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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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之後的幾周張博天沒兩天就往外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跟文楚，回來後還要跟一宿舍人興高采烈的匯報工作，顧展連連感嘆挺好的一姑娘怎麽就被大天看上了，程燁肖越寧在旁邊樂得不行，張博天在那兒氣得敢怒敢言不敢動手。但看他態度，是真心喜歡文楚的。
肖越寧也是和以前一樣會偶爾消失一個晚上，問他去哪兒他也回覆的簡簡單單，而且都是熄燈前按時回來的，後來程燁他們也就不再問了。還不就是擔心個人身安全，又沒必要了解他的一舉一動。
張博天偷偷跟顧展叨咕說該不會是跟他一樣和蔣依依出去了吧。顧展一臉無所謂的表示不關心。其實他自己心裏是好奇的，只覺得不是蔣依依，但一直沒去跟肖越寧證實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有意無意的回避或者是克制著什麽。
換季期變幻無常的又冷熱交替的好幾次，寒冷的秋冬才算是正式降臨了。今天又降了一次溫，北方沒來暖氣前的這段日子總是最冷的，肖越寧縮在外套裏趴在桌子上看著身邊的顧展，顧展感受到他的視線也低頭看他，剛從別的教學樓吹著寒風走過來，肖越寧小小的鼻尖兒泛著點紅，顧展擡手在上面點了一下，問：“這周末我跟你去買兩件冬天的衣服吧？”
肖越寧眼睛一下子亮了，問：“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顧展輕笑了一聲：“凍得跟個可憐巴巴的小狗一樣。”
“哎！怎麽說話呢。”肖越寧不太高興的撇了撇嘴，“我就特不喜歡羽絨服那種穿完跟個球一樣的衣服。我們那邊穿點加絨的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是沒見識過我們北方的冬天了。”顧展說。
“主要是現在室內太冷了，咱們陰面屋裏比外面冷多了。”肖越寧趴著說。
“下禮拜就供暖了，到時候在屋裏能穿短袖。”顧展對於北方這種屋裏過夏天屋外過冬天的形式也很無奈。
“哎，那我就窩在宿舍不出門得了。”肖越寧嘆了口氣。
顧展想了想肖越寧裹在被子裏不出門的樣子，估計像個倉鼠一樣，自己樂了一會，又忍不住去戳肖越寧的臉。
肖越寧冷得不想動彈，只能一個勁的用眼神兒警告他。
周六一早兩人就來了商場，顧展直接帶他來的是北京最高端的那片商業區，他想想肖越寧的消費水平就知道來這塊沒錯。
果然，肖越寧對這裏的很多牌子都是熟悉的，逛的很有目的性，也比較快速。
快速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肖越寧穿什麽都很好看。
“這條褲子怎麽樣？”肖越寧仔細的把褲腿挽好，站直了問顧展。
顧展看著肖越寧身上的褲子，是那種稍硬一些的面料，所以穿著不軟，很有型，修身的版型，襯得肖越寧腿很長。顧展挑不出什麽毛病，只得說：“好看。”
肖越寧白了他一眼，說：“我發現你給不出什麽建設性意見啊，試什麽都這一句。”
顧展笑了笑沒說話，他確實給不出什麽意見，可能是肖越寧本來就會挑，但凡他試穿的衣服褲子，都能穿出模特氣質。
當然以前他就知道肖越寧好看，今天才覺得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這種氣質。
他看著肖越寧沖著鏡子對比兩條褲子的背影，腿又長又直，薄薄的衣服隨著身體的動作能隱約看出纖窄的腰身的輪廓，露出的一段後頸在細碎黑發的襯托下顯得膚色很白，讓他有種……
“那這兩條都要吧。”肖越寧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展看著售貨小姐高興的把兩條都打包了起來，心裏感嘆，肖越寧買東西不看價錢他今天也是見識到了，就說他家裏不簡單。
