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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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二天他們野營活動起得早，早上6點多躺在家裏的顧展就被叮鈴桄榔的群消息通知吵醒了，打開看了看是什麽大巴跟誰誰坐，怎麽挨著誰誰之類的，他心裏罵了句，開了靜音繼續睡了。
結果直到他中午跟著爸媽到了奶奶家吃飯聊天，群裏自那之後也沒再有過新消息。
靜悄悄的，就顧著玩了！
顧展心裏又好奇又不爽，還不好問出來。
只能扯著笑陪爺爺下了一下午象棋，老走神不說，還被爺爺敲了好幾下腦袋。
另一邊兒肖越寧這一天也不太好過，一開始爬山他就故意落在隊尾，還戴著無線耳機，可蔣依依沒一會就減速到了他身邊兒，跟他聊了起來。他不能把她落在後面，又不是給女生冷臉的人，就順著蔣依依源源不斷的話題聊了一路，後來他把大天叫過來一起走了，才覺得輕松了點。
中午吃的是統一發的自熱米飯，肖越寧看著油膩膩的宮保雞丁一點兒胃口也沒有，就吃了幾口白米飯，喝了個酸奶，還是一路上太陽加熱過的，口感不怎麽樣。
午飯後又走了一段，才到了野營地，很空曠的一片空地，四周環繞著樹林，有野營的痕跡，看學姐熟練的分組安排哪塊做飯哪塊搭帳篷，應該是這個社團來過多次的傳統項目了。
只有他和程燁唯二的兩個男生被分到了做飯組，其他幾個男生有揀枯枝樹葉的，有搭帳篷的。程燁文質彬彬的被分到這組就不說了，至於他嘛，他用餘光看了眼對他笑瞇瞇的蔣依依，無奈的低了低頭。
果不其然，之後的燒烤準備工作中，蔣依依一直跟在他身邊，一會要他幫忙剁排骨，一會要他幫忙拎水壺，肖越寧應付不來她能說會道的找話題能力，只得秉承著少說話多幹活的原則，手裏不停的忙著，還得分神應付著蔣依依。
中間張博天過來打趣他，說他又活兒輕松又有妹子陪，肖越寧給他一頓捶，他心想自己寧願去扛石頭，這手裏忙不停不說，還心累。
直到那邊兒男生們帳篷都搭起來了，這邊燒烤的各種肉串蔬菜也都串得差不多了，大家才聚到一塊準備開始燒烤。
這回肖越寧學聰明了，沒再自己一個人坐著，一直緊挨著張博天，有大天在的地方就不缺說話的人，自己在旁邊聽聽就好了。
前面燒烤爐排了老長的一排，學長學姐們刷醬撒孜然芝麻的手法極其熟練，感覺有人路過都得以為是專業擺攤的來買上幾串。
肖越寧沒怎麽吃，開了罐啤酒喝著，雖然這種普通啤酒他平時不怎麽愛喝，但至少在泉水裏泡了一下午，冰冰涼涼的，喝著很舒服。
蔣依依端著一盤烤好的串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笑著對他說：“肖越寧，我看你沒怎麽吃，來吃點吧？”
“啊，謝謝。”肖越寧在那盤裏面拿了串培根豆腐卷，咬了一口，直冒油，他輕皺了下眉，還是吃了。
“今天你幫了我不少忙，謝謝了啊。”蔣依依又說。
“沒事兒，男生應該的。”肖越寧喝了一口手裏的啤酒。
蔣依依把那盤吃的又往他跟前推了推，說，“你多吃點肉，男生嘛。這種甜的你們肯定不愛吃，我們女生吃就好。”說著拿起了裏面的一片蜂蜜面包片。
肖越寧勉強的笑了笑，心裏嘆了口氣，拿了串雞脆骨吃著。
“你笑起來好溫柔啊。”蔣依依突然說，“下午我總是麻煩你，你也一直笑著幫我呢。”
肖越寧依舊揚著嘴角，眼神兒卻看著遠遠的人群，說：“是嗎，也不是多累的活兒。”
蔣依依在旁邊猶豫了下，才說：“我能加個你微信嗎？以後再有社團活動我可以提前通知你。”
這種情況下肖越寧也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只好說：“好啊。”然後拿出手機點出自己的微信二維碼，給蔣依依掃了。
蔣依依達到目的順利的加上了肖越寧，之後又隨便聊了兩句，就回到女生那邊去了。
肖越寧松了口氣，內心的疲憊感又加了幾分，四周看了看，張博天程燁早不知道到哪堆人裏玩去了，影兒都看不著。
笑得很溫柔嗎？他不知道，很累倒是真的。不過這是他的日常表情，早習慣了。
