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織女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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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雲初的語氣一轉,聲音略微低沈的感嘆了一句, “我也知道, 爸爸是為了我好,左右小心謹慎點兒是沒錯的。”

這話一說,大家一下子想到了直至如今還讓人膽戰心驚的局勢,只想嘆息一聲,都這樣過了這麽多年了, 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啊?

好在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眨眼間就平覆了自己的心緒, 又邊吃邊聊了起來。

吃完飯,雲初就把那塊布拿出來了,給雲大哥他們看過後, 便直接剪了一大塊兒送給了雲二嫂。

而雲二嫂在知道了這種布還可以再織出來之後, 很是大方的給小柏樹用上了。

別的先不說,至少第二天一整天,雲二嫂都沒用給小柏樹烤小包被了。

初七吃過早飯後,雲家小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雲初見缸裏養的魚已經見底了, 給家裏打過招呼後, 就出去了。

在這條走過無數次的通往西來山的小路上,她走著走著,突然笑了起來。

因為她想到了年前小柏樹出生的那天, 也是這麽一個陰雲密布、寒風凜冽的天氣, 她同樣是一個人上山來撈魚。可是, 她那天比較倒黴,淋了雪,被雲爸和雲媽狠狠地嘮叨了一頓。

想到這兒,她不放心的再次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氣兒。

還好,以空氣中的這種濕潤程度,想要下雪,至少也要到後半夜,今天她完全可以盡情的撈魚了。

說起來,深秋的時候,雲家早就通過各種方法制作了各種口味的魚幹。但是,魚幹吃得再多,它不等於是活魚啊。所以,雲家每年的冬天,都會偷偷地撈回來一些活魚來養著。

這樣大冷的天兒裏,如果能有一碗鮮魚湯下肚,那絕對是一種享受。

這會兒的功夫,雲初已經走到半山腰上了。

這個半山腰,她已經來過無數回了,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她徑直走到了水潭邊,就開始用精神力往裏面掃描了起來。

話說,撈了這麽多年的魚,雲初的手段還是跟第一次一樣,簡單粗暴。

先是用精神力掃描,選好目標;然後,用精神力捆綁;最後,用精神力拉上來。

然而,這一切看似容易,其實都是建立在有精神力異能的基礎上的。就連如今力氣和武力狂漲的邵銘,都做不到像她一樣,如此簡單地撈到魚。

在水潭裏掃描過一番後,雲初的眼裏閃過了一絲驚喜,她暗暗的想到: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啊,居然來了兩只甲魚,正好可以給家裏人滋補一下。

越想越高興的她一下子沒註意,就把魚給撈多了。

雖然她立即放回去的話,魚也是可以活下來的,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那場大雪,她要有十幾天進不了山,她咋會情願把魚放走呢?

雲初有些煩惱的撓了撓臉頰,自我安慰著自己:家裏的人多,大胃口的也多,做成魚丸、魚片啥的,幾頓就能吃完,沒事!

所以,等到下山的時候,她的身後就有了飄著兩只甲魚和一個裝得鼓鼓的麻袋。

心情持續走高的雲初一邊哼著歡快的曲調兒,一邊想著魚的各種吃法,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可惜的是,她這份好心情,在看見邵銘正站在河邊,跟一個略微面熟的女孩說話的時候,戛然而止。

雲初並不是懷疑邵銘啥,而是心裏感到不悅,是對那個女孩看著邵銘的眼神不悅。

她心裏喜歡珍視的自己人,居然被一個不知所謂的外人,用那麽惡心貪婪的眼神窺視著,簡直不能忍!

雲初本來就跟他們只有近百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的,這會兒,她心裏越是不悅,越是冷靜了下來。

她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一臉平靜的走到了邵銘的身邊。

這時候,邵銘早就因為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而看了過來。

說來也是太過熟悉,他在看到雲初身上、手上啥都沒有的時候,就馬上習慣性的掃了一眼雲初的後面。雖然還是啥都沒看見,但是,他知道,雲初從不空手下山,那裏一定飄著東西呢。

“初寶兒,這麽冷的天,你出來咋沒帶手套?”邵銘一邊皺著眉頭問著,一邊就脫了手套往雲初的手上帶。

“我這不是出門的急,給忘記了嘛。阿銘哥,我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裏,並沒有凍到。”雲初的基因已經被優化的相當完美,她並不怕冷。

