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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斷親。 斷親就不是親人了,就沒有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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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斷親。 斷親就不是親人了,就沒有能隨……

下河村風景很好, 風水卻並不怎麽樣。

村裏的人歪風邪氣,個頂個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時辰大都是剛午睡過, 村裏的小路上還能看到坐在陰涼處閑聊的村民, 看到他帶著元沅回來,覆雜的視線不斷打量著。

像是在看什麽另類的動物一樣。

元照依舊笑瞇瞇地和他們打招呼,他很能理解師張氏的顧慮,但有句話說得很對,該斷就斷,不斷就要完蛋。

哪怕今天還要再鬧一場,無論如何, 他都得和元大光一家說清楚。

村裏人看著他朝元大光家走去,竟也自發跟著過去看熱鬧,還有人時不時打探元照幾句, 他也都一一回應。

元照到元大光家時,王小花正在院裏劈柴,元大光在屋檐下歇著, 元金寶估計就在屋裏以看書為借口躲著,元香香和元家根估計也在玩。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從前砍柴的都是元照或者元沅。

“大光家的, 照哥兒回來了!”有人沖王小花喊著,“你們還不趕緊過來看看。”

王小花罵罵咧咧, “我看他啥?我用不用放鞭炮迎他?啥玩意, 他也配啊?!”

“照哥兒和從前可不一樣了,有自己的攤子,穿衣打扮也都好起來了, 看著比從前好看多咯~”

“誰說不是呢?他娘就好看,估計是隨他娘了,就現在怪黑的哈哈哈!”

“人家現在可是有錢人,你們說這些話也不怕惹事兒?也不知道這元大光家會不會後悔哦!”

這些或打趣或陰陽的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故而所有人都能聽到,這就是這個村裏的惡人們,他們總是會用這種微妙的行為欺負人。

元照對上王小花的視線,“我聽說你有事找我,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們說,順便把村長也叫來了。”

“你想幹啥?”王小花狐疑地看著他,對他又防備又鄙夷,“你該不會又要跟我們要錢吧?當初是你自己不要的,別想現在又要!”

“我還真不稀罕。”元照揚起唇角露出燦爛的笑來。

他只是心疼爹娘,卻不會為了那麽點銀子和元家掰扯不清,他只是老實,不是蠢。

這輕飄飄地話反而讓王小花破防了,也顧不得把元照叫回來的理由了,當即就像以前那樣指著他破口大罵。

什麽臟的惡心的都往外倒,不知道的還要以為她的嘴和屁股鬧反了。

“你把我叫回來就是為了跟我吵架?”元照露出和她一樣鄙夷的神色,“嬸子,我可不是為著跟你吵架才過來的。”

“行,我不跟你吵,香香眼看著也該嫁人了,你身為哥哥怎麽也該給點嫁妝!”王小花說得一臉理所應當,“你現在不是很賺錢嗎?該不會連這點錢都不願意出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有點鄙夷,就沒見過自己親閨女出嫁,自己不置辦嫁妝,反而要侄子置辦的!

“我弟弟還沒到出嫁的年紀,我這個哥哥自然還不用出什麽嫁妝。”元照不解地看著她,“這位嬸子你說啥呢?你女兒要嫁人,為啥我要出嫁妝?我跟你們又沒關系!”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辛辛苦苦把你養的這麽大,現在你跟我說你和我們沒有關系?你這種白眼狼怎麽不去死啊!”

元照不知道怎麽形容王小花這種人,她很奇怪,別人說一句話她就要發脾氣,動不動就發脾氣,每天都像是吃了火藥一樣。

他靜靜聽著對方罵,罵完才接了一句,“我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斷親嗎?我今天來就是帶著斷親書來的,字據我都立好了,只要簽字畫押就行。”

這下不止王小花,就連元大光也擡腳走過來,他愁苦的臉上帶著無奈,“照哥兒,何必做的這麽絕?咱們說到底還是一家人,你這樣我咋跟你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從前打我們罵我們的時候沒想過怎麽交代,現在要斷親了你就想起來了?”元照只覺得他們可笑。

這個家裏,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王小花是壞是狠,但要他說,最惡毒的就是他這個二叔。

看似憨厚老實的人,實際上對這家裏的事全都不聞不問,只要他自己被伺候著能吃飽穿暖就好,別人的死活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王小花對他們兄弟隨意打罵,不都是因為這所謂的二叔對他們不管不顧嗎?