腦袋裏不知為什麽忽然閃過了顧展之前說過的話，他不自覺的擡手摸了摸隱藏了一天的小酒窩的位置。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漆黑的天空撒了滿天的星星，山裏有陣陣涼風，還真是比白天冷了不少，肖越寧翻出了顧展的那件外套穿上了，又拿了罐冰啤酒，自己往小河邊走了過去。
還沒到河邊，肖越寧遠遠的就看到居然有兩人已經摟著坐在那邊了，他有點尷尬的頓了腳步，改變了路線，繞到了遠一點另一邊。
遠離了嘈雜的人聲，肖越寧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了，支著身子伸了伸長腿，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些。迎面的微風吹在臉上，蕩起了衣服上的淡淡檸檬香，肖越寧側頭聞了聞，勾了勾嘴角，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顧展發了句：你的外套現在都是燒烤味兒的了。
手機等了一陣兒沒什麽動靜，肖越寧躺在了那塊大石頭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點點，微瞇著眼睛。
沒想到過了一會，顧展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肖越寧看著來電姓名，怔了下，接了起來：“餵。”
“怎麽？燒烤很high？還要跟我炫耀下？”顧展低沈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肖越寧頓時覺得耳側的毛孔有點炸，懶懶的說：“沒有啊，累死了，什麽都要自己弄。”
“吃飽了嗎？那麽多人。”顧展問。
這麽一問，肖越寧還真覺得有點餓，老實的說：“沒有，供不應求，而且烤串太油了。”
“就知道你，吃東西挑得很。”顧展頓了下，又得意地說，“我就不一樣了，現在撐得不行，晚上吃了我奶奶做的糖醋排骨、紅燒肉、大閘蟹……”
“哎哎，你再這樣我掛了啊。”肖越寧笑著說。
顧展在那頭低低的笑了兩聲，說：“明天回來咱們去吃好的。”
肖越寧把手機從耳側稍微拉遠了點，應了聲：“嗯。”
“夜裏餓了就去翻大天的包，我看他帶了一堆蛋糕餅幹什麽的。”顧展說。
“沒事兒，我都喝飽了。”肖越寧看了眼手邊的半空的啤酒罐。
“啤酒？”顧展問。
“是啊，不然燒烤配果汁嗎？”肖越寧說。
“上次我就覺得了，你挺能喝的啊？”顧展想起上次他們聚會，只有肖越寧沒喝醉。
肖越寧輕笑了下，說：“是啊，你要試試麽？”
“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是幾斤的量。”顧展想象了下肖越寧喝醉的樣子，微瞇了眼睛。
“那我等著了。”肖越寧對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他回憶了下上次顧展的酒量，他應該至少能打個平手。
“這麽晚了你們還沒結束嗎？”顧展問。
“哎，那邊篝火晚會還鬧著呢，大天都不知道浪到哪個女生堆裏去了。不知道到幾點呢。”肖越寧嘆了口氣。
“你沒興趣？”顧展淡淡的問。
“我又不是抱著大天的那種不純目的來的。”肖越寧想到了幾乎跟了他一天的蔣依依，轉而又想到了他們昨天的對話，打趣道，“你來就不一樣了吧，估計得跟大天一樣。”
顧展知道那天的壞印象是留下了，有點急，道：“我真不是渣，哎！我是跟你們說不清楚，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行了行了，”肖越寧打斷他，“你那是對姑娘，不是對兄弟渣就行。”
顧展在那邊不知道怎麽回，只得把話題轉開了：“晚上冷吧，你多穿點啊。”
“嗯，知道了。”肖越寧看著滿眼的星空，又說：“山上的空氣真好，天上都是星星。”
“我這兒就看不到了，都是霾。”顧展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拍給你看吧。”肖越寧說。
“好啊，”顧展又笑著加了句，“還有你的自拍。”
肖越寧笑了笑沒理他。倆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一會，直到肖越寧覺得自己躺在大石頭上整個身子都快涼透了，才慢慢悠悠的結束了對話，回到了已經安靜得差不多了的營地。