“嗯,確實不涼。不過,手套你還是帶著吧,別讓我擔心。”邵銘雖然摸出了雲初手心裏的溫熱,但是還是不咋放心。

“好吧,我聽你的。哦,對了,邵大舅和舅媽他們還好嗎?”雲初不想再糾纏手套的問題,轉移了話題。

“我大爺和大娘都好著呢,只是,又催我帶你去家裏坐坐了。”邵銘說這話的時候,眼裏盛滿了笑意,他很高興雲初一直很得邵大爺兩口子的喜愛。

他們這邊聊得倒是高興了,旁邊看著的人卻是心裏直冒火。

只見,她語氣十分憤怒的對著雲初喊道,“雲初同志,你太目中無人了,真不知道邵銘同志問啥同意跟你處對象。”

雲初聽了這話,並沒有生氣的反駁,而是十分不解的問道,“這位女同志,請問你是?”

旁邊的女孩,也就是歐愛華,聽見雲初的問話後,心裏的氣憤更是高了一層,“我是歐愛華,是一名光榮的知識青年。我到雲溝村已經將近四年了,你還裝作不認識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搖了搖頭,雲初很是坦然的說道,“很抱歉,歐同志,我不記得我們曾經交談過,我還真不認識你。”

歐愛華經雲初這麽一說,才回想起來,她和雲初確實從來沒說過一句話。但是,緊接著,她又更生氣了,她覺得雲初一定是裝的,就是嫉妒她長得好看,所以才羞辱她的。

這會兒的功夫,雲初翻找了一下記憶,總算是想起來為啥看著她面熟了。這不就是那個三年多前纏著三嫂聊天,害得三嫂差點兒動了胎氣的人嗎?

當時,她只顧著雲三嫂了,也就是順帶的看了她一眼,還真把她給忘了。

歐愛華狠狠地瞪了雲初一眼,轉頭對著邵銘說道,“邵銘同志,你還是考慮一下我說的話吧,你和她根本不適合,她早就有了資本主義苗頭,你不要被她連累了。”

這話一出,雲初還沒說啥,邵銘便搶先神情嚴肅的反駁了起來,“歐愛華同志,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雲初同志一直在工人階級的戰線上奮鬥著,她何處有資本主義的苗頭了?”

聽到邵銘的問話,歐愛華瞬間氣焰囂張了起來,她很是激動的指著雲初數落道,“何處?就是她的穿衣打扮上!她這身衣服沒有補丁,我看見她穿過好幾件沒有補丁的衣服了。你看看,她的臉這麽白,嘴也紅,她肯定擦粉、抹口紅了。還有呢,我以前看見過她帶花,紅的、粉的、黃的啥的,她都戴過。”

邵銘的表情一時間變得一言難盡了起來,說好的大戰三百回合呢?對手咋自己先點鏈子了?

這邊雲初恍惚了一下,也反應了過來,平時她幹出格的事兒的時候,都是用精神力遮掩過的,像歐愛華這樣的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她根本就看不見啊。

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飄著的東西,雲初指著自己的衣服,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歐愛華同志,請你仔細的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它雖然沒有補丁,但是,卻是用好幾塊碎布拼湊起來的,我不覺得我穿上它就有問題。”

“至於你說的我的臉白,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的膚色隨了我媽媽,從小就沒曬黑過,這還真不是我能決定的問題。”

“還有你說的嘴紅,你應該多註意一下常識,這麽冷的天,誰的嘴凍一下不紅啊?咋啦?不信?嗯,我擦一下嘴給你看看。”

雲初一邊說著,一邊就掏出一塊手絹,在自己的嘴上狠狠地擦了一下,遞到了歐愛華的眼前。

看著眼前雪白的手絹,歐愛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很是嚇人。

但是,雲初並不打算放過她,只見她繼續說道,“歐愛華同志,首長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可是,你卻沒有堅決的執行這句話,真是太令人太失望了。”

“我覺得,你對首長語錄的理解急需要加強。現在,你跟我和邵銘同志一起去一趟村委會吧,我們會如實的向大隊長反應這個問題的。”

像歐愛華這樣的小人,一定要狠狠地震懾住她,才會讓她有所畏懼。

雲初一下子又想到了雲三嫂動胎氣的事兒,看來她回家之後,要問一下雲三嫂當時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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