肖越寧把褲子換掉出來後，沖顧展說：“褲子也夠了，再買兩件外套就差不多了。”
“嗯，你要買羽絨服嗎？”顧展問他。
肖越寧皺了皺眉，說：“不，就先買那種厚大衣吧，我還是想在寒冬掙紮一下。”
顧展“嘖”了一聲，說：“你這種怕冷的，到時候肯定得打臉。”
之後他們又挑了幾件厚外套和棉服，其實現在溫度剛個位數，離穿那種厚度的衣服還有一段時間，但肖越寧想一次買齊，他穿衣服講究，但又懶得逛街，挑著累。
等都買齊之後，他倆兩手都提滿了購物袋。肖越寧本來想中午請顧展吃頓大餐的，結果現在這樣行動實在不方便。
“要不咱們直接回去吧？”顧展問。
肖越寧覺得讓他陪自己逛了一上午，這麽直接回去好像有點不夠意思，想了想說：“不用，這些大件直接扔幹洗店吧，咱們吃飯去。”
“咱們不有洗衣機嗎。”顧展說。
“這種大件的不好洗，而且剛買的衣服一股工業味。”肖越寧撇了撇嘴說。
顧展嘆了口氣，心想還挺講究，只好說：“行吧，我知道那邊有一家。”
兩人把大件的都放下了，再合並了一下，就剩了一人手裏一個袋子，這才找了家餐廳吃飯。
吃到一半，陰了一上午的天飄起了雨絲，肖越寧看著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說：“早上程燁還說讓咱們拿傘來著。”
“沒事兒，一會買兩把吧。”顧展想著那頭好像有個超市。
結果倆人吃完的時候，小雨絲已經變成大雨點了，嘩嘩的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好在餐廳有雨傘外借的服務。
“不好意思，現在需要借傘的顧客較多，請問兩位方便打一把傘嗎？”服務小姐笑盈盈地問。
兩人看了眼身後排隊等待的人們，對視了一下，肖越寧只好說：“沒關系，我們一把就夠了。”
這把傘不是很大，顧展撐傘，肖越寧拿著兩個手提袋，他們得走到商業街外圍才能打車。
傘撐出了一小片空間，傘沿流下的雨幕仿佛把他們和外界的瓢潑大雨隔絕開了。這種感覺和並肩走在街上完全不同，傘下的小小空間裏，仿佛空氣都只在彼此的呼吸之間流動。
肖越寧不自在的和顧展稍稍拉開了些距離，但沒走兩步就看見顧展的右肩已經淋濕了一片，他趕緊說：“你右邊都淋濕了。”
“那你還不靠我緊一點。”顧展一直註意著肖越寧能完全在傘下。
肖越寧聽了這話，心裏動了動，往顧展那邊靠近了。
雨很大，還被風帶著斜著刮，即使打著傘身上也濕了不少。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肖越寧為了顧展能更在傘下，就換成了面對面站著，顧展背朝著風，正好能給肖越寧擋一擋。兩人離得很近，顧展甚至能感覺到肖越寧身上散發出的帶著淡淡香味的體溫。
顧展看著眼前扭頭張望著路邊的肖越寧的側臉，細嫩的皮膚上幾乎看不到毛孔，小小的鼻尖兒又凍得有點泛紅，他轉開了視線，說：“這天，不好打車了。”
“是啊，鞋都濕了，煩……”肖越寧說著，頭一低，直接把腦門擱在了顧展肩膀上。
顧展猛地感覺心裏跳了一下，肖越寧身上的淡淡清香一下子撲面而來沖進了他的鼻腔，他頓時覺得有點亂，趕緊說：“這也沒別的辦法，等會吧。”
“嗯……累死了。”肖越寧拖長了音調說。走了一天，這會又下雨弄得身上半幹不濕的，煩躁的很。
肖越寧的聲音帶著鼻息打在顧展的肩膀的肌膚上，他只覺得那半邊的毛孔都炸開了，肖越寧的頭發又不停的輕輕掃著他的臉，眼前就是那潔白的脖頸，連帶著一大片肌膚，甚至可以看到他衣服裏隱約的鎖骨。顧展舔了舔嘴唇，把頭稍微側開了些。
肩膀上的肖越寧好像睡著了一樣沒了聲音，顧展站在那裏感受著這種微妙的氣氛，感覺自己的耳朵應該都紅了，還好肖越寧看不到，心跳估計也有點快，自己甚至能感受到胸腔裏連帶著的震動。
這他媽的什麽反應？顧展心裏亂七八糟的想。
還好沒多久就有空車開了過來，顧展趕緊一手攔了車，一手輕輕拍了拍肖越寧的後背，告訴他來車了。