張博天看他回來了，趕緊湊上來，問：“我操肖越寧你去哪兒了？是跟哪個姑娘幽會去了，還是被大狗熊叼走了啊？”
肖越寧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沒搭理他的智障問題。
“我看你跟蔣依依呆了一天，還以為有什麽進展了呢。”張博天說。
這不提還好，一提肖越寧又想起了這費心費力的一天，一把拉過張博天說：“大天，天哥，你不是說蔣依依是你的菜嗎？你倒是上啊，我真是應付不來這種女生啊。”
張博天邊審視的看著他邊問：“你真不喜歡蔣依依？”
肖越寧立馬一臉真誠的直視著他，說：“真的。”
張博天跟他對視了會，才相信了，又勾著他脖子說：“那哥們兒也沒辦法了，我已經改變對象了。”
張博天在四周的人群中找著，然後正跟一個女孩眼神對上，他揮著胳膊喊了聲：“文楚！”那女孩兒也朝他笑了笑。
肖越寧順著張博天的目光，看著那個文文靜靜的紮著馬尾的女孩，感覺有點眼熟。
“就那天，跟蔣依依一塊宣傳那個。”張博天得意的對他笑了笑。
肖越寧“嘖”了聲，說：“男人啊，真是善變。”
“裝什麽深沈，你不也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孩兒？”張博天摟著他腦袋使勁揉了揉。
肖越寧笑著躲了躲，沒反駁什麽。
顧展掛了電話洗了澡再回到床上躺好後，接到了肖越寧發來的圖片，是黑漆漆的一片天，幾乎看不到什麽星星。
接著肖越寧發來：哎，漫天的星星，怎麽拍不出來呢？
顧展笑了笑，回：得用單反拍吧。
肖越寧回：可能是看見你，都躲起來了。
顧展樂了，問：自拍呢？
那邊肖越寧回了句：神經。
顧展笑著沒再追問，說：早點睡吧，多穿點別凍著了。
肖越寧也回：嗯，晚安。
顧展躺在床上關了手機，嘴角還掛著笑，耳邊還回蕩著肖越寧懶懶的帶著點煩躁的聲音，想著明天中午就回學校，才閉上眼睛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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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野營活動起得早，早上6點多躺在家裏的顧展就被叮鈴桄榔的群消息通知吵醒了，打開看了看是什麽大巴跟誰誰坐，怎麽挨著誰誰之類的，他心裏罵了句，開了靜音繼續睡了。
結果直到他中午跟著爸媽到了奶奶家吃飯聊天，群裏自那之後也沒再有過新消息。
靜悄悄的，就顧著玩了！
顧展心裏又好奇又不爽，還不好問出來。
只能扯著笑陪爺爺下了一下午象棋，老走神不說，還被爺爺敲了好幾下腦袋。
另一邊兒肖越寧這一天也不太好過，一開始爬山他就故意落在隊尾，還戴著無線耳機，可蔣依依沒一會就減速到了他身邊兒，跟他聊了起來。他不能把她落在後面，又不是給女生冷臉的人，就順著蔣依依源源不斷的話題聊了一路，後來他把大天叫過來一起走了，才覺得輕松了點。
中午吃的是統一發的自熱米飯，肖越寧看著油膩膩的宮保雞丁一點兒胃口也沒有，就吃了幾口白米飯，喝了個酸奶，還是一路上太陽加熱過的，口感不怎麽樣。
午飯後又走了一段，才到了野營地，很空曠的一片空地，四周環繞著樹林，有野營的痕跡，看學姐熟練的分組安排哪塊做飯哪塊搭帳篷，應該是這個社團來過多次的傳統項目了。
只有他和程燁唯二的兩個男生被分到了做飯組，其他幾個男生有揀枯枝樹葉的，有搭帳篷的。程燁文質彬彬的被分到這組就不說了，至於他嘛，他用餘光看了眼對他笑瞇瞇的蔣依依，無奈的低了低頭。
果不其然，之後的燒烤準備工作中，蔣依依一直跟在他身邊，一會要他幫忙剁排骨，一會要他幫忙拎水壺，肖越寧應付不來她能說會道的找話題能力，只得秉承著少說話多幹活的原則，手裏不停的忙著，還得分神應付著蔣依依。
中間張博天過來打趣他，說他又活兒輕松又有妹子陪，肖越寧給他一頓捶，他心想自己寧願去扛石頭，這手裏忙不停不說，還心累。
直到那邊兒男生們帳篷都搭起來了，這邊燒烤的各種肉串蔬菜也都串得差不多了，大家才聚到一塊準備開始燒烤。
