即重重冷哼一聲。

師無相覺得好笑:“少爺,我又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你講話討厭,我不想跟你說話。”元照嘟嘟囔囔地說著,還用行動離他遠了些,那架勢就好像有多嫌棄一樣。

“我今日惹到你了?”師無相狐疑,“講話怪裏怪氣,有話好好說。”

“我就不,我就跟你學。”元照撇嘴。

師無相反應過來了,這是嫌他白天和陳一樹說話沒說明白。他倒是都習慣這樣精簡著說了,畢竟在研究室時只需要簡單的交流就好,其他人也都能聽的明白,倒是他想得簡單了。

他道:“這事是我不好。”

元照雙手環抱,“你不好在哪?”

師無相無奈莞爾,“是我說話太簡便了,反而會容易讓人誤會。”

“你總這樣模棱兩可地說話,真的很討厭,大家哪有閑工夫猜你的心思……”元照微微皺著眉,卻是沒再生氣了,“你以後要註意點啊!”

“好,我記下了。”師無相毫無負擔地應著,只是改變說話方式而已,和元照生氣比起來,當真是不算什麽。

“你老這樣,認錯可快了,但你還是總做壞事,壞死了……”元照嘟嘟囔囔地表達著不滿,是在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師無相默然片刻,慢喲喲說著:“那我下次認錯慢點?”

元照立即震驚的看向他,似乎是不明白他怎麽能這樣厚臉皮,當機就噔噔噔脫衣服拖鞋鉆進被窩,一氣呵成。

只留給他冷漠的背影。

師無相忍不住輕笑起來,他走到床邊輕輕戳戳元照冷漠的後背,嗓音又低又輕,“還說壞,你看看你動不動就鬧脾氣,就差騎到我頭上了……”

被戳了兩下的元照立刻猛甩肩膀,將背後惱人的指尖甩走,還十分明顯地朝墻壁貼了貼,嫌棄的很。

師無相略驚訝片刻,扭頭便顫抖著肩膀笑了起來,這樣看來,才真有幾分孩子氣。

平時那副老成在在的樣子,反而沒鬧性子的時候可愛。

“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怎麽還真的生氣了?”師無相忍著笑繼續逗他,“快理理我吧,求你了少爺……”

面朝墻壁的元照心裏舒服了,卻也有點不太舒服,他扭過頭小聲解釋道:“我其實已經沒有生氣了,你別求饒了……”

“是麽?那你可真壞。”師無相捏著他鼻子晃了晃,“那我們現在扯平了麽?”

“好吧。”元照一點都不勉為其難,反而還有點慶幸阿相繼續和他說話了,不然他又要難受一晚上了。

師無相輕輕嘆息一聲,笑著脫掉外衣也跟著躺下,元照立刻擡脖看他,急切道:“你還沒有看書吶!”

師無相格外坦然道:“少看一晚也不會怎麽樣,難不成要我看書習字,你卻呼呼大睡麽?你怎麽這麽壞心眼?”

“明明就是你想睡覺了,卻還要賴我,你比我臉皮厚多了!”元照輕哼一聲,言語間卻是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兒。

“嗯,那我比你厲害。”師無相彎彎眼睛,手輕輕拍在他身上,“快睡覺吧。”

元照還有話沒說完,身邊的人就閉上眼睛了,他氣得呲呲牙,甩開落在身上的手臂背對著他,心裏卻期待著對方的手能再落上來。

師無相就像是能猜中他心中所想一般,重新輕輕拍打他,元照心裏那咕嘟咕嘟冒泡泡的酸澀立刻就溶解了,取而代之地是踏實。

夜裏小鬧一下,入睡都格外快。

綿長地一覺直睡到元照忘了時辰,身側也沒了阿相的身影,他急匆匆起來穿衣往外走,就見阿相已經在堂屋吃上飯了。

他微微驚訝,“你沒有去跑步嗎?”

師無相朝他招招手,“已經跑完回來了,這是賈小梅做的,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元照視線落在桌上的米粥和餅子上,旁邊還有一疊鹹菜用來喝粥。

他拿起餅子就要咬,師無相趕緊提醒道:“是糖餅,小口吃,別燙著。”

“哦哦!”他小咬了一口,裏面的紅糖就爭先恐後地擠出來了,“好甜呀,烙糖餅很麻煩的,我都沒有在早上做過……”

賈小梅將最後一碗粥也端上來,擦了擦手,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們,“味道還行不?”

