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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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拍門
痛終有時，愛比將至。
匪舜遺後，寵冠後宮。
小軒窗，孔長嬅挽發垂鬢，光在她臉上鋪成兩半，一半冷，一半暗。
伽翎伊迦走來，看她這樣，心裏仿佛失去了什麽一樣：“怎麽了？不高興？”
孔長嬅恍然，背過身抹了把臉，扯起嘴角道：“沒事，你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早？”
伽翎伊迦從未見過她如此勉強的笑，眼神幽暗：“冬兒，發生什麽事了？”
霍冬捷跪在地上：“奴婢也不知，娘娘這樣已經半個時辰了。”
哭了半個時辰？伽翎伊迦掰起孔長嬅的下巴：“說，誰惹你了？”
“沒有人，我試妝時被珍珠粉迷了眼睛。”
“原來是下人侍奉不力，來人，殺了送粉之人。”
孔長嬅想到那個諂媚的管事，完完全全黎國人的模樣。
所有黎國人，都死不足惜。
“你這樣，誰還敢待我好？”她還是張口。
伽翎伊迦眼中流露出危險：“你只要孤待你好就行，怎還想著別人？”
的確如此，滿宮中誰不知道舜妃如今獨得聖寵，王君除了上朝，其餘時間全讓舜妃侍候左右，或者說，侍候在舜妃左右，巴心巴肝的，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還是說，舜妃要為那人求情，為了一個黎國人。”
伽翎伊迦享受到即將追趕上獵物的快感。
孔長嬅卻轉而握上她的手，臉龐柔美，神態溫柔而嫻靜：“我們不要管別人了，今天做什麽呢？王君教我排兵布陣，好不好？”
被她的目光註視著，伽翎伊迦覺得繼續問下去都顯得殘忍：“好，都聽你的。”
“昔年霸王破釜沈舟，今日推演，你可見孤如何將他之‘死地’化為‘生地’。”沙盤推演，伽翎伊迦意氣風發，眼中滿是飛揚與恣肆。
“若我分兵斷你糧道，你當如何？”
“我若佯攻東門，實取西門，你可能察否？”
“若重來一次，在第三日分兵扼守北面高地，結局會否不同？”
伽翎伊迦問題源源不斷，孔長嬅一一從容作答，變策求變之間，一場征伐推演落下帷幕。
“你原本就會，佯做不知，是為了取悅孤？”
半月以來，二人一日三餐，形影相伴，卿卿我我，不可謂不和諧。
而今日，伽翎伊迦又發現了她新的光彩。
孔長嬅談笑間撩人綺思：“是師父教得好，弟子是不是很聰明？”
伽翎伊迦做了剛剛推演中一直想做的事，親上她的對手。
孔長嬅皮薄水靈，蜜桃一樣好吃，滿臉的桃紅直讓人無法招架，伽翎伊迦親了又親，三度吻過去時，被輕輕推開：“求和，休戰……”
伽翎伊迦笑道：“好啊，用你自己來換。”
孔長嬅低下頭：“你該去批閱奏折了。”
推演太久，已經過了時辰，伽翎伊迦抱起美人：“一日不看，死不了人。”
孔長嬅臉埋在她胸膛，直吐熱氣。
伽翎伊迦心潮越發澎湃，撲騰著狂肆之勢，讓人想忘掉一切去沈淪歡愉。
“報——王君，王後回來了。”
門外響起不合時宜的請命。
聽到這話，孔長嬅異常地瑟縮了一下，臉不由自主地埋得更深。
伽翎伊迦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怎麽，見不得人的外室怕見主母了？”
孔長嬅身子僵硬：“那你趕緊去見他啊，好好把握，小別勝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
伽翎伊迦嘴角勾起：“怎麽你吃醋就不會令孤感到厭煩呢？”不知為何，她就是喜歡找很多事，然後被她一直計較著的感覺。
犯賤是吧，孔長嬅不說話，掙紮著要回到地上。
伽翎伊迦活似抱了只身段柔軟的貓：“好了，好了，乖，孤不去就是了，你滿意了？”
孔長嬅剛平靜些許，門外又傳來請命：
“王君，王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讓他回去！”伽翎伊迦開始著急地解孔長嬅的衣帶，陪著演了這麽多天，此刻終於要吃上了。
“王君，義穆真桐求見，”雄厚的男子聲音遠遠響起，越來越近，“匪舜舊部作亂，不得不報！”
就在孔長嬅外衣脫落之際，門，開了。
伽翎伊迦手疾眼快地用廣袖遮住孔長嬅，鳳目一凜：“大膽！”
義穆真桐半露的臂膀結實健碩：“王君，匪舜舊部假借商賈、詩社、禮佛之名聚義，已被臣一網打盡，全部坑殺，情況危急，臣先斬後奏，請王君降罪！”
伽翎伊迦望向孔長嬅，懷中人瑩白的肌膚冰涼，長長的眼睫毛垂下去，掩藏萬般心事。
難道，她剛剛是為此而哭泣？
伽翎伊迦手臂收緊：“這等小事還來問孤，真桐，你在後宮呆久了，魄力大不如前了。”
