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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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天已經蒙蒙亮了，再過一會就應該有人醒了，這環境有一個人醒誰還能睡得著。顧展也沒再睡，不過直到聽著外面的大家醒得差不多了，都聊了一陣才走了出去。
他平時沒什麽怕的，現在居然他媽慫的不行。萬一肖越寧從此冷眼對他，他真是要抽死昨晚的自己。
出去轉了一圈，幾個衛生間都排著人，廚房裏叮鈴桄榔的，聞著應該是女生在給大家煮泡面。顧展一眼看到了在客廳陽臺上的肖越寧，和旁邊站著的一姑娘聊著天，看他表情，還笑得挺開心？！
顧展徑直走了過去，差點忘了剛才的那點心虛。
“肖越寧，你……”肖越寧和那個女生一起看向他，他頓時又心虛了起來，“……吃了沒？”
肖越寧看著他挑了下眉，輕笑了下沒說話。
顧展頓時覺得自己蠢爆了，還吃了沒？這他媽不是打招呼沒話找話的經典方式麽？
“啊，這兒估計沒你能吃的…”顧展撓了撓頭，看向了那個女生。
那女生還傻了吧唧的跟他對視了一會，才覺出氣氛不對，有點尷尬的扭頭跟肖越寧說：“那個，你們聊吧，我先去廚房幫忙啦。”然後走出了陽臺。
這陽臺一空，顧展更覺得心虛了，肖越寧已經轉身趴到了陽臺欄桿上，顧展過去站在了他身邊，組織著語言：“你一夜沒睡吧？”
“我睡沒睡你不知道？”肖越寧的語氣好像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昨天晚上謝謝你照顧了啊。”顧展說，心想著有些問題還是不能回避的，頓了頓又說，“還有我昨天……”
“你喝多了怎麽那麽影響智商？”肖越寧打斷了他。
“不是，我沒……”顧展不確定這話中的意思，但他得解釋清楚。
“這賬我記下了，顧展。”肖越寧還是沒讓他說完，擡手捏在了他肩膀上，對著他笑了笑。
顧展看著肖越寧似笑非笑的表情，有點捉摸不透。
肖越寧對著顧展，微擡了下巴，眼睛微瞇了些，聲音挑了挑說：“你看怎麽還吧。”說完沒等顧展再說什麽，就徑自走出了陽臺。
顧展沒再追上去，肖越寧看似平靜，擺出了平時的那股子拽勁兒，但明顯沒想讓他解釋，並不想讓他把這事兒說開。
雖然臉上掛著笑，但顧展能感覺到肖越寧是生氣了。
但肖越寧氣的，是他昨天晚上的行為，還是跟顧博涵說的那番話？顧展沒太想明白。
這是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顧展摸了摸衣兜，煙還在，但是打火機早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他有點煩躁的單手拿著煙盒把弄著。
“火？”旁邊伸過來一個打火機。
顧展扭頭一看，是張博天，便接過來說：“謝了。”
“誒！”張博天用肩膀撞了一下他，不懷好意的對他笑了笑。
顧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點著了手裏的煙，說：“幹嘛？”
“聽說你昨天晚上和蔣依依已經……”張博天嘟了嘟嘴。
“操，”顧展一下皺起了眉，“誰說的？”
“裏面好多人偷摸討論呢，不知道誰傳的，是真的？”張博天問。
“真他大爺，我又不喜歡她。”顧展不用想都知道是顧博涵那個傻逼。
“我想也是，不過昨天你幫蔣依依喝酒那麽起勁，我還以為你喜好變了。”張博天說。
顧展吸了口煙，又是一個他解釋不清的問題。別人無所謂，肖越寧不會也以為他是為了蔣依依喝的吧？
“蔣依依自己澄清一下不就得了，她一女生不能讓別人這麽在背後說吧。”顧展說。
“蔣依依說沒有了，但那反應，嘖嘖嘖，遮遮掩掩的。”張博天看了眼顧展又說，“而且好像不止一個人看到了。”
“反正我對她沒想法，別老把我跟她扯一塊。”顧展眉頭皺的更緊了，估計是不止一個人看見了，但沒人看清楚對象。
這事兒他洗不清，也不能洗，他不能扯到肖越寧身上。
不過顧博涵這傻逼還挺聰明的，他要是傳昨天晚上自己親了一個男的，大部分人要麽不信要麽也就是當個樂子樂一樂，傳不出什麽效果。
