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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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天賦異稟
“寫報告？”
“嗯。”
林弦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腦屏幕看，兩條好看的眉幾乎擰在一起，那雙貓似的眼睛因為充斥負面情緒比平日更加淩厲。
這哪是寫報告的架勢，制定作戰計劃還差不多。
每次林弦寫報告都少不了這樣的狀態，這次報告中的內容更是涉及多個不知道是瞞著好還是直說好的方面，林弦每憋出一個字內心都糾結不已。他硬著頭皮打出幾個字，偷偷擡眼看向沈堯柒。
沈堯柒安靜靠在窗邊，像古畫裏跑出來的人。
這幾天天氣涼得很挺快，入秋的天空幹凈得仿佛水洗，朝暉在大團大團的雲後放射出淺淺的光束。
沈堯柒的視線向下瞥去，玻璃般的眼瞳中映出一個母親牽著孩子慢慢地走在路上的場面。
孩子頑皮，路邊的貓貓狗狗野花雜草都能將他的目光吸引去，他就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走著，旁邊的女人半蹲下來耐心地對他說著什麽。
他的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目送這兩個陌生人走出了一段路，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慢吞吞地轉移目標，望著某棵樹上為數不多的黃綠樹葉出神。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
林弦這段時間天天觀察他的傷勢情況，知道那層薄薄的衣袖下方，那塊皮膚就像是未曾受過血流如註的重傷。
林弦整個人窩在沙發上，沒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已經從偷偷觀察到光明正大。
還是沈堯柒先察覺到，轉過身來，朝他歪了一下頭：“你想說什麽？”
偷看被抓，林弦也沒有半點尷尬。
“事後我去調查了一下，”林弦隨便找了個話題，“關於鬼域的主人，她——”
沈堯柒打斷他：“我知道。”
“你知道？”
“嗯。”
知道了？
林弦有點意外——他好歹還是從攻擊自己的女鬼那裏得到了啟發，沈堯柒離開鬼域之後分明只是在休息養傷，竟然也能知道這些。
他有些意外，卻又沒有特別意外。
畢竟沈堯柒之前已經展現過他那驚人的……怎麽說，推理能力嗎？
林弦沒有往“沈堯柒竟然能夠從鬼氣中探知厲鬼生前記憶”的方面去想，那比起沈堯柒推理能力強更加叫人匪夷所思。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沈堯柒沒有再把自己從鬼氣中隱隱看到的那些覆述一遍，畢竟是沈重的事情，既然他們兩個人都清楚，就沒有攤開來再說一遍的必要。
況且，那位女士的丈夫應該也已經遭到了報應，林弦在廢棄醫院將厲鬼凈化送走。
比起這個，林弦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他問：“沈堯柒，你是從哪裏知道鬼域的？”
“志怪小說吧，”沈堯柒把視線轉回去，“太久之前看到的，忘了。”
林弦：“你當時在鬼域裏受到影響，怎麽可能把那些印象不深、又是那麽久遠之前的記憶翻出來？別裝。”
停了一下，他又說：“況且，你說我沒有受到影響，你自己不也是一樣的嗎？”
沈堯柒回答道：“或許我就是天賦異稟。”
林弦冷哼：“不想說拉倒。”
沈堯柒不生氣，他走到茶幾邊上，拿了兩個蘋果，遞給林弦一個，自己留著一個。
“反正我說的你不信，說實話還是謊話有區別嗎？還記得你問我為什麽會那些妖邪術法的時候，我是怎麽回答的嗎？”
聽他這話，林弦自然清楚他是在抱怨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相信沈堯柒那些話。
但沈堯柒說那些話的時候，看起來像是想讓他相信的樣子嗎？
又隨意，又平靜。
說自己曾經遇到邪祟然後暈過去之類的話，不應該都會帶點情感波動嗎？比如說恐懼。而且，沈堯柒只說了這個，也沒解釋他是如何掌握邪術的吧？
“你那種解釋，不相信才是正常的——倒不如說我不認為你說的是實話。”
沈堯柒聳肩。
“你的邪術超出了我預先的估計，”林弦皺起眉，“之前算是小打小鬧。現在我要正式向驅邪師協會的會長申請監視你，或許這還不夠，我想我們會長會請你到驅邪師協會喝一杯茶。”
沈堯柒連表情都沒變過。這是意料之內的事情，並不足以引起他的強烈情緒，“什麽茶，好喝嗎？”
林弦服了。
沈堯柒笑一笑，“開個玩笑。你們會長是個什麽樣的人？脾氣如何？”
林弦擡眼瞅他：“怎麽說呢。我感覺和你有一點像。”
沈堯柒饒有興趣：“和我？”
“總是笑瞇瞇的，看起來挺好相處，不了解的甚至會覺得是個軟柿子。其實肚子裏壞水多了去了，”林弦看著沈堯柒，又加了一句，“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堯柒將他這話挑挑揀揀，拎出言下之意：“你說我表裏不一？”