義穆真桐起身：“王君見笑，事關王君新寵，臣自當謹慎。”
伽翎伊迦把玩上孔長嬅的臉蛋：“舜妃，你怎麽看？”
孔長嬅推開她的手臂，香氣乍洩，伽翎伊迦連忙把她遮得更加嚴實：“你做什麽！”
孔長嬅看著她：“有什麽好遮掩的呢，王宮之中，春狩之時，我這副軀殼早已是任人觀賞的花瓶，現在自然也不缺王後一人。”
伽翎伊迦眼中露出不悅：“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花瓶，你也是孤一個人的。”
“呵，”孔長嬅輕笑出聲，一笑之後，臉上又漸漸露出悲涼，“原來你還是這樣，一點都沒變。”
伽翎伊迦道：“孤以為，你已經漸漸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孔長嬅道：“王君想要一個乖巧聽話的花瓶，很快就能如願了，待我死後，用你們那些傷天害理的法子存住我的身軀，梅林之中，城門之上，想擺在什麽位置擺在什麽位置。”
伽翎伊迦心一縮：“胡說什麽，誰讓你死了。”
孔長嬅看向義穆真桐：“王後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殺伐果斷，真是賢良啊。”
義穆真桐這才打量起這個禍水，見她神色倦怠、冷艷，又帶著被滋養的淡淡舒展感，一看便如傳聞中一眼深受寵愛，“舜妃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還在顧念故國，恨不得殺我以洩憤。”
孔長嬅道：“王後真是裝糊塗的高手，我只想知道一個準信，我何時會和那些人一樣死在你手中，三日、五日、還是——就在今晚？”
義穆真桐笑了：“舜妃才是扣帽子的高手，我剛剛回來，與你並無舊怨，何況這裏是王君的後宮，誰敢造次，舜妃若是受了哪個宮妃的委屈，大可來找我做主，我既然是授王君親封，自是會庇護老實本分的妃嬪。”
孔長嬅轉向伽翎伊迦，一臉看“狗女男”的神情：“兩位還真是伉儷情深，我在地下也會祝福你們的。”
伽翎伊迦捏住她的臉，強迫她和自己對視：“告訴孤，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軟塌塌、陰森、潮濕布娃娃被放在桌面上，面敷白絹，帶著淤青般的暗紫，明明沒有動，卻似笑非笑，令人惡寒。
“這是你要送給孤的驚喜？”伽翎伊迦道，“好像放嘴裏嚼過了……”
被穿好衣服的孔長嬅道：“這當然要問王後啊。”
義穆真桐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孔長嬅拿出一個令牌：“這巫蠱之術，不正是王後親自派人放在我房中的嗎？”
義穆真桐見那令牌的確是自己宮裏的，“巫蠱之術是什麽？我從未聽說過，舜妃就算要陷害我，也該聰明些，不必拿你們匪舜的東西吧。”
孔長嬅道：“我一個將死之人，有必要陷害你嗎？”
伽翎伊迦道：“就這個破娃娃，能有什麽威脅，舜妃，你膽子何時這麽小。”
孔長嬅眼底泛起淚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王後就是篤定王君不會信這看似荒謬之事，才這般堂而皇之地將娃娃安置在梅花樹下，發覆面，口塞糠，頭顱向下，帶著我的生辰八字，是要我一如這般死狀，永世不得超生。”
伽翎伊迦破開那娃娃，裏面果然有黎語寫就的字條，還是義穆真桐的字跡。
“禍國舜妃，七日暴斃。”
“太荒誕了，”義穆真桐直發笑，“舜妃，我和王君在戰場上見萬千敵兵，陰謀陽謀，怎會被你這種鬼蜮伎倆所惑，王君，這樣的蠢貨，我們也真是太久沒見了，是吧。”
伽翎伊迦眼神從“暴斃”那二字中移過去，淡淡道：“如何破解。”
義穆真桐何其了解她，她越是想殺人時，面上就越平靜，他不可置信道：“王君？你該不會，真的信了這個妖女吧？我們當年——”
伽翎伊迦話語不容置疑，不容違逆：“孤從不念舊情。”
她將孔長嬅抱得很緊，這看似冷靜的人好像也會害怕弄丟什麽一樣。
義穆真桐開始跪下來為這荒謬的指控辯解：“王君明鑒，此事臣確確實實毫不知情，那令牌也許是臣宮中人偶然丟失的，字跡也大可以模仿，何況臣對匪舜深惡痛絕，更不可能去學他們的巫蠱之術啊。”
伽翎伊迦眼神冰冷：“你也說了，對她深惡痛絕，孤最厭煩後宮爭風吃醋，才選你來做王後，義穆真桐，你太讓孤失望了。”