往蔣依依身上扯就不一樣了。加上昨天酒桌上幫忙的事兒，就算兩個當事人都否認也很容易引起謠言。
關鍵他還只能受著，這都什麽事兒啊！
“其實是文楚讓我來打探的……”張博天想了想還是說。
“那就是代表蔣依依唄，”顧展把煙摁滅了，不耐煩的說，“她怎麽回事？她不是喜歡肖越寧麽？”
張博天其實也挺看不慣這種善變的女生的，不過還是向著文楚說：“她可能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她吧。”
“不喜歡。”顧展幹脆的說，“讓她把自己摘幹凈就完了。”
“哎你啊……”張博天有點無奈，“對妹子還是得跟我學學。”
顧展白了他一眼，說：“你才修煉幾天啊，還差得遠呢！”
“操不跟你說了，我吃面去了。”張博天擺了擺手，轉身奔向了他的粉紅泡泡裏。
顧展又點了支煙，靠在欄桿上隔著玻璃看著屋裏。廚房裏都是人，不知道得煮幾鍋面才能餵飽這幫人啊。
肖越寧不知道去哪兒了，這麽一會又看不著了。
不過肖越寧沒像顧展擔心的那樣躲著他，回去的大巴上還是自然而然的跟他坐到了一塊。
車還沒開，兩個班長在清點人數和帶來的東西。顧展看著旁邊靠窗正看外面的肖越寧，心裏琢磨著是該把那事說開還是當無事發生。
他不能讓肖越寧誤會自己是親錯了對象，又擔心自己的心思暴露後會嚇跑肖越寧。
這時候，顧展看到蔣依依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他皺了皺眉。
蔣依依走到他們座位旁邊，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
旁邊肖越寧聞聲瞥了一眼，然後擡手把脖子上的耳機戴上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突然特別懶得再掛起個假笑應付她了。
顧展看了眼肖越寧，探尋的看向蔣依依。
蔣依依不好意思的低了點頭說：“那個，我是來謝謝你倆的，謝謝你們昨天晚上幫忙。”
顧展皺了下眉，他能隱約感受到旁邊人打探的視線，沒註意到這是個人群密集的地方嗎？他本來就心情不好，便說：“哦沒事，我都忘了是誰了。”
蔣依依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說：“我改天……”
“現在說閑話的人太多了。”顧展把她打斷了，又繼續說，“我覺得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吧。免得那些有的沒的你解釋不清。”
這聲音不大不小，也足夠旁邊的一圈人聽到了。蔣依依被婉拒，臉一下紅了，她有些尷尬地說：“也是，那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顧展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一幫看戲的都收回了視線。
其實他平時不會對女生這樣不留情面的。關鍵是這次的事兒因她而起，還是這麽個說變就變的女生，剛才幾乎都沒怎麽看他旁邊的肖越寧，然後還挑了個他最煩躁的時候。
顧展捏了捏眉心，等車開了起來，旁邊的小聲議論差不多沒了。他才碰了碰旁邊一直帶著耳機的肖越寧的肩膀。
肖越寧摘下了一邊的耳機，看向他。
顧展湊近了些，低聲說：“你知道的吧，我對蔣依依沒意思。”
“哦。”肖越寧看了他一眼，就想戴上耳機。
顧展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截在了半空中，說：“我根本沒……”
“顧展，”肖越寧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說完掙脫了他的手，把耳機重新戴上了，還閉上了眼睛。
顧展也只好收回了手，沒再繼續說。
肖越寧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事兒翻篇了，就當無事發生。
這樣也好，至少他們還像以前一樣。慢慢來吧。顧展嘆了口氣。
