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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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他扭頭看著旁邊的肖越寧，能感覺出徐懷很了解他，至少是了解其中的某一面，可他表情冷冷淡淡的，完全不像是對待熱絡的好友。
沒有跟他在一起時偶爾露出活潑勁兒。
又聊了會兒，徐懷說：“晚上一起吃飯吧，接上你嫂子和寶寶。”
“不了吧，顧展和我要回學校呢。”肖越寧說。
“你嫂子說自從我們搬到北京還沒見過你呢，這好不容易你來這上學了。”徐懷的目光轉向旁邊的顧展，繼續說，“顧同學…一起？”
顧展剛想說話，肖越寧就說：“改天吧，今天我們還有事呢。”
顧展也就順著他往下說：“是，舍友等著我倆回去聚餐呢。”
都這麽說了，徐懷也就沒再留肖越寧，他本來就知道，肖越寧大概不會願意跟他們一家一塊吃飯。簡單說了兩句，就跟他們告別走了。
看著肖越寧和顧展的背影，徐懷抱著胳膊若有所思。
他們在肖越寧沒上高中那會就認識了，這麽多年，他也沒見過肖越寧身邊有過一個人，甚至肖越寧幾乎沒有提過他身邊的任何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仿佛在他這裏時，是與那個學習生活的世界脫節的。
那天晚上肖越寧跟他走的時候徐懷就發現了，這個顧展，挺有意思的。
最後關於那個照片的事，顧展也沒去問，即使他有著極大的好奇心。他覺得肖越寧身上的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挺多的，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和肖越寧離得很近了，但哪天一個什麽事情，他就會懷疑自己幾乎不了解面前的這個人。
這種感覺不太好，卻攔不住他想要靠近的心。
不過誰還沒有個不能說的秘密的。
考完試距離出成績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們幾個都覆習得不錯，完全不擔心掛科，於是就直接邁進了愉快的寒假。他們班組織了個集體活動，打算租個轟趴別墅，兩天一夜，算是這學期的一個結尾，也是這個班的第一次聚會。張博天想帶文楚，文楚又想叫上班裏的幾個女生，本來他們班就是男多女少，跟外語學院正好互補，結果來來回回一商量，最後直接變成了兩個班的聯合聚會。程燁已經定了回家的機票，他們家要一塊趕著年前出國旅游，正好錯過。肖越寧沒什麽推脫的理由，又有張博天在一邊攛掇，也只好答應了下來，況且這活動不像之前的社團活動那樣條件艱苦，主要是聚餐慶祝為主。
這個轟趴館是顧展推薦的，他高中就去過，還挺不錯的，在北京這種轟趴館不少，這個算是環境設施數一數二的，一應俱全，能做飯能娛樂能睡覺，其實就是棟度假別墅，大家聚在一塊玩一玩過個夜。
班裏的女生提前一塊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打算在別墅自己做飯，這要是在夏天，後院還能燒烤，零食也是直接買了五大袋，保準管夠，當然，還有幾箱啤酒。
這裏加上地下一共有四層，一層是廚房、餐廳和一個面積很大的客廳，二層有個棋牌室，還有個娛樂廳，裏面有體感游戲和幾個游戲機什麽的，地下一層一半是個小型的放映廳，一半是ktv。娛樂設施可以說是非常全了，不過睡覺的地方就有點慘了，只有三層的幾間屋子，還不是床，是那種鋪在地上的榻榻米，像大通鋪一樣，超長的一溜，用墻壁簡單的隔成了幾個分區，不過來這兒的基本都是刷夜的，這地方也就是誰實在撐不住了來湊合休息一下。
一到別墅，女生們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看她們像模像樣的洗菜切菜，把烤箱都倒騰出來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男生們就在各層的各個娛樂設施間分散開了，不過人太多，哪塊都聚了一堆人。