林弦：“實話實說而已。
“你說他會請我到驅邪師協會喝一杯茶，真的只是這樣嗎？”
林弦狐疑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沈堯柒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都是賞心悅目的，這麽打比喻大概不太恰當，但他確實讓林弦想起故事裏的白雪公主。
一個男人，一個從脾氣到神態和溫婉完全沾不上邊的男人，讓他想到了白雪公主。
“……”
“你那是什麽表情？”
看到林弦那扭曲的面容，沈堯柒有點疑惑。
沙發上的貓貓輕輕咳嗽一聲扭頭，沈堯柒一頭霧水，繼續說：“我使用的術法詭異但能力頗強，邪教又找上過我，驅邪師協會不應該直接把我關起來嗎？就算不是關起來，起碼也會讓我留在協會裏，對吧。”
林弦大概是覺得不能落了下風，十分“正義”地問他：“你之前為什麽不說你的能力這麽強？”
沈堯柒泰然自若：“你之前的意思是讓我放棄，既然是要放棄的技能，那麽它再強又有什麽用？”
林弦：“……”
他知道沈堯柒這就是在忽悠人，但是他又說不過沈堯柒，只能憋屈地在沙發面上磨爪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邪術的關系，你的身體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沈堯柒，你記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特殊能力’的？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感覺？勸你說實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畢竟到了驅邪師協會也還是會被問起來的。”
“你像個醫生，”沈堯柒有點好笑，“很早之前就這樣了，大概是撞邪之後吧。就算是使用邪術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大可以放心，林弦，我會失控的可能性很小。”
林弦繼續憋著氣打字：“不可能放心。”
在邪術下失去生命的例子太多了，林弦也好驅邪師協會也好，都不可能就這麽相信沈堯柒“不會失控”的一面之詞。
林弦：“更何況你自己還是純陰體質。我相信你清楚這是什麽意思。你本身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別說使用，你自己一踏進那些邪祟作祟的場所，就該先保佑自己能平安無事地離開。”
說著他還自己皺了一下眉：“上次是我太過於……自信，把你帶去廢棄醫院還受了傷。”
沈堯柒剛要說點什麽，就聽到林弦反手又給自己點了個讚：“但要是不去，不可能知道你瞞了這麽多。哈。”
在林弦充滿嘲諷之意的那聲“哈”之後，沈堯柒又一次想：林弦這說話方式最好還是改改。
容易得罪人。不，是極其容易得罪人。
他頗為輕松地說：“受傷不是什麽大事。你不是看到了嗎？我的愈合速度很快，死不了——”
“死不了你總會痛吧！”
沈堯柒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明白林弦怎麽忽然發起火來。
“況且，”林弦貌似沒意識到自己發火了，“要是一下子受了什麽致命傷，來不及愈合怎麽辦？”
沈堯柒：“林弦，你應該多信任我一點。”
林弦：“我憑什麽——”
顯然，林弦時常處於一種心直口快的狀態。
還好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加思考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這句會有多傷人，及時停住了。
林弦似乎不想繼續進行這個話題：“我忙著呢，你別在我面前亂晃！”
沈堯柒：“……？”
他挺想問問林弦，自己分明像個大型盆栽一樣站在這裏動都沒動過，到底是靈魂出竅了在亂晃還是怎麽。
林貓貓只覺得自己不爽極了，現在完全不想和沈堯柒說話，便低頭啪嗒打字。
其實嘴上是不饒人了一點，但他在報告裏已經盡自己所能為沈堯柒說了好幾句好話，大致就是認為沈堯柒人品還不錯又有成為驅邪師的決心，希望驅邪師協會就關於他接下來的去向好好斟酌一下。
更何況……
林弦想著：沈堯柒之前救了楚笙的弟弟楚不語。
私事歸私事公事歸公事，話是這麽說不假，但以楚笙對弟弟楚不語的疼愛程度，沈堯柒幫了楚不語，楚笙對他的好感度應該會大大提升。
口頭保證的可信度不高，還需要沈堯柒的個人經歷之類的東西作為佐證。
個人經歷並不是什麽需要提前準備的東西，畢竟楚笙不需要沈堯柒用經歷來包裝自己，他需要的是一份真實的、不浮誇的、確認沈堯柒和邪神教確實沒有關系的個人經歷。
但這種東西，沈堯柒會有嗎？
沈堯柒還真有。
在這個證件之類的東西顯得尤為重要的時代，沈堯柒早就用了一點手段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