而且昨天晚上，肖越寧剛開始是順從他沒有反抗的……
想到這裏顧展又忍不住側頭看了看旁邊的肖越寧。
肖越寧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頭靠在玻璃上，隨著車的顛簸有些輕微的碰撞。
也是，他可是一晚上沒睡。
不過昨天肖越寧還靠在自己懷裏看電影呢，現在怎麽寧願靠著玻璃了？！
顧展想到這裏，便伸手過去，把肖越寧的頭扶到了自己的肩頭上。
肖越寧沒睡熟，睜眼看了眼顧展，不過也沒說什麽，繼續閉眼睡了。
顧展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肖越寧，心裏這才舒服點，也閉眼瞇了起來，他也是幾乎一夜沒睡。宿醉，頭疼啊。
“哎，醒醒啦。”顧展是被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睜眼。
誒？什麽時候變成他靠在肖越寧肩膀上睡覺了？
肖越寧看他醒了，輕聲說：“馬上到了。”
“哦。”顧展直起身子，還看了眼有沒有在肖越寧肩膀上留下口水印子，剛才睡得太熟了。
“我睡了多久？”顧展扭了扭脖子，“脖子都僵了。”
肖越寧白了他一眼說：“我肩膀還麻了呢。”
顧展伸手給肖越寧捏著肩膀，說：“怎麽睡著睡著變成我靠著你了？”
“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都怕你栽到過道上去。”肖越寧說。
顧展“嘿嘿”樂了兩聲，感覺一覺醒來，好像那點不自然也沒了。
窗外的街景熟悉了起來，快到學校了，顧展輕聲問：“你放假了回家嗎？”
“先不回。”肖越寧頓了頓又說，“回去也沒人，我哥他忙著呢。”
“哦，也是。”顧展想到在電視上頻頻出現的賀勳，估計是一年到頭不沾家。猶豫了一下又說，“那，過年呢？”
肖越寧沈默了下，低聲說：“再說吧。”
顧展只知道肖越寧從小是賀勳帶大的，那家裏其他親戚呢？不過他沒再追問，而是說：“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北京的。”
“嗯。”肖越寧輕聲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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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沒什麽怕的，現在居然他媽慫的不行。萬一肖越寧從此冷眼對他，他真是要抽死昨晚的自己。
出去轉了一圈，幾個衛生間都排著人，廚房裏叮鈴桄榔的，聞著應該是女生在給大家煮泡面。顧展一眼看到了在客廳陽臺上的肖越寧，和旁邊站著的一姑娘聊著天，看他表情，還笑得挺開心？！
顧展徑直走了過去，差點忘了剛才的那點心虛。
“肖越寧，你……”肖越寧和那個女生一起看向他，他頓時又心虛了起來，“……吃了沒？”
肖越寧看著他挑了下眉，輕笑了下沒說話。
顧展頓時覺得自己蠢爆了，還吃了沒？這他媽不是打招呼沒話找話的經典方式麽？
“啊，這兒估計沒你能吃的…”顧展撓了撓頭，看向了那個女生。
那女生還傻了吧唧的跟他對視了一會，才覺出氣氛不對，有點尷尬的扭頭跟肖越寧說：“那個，你們聊吧，我先去廚房幫忙啦。”然後走出了陽臺。
這陽臺一空，顧展更覺得心虛了，肖越寧已經轉身趴到了陽臺欄桿上，顧展過去站在了他身邊，組織著語言：“你一夜沒睡吧？”
“我睡沒睡你不知道？”肖越寧的語氣好像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昨天晚上謝謝你照顧了啊。”顧展說，心想著有些問題還是不能回避的，頓了頓又說，“還有我昨天……”
“你喝多了怎麽那麽影響智商？”肖越寧打斷了他。
“不是，我沒……”顧展不確定這話中的意思，但他得解釋清楚。
“這賬我記下了，顧展。”肖越寧還是沒讓他說完，擡手捏在了他肩膀上，對著他笑了笑。
顧展看著肖越寧似笑非笑的表情，有點捉摸不透。