顧展本來想試試體感游戲，結果不少人等著排隊玩不說，還圍了一圈人，中間那個人跟耍猴似的，被一圈人盯著。
肖越寧進了這個屋子沒半小時，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毫不誇張，屋裏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嘈雜的人聲，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不參加這種集體活動，是個挺正確的選擇。
是，酒吧他去過不少次，但是在那裏即使周圍的環境再吵鬧，他只要坐在那裏喝自己的酒就好了，也沒什麽人會去故意打擾他。這裏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張博天所賜，他玩的熟的沒幾個，來找他和顧展的倒不少，時不時就有人過來拉他們去玩什麽。
關鍵是還有老有外語學院女生來找他們說話，肖越寧心裏不喜歡，但是一向臉上對誰都是淺笑著耐著性子聊天的，顧展在旁邊看著，不爽的很，不過不光因為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顧博涵也在，他跟文楚蔣依依一個班，幾次顧博涵想上前跟他搭話，他都避開了沒搭理他。
肖越寧漫不經心的跟個女生聊著天，眼睛瞟著旁邊的顧展，自己不喜歡這種場合就算了，顧展怎麽看著心情也不太好？好在蔣依依一直在廚房忙著，沒過來找他，要不他真的頭都要炸了。
其實顧展平時在這種場合挺玩得開的，但是他現在有點像一晚上都在廚房幫著文楚忙東忙西的張博天，他只想跟肖越寧待一塊。況且，他能放心把肖越寧一個人留這兒？這他在旁邊坐著還有不少女生往上撲呢，不過這就是個變相聯誼活動，他能說什麽。
好不容易等那個女生成功要到了微信走了，顧展趕緊一把拉過肖越寧，輕聲問：“下去看電影吧？這兒吵死了。”
肖越寧環顧了一下四周，他還真想不出這房子裏除了衛生間還有哪兒能呆了，就點了點頭，跟著顧展從擠了一堆人的沙發上起來，順著樓梯到地下去了。
他倆進了放映廳，想也想到了，裏面幾乎都是一對對的男女，正放著個國產鬼片，他倆一前一後一進去，裏面窸窸窣窣一陣聲音，估計是在調整各自的“不規範”姿勢，好幾雙眼睛打量著他們。
前面是兩排連坐，後面是一個一個的左右隔開的情侶座，顧展回頭用眼神兒詢問肖越寧，肖越寧看了看這爛片，指了指最後一排角落的情侶座，能找地兒清凈會兒得了。
他倆落座後，前面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又把姿勢調回去了。
肖越寧湊到顧展耳邊，輕聲問：“咱倆來這場合是不是不合適？”
那聲音帶著微熱的氣息打在顧展耳朵上，癢癢的，他輕聲回：“我們又不打擾他們，看咱們的。”其實他覺得這場合挺合適的啊。
估計是故意這麽設計的，兩個人的座位也就是一個半人的地兒，他們倆大男生坐有點擠。顧展調整了幾次坐姿，幹脆趁著昏暗的環境，直接把胳膊伸了過去，肖越寧轉頭看他，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燈光裏黑亮亮的，顧展看著熒幕不太自在的解釋了一句：“座位太小，伸展不開。”
沒想到肖越寧沒反對，索性就靠在了他身上，顧展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的大半邊身子都緊挨著肖越寧，這個姿勢幾乎是把肖越寧環在了懷裏。
肖越寧的頭發輕輕的蹭著他的頸窩和側臉，他能看到肖越寧盯著屏幕的臉上帶著點笑。
誒？這不是鬼片來著？
“這片好假啊。”肖越寧感覺到顧展的視線，輕聲說。
顧展這才顧得上擡頭看一眼，屏幕上是個傳統白衣女鬼在黑暗的房間裏走著，他說：“國產鬼片，就這水準了。”
“一點不恐怖啊，”肖越寧盯著熒幕說，“還有點搞笑。”
“你不怕看恐怖片？”顧展問。
“不，都是假的，有什麽可怕的。”肖越寧說，“你怕啊？”
“怕。”顧展故意說，“你會像那樣抱抱我嗎？”說完指了指前面緊緊摟著的一對情侶。