即便是他很疼的元金寶,那也是因為對方能給他帶來利益,讓他面上有光,但要是哪日元金寶的事被拆穿,他恐怕會被氣死。

元大光是男人,是這個時代的男人,有著很明顯的特點,絕對不允許勢弱者挑釁他的權威。

小哥兒在他眼裏就是最低人一等的,所以面對元照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怒得很明顯。

“你要這麽說,那我們能咋辦!當初想給你說個好人家,你不情不願還要鬧,我們千求萬求讓你回來一趟,你還要鬧,你是不是非要我這個當叔的跪下來求你!”元大光言語間盡是委屈,好像他曾經有多為元照著想一樣。

好惡心。

元照看著他們,實在無法想象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親人。

“不管你們說什麽,我是一定要斷親的。”元照連和他們爭執的想法都沒有,他今天來就只有一個目的。

且目的明確堅定,誰也不能改變。

元大光原本真是想下跪逼迫他的,可見他態度這麽強硬,知道討不到好處反而還受侮辱,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惡劣的嘴臉。

“你一個嫁出去的小哥,往後沒有娘家撐腰,你在婆家怎麽過?就算你成婚了,你不想想家裏這些兄弟妹妹嗎?”元大光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來。

聽到他這麽說,其他村民也紛紛點頭,村裏人家說親都是要多番打問的,要是打聽到哪家名聲不好,這婚事自然不能成。

“這話說得有道理,照哥兒你是嫁出去了,也不能不管兄弟們吧?別人不說,還有你家沅哥兒,難不成也想他嫁不出去?”

“就是,你說你這孩子咋這麽自私!你自己現在是嫁人了,你就不管別人了?我要是你爹娘得被你氣得從墳裏爬出來!”

“你能爬出來那是你有本事!”元照轉而看向那些說風涼話的村民,“ 嬸子們想看熱鬧就安靜點。”

“你!你這孩子!”

一個個被氣夠嗆,卻不敢再隨便開口了,只能拉著身邊其他人低聲罵他幾句。

很快下河村的村長就過來了,看到元照過來,他眼神很覆雜,想好好和他說話,卻又很不讚同他現在的行為。

“照哥兒,說穿了也是一家人,你就非得這樣嗎?”村長來的路上就聽村裏人說了,他還以為這照哥兒是回來認錯的,沒想到竟是回來鬧事的。

“當初我走的時候就說了斷親,當時元大光一家也是同意的,還詛咒我去死,現在我回來補字據,只要摁手印,往後是死是活誰也礙不著誰。”元照說得擲地有聲。

“你就非得這樣?你嬸子他們把你叫回來是把你當一家人對待,你們就該關起門來把事情說清楚,一家人哪有鬧成這樣的?”村長很不讚同地看著他,把他當成是胡鬧的孩子。

元照最煩他和稀泥,“他們把我叫來是給元香香出嫁妝,這嫁妝你們誰想出就出,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我只有元沅這一個弟弟。”

“你這孩子心怎麽這麽硬?”村長很是失望的看著他。

元照看他們這樣就想笑,分明個頂個的煩人,卻還要裝模作樣,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不覺得好笑嗎?

“村長,我今兒過來就是要他們簽斷親書,我也沒想鬧成這樣,但我話就放在這,您要是能做見證,讓他們把這斷親書給簽了。大家相安無事,可若是不能,我就要去縣衙問問,村長不能平事,還能不能繼續做村長!”

元照這話說得很無情,也很清楚。

明明白白告訴村長,這事要是不給他解決,他就要告到縣衙去!

民不與官鬥,平時村民們看到衙役都害怕的不行,更別提是要見縣令了!

即便是村長也沒有隨隨便便就見縣令的道理。

村長瞇了瞇眼,“照哥兒,你以為縣令會見你這樣的人嗎?”

元照微擡下巴,“村長忘了,我夫君是秀才,縣令或許不會見我,但他絕對不可能不見我的夫君。”

威脅恐嚇人,誰不會做呢?

這個村子都要爛透了,他就算沒心沒肺的長大,也不代表他真的就沒有心眼呀。

是了,元照的夫君是秀才,想要見縣令是輕而易舉地事。

何況雖然元照現在不在村裏了,可青巒村的事他們也不是沒聽說過,據說元照的夫君對他還挺好,兩人關系也很好。

“大光,簽吧。”村長沈聲說。

事情都鬧成這樣了,他這個村長還是要繼續當的,要是不如元照的意,他真的讓他夫君去找了縣令,那才是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元大光震驚地看了一眼村長,王小花拽了拽他,示意他不能就這麽簽了,不然以後就一點好處都占不到了!

但村裏沒人能真不聽村長的話。

“簽就簽!”元大光惡狠狠地看著他,“照哥兒,你可記住,今兒按了手印,往後你可就沒有娘家了,就算你真在外邊受人欺負,我們也絕對不會幫你出頭!”