這回肖越寧學聰明了，沒再自己一個人坐著，一直緊挨著張博天，有大天在的地方就不缺說話的人，自己在旁邊聽聽就好了。
前面燒烤爐排了老長的一排，學長學姐們刷醬撒孜然芝麻的手法極其熟練，感覺有人路過都得以為是專業擺攤的來買上幾串。
肖越寧沒怎麽吃，開了罐啤酒喝著，雖然這種普通啤酒他平時不怎麽愛喝，但至少在泉水裏泡了一下午，冰冰涼涼的，喝著很舒服。
蔣依依端著一盤烤好的串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笑著對他說：“肖越寧，我看你沒怎麽吃，來吃點吧？”
“啊，謝謝。”肖越寧在那盤裏面拿了串培根豆腐卷，咬了一口，直冒油，他輕皺了下眉，還是吃了。
“今天你幫了我不少忙，謝謝了啊。”蔣依依又說。
“沒事兒，男生應該的。”肖越寧喝了一口手裏的啤酒。
蔣依依把那盤吃的又往他跟前推了推，說，“你多吃點肉，男生嘛。這種甜的你們肯定不愛吃，我們女生吃就好。”說著拿起了裏面的一片蜂蜜面包片。
肖越寧勉強的笑了笑，心裏嘆了口氣，拿了串雞脆骨吃著。
“你笑起來好溫柔啊。”蔣依依突然說，“下午我總是麻煩你，你也一直笑著幫我呢。”
肖越寧依舊揚著嘴角，眼神兒卻看著遠遠的人群，說：“是嗎，也不是多累的活兒。”
蔣依依在旁邊猶豫了下，才說：“我能加個你微信嗎？以後再有社團活動我可以提前通知你。”
這種情況下肖越寧也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只好說：“好啊。”然後拿出手機點出自己的微信二維碼，給蔣依依掃了。
蔣依依達到目的順利的加上了肖越寧，之後又隨便聊了兩句，就回到女生那邊去了。
肖越寧松了口氣，內心的疲憊感又加了幾分，四周看了看，張博天程燁早不知道到哪堆人裏玩去了，影兒都看不著。
笑得很溫柔嗎？他不知道，很累倒是真的。不過這是他的日常表情，早習慣了。
腦袋裏不知為什麽忽然閃過了顧展之前說過的話，他不自覺的擡手摸了摸隱藏了一天的小酒窩的位置。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漆黑的天空撒了滿天的星星，山裏有陣陣涼風，還真是比白天冷了不少，肖越寧翻出了顧展的那件外套穿上了，又拿了罐冰啤酒，自己往小河邊走了過去。
還沒到河邊，肖越寧遠遠的就看到居然有兩人已經摟著坐在那邊了，他有點尷尬的頓了腳步，改變了路線，繞到了遠一點另一邊。
遠離了嘈雜的人聲，肖越寧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了，支著身子伸了伸長腿，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些。迎面的微風吹在臉上，蕩起了衣服上的淡淡檸檬香，肖越寧側頭聞了聞，勾了勾嘴角，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顧展發了句：你的外套現在都是燒烤味兒的了。
手機等了一陣兒沒什麽動靜，肖越寧躺在了那塊大石頭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點點，微瞇著眼睛。
沒想到過了一會，顧展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肖越寧看著來電姓名，怔了下，接了起來：“餵。”
“怎麽？燒烤很high？還要跟我炫耀下？”顧展低沈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肖越寧頓時覺得耳側的毛孔有點炸，懶懶的說：“沒有啊，累死了，什麽都要自己弄。”
“吃飽了嗎？那麽多人。”顧展問。
這麽一問，肖越寧還真覺得有點餓，老實的說：“沒有，供不應求，而且烤串太油了。”
“就知道你，吃東西挑得很。”顧展頓了下，又得意地說，“我就不一樣了，現在撐得不行，晚上吃了我奶奶做的糖醋排骨、紅燒肉、大閘蟹……”
“哎哎，你再這樣我掛了啊。”肖越寧笑著說。
顧展在那頭低低的笑了兩聲，說：“明天回來咱們去吃好的。”
肖越寧把手機從耳側稍微拉遠了點，應了聲：“嗯。”
“夜裏餓了就去翻大天的包，我看他帶了一堆蛋糕餅幹什麽的。”顧展說。