義穆真桐依舊不相信她會這麽明顯的騙局所惑：“王君，你怎麽會？你竟然會信她不信我？這麽明顯拙劣的局，你怎麽會被迷惑？這妖女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孔長嬅掉下一顆淚，掩藏住她的心緒，看著越發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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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長嬅恍然，背過身抹了把臉，扯起嘴角道：“沒事，你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早？”
伽翎伊迦從未見過她如此勉強的笑，眼神幽暗：“冬兒，發生什麽事了？”
霍冬捷跪在地上：“奴婢也不知，娘娘這樣已經半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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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我試妝時被珍珠粉迷了眼睛。”
“原來是下人侍奉不力，來人，殺了送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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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黎國人，都死不足惜。
“你這樣，誰還敢待我好？”她還是張口。
伽翎伊迦眼中流露出危險：“你只要孤待你好就行，怎還想著別人？”
的確如此，滿宮中誰不知道舜妃如今獨得聖寵，王君除了上朝，其餘時間全讓舜妃侍候左右，或者說，侍候在舜妃左右，巴心巴肝的，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還是說，舜妃要為那人求情，為了一個黎國人。”
伽翎伊迦享受到即將追趕上獵物的快感。
孔長嬅卻轉而握上她的手，臉龐柔美，神態溫柔而嫻靜：“我們不要管別人了，今天做什麽呢？王君教我排兵布陣，好不好？”
被她的目光註視著，伽翎伊迦覺得繼續問下去都顯得殘忍：“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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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分兵斷你糧道，你當如何？”
“我若佯攻東門，實取西門，你可能察否？”
“若重來一次，在第三日分兵扼守北面高地，結局會否不同？”
伽翎伊迦問題源源不斷，孔長嬅一一從容作答，變策求變之間，一場征伐推演落下帷幕。
“你原本就會，佯做不知，是為了取悅孤？”
半月以來，二人一日三餐，形影相伴，卿卿我我，不可謂不和諧。
而今日，伽翎伊迦又發現了她新的光彩。
孔長嬅談笑間撩人綺思：“是師父教得好，弟子是不是很聰明？”
伽翎伊迦做了剛剛推演中一直想做的事，親上她的對手。
孔長嬅皮薄水靈，蜜桃一樣好吃，滿臉的桃紅直讓人無法招架，伽翎伊迦親了又親，三度吻過去時，被輕輕推開：“求和，休戰……”
伽翎伊迦笑道：“好啊，用你自己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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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長嬅剛平靜些許，門外又傳來請命：
“王君，王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讓他回去！”伽翎伊迦開始著急地解孔長嬅的衣帶，陪著演了這麽多天，此刻終於要吃上了。
“王君，義穆真桐求見，”雄厚的男子聲音遠遠響起，越來越近，“匪舜舊部作亂，不得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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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翎伊迦望向孔長嬅，懷中人瑩白的肌膚冰涼，長長的眼睫毛垂下去，掩藏萬般心事。
難道，她剛剛是為此而哭泣？
伽翎伊迦手臂收緊：“這等小事還來問孤，真桐，你在後宮呆久了，魄力大不如前了。”