肖越寧從他身邊離開後，頓時那種帶著溫度的氛圍就被冷空氣代替了，顧展也說不好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點舍不得。
兩人手忙腳亂的上了車，到了校門口後，雨又大了些，顧展不由分說地把傘給了肖越寧，自己直接兩步跑回了宿舍樓，到了宿舍後兩人身上都濕了大半。
程燁看他們倆這樣，趕緊讓他們沖澡，免得著涼。
“你先吧，你全濕了都。”肖越寧邊說邊把外套脫了，他今天為了試衣服方便裏面就穿了一個純白的打底，現在也濕的差不多了。
“我身體好，沒事兒。”顧展看著眼前的肖越寧，半濕的衣服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薄薄的布料隱約透著下面肌膚的顏色，很好的勾勒著身體的線條，腰還真是挺細的，他甚至有點期待這半遮不掩下的身材的真正模樣。
正這麽不受控制的想著，眼前肖越寧突然擡手直接脫了身上半濕的長袖上衣。那無遮擋的裸露上身就直接暴露在了顧展眼前，光滑的肌膚上還帶著水光，腰身上可以隱約的看到肋骨的線條，頭發上的雨水順著脖子鎖骨沿著身體一路流下，直至消失在胯骨與褲腰的交界處。
肖越寧邊拿了條毛巾邊說：“少廢話了，反正你洗得快，我先擦擦。”
“我……”顧展咳了下把頭扭開了，遲疑了下轉而說，“那我先吧。”說完也不磨嘰，直接抓了件衣服就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他心裏才平靜了些，可剛才的畫面還停留在他眼前，他尷尬的低頭看了看身下支起的小帳篷，舔了舔嘴唇，把衣服脫了進了淋浴裏。
迎面而來的溫水讓他不由的閉了眼睛，那畫面不但揮之不去反而好像更清晰了些。他有些煩躁的把水溫調低了。
微涼的水打在身上的感覺很像剛才淋的雨，肖越寧在他肩膀上的感覺又重新浮現了上來，那潔白的側頸讓他十分有下口的沖動……
“哎！”顧展簡直想給自己一下子，這想什麽呢！
他拿下花灑，直接給了反而更精神的小小展當頭一澆，甩了甩腦袋，極力平靜了下來，然後快速的換了熱水隨便沖了一下就出去了，連浴液都沒來得及打，肖越寧還濕著在外面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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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越寧也是和以前一樣會偶爾消失一個晚上，問他去哪兒他也回覆的簡簡單單，而且都是熄燈前按時回來的，後來程燁他們也就不再問了。還不就是擔心個人身安全，又沒必要了解他的一舉一動。
張博天偷偷跟顧展叨咕說該不會是跟他一樣和蔣依依出去了吧。顧展一臉無所謂的表示不關心。其實他自己心裏是好奇的，只覺得不是蔣依依，但一直沒去跟肖越寧證實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有意無意的回避或者是克制著什麽。
換季期變幻無常的又冷熱交替的好幾次，寒冷的秋冬才算是正式降臨了。今天又降了一次溫，北方沒來暖氣前的這段日子總是最冷的，肖越寧縮在外套裏趴在桌子上看著身邊的顧展，顧展感受到他的視線也低頭看他，剛從別的教學樓吹著寒風走過來，肖越寧小小的鼻尖兒泛著點紅，顧展擡手在上面點了一下，問：“這周末我跟你去買兩件冬天的衣服吧？”
肖越寧眼睛一下子亮了，問：“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顧展輕笑了一聲：“凍得跟個可憐巴巴的小狗一樣。”
“哎！怎麽說話呢。”肖越寧不太高興的撇了撇嘴，“我就特不喜歡羽絨服那種穿完跟個球一樣的衣服。我們那邊穿點加絨的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是沒見識過我們北方的冬天了。”顧展說。
“主要是現在室內太冷了，咱們陰面屋裏比外面冷多了。”肖越寧趴著說。