元照沒理會,只快速將字據遞過去,按好手印,牽起元沅轉身就走,這破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白眼狼!”

不知何時回來的元家根罵了一句。

元照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元大光一家,“白眼狼這稱呼我不敢當,我問心無愧,但我有必要告訴你們,元金寶之所以一直考不上秀才是因為他壓根沒有好好學,他每天都躲在屋裏看話本子,你們辛辛苦苦養的好兒子,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元照說完就走,全然不理會他這番話是何等令人心驚。

王小花卻像是明白什麽,直接沖進元金寶的屋裏,就見原本說要在屋裏讀書寫字的人,正沒個正經地仰躺在床上看著作嘔的插畫書!

上面赤裸的圖畫讓王小花臉紅心驚,但很快就被憤怒和失望替代,她沒想到自己一直供養的孩子居然在欺騙全家人。

“啊!!!”

伴隨著王小花的怒喊,所有人都知道元照說的是實話了,各個都面露看好戲的神色,誰讓元家一直嘚瑟元家寶是怎麽怎麽用功努力呢?

元照牽著元沅往村外走,即便這時候太陽還格外強烈,但他們的步伐卻是輕快的,現在終於徹底脫離這個家了,往後是死是活,誰也礙不著誰!

“哥哥,我好開心!”元沅聲音都帶著雀躍。

剛剛他一句話都沒說,確實是因為害怕,但現在就算真面對曾經的叔嬸他也不會害怕了。

斷親就不是親人了,就沒有能隨便欺負他們的權利了,所以他不害怕了。

元照也跟著笑:“晚上燉肉吃怎麽樣?給你做糖包,還要熬米粥!”

“哥哥做什麽我都愛吃。”元沅說著討喜的話,他現在什麽好吃的都吃過了呢!

“好乖。”元照摸摸他腦袋。

即便是傍晚,悶熱也始終圍著人打轉,黏在身上的熱浪久久不散,兩人沒敢走小路,要是被蛇蟲鼠蟻咬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兩人走了兩刻鐘回到家,師張氏已經在做飯了,天熱沒胃口,幹脆就擦了點青瓜絲再拌點料,吃點涼面也就夠了。

答應元沅的飯菜不可避免地要推遲一晚,幸好小家夥很懂事,看到涼面也很高興。

“事情辦完了?”師張氏輕聲詢問。

“嗯!”元照重重點頭,“雖然和他們總想吵架,但好在我的目的達成了。”

師清越輕嘖一聲,“早知道我就在後面跟著,看到吵架就沖過去跟著吵,我還能推搡他們呢!”

師張氏瞪他一眼,語氣嗔怪道:“就會胡說八道,你嫂嫂又不是奔著跟人吵架才去的。”

“我懂,這就是兵不血刃!”師清越笑說。

什麽兵不兵的元照也聽不懂,但看他們都在笑,自己便也跟著笑,往後元家再沒有約束他的資格了。

天擦黑時,師無相回來了。

他敏銳察覺到家裏的氣氛很好,具體表現在他今晚回來,其他人居然還沒有進房間,而是在屋檐下餵蚊子。

最怕咬的元照餵得尤其痛快。

“阿相!”元照雀躍地喊他,“晚上吃得涼面,我給你下一碗!”

“好。”

師無相邊應邊問其他人,“他這是怎麽了?在廊下坐著可是要餵蚊子?”

師清越笑了起來,“讓嫂嫂自己跟你說吧,我們現在要回屋了,挨咬的就只有他們兩個哈哈哈……”

師無相也輕笑一聲,摸摸元沅的腦袋,輕輕拍拍他脖頸,示意他趕緊回屋躲著去,就沒見過比他們還招蚊子的。

元照把煮好的面過了幾次涼水,再澆上澆頭,端到師無相面前。

黃瓜清爽的味道瞬間撲進鼻子裏,連帶著悶熱的夜晚都仿佛清涼很多。

師無相餓狠了,端起碗就開始吸溜面條,待肚子裏有東西後,才不經意問道:“發生什麽好事了?”

“今天去了趟下河村,和元家談了點事情。”元照想起來還是很想笑,整個人都透著輕松的氛圍。

“具體什麽事?”師無相不疾不徐地問著,全然沒有因為他問一句說一句而生氣,只是耐心極好地吃著等。

元照嘻嘻笑著,然後從胸口拿出那張象征著自由的字據,驕傲地擡著下巴示意師無相自己打開看。

能讓他這麽輕松的字據……

斷親書。

師無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潛在的危險,才小心疊好遞回去。

“阿越給你寫的。”

“嗯!”元照重重點頭,“過去就知道他們要吵要鬧,幸好我都沒理會,達到我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師無相有些詫異地看著他,著實沒想到元照居然會有這麽超前的意識,他也十分讚同的給予肯定。

“你做得很好,不能被情緒絆住腳,達成目的才最重要。”

“我也這麽覺得。”元照托著下巴看他,“阿越說我這是兵什麽雪什麽,他是在誇我聰明嗎?”