義穆真桐起身：“王君見笑，事關王君新寵，臣自當謹慎。”
伽翎伊迦把玩上孔長嬅的臉蛋：“舜妃，你怎麽看？”
孔長嬅推開她的手臂，香氣乍洩，伽翎伊迦連忙把她遮得更加嚴實：“你做什麽！”
孔長嬅看著她：“有什麽好遮掩的呢，王宮之中，春狩之時，我這副軀殼早已是任人觀賞的花瓶，現在自然也不缺王後一人。”
伽翎伊迦眼中露出不悅：“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花瓶，你也是孤一個人的。”
“呵，”孔長嬅輕笑出聲，一笑之後，臉上又漸漸露出悲涼，“原來你還是這樣，一點都沒變。”
伽翎伊迦道：“孤以為，你已經漸漸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孔長嬅道：“王君想要一個乖巧聽話的花瓶，很快就能如願了，待我死後，用你們那些傷天害理的法子存住我的身軀，梅林之中，城門之上，想擺在什麽位置擺在什麽位置。”
伽翎伊迦心一縮：“胡說什麽，誰讓你死了。”
孔長嬅看向義穆真桐：“王後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殺伐果斷，真是賢良啊。”
義穆真桐這才打量起這個禍水，見她神色倦怠、冷艷，又帶著被滋養的淡淡舒展感，一看便如傳聞中一眼深受寵愛，“舜妃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還在顧念故國，恨不得殺我以洩憤。”
孔長嬅道：“王後真是裝糊塗的高手，我只想知道一個準信，我何時會和那些人一樣死在你手中，三日、五日、還是——就在今晚？”
義穆真桐笑了：“舜妃才是扣帽子的高手，我剛剛回來，與你並無舊怨，何況這裏是王君的後宮，誰敢造次，舜妃若是受了哪個宮妃的委屈，大可來找我做主，我既然是授王君親封，自是會庇護老實本分的妃嬪。”
孔長嬅轉向伽翎伊迦，一臉看“狗女男”的神情：“兩位還真是伉儷情深，我在地下也會祝福你們的。”
伽翎伊迦捏住她的臉，強迫她和自己對視：“告訴孤，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軟塌塌、陰森、潮濕布娃娃被放在桌面上，面敷白絹，帶著淤青般的暗紫，明明沒有動，卻似笑非笑，令人惡寒。
“這是你要送給孤的驚喜？”伽翎伊迦道，“好像放嘴裏嚼過了……”
被穿好衣服的孔長嬅道：“這當然要問王後啊。”
義穆真桐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孔長嬅拿出一個令牌：“這巫蠱之術，不正是王後親自派人放在我房中的嗎？”
義穆真桐見那令牌的確是自己宮裏的，“巫蠱之術是什麽？我從未聽說過，舜妃就算要陷害我，也該聰明些，不必拿你們匪舜的東西吧。”
孔長嬅道：“我一個將死之人，有必要陷害你嗎？”
伽翎伊迦道：“就這個破娃娃，能有什麽威脅，舜妃，你膽子何時這麽小。”
孔長嬅眼底泛起淚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王後就是篤定王君不會信這看似荒謬之事，才這般堂而皇之地將娃娃安置在梅花樹下，發覆面，口塞糠，頭顱向下，帶著我的生辰八字，是要我一如這般死狀，永世不得超生。”
伽翎伊迦破開那娃娃，裏面果然有黎語寫就的字條，還是義穆真桐的字跡。
“禍國舜妃，七日暴斃。”
“太荒誕了，”義穆真桐直發笑，“舜妃，我和王君在戰場上見萬千敵兵，陰謀陽謀，怎會被你這種鬼蜮伎倆所惑，王君，這樣的蠢貨，我們也真是太久沒見了，是吧。”
伽翎伊迦眼神從“暴斃”那二字中移過去，淡淡道：“如何破解。”
義穆真桐何其了解她，她越是想殺人時，面上就越平靜，他不可置信道：“王君？你該不會，真的信了這個妖女吧？我們當年——”
伽翎伊迦話語不容置疑，不容違逆：“孤從不念舊情。”
她將孔長嬅抱得很緊，這看似冷靜的人好像也會害怕弄丟什麽一樣。
義穆真桐開始跪下來為這荒謬的指控辯解：“王君明鑒，此事臣確確實實毫不知情，那令牌也許是臣宮中人偶然丟失的，字跡也大可以模仿，何況臣對匪舜深惡痛絕，更不可能去學他們的巫蠱之術啊。”
伽翎伊迦眼神冰冷：“你也說了，對她深惡痛絕，孤最厭煩後宮爭風吃醋，才選你來做王後，義穆真桐，你太讓孤失望了。”
義穆真桐依舊不相信她會這麽明顯的騙局所惑：“王君，你怎麽會？你竟然會信她不信我？這麽明顯拙劣的局，你怎麽會被迷惑？這妖女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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