林弦在忙正事，他一個蘋果下肚，把蘋果核扔掉之後洗了個手。很巧，洗完手之後，他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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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報告？”
“嗯。”
林弦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腦屏幕看，兩條好看的眉幾乎擰在一起，那雙貓似的眼睛因為充斥負面情緒比平日更加淩厲。
這哪是寫報告的架勢，制定作戰計劃還差不多。
每次林弦寫報告都少不了這樣的狀態，這次報告中的內容更是涉及多個不知道是瞞著好還是直說好的方面，林弦每憋出一個字內心都糾結不已。他硬著頭皮打出幾個字，偷偷擡眼看向沈堯柒。
沈堯柒安靜靠在窗邊，像古畫裏跑出來的人。
這幾天天氣涼得很挺快，入秋的天空幹凈得仿佛水洗，朝暉在大團大團的雲後放射出淺淺的光束。
沈堯柒的視線向下瞥去，玻璃般的眼瞳中映出一個母親牽著孩子慢慢地走在路上的場面。
孩子頑皮，路邊的貓貓狗狗野花雜草都能將他的目光吸引去，他就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走著，旁邊的女人半蹲下來耐心地對他說著什麽。
他的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目送這兩個陌生人走出了一段路，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慢吞吞地轉移目標，望著某棵樹上為數不多的黃綠樹葉出神。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
林弦這段時間天天觀察他的傷勢情況，知道那層薄薄的衣袖下方，那塊皮膚就像是未曾受過血流如註的重傷。
林弦整個人窩在沙發上，沒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已經從偷偷觀察到光明正大。
還是沈堯柒先察覺到，轉過身來，朝他歪了一下頭：“你想說什麽？”
偷看被抓，林弦也沒有半點尷尬。
“事後我去調查了一下，”林弦隨便找了個話題，“關於鬼域的主人，她——”
沈堯柒打斷他：“我知道。”
“你知道？”
“嗯。”
知道了？
林弦有點意外——他好歹還是從攻擊自己的女鬼那裏得到了啟發，沈堯柒離開鬼域之後分明只是在休息養傷，竟然也能知道這些。
他有些意外，卻又沒有特別意外。
畢竟沈堯柒之前已經展現過他那驚人的……怎麽說，推理能力嗎？
林弦沒有往“沈堯柒竟然能夠從鬼氣中探知厲鬼生前記憶”的方面去想，那比起沈堯柒推理能力強更加叫人匪夷所思。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沈堯柒沒有再把自己從鬼氣中隱隱看到的那些覆述一遍，畢竟是沈重的事情，既然他們兩個人都清楚，就沒有攤開來再說一遍的必要。
況且，那位女士的丈夫應該也已經遭到了報應，林弦在廢棄醫院將厲鬼凈化送走。
比起這個，林弦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他問：“沈堯柒，你是從哪裏知道鬼域的？”
“志怪小說吧，”沈堯柒把視線轉回去，“太久之前看到的，忘了。”
林弦：“你當時在鬼域裏受到影響，怎麽可能把那些印象不深、又是那麽久遠之前的記憶翻出來？別裝。”
停了一下，他又說：“況且，你說我沒有受到影響，你自己不也是一樣的嗎？”
沈堯柒回答道：“或許我就是天賦異稟。”
林弦冷哼：“不想說拉倒。”
沈堯柒不生氣，他走到茶幾邊上，拿了兩個蘋果，遞給林弦一個，自己留著一個。
“反正我說的你不信，說實話還是謊話有區別嗎？還記得你問我為什麽會那些妖邪術法的時候，我是怎麽回答的嗎？”
聽他這話，林弦自然清楚他是在抱怨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相信沈堯柒那些話。
但沈堯柒說那些話的時候，看起來像是想讓他相信的樣子嗎？
又隨意，又平靜。
說自己曾經遇到邪祟然後暈過去之類的話，不應該都會帶點情感波動嗎？比如說恐懼。而且，沈堯柒只說了這個，也沒解釋他是如何掌握邪術的吧？
“你那種解釋，不相信才是正常的——倒不如說我不認為你說的是實話。”
沈堯柒聳肩。
“你的邪術超出了我預先的估計，”林弦皺起眉，“之前算是小打小鬧。現在我要正式向驅邪師協會的會長申請監視你，或許這還不夠，我想我們會長會請你到驅邪師協會喝一杯茶。”
沈堯柒連表情都沒變過。這是意料之內的事情，並不足以引起他的強烈情緒，“什麽茶，好喝嗎？”
林弦服了。
沈堯柒笑一笑，“開個玩笑。你們會長是個什麽樣的人？脾氣如何？”
林弦擡眼瞅他：“怎麽說呢。我感覺和你有一點像。”
沈堯柒饒有興趣：“和我？”
“總是笑瞇瞇的，看起來挺好相處，不了解的甚至會覺得是個軟柿子。其實肚子裏壞水多了去了，”林弦看著沈堯柒，又加了一句，“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堯柒將他這話挑挑揀揀，拎出言下之意：“你說我表裏不一？”
林弦：“實話實說而已。
“你說他會請我到驅邪師協會喝一杯茶，真的只是這樣嗎？”