肖越寧看了眼那對情侶，輕輕的笑了聲，然後湊到顧展耳邊說：“你要也嚇到尖叫了，我就抱抱你。”
顧展勾了勾嘴角，在黑暗中捏了捏肖越寧的肩膀。
結果這個鬼片他倆全程當搞笑片看的，在前面的女生被突然放大的鬼臉鏡頭嚇到尖叫的時候，肖越寧在顧展懷裏悶聲笑得渾身發抖。
顧展看著在他身邊動來動去，還使勁兒憋著笑的肖越寧，突然覺得肖越寧平時拽的不行，現在居然有點可愛。眼角彎彎的，眸子裏映著光，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長長的睫毛。
估計是黑暗的環境給了他點肆無忌憚的底氣，他忍不住湊過去，在肖越寧的耳朵尖上極快極輕的親了一下，然後低聲說：“安分點兒。”
肖越寧可能是太過專註於那搞笑的電影劇情，隨便應著他，只是怕癢似的側頭輕輕躲了躲，眼神兒都沒離開熒幕，不一會就又笑的肩膀發抖，手抓著顧展胳膊極力憋著不笑出聲來。顧展被肖越寧帶的一點沒感受到恐怖氣氛，況且他也沒怎麽看片，心思都在旁邊的肖越寧身上了。
顧展最後也沒尖叫出來，所以也沒得到“抱抱”，畢竟他連能裝尖叫的點都沒找到。
最後他倆快結束的時候摸黑出去了，他們多少是有點破壞了氣氛的，沒準還壞了哪對情侶的好事兒，等一會開燈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
出來後肖越寧還樂個不停，顧展在旁邊也覺得好笑，問：“這一恐怖片，搞笑效果這麽好的嗎？”
“這片假也就算了，我是看前面好幾對，”肖越寧收了收笑聲，聲音低了點繼續說，“那一個害怕一個安慰演的，比電影裏的人演技都好。”
“你懂什麽，”顧展在肖越寧頭上敲了下，“那是人家談戀愛的情趣。”
“所以我使勁兒憋著笑呢啊，怕破壞了他們的氣氛。”肖越寧說。
顧展給逗笑了，說：“你還知道啊？在我旁邊笑的跟上了發條一樣，氣氛早讓你給攪和沒了。”
肖越寧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放映廳，趕緊拉著顧展往樓上走，說：“那咱們趕緊走吧，別一會出來了哪個誰要報覆我們。”
顧展被他拉著胳膊往上走著，心想：別人他管不著，他自己倒是覺得挺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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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吧，顧展和我要回學校呢。”肖越寧說。
“你嫂子說自從我們搬到北京還沒見過你呢，這好不容易你來這上學了。”徐懷的目光轉向旁邊的顧展，繼續說，“顧同學…一起？”
顧展剛想說話，肖越寧就說：“改天吧，今天我們還有事呢。”
顧展也就順著他往下說：“是，舍友等著我倆回去聚餐呢。”
都這麽說了，徐懷也就沒再留肖越寧，他本來就知道，肖越寧大概不會願意跟他們一家一塊吃飯。簡單說了兩句，就跟他們告別走了。
看著肖越寧和顧展的背影，徐懷抱著胳膊若有所思。
他們在肖越寧沒上高中那會就認識了，這麽多年，他也沒見過肖越寧身邊有過一個人，甚至肖越寧幾乎沒有提過他身邊的任何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仿佛在他這裏時，是與那個學習生活的世界脫節的。
那天晚上肖越寧跟他走的時候徐懷就發現了，這個顧展，挺有意思的。
最後關於那個照片的事，顧展也沒去問，即使他有著極大的好奇心。他覺得肖越寧身上的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挺多的，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和肖越寧離得很近了，但哪天一個什麽事情，他就會懷疑自己幾乎不了解面前的這個人。
這種感覺不太好，卻攔不住他想要靠近的心。
不過誰還沒有個不能說的秘密的。