“下禮拜就供暖了，到時候在屋裏能穿短袖。”顧展對於北方這種屋裏過夏天屋外過冬天的形式也很無奈。
“哎，那我就窩在宿舍不出門得了。”肖越寧嘆了口氣。
顧展想了想肖越寧裹在被子裏不出門的樣子，估計像個倉鼠一樣，自己樂了一會，又忍不住去戳肖越寧的臉。
肖越寧冷得不想動彈，只能一個勁的用眼神兒警告他。
周六一早兩人就來了商場，顧展直接帶他來的是北京最高端的那片商業區，他想想肖越寧的消費水平就知道來這塊沒錯。
果然，肖越寧對這裏的很多牌子都是熟悉的，逛的很有目的性，也比較快速。
快速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肖越寧穿什麽都很好看。
“這條褲子怎麽樣？”肖越寧仔細的把褲腿挽好，站直了問顧展。
顧展看著肖越寧身上的褲子，是那種稍硬一些的面料，所以穿著不軟，很有型，修身的版型，襯得肖越寧腿很長。顧展挑不出什麽毛病，只得說：“好看。”
肖越寧白了他一眼，說：“我發現你給不出什麽建設性意見啊，試什麽都這一句。”
顧展笑了笑沒說話，他確實給不出什麽意見，可能是肖越寧本來就會挑，但凡他試穿的衣服褲子，都能穿出模特氣質。
當然以前他就知道肖越寧好看，今天才覺得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這種氣質。
他看著肖越寧沖著鏡子對比兩條褲子的背影，腿又長又直，薄薄的衣服隨著身體的動作能隱約看出纖窄的腰身的輪廓，露出的一段後頸在細碎黑發的襯托下顯得膚色很白，讓他有種……
“那這兩條都要吧。”肖越寧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展看著售貨小姐高興的把兩條都打包了起來，心裏感嘆，肖越寧買東西不看價錢他今天也是見識到了，就說他家裏不簡單。
肖越寧把褲子換掉出來後，沖顧展說：“褲子也夠了，再買兩件外套就差不多了。”
“嗯，你要買羽絨服嗎？”顧展問他。
肖越寧皺了皺眉，說：“不，就先買那種厚大衣吧，我還是想在寒冬掙紮一下。”
顧展“嘖”了一聲，說：“你這種怕冷的，到時候肯定得打臉。”
之後他們又挑了幾件厚外套和棉服，其實現在溫度剛個位數，離穿那種厚度的衣服還有一段時間，但肖越寧想一次買齊，他穿衣服講究，但又懶得逛街，挑著累。
等都買齊之後，他倆兩手都提滿了購物袋。肖越寧本來想中午請顧展吃頓大餐的，結果現在這樣行動實在不方便。
“要不咱們直接回去吧？”顧展問。
肖越寧覺得讓他陪自己逛了一上午，這麽直接回去好像有點不夠意思，想了想說：“不用，這些大件直接扔幹洗店吧，咱們吃飯去。”
“咱們不有洗衣機嗎。”顧展說。
“這種大件的不好洗，而且剛買的衣服一股工業味。”肖越寧撇了撇嘴說。
顧展嘆了口氣，心想還挺講究，只好說：“行吧，我知道那邊有一家。”
兩人把大件的都放下了，再合並了一下，就剩了一人手裏一個袋子，這才找了家餐廳吃飯。
吃到一半，陰了一上午的天飄起了雨絲，肖越寧看著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說：“早上程燁還說讓咱們拿傘來著。”
“沒事兒，一會買兩把吧。”顧展想著那頭好像有個超市。
結果倆人吃完的時候，小雨絲已經變成大雨點了，嘩嘩的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好在餐廳有雨傘外借的服務。
“不好意思，現在需要借傘的顧客較多，請問兩位方便打一把傘嗎？”服務小姐笑盈盈地問。
兩人看了眼身後排隊等待的人們，對視了一下，肖越寧只好說：“沒關系，我們一把就夠了。”
這把傘不是很大，顧展撐傘，肖越寧拿著兩個手提袋，他們得走到商業街外圍才能打車。
傘撐出了一小片空間，傘沿流下的雨幕仿佛把他們和外界的瓢潑大雨隔絕開了。這種感覺和並肩走在街上完全不同，傘下的小小空間裏，仿佛空氣都只在彼此的呼吸之間流動。
肖越寧不自在的和顧展稍稍拉開了些距離，但沒走兩步就看見顧展的右肩已經淋濕了一片，他趕緊說：“你右邊都淋濕了。”