林弦狐疑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沈堯柒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都是賞心悅目的，這麽打比喻大概不太恰當，但他確實讓林弦想起故事裏的白雪公主。
一個男人，一個從脾氣到神態和溫婉完全沾不上邊的男人，讓他想到了白雪公主。
“……”
“你那是什麽表情？”
看到林弦那扭曲的面容，沈堯柒有點疑惑。
沙發上的貓貓輕輕咳嗽一聲扭頭，沈堯柒一頭霧水，繼續說：“我使用的術法詭異但能力頗強，邪教又找上過我，驅邪師協會不應該直接把我關起來嗎？就算不是關起來，起碼也會讓我留在協會裏，對吧。”
林弦大概是覺得不能落了下風，十分“正義”地問他：“你之前為什麽不說你的能力這麽強？”
沈堯柒泰然自若：“你之前的意思是讓我放棄，既然是要放棄的技能，那麽它再強又有什麽用？”
林弦：“……”
他知道沈堯柒這就是在忽悠人，但是他又說不過沈堯柒，只能憋屈地在沙發面上磨爪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邪術的關系，你的身體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沈堯柒，你記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特殊能力’的？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感覺？勸你說實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畢竟到了驅邪師協會也還是會被問起來的。”
“你像個醫生，”沈堯柒有點好笑，“很早之前就這樣了，大概是撞邪之後吧。就算是使用邪術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大可以放心，林弦，我會失控的可能性很小。”
林弦繼續憋著氣打字：“不可能放心。”
在邪術下失去生命的例子太多了，林弦也好驅邪師協會也好，都不可能就這麽相信沈堯柒“不會失控”的一面之詞。
林弦：“更何況你自己還是純陰體質。我相信你清楚這是什麽意思。你本身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別說使用，你自己一踏進那些邪祟作祟的場所，就該先保佑自己能平安無事地離開。”
說著他還自己皺了一下眉：“上次是我太過於……自信，把你帶去廢棄醫院還受了傷。”
沈堯柒剛要說點什麽，就聽到林弦反手又給自己點了個讚：“但要是不去，不可能知道你瞞了這麽多。哈。”
在林弦充滿嘲諷之意的那聲“哈”之後，沈堯柒又一次想：林弦這說話方式最好還是改改。
容易得罪人。不，是極其容易得罪人。
他頗為輕松地說：“受傷不是什麽大事。你不是看到了嗎？我的愈合速度很快，死不了——”
“死不了你總會痛吧！”
沈堯柒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明白林弦怎麽忽然發起火來。
“況且，”林弦貌似沒意識到自己發火了，“要是一下子受了什麽致命傷，來不及愈合怎麽辦？”
沈堯柒：“林弦，你應該多信任我一點。”
林弦：“我憑什麽——”
顯然，林弦時常處於一種心直口快的狀態。
還好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加思考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這句會有多傷人，及時停住了。
林弦似乎不想繼續進行這個話題：“我忙著呢，你別在我面前亂晃！”
沈堯柒：“……？”
他挺想問問林弦，自己分明像個大型盆栽一樣站在這裏動都沒動過，到底是靈魂出竅了在亂晃還是怎麽。
林貓貓只覺得自己不爽極了，現在完全不想和沈堯柒說話，便低頭啪嗒打字。
其實嘴上是不饒人了一點，但他在報告裏已經盡自己所能為沈堯柒說了好幾句好話，大致就是認為沈堯柒人品還不錯又有成為驅邪師的決心，希望驅邪師協會就關於他接下來的去向好好斟酌一下。
更何況……
林弦想著：沈堯柒之前救了楚笙的弟弟楚不語。
私事歸私事公事歸公事，話是這麽說不假，但以楚笙對弟弟楚不語的疼愛程度，沈堯柒幫了楚不語，楚笙對他的好感度應該會大大提升。
口頭保證的可信度不高，還需要沈堯柒的個人經歷之類的東西作為佐證。
個人經歷並不是什麽需要提前準備的東西，畢竟楚笙不需要沈堯柒用經歷來包裝自己，他需要的是一份真實的、不浮誇的、確認沈堯柒和邪神教確實沒有關系的個人經歷。
但這種東西，沈堯柒會有嗎？
沈堯柒還真有。
在這個證件之類的東西顯得尤為重要的時代，沈堯柒早就用了一點手段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
林弦在忙正事，他一個蘋果下肚，把蘋果核扔掉之後洗了個手。很巧，洗完手之後，他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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