師無相輕咳一聲,“兵不血刃,遠邇來服。是說你通過自己的智慧輕易獲得了勝利,是在誇你。”

“我就知道,我果然很厲害!”元照美滋滋的笑著。

繼續和他說著擺攤的事,出攤總能聽到很多奇聞軼事,他也就轉述給師無相聽。

月色下唯有一根蠟燭能將他們眼前照亮,兩人都格外在意這束光,靠得很近,影子都落在了彼此身上。

……

自從之前縣令整頓街市後,街市果然比之前更有秩序些,那些熱鬧的煙火氣也不曾削減。

元照和師張氏則是日覆一日地擺著攤,三人連著轉悠賣,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

這日到書院前擺攤,元照竟是在門前也看到了李慶為。

“從前你不肯說你和師無相的關系,如今不還是要借著他的臉面嗎?”李慶為滄桑許多,家裏莫名其妙被查賬,許多錢財都拿去消災了。

他不信這件事和師無相沒關系!

元照只當他在說買他攤子的事,見他這麽理直氣壯,也就跟著生氣,“你家張口一百兩銀子就要買我的攤子,我還沒說啥呢!你不也是借著家世的臉面嗎?你能我不能?”

“粗鄙無知!願意花錢買你家的攤子是給你臉,沒想到你竟這般沒臉沒皮!”李慶為到底還顧及著是在書院,書生們多,他也不好亂發脾氣,“你身為小哥兒成日拋頭露面,不知檢點!”

“李公子家是有錢了,就不想我們這麽小百姓賺點錢過日子了?也是,你們賺錢的門路多著呢,反正什麽東西都能賣。”元照說得意味深長。

跟師無相這麽久,總能學到點東西。

嚇唬人誰不會?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家可是正經做生意的,你你要是敢到處亂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李慶為真是急眼了,壓著聲音威脅著。

元照當然不知道哪家商戶賣寒食散那種腌臜東西,他也只是單純知道這件事,想著李慶為也是商戶之子,就想嚇嚇他,沒想到這人還真是不經嚇。

就算不知道他家有沒有賣,可單看他這模樣也知道他家定然有賣,保不齊這李慶為還吃呢!

“不想讓我胡說八道,那你也就別胡說八道。”元照憤憤地看著他,“雞蛋餅十五文!”

李慶為咬牙直接扔給他一塊碎銀子,“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輩子也就只有在我面前彎腰屈膝地份!”

他說完這話拿著雞蛋餅轉身離開。

元照彎腰屈膝把他扔在地上的碎銀子撿起來,卻是笑瞇瞇地把銀子放回匣子裏。

那種話羞辱羞辱有骨氣的書生就算了,他自幼在元家的打罵下長大,比這更壞的言行都不曾將他打倒,更何況是這樣的話,一點力道都沒有。

“娘,我們又賺了!”他輕挑眉梢,臉上揚著燦爛的笑。

師張氏楞楞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還是很配合地笑了,她不知道自己如果不為此事感到高興,元照會有什麽樣的情緒。

李慶為在書院前為難商販的事自然瞞不住其他書生,畢竟當時好多雙眼睛看著。

程度和傅英自然是要好好討個說法的。

“李慶為,你最好莫要太過分!”程度向來帶著狡黠的桃花眼此刻飽含怒意,“你自家的事為何要遷怒不相關的人!”

“相關與否不是你說了算!是他師無相就這般做了!你們敢發誓,他與此次商戶徹查一事無關嗎?”李慶為怒吼。

傅英微微上前一步,擋住程度,淡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此事與他相關?李慶為,你為何如此針鋒相對,心懷不軌地人是你才對。”

“對啊!無相兄是很好的人,雖然從前木訥寡言,但為人還是和善的,我有學問的事,只要問他都會答疑解惑。”

“我也是!”

“我們也是……”

程度適時冒出頭來,煽風點火道:“還能因為什麽?分明就是嫉妒!學問不及就要使陰招!不就是你每日都散播謠言汙蔑他嗎?”

兩人將李慶為那層皮扯下來,從前與他交好的書生竟是沒有一個為他說話,不敢在此時犯眾怒,畢竟他們都不及李家,更是惹不起程度與傅英。

李慶為氣急,直接拂袖而去。

元照並不知這場小鬧劇,滿心都是要賺多多的錢給家裏人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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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阿照:“咱們厲害著呢~”

小沅兒:“厲害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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