考完試距離出成績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們幾個都覆習得不錯，完全不擔心掛科，於是就直接邁進了愉快的寒假。他們班組織了個集體活動，打算租個轟趴別墅，兩天一夜，算是這學期的一個結尾，也是這個班的第一次聚會。張博天想帶文楚，文楚又想叫上班裏的幾個女生，本來他們班就是男多女少，跟外語學院正好互補，結果來來回回一商量，最後直接變成了兩個班的聯合聚會。程燁已經定了回家的機票，他們家要一塊趕著年前出國旅游，正好錯過。肖越寧沒什麽推脫的理由，又有張博天在一邊攛掇，也只好答應了下來，況且這活動不像之前的社團活動那樣條件艱苦，主要是聚餐慶祝為主。
這個轟趴館是顧展推薦的，他高中就去過，還挺不錯的，在北京這種轟趴館不少，這個算是環境設施數一數二的，一應俱全，能做飯能娛樂能睡覺，其實就是棟度假別墅，大家聚在一塊玩一玩過個夜。
班裏的女生提前一塊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打算在別墅自己做飯，這要是在夏天，後院還能燒烤，零食也是直接買了五大袋，保準管夠，當然，還有幾箱啤酒。
這裏加上地下一共有四層，一層是廚房、餐廳和一個面積很大的客廳，二層有個棋牌室，還有個娛樂廳，裏面有體感游戲和幾個游戲機什麽的，地下一層一半是個小型的放映廳，一半是ktv。娛樂設施可以說是非常全了，不過睡覺的地方就有點慘了，只有三層的幾間屋子，還不是床，是那種鋪在地上的榻榻米，像大通鋪一樣，超長的一溜，用墻壁簡單的隔成了幾個分區，不過來這兒的基本都是刷夜的，這地方也就是誰實在撐不住了來湊合休息一下。
一到別墅，女生們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看她們像模像樣的洗菜切菜，把烤箱都倒騰出來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男生們就在各層的各個娛樂設施間分散開了，不過人太多，哪塊都聚了一堆人。
顧展本來想試試體感游戲，結果不少人等著排隊玩不說，還圍了一圈人，中間那個人跟耍猴似的，被一圈人盯著。
肖越寧進了這個屋子沒半小時，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毫不誇張，屋裏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嘈雜的人聲，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前不參加這種集體活動，是個挺正確的選擇。
是，酒吧他去過不少次，但是在那裏即使周圍的環境再吵鬧，他只要坐在那裏喝自己的酒就好了，也沒什麽人會去故意打擾他。這裏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張博天所賜，他玩的熟的沒幾個，來找他和顧展的倒不少，時不時就有人過來拉他們去玩什麽。
關鍵是還有老有外語學院女生來找他們說話，肖越寧心裏不喜歡，但是一向臉上對誰都是淺笑著耐著性子聊天的，顧展在旁邊看著，不爽的很，不過不光因為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顧博涵也在，他跟文楚蔣依依一個班，幾次顧博涵想上前跟他搭話，他都避開了沒搭理他。
肖越寧漫不經心的跟個女生聊著天，眼睛瞟著旁邊的顧展，自己不喜歡這種場合就算了，顧展怎麽看著心情也不太好？好在蔣依依一直在廚房忙著，沒過來找他，要不他真的頭都要炸了。
其實顧展平時在這種場合挺玩得開的，但是他現在有點像一晚上都在廚房幫著文楚忙東忙西的張博天，他只想跟肖越寧待一塊。況且，他能放心把肖越寧一個人留這兒？這他在旁邊坐著還有不少女生往上撲呢，不過這就是個變相聯誼活動，他能說什麽。
好不容易等那個女生成功要到了微信走了，顧展趕緊一把拉過肖越寧，輕聲問：“下去看電影吧？這兒吵死了。”
肖越寧環顧了一下四周，他還真想不出這房子裏除了衛生間還有哪兒能呆了，就點了點頭，跟著顧展從擠了一堆人的沙發上起來，順著樓梯到地下去了。
他倆進了放映廳，想也想到了，裏面幾乎都是一對對的男女，正放著個國產鬼片，他倆一前一後一進去，裏面窸窸窣窣一陣聲音，估計是在調整各自的“不規範”姿勢，好幾雙眼睛打量著他們。