肖越寧對著顧展，微擡了下巴，眼睛微瞇了些，聲音挑了挑說：“你看怎麽還吧。”說完沒等顧展再說什麽，就徑自走出了陽臺。
顧展沒再追上去，肖越寧看似平靜，擺出了平時的那股子拽勁兒，但明顯沒想讓他解釋，並不想讓他把這事兒說開。
雖然臉上掛著笑，但顧展能感覺到肖越寧是生氣了。
但肖越寧氣的，是他昨天晚上的行為，還是跟顧博涵說的那番話？顧展沒太想明白。
這是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顧展摸了摸衣兜，煙還在，但是打火機早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他有點煩躁的單手拿著煙盒把弄著。
“火？”旁邊伸過來一個打火機。
顧展扭頭一看，是張博天，便接過來說：“謝了。”
“誒！”張博天用肩膀撞了一下他，不懷好意的對他笑了笑。
顧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點著了手裏的煙，說：“幹嘛？”
“聽說你昨天晚上和蔣依依已經……”張博天嘟了嘟嘴。
“操，”顧展一下皺起了眉，“誰說的？”
“裏面好多人偷摸討論呢，不知道誰傳的，是真的？”張博天問。
“真他大爺，我又不喜歡她。”顧展不用想都知道是顧博涵那個傻逼。
“我想也是，不過昨天你幫蔣依依喝酒那麽起勁，我還以為你喜好變了。”張博天說。
顧展吸了口煙，又是一個他解釋不清的問題。別人無所謂，肖越寧不會也以為他是為了蔣依依喝的吧？
“蔣依依自己澄清一下不就得了，她一女生不能讓別人這麽在背後說吧。”顧展說。
“蔣依依說沒有了，但那反應，嘖嘖嘖，遮遮掩掩的。”張博天看了眼顧展又說，“而且好像不止一個人看到了。”
“反正我對她沒想法，別老把我跟她扯一塊。”顧展眉頭皺的更緊了，估計是不止一個人看見了，但沒人看清楚對象。
這事兒他洗不清，也不能洗，他不能扯到肖越寧身上。
不過顧博涵這傻逼還挺聰明的，他要是傳昨天晚上自己親了一個男的，大部分人要麽不信要麽也就是當個樂子樂一樂，傳不出什麽效果。
往蔣依依身上扯就不一樣了。加上昨天酒桌上幫忙的事兒，就算兩個當事人都否認也很容易引起謠言。
關鍵他還只能受著，這都什麽事兒啊！
“其實是文楚讓我來打探的……”張博天想了想還是說。
“那就是代表蔣依依唄，”顧展把煙摁滅了，不耐煩的說，“她怎麽回事？她不是喜歡肖越寧麽？”
張博天其實也挺看不慣這種善變的女生的，不過還是向著文楚說：“她可能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她吧。”
“不喜歡。”顧展幹脆的說，“讓她把自己摘幹凈就完了。”
“哎你啊……”張博天有點無奈，“對妹子還是得跟我學學。”
顧展白了他一眼，說：“你才修煉幾天啊，還差得遠呢！”
“操不跟你說了，我吃面去了。”張博天擺了擺手，轉身奔向了他的粉紅泡泡裏。
顧展又點了支煙，靠在欄桿上隔著玻璃看著屋裏。廚房裏都是人，不知道得煮幾鍋面才能餵飽這幫人啊。
肖越寧不知道去哪兒了，這麽一會又看不著了。
不過肖越寧沒像顧展擔心的那樣躲著他，回去的大巴上還是自然而然的跟他坐到了一塊。
車還沒開，兩個班長在清點人數和帶來的東西。顧展看著旁邊靠窗正看外面的肖越寧，心裏琢磨著是該把那事說開還是當無事發生。
他不能讓肖越寧誤會自己是親錯了對象，又擔心自己的心思暴露後會嚇跑肖越寧。
這時候，顧展看到蔣依依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他皺了皺眉。
蔣依依走到他們座位旁邊，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
旁邊肖越寧聞聲瞥了一眼，然後擡手把脖子上的耳機戴上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突然特別懶得再掛起個假笑應付她了。
顧展看了眼肖越寧，探尋的看向蔣依依。
蔣依依不好意思的低了點頭說：“那個，我是來謝謝你倆的，謝謝你們昨天晚上幫忙。”
顧展皺了下眉，他能隱約感受到旁邊人打探的視線，沒註意到這是個人群密集的地方嗎？他本來就心情不好，便說：“哦沒事，我都忘了是誰了。”