“行的。”元照也趕緊點頭,他不太習慣有人這樣跟自己說話。

“那就好,我這就去叫夫人她們吃飯!”

元照眨巴眨巴眼睛,好怪的稱呼哦。

師無相卻是接受良好,“她是你我買回來的,家裏這些事合該她做,只要不苛待即可,你也無需覺得不好意思。”

“哦。”元照幹巴巴的應了一聲,繼續添糖餅吃,“放了好多糖哦,餅皮也很暄乎……”

“那就多吃兩個。”師無相說。

師張氏幾人也很快出來吃飯,看到早上吃糖餅,大家都是有點驚訝,卻沒多說什麽。

吃過飯就要去鎮上了。

元照昨兒就說好了,把元沅和師清然都留在家裏,由賈小梅照顧著,其他人則是去鎮上做自己的事。

賈小梅很通透,主家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半點怨言都沒有,帶著兩個孩子目送他們離開了。

他們剛到鎮上,元照都還在往外收拾攤子,人牙子就已經拿著身契過來了。

元照也適時將銀子遞過去,並將身契遞給師無相看,他看過沒問題才讓人牙子離開,至此他們也有了家裏第一個下人。

師清越和他們分開就直接去看鋪子了,師無相則是繼續留下頂替了元沅的位置,三人在攤前倒是也挺樂呵。

“元老板,我能不能只買點餅皮?想拿回家多卷點別的東西,你的醬也給我裝一小罐。”

“可以,這些卷餅就算放硬了騰一下也就軟了。”元照笑說,“那你要多少張?”

“單餅皮多少文一張?”

“要雞蛋三文兩張,不要雞蛋一文兩張。”元照說。

這人似乎是想到了有雞蛋的口感,便幹脆要了有雞蛋的。

元照就一刻不停地給他做餅皮,直到這人喊停,他才停下,一共做了三十張。

“四十五文。”元照說,“再算上一小罐醬……一共給五十文就行。”

客人趕緊笑著給錢,那醬裏可是帶著肉呢,這是給他便宜了!

之後來的客人倒是買什麽的都有,但更多也是買肉醬。

元照倒是歡歡喜喜的,主要愛吃他做的醬,那就愛吃他做的卷餅和豆腐,都是一樣的,要是一點都留不住客人,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巡視的衙役們看到他這裏生意不好,想著賣個好,就特意過來買了兩個卷餅,趁著元照做餅的間隙,時不時聊兩句。

“那下月的租子應該是不會再交了吧?”衙役問。

“對,不交了。”元照說這話時別提多得意了,他們以後可就是有鋪子的人了!

衙役們也很給面子的笑了笑,“這可真是好事,提前恭喜師先生和元老板了。”

“多謝。”師無相溫聲道謝,卻是一貫的疏離模樣。

衙役們也不覺得他是看不起自己,笑應了他這一聲就拿著卷餅繼續去巡視了。

“不如這幾天就別再擺攤了?”師無相突然說,“左右生意都沒有之前好,不如歇幾日,也要準備一下鋪子的事。”

元照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是焦急的,卷餅都賣不出去了,那些買過醬的也鮮少也買卷餅了,剛剛還有人買走了那麽多卷餅和醬,肯定短時間也不會再來了。

師無相這樣說,倒是給足了他由頭。

但元照還是有點不甘心,“還有人願意買醬呢,不如就再擺幾天?”

“咳咳咳、好咳……那就再多咳咳、擺咳幾天……”師無相猛地劇烈咳嗽起來,連句完整的話都都說不出來。

元照頓時臉色大變,“不擺了不擺了,我這就收攤了!我不擺了!我們等阿越過來就立刻回家!我不擺了,別咳了別咳了……”

他只顧著師無相虛弱的身體,卻忘了自己也是在被寒風摧殘,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他是不會停止擺攤的。

師無相恰到好處遞了臺階,元照就立刻滾下來了,著急忙慌的收拾著攤子。

師清越興沖沖的回來就見他們一個個手忙腳亂的,他神色微變,“怎麽了這是?”

“阿相身體不舒服,我們得趕緊回家了,他剛剛咳嗽的很厲害!”元照板著小臉說著。

師清越難以置信地看著面色紅潤地大哥,再看看臉色不好的元照。

你說誰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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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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