“那你還不靠我緊一點。”顧展一直註意著肖越寧能完全在傘下。
肖越寧聽了這話，心裏動了動，往顧展那邊靠近了。
雨很大，還被風帶著斜著刮，即使打著傘身上也濕了不少。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肖越寧為了顧展能更在傘下，就換成了面對面站著，顧展背朝著風，正好能給肖越寧擋一擋。兩人離得很近，顧展甚至能感覺到肖越寧身上散發出的帶著淡淡香味的體溫。
顧展看著眼前扭頭張望著路邊的肖越寧的側臉，細嫩的皮膚上幾乎看不到毛孔，小小的鼻尖兒又凍得有點泛紅，他轉開了視線，說：“這天，不好打車了。”
“是啊，鞋都濕了，煩……”肖越寧說著，頭一低，直接把腦門擱在了顧展肩膀上。
顧展猛地感覺心裏跳了一下，肖越寧身上的淡淡清香一下子撲面而來沖進了他的鼻腔，他頓時覺得有點亂，趕緊說：“這也沒別的辦法，等會吧。”
“嗯……累死了。”肖越寧拖長了音調說。走了一天，這會又下雨弄得身上半幹不濕的，煩躁的很。
肖越寧的聲音帶著鼻息打在顧展的肩膀的肌膚上，他只覺得那半邊的毛孔都炸開了，肖越寧的頭發又不停的輕輕掃著他的臉，眼前就是那潔白的脖頸，連帶著一大片肌膚，甚至可以看到他衣服裏隱約的鎖骨。顧展舔了舔嘴唇，把頭稍微側開了些。
肩膀上的肖越寧好像睡著了一樣沒了聲音，顧展站在那裏感受著這種微妙的氣氛，感覺自己的耳朵應該都紅了，還好肖越寧看不到，心跳估計也有點快，自己甚至能感受到胸腔裏連帶著的震動。
這他媽的什麽反應？顧展心裏亂七八糟的想。
還好沒多久就有空車開了過來，顧展趕緊一手攔了車，一手輕輕拍了拍肖越寧的後背，告訴他來車了。
肖越寧從他身邊離開後，頓時那種帶著溫度的氛圍就被冷空氣代替了，顧展也說不好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點舍不得。
兩人手忙腳亂的上了車，到了校門口後，雨又大了些，顧展不由分說地把傘給了肖越寧，自己直接兩步跑回了宿舍樓，到了宿舍後兩人身上都濕了大半。
程燁看他們倆這樣，趕緊讓他們沖澡，免得著涼。
“你先吧，你全濕了都。”肖越寧邊說邊把外套脫了，他今天為了試衣服方便裏面就穿了一個純白的打底，現在也濕的差不多了。
“我身體好，沒事兒。”顧展看著眼前的肖越寧，半濕的衣服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薄薄的布料隱約透著下面肌膚的顏色，很好的勾勒著身體的線條，腰還真是挺細的，他甚至有點期待這半遮不掩下的身材的真正模樣。
正這麽不受控制的想著，眼前肖越寧突然擡手直接脫了身上半濕的長袖上衣。那無遮擋的裸露上身就直接暴露在了顧展眼前，光滑的肌膚上還帶著水光，腰身上可以隱約的看到肋骨的線條，頭發上的雨水順著脖子鎖骨沿著身體一路流下，直至消失在胯骨與褲腰的交界處。
肖越寧邊拿了條毛巾邊說：“少廢話了，反正你洗得快，我先擦擦。”
“我……”顧展咳了下把頭扭開了，遲疑了下轉而說，“那我先吧。”說完也不磨嘰，直接抓了件衣服就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他心裏才平靜了些，可剛才的畫面還停留在他眼前，他尷尬的低頭看了看身下支起的小帳篷，舔了舔嘴唇，把衣服脫了進了淋浴裏。
迎面而來的溫水讓他不由的閉了眼睛，那畫面不但揮之不去反而好像更清晰了些。他有些煩躁的把水溫調低了。
微涼的水打在身上的感覺很像剛才淋的雨，肖越寧在他肩膀上的感覺又重新浮現了上來，那潔白的側頸讓他十分有下口的沖動……
“哎！”顧展簡直想給自己一下子，這想什麽呢！
他拿下花灑，直接給了反而更精神的小小展當頭一澆，甩了甩腦袋，極力平靜了下來，然後快速的換了熱水隨便沖了一下就出去了，連浴液都沒來得及打，肖越寧還濕著在外面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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