蔣依依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說：“我改天……”
“現在說閑話的人太多了。”顧展把她打斷了，又繼續說，“我覺得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吧。免得那些有的沒的你解釋不清。”
這聲音不大不小，也足夠旁邊的一圈人聽到了。蔣依依被婉拒，臉一下紅了，她有些尷尬地說：“也是，那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顧展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一幫看戲的都收回了視線。
其實他平時不會對女生這樣不留情面的。關鍵是這次的事兒因她而起，還是這麽個說變就變的女生，剛才幾乎都沒怎麽看他旁邊的肖越寧，然後還挑了個他最煩躁的時候。
顧展捏了捏眉心，等車開了起來，旁邊的小聲議論差不多沒了。他才碰了碰旁邊一直帶著耳機的肖越寧的肩膀。
肖越寧摘下了一邊的耳機，看向他。
顧展湊近了些，低聲說：“你知道的吧，我對蔣依依沒意思。”
“哦。”肖越寧看了他一眼，就想戴上耳機。
顧展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截在了半空中，說：“我根本沒……”
“顧展，”肖越寧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說完掙脫了他的手，把耳機重新戴上了，還閉上了眼睛。
顧展也只好收回了手，沒再繼續說。
肖越寧的意思很明顯了，這事兒翻篇了，就當無事發生。
這樣也好，至少他們還像以前一樣。慢慢來吧。顧展嘆了口氣。
而且昨天晚上，肖越寧剛開始是順從他沒有反抗的……
想到這裏顧展又忍不住側頭看了看旁邊的肖越寧。
肖越寧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頭靠在玻璃上，隨著車的顛簸有些輕微的碰撞。
也是，他可是一晚上沒睡。
不過昨天肖越寧還靠在自己懷裏看電影呢，現在怎麽寧願靠著玻璃了？！
顧展想到這裏，便伸手過去，把肖越寧的頭扶到了自己的肩頭上。
肖越寧沒睡熟，睜眼看了眼顧展，不過也沒說什麽，繼續閉眼睡了。
顧展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肖越寧，心裏這才舒服點，也閉眼瞇了起來，他也是幾乎一夜沒睡。宿醉，頭疼啊。
“哎，醒醒啦。”顧展是被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睜眼。
誒？什麽時候變成他靠在肖越寧肩膀上睡覺了？
肖越寧看他醒了，輕聲說：“馬上到了。”
“哦。”顧展直起身子，還看了眼有沒有在肖越寧肩膀上留下口水印子，剛才睡得太熟了。
“我睡了多久？”顧展扭了扭脖子，“脖子都僵了。”
肖越寧白了他一眼說：“我肩膀還麻了呢。”
顧展伸手給肖越寧捏著肩膀，說：“怎麽睡著睡著變成我靠著你了？”
“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都怕你栽到過道上去。”肖越寧說。
顧展“嘿嘿”樂了兩聲，感覺一覺醒來，好像那點不自然也沒了。
窗外的街景熟悉了起來，快到學校了，顧展輕聲問：“你放假了回家嗎？”
“先不回。”肖越寧頓了頓又說，“回去也沒人，我哥他忙著呢。”
“哦，也是。”顧展想到在電視上頻頻出現的賀勳，估計是一年到頭不沾家。猶豫了一下又說，“那，過年呢？”
肖越寧沈默了下，低聲說：“再說吧。”
顧展只知道肖越寧從小是賀勳帶大的，那家裏其他親戚呢？不過他沒再追問，而是說：“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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