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4章 他要一夜一夜都補回來

關燈
第764章  他要一夜一夜都補回來

“——燈。”蘇晚唇邊溢出一絲低喃,顯然,她不排斥與他的親密行為,只是她喜歡黑暗。

顧硯之深邃的眼底了然,這是蘇晚的習慣,素來如此。

他一邊想去關燈,可一邊又擔心她會轉眼對他失去興趣,會回她的房間,然後躲著他。

顧硯之低嘆一聲,“去我房間。”

他打橫將懷裏的女人抱起,聲音興奮地帶著幾分顫抖。

剛進他的次臥,便關上了門,隔絕了門外的一切光源,只有不遠處的路燈傳來的微光,隱約可見男人的樣子。

男人便從門口開始親吻,急切地渴求著,直到蘇晚被溫柔安放在床上。

昏暗中,男人的襯衫被他自己解到了第三顆,呼吸也淩亂了,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即視感。

黑暗讓感官格外強烈,蘇晚的腦袋一片空白,甚至什麽也不能想,只能被這個男人帶領,一點一點找回他們曾經熟悉的感覺。

他的吻如火,掌心肆意。

素了幾年的男人,仿佛終於沾上葷腥,即便格外的克制,也朝著盡興而去。

這個時候,顧硯之可絕不會淺嘗即止了。

“等等——”蘇晚伸手推他,黑暗中帶著幾絲輕顫,“我不是安全期。”

顧硯之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低啞安慰,“我有準備。”

蘇晚腦子微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再一次被男人的氣息密集籠罩,不再給她任何的推退和說辭,今晚是顧硯之的主場。

次日一早。

次臥和主臥都被男人征用了,如果蘇晚允許的話,還有更多的地方,即便到最後,男人依然不肯放開她。

蘇晚睡得沈,第一次打破了她的生物鐘,就像一個貪睡的小貓,不被任何事務的打擾,只求酣睡一場。

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蘇晚才清醒了,看著一片明亮的房間,是她的主臥,雖然被收拾了一番,可她的腦海裏不自覺就會浮現昨夜的瘋狂。

她耳尖發熱地坐起身,捂著臉,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外面的男人,她幹脆繼續躺了下去,思索著如何面對接下來的關系。

就在這時,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蘇晚下意識身子一僵,閉眼裝睡。

男人也不知道有沒有發覺,他自身後躺了下來,長臂緊緊地擁抱住了她,薄唇在她的發絲間吻下。

“晚晚,我們的關系重新開始好嗎?”男人沙啞詢問,顯然知道她醒著的。

蘇晚轉過身,長發淩亂撲面包裹著她的臉,膚白的五官,依舊透著紅潤,就像一朵被滋養的花朵,幽幽透著香氣。

顧硯之的呼吸微楞,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替她理去亂撲在臉頰的發絲。

理完之後,他又忍不住的俯過來吻,吻她的額頭,臉頰,鼻尖,仿佛眼前的女人讓他愛到不能自己,情不自禁的本能就想擁有。

蘇晚沒有說話,但不知道是冷意,還是男人身上的溫暖讓她舒服,她依偎進他的懷裏,閉上眼睛汲著暖。

顧硯之大掌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迫她擡頭看他。

蘇晚也知道逃避不了這件事情,她也沒想再逃了,既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好像是該給他一個交代。

蘇晚伸手也去替他理了理頭發,可能這一頭灰白的發色,在無聲的告訴著她,這十年來,他都在為別人而活,為了家人的健康而活,他總是在思慮,在解決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這種事情放在常人身上,哪怕任何一件都會讓人有天塌下來的感覺。

而他撐著走了過來,用他的能力和手段解決了這一切。

蘇晚想到了父親拼命想要守護自己的重擔,也在最後交付在他的手上,在她全然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完成了父親的遺願。

在自己不知道女兒有遺傳病的背後,這個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付出去守護,從頭到尾,他沒有做出違背蘇晚底線的那件事情。

這是一切挽回的契機。

顧硯之往蘇晚額頭上蹭了蹭,長臂摟在她的腰際,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裏,像是一只犯錯後求原諒的大型犬獸,他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只盼著被人疼愛,撫摸,信任。

“以後我什麽都告訴你,絕不欺瞞,如果還有,就讓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晚伸手就覆在他的唇上,低聲阻止,“不許亂發毒誓。”

顧硯之濃密的睫毛掀起,他仰起頭看她,細細地親吻她的掌心,蘇晚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

“好。”

蘇晚回答。

男人先楞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她回答了,再看蘇晚的眼神,他才笑起來,仿佛春風化雨,和煦如陽。

他傾身吻來,手臂將懷裏的女人緊緊擁住。

絕對不會再放手。

“你昨晚沒睡嗎?”蘇晚問他。

“嗯,睡過。”男人輕笑應聲,閉著眼睛,在沒有親口聽到她這句回答之前,他即便睡著了,也是輾轉反側,煎熬難耐。

所以,此刻,他才算真正的可以休息一下了。

“餓嗎?”顧硯之問過來。

蘇晚感覺了一下,還真餓了,她點了點頭,“有點。”

“我們先吃東西,再休息一晚,明天下午的飛機。”顧硯之低頭看著蘇晚白晳脖頸處的痕跡,他有些得意地勾唇。

他的傑作。

蘇晚也沒打算挪去哪裏了,實在是累了,而且,這裏的風景也足夠好。

吃完飯,蘇晚洗過澡坐在二樓的陽臺上看景,明明是來賞楓葉的,這會兒又只能看到一個日落下的風景了。

秋天的夜來得格外快,蘇晚睡了一天了,精神也恢覆不少,顧硯之精力旺盛到即便不用休息,精神也依然昂揚。

陪著她去散步後回來,蘇晚叮囑他去睡一會兒,顧硯之卻拉著她的手格外粘人道,“不,我哪也不去。”

他的頭埋在她的手心裏,蘇晚另一只手去理了理他的發絲,發現灰白的發根處新長出竟已然是黑茬,她眼底泛著一絲驚喜。

突然有些懷念他頭發全黑的時候。

“在想什麽?”男人悶悶的聲音從她掌心傳來。

蘇晚輕聲道,“你的發根開始變黑了。”

顧硯之笑著擡起頭,“你比什麽藥都好。”

蘇晚先是沒反應過來,接著,她臉紅氣惱地撫弄著他的頭發,“和我有什麽關系。”

顧硯之笑著伏在她的膝邊,任由他撫弄,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綿長。

蘇晚以為他睡著了,剛抽手去拿條毯子,剛一動,男人的手掌就覆上來,把她的手壓回原處。

“沒睡。”他的聲音低啞,“我舍不得睡。”

蘇晚垂眸看他,這個男人在外人面前是投資界翻雲覆雨的人物,是青年企業家領袖,可此刻在她面前,卻像是一只護食的野獸,把她的手壓在他的臉側,不肯放。

“顧硯之。”蘇晚輕聲喚他。

“去掉姓。”男人閉著眼睛埋怨。

“別著涼了,去房間睡吧!”蘇晚朝他道。

男人睜開眼睛,眼底有淺色的血絲,卻依舊晶亮逼人,他坐起身,牽起她的手,“好,回房間睡。”

蘇晚看到他眼底的情緒,她臉色頓熱,“你別不知節制。”

“睡前運動一下,更助眠。”顧硯之低笑,將她攬入懷裏,沒有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仿佛要把這五年錯失的一切,一夜一夜都補回來。

顧硯之這是兩夜就要把一整盒用完的節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