前面是兩排連坐，後面是一個一個的左右隔開的情侶座，顧展回頭用眼神兒詢問肖越寧，肖越寧看了看這爛片，指了指最後一排角落的情侶座，能找地兒清凈會兒得了。
他倆落座後，前面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又把姿勢調回去了。
肖越寧湊到顧展耳邊，輕聲問：“咱倆來這場合是不是不合適？”
那聲音帶著微熱的氣息打在顧展耳朵上，癢癢的，他輕聲回：“我們又不打擾他們，看咱們的。”其實他覺得這場合挺合適的啊。
估計是故意這麽設計的，兩個人的座位也就是一個半人的地兒，他們倆大男生坐有點擠。顧展調整了幾次坐姿，幹脆趁著昏暗的環境，直接把胳膊伸了過去，肖越寧轉頭看他，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燈光裏黑亮亮的，顧展看著熒幕不太自在的解釋了一句：“座位太小，伸展不開。”
沒想到肖越寧沒反對，索性就靠在了他身上，顧展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的大半邊身子都緊挨著肖越寧，這個姿勢幾乎是把肖越寧環在了懷裏。
肖越寧的頭發輕輕的蹭著他的頸窩和側臉，他能看到肖越寧盯著屏幕的臉上帶著點笑。
誒？這不是鬼片來著？
“這片好假啊。”肖越寧感覺到顧展的視線，輕聲說。
顧展這才顧得上擡頭看一眼，屏幕上是個傳統白衣女鬼在黑暗的房間裏走著，他說：“國產鬼片，就這水準了。”
“一點不恐怖啊，”肖越寧盯著熒幕說，“還有點搞笑。”
“你不怕看恐怖片？”顧展問。
“不，都是假的，有什麽可怕的。”肖越寧說，“你怕啊？”
“怕。”顧展故意說，“你會像那樣抱抱我嗎？”說完指了指前面緊緊摟著的一對情侶。
肖越寧看了眼那對情侶，輕輕的笑了聲，然後湊到顧展耳邊說：“你要也嚇到尖叫了，我就抱抱你。”
顧展勾了勾嘴角，在黑暗中捏了捏肖越寧的肩膀。
結果這個鬼片他倆全程當搞笑片看的，在前面的女生被突然放大的鬼臉鏡頭嚇到尖叫的時候，肖越寧在顧展懷裏悶聲笑得渾身發抖。
顧展看著在他身邊動來動去，還使勁兒憋著笑的肖越寧，突然覺得肖越寧平時拽的不行，現在居然有點可愛。眼角彎彎的，眸子裏映著光，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長長的睫毛。
估計是黑暗的環境給了他點肆無忌憚的底氣，他忍不住湊過去，在肖越寧的耳朵尖上極快極輕的親了一下，然後低聲說：“安分點兒。”
肖越寧可能是太過專註於那搞笑的電影劇情，隨便應著他，只是怕癢似的側頭輕輕躲了躲，眼神兒都沒離開熒幕，不一會就又笑的肩膀發抖，手抓著顧展胳膊極力憋著不笑出聲來。顧展被肖越寧帶的一點沒感受到恐怖氣氛，況且他也沒怎麽看片，心思都在旁邊的肖越寧身上了。
顧展最後也沒尖叫出來，所以也沒得到“抱抱”，畢竟他連能裝尖叫的點都沒找到。
最後他倆快結束的時候摸黑出去了，他們多少是有點破壞了氣氛的，沒準還壞了哪對情侶的好事兒，等一會開燈的時候就有點尷尬了。
出來後肖越寧還樂個不停，顧展在旁邊也覺得好笑，問：“這一恐怖片，搞笑效果這麽好的嗎？”
“這片假也就算了，我是看前面好幾對，”肖越寧收了收笑聲，聲音低了點繼續說，“那一個害怕一個安慰演的，比電影裏的人演技都好。”
“你懂什麽，”顧展在肖越寧頭上敲了下，“那是人家談戀愛的情趣。”
“所以我使勁兒憋著笑呢啊，怕破壞了他們的氣氛。”肖越寧說。
顧展給逗笑了，說：“你還知道啊？在我旁邊笑的跟上了發條一樣，氣氛早讓你給攪和沒了。”
肖越寧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放映廳，趕緊拉著顧展往樓上走，說：“那咱們趕緊走吧，別一會出來了哪個誰要報覆我們。”
顧展被他拉著胳膊往上走著，心想：別人他管不著，他自己倒是覺得挺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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