“沒事兒，我都喝飽了。”肖越寧看了眼手邊的半空的啤酒罐。
“啤酒？”顧展問。
“是啊，不然燒烤配果汁嗎？”肖越寧說。
“上次我就覺得了，你挺能喝的啊？”顧展想起上次他們聚會，只有肖越寧沒喝醉。
肖越寧輕笑了下，說：“是啊，你要試試麽？”
“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是幾斤的量。”顧展想象了下肖越寧喝醉的樣子，微瞇了眼睛。
“那我等著了。”肖越寧對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他回憶了下上次顧展的酒量，他應該至少能打個平手。
“這麽晚了你們還沒結束嗎？”顧展問。
“哎，那邊篝火晚會還鬧著呢，大天都不知道浪到哪個女生堆裏去了。不知道到幾點呢。”肖越寧嘆了口氣。
“你沒興趣？”顧展淡淡的問。
“我又不是抱著大天的那種不純目的來的。”肖越寧想到了幾乎跟了他一天的蔣依依，轉而又想到了他們昨天的對話，打趣道，“你來就不一樣了吧，估計得跟大天一樣。”
顧展知道那天的壞印象是留下了，有點急，道：“我真不是渣，哎！我是跟你們說不清楚，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行了行了，”肖越寧打斷他，“你那是對姑娘，不是對兄弟渣就行。”
顧展在那邊不知道怎麽回，只得把話題轉開了：“晚上冷吧，你多穿點啊。”
“嗯，知道了。”肖越寧看著滿眼的星空，又說：“山上的空氣真好，天上都是星星。”
“我這兒就看不到了，都是霾。”顧展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拍給你看吧。”肖越寧說。
“好啊，”顧展又笑著加了句，“還有你的自拍。”
肖越寧笑了笑沒理他。倆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一會，直到肖越寧覺得自己躺在大石頭上整個身子都快涼透了，才慢慢悠悠的結束了對話，回到了已經安靜得差不多了的營地。
張博天看他回來了，趕緊湊上來，問：“我操肖越寧你去哪兒了？是跟哪個姑娘幽會去了，還是被大狗熊叼走了啊？”
肖越寧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沒搭理他的智障問題。
“我看你跟蔣依依呆了一天，還以為有什麽進展了呢。”張博天說。
這不提還好，一提肖越寧又想起了這費心費力的一天，一把拉過張博天說：“大天，天哥，你不是說蔣依依是你的菜嗎？你倒是上啊，我真是應付不來這種女生啊。”
張博天邊審視的看著他邊問：“你真不喜歡蔣依依？”
肖越寧立馬一臉真誠的直視著他，說：“真的。”
張博天跟他對視了會，才相信了，又勾著他脖子說：“那哥們兒也沒辦法了，我已經改變對象了。”
張博天在四周的人群中找著，然後正跟一個女孩眼神對上，他揮著胳膊喊了聲：“文楚！”那女孩兒也朝他笑了笑。
肖越寧順著張博天的目光，看著那個文文靜靜的紮著馬尾的女孩，感覺有點眼熟。
“就那天，跟蔣依依一塊宣傳那個。”張博天得意的對他笑了笑。
肖越寧“嘖”了聲，說：“男人啊，真是善變。”
“裝什麽深沈，你不也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孩兒？”張博天摟著他腦袋使勁揉了揉。
肖越寧笑著躲了躲，沒反駁什麽。
顧展掛了電話洗了澡再回到床上躺好後，接到了肖越寧發來的圖片，是黑漆漆的一片天，幾乎看不到什麽星星。
接著肖越寧發來：哎，漫天的星星，怎麽拍不出來呢？
顧展笑了笑，回：得用單反拍吧。
肖越寧回：可能是看見你，都躲起來了。
顧展樂了，問：自拍呢？
那邊肖越寧回了句：神經。
顧展笑著沒再追問，說：早點睡吧，多穿點別凍著了。
肖越寧也回：嗯，晚安。
顧展躺在床上關了手機，嘴角還掛著笑，耳邊還回蕩著肖越寧懶懶的帶著點煩躁的聲音，想著明天中午就回學校，才閉上眼睛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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