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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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姐狗
飯後，柳以童是硬闖進阮瑉雪的浴室的。
她本想報剛才餐桌下吃癟的仇，結果阮瑉雪不理她，往浴缸邊一蹲，放起水來。
浴缸表盤分明預設了水溫，那人還煞有介事撥著水，像在調溫度。
蹲身時，腰.臀的曲線更加犯規，控住柳以童。
浴室內熱霧還沒漫起來，柳以童自己的臉就先紅了。
其實她們早已不是所謂“清白”的關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柳以童好像熟悉不了，也厭倦不了，每每因阮瑉雪有了旖.旎的心思，還是會蠢蠢欲動，如初次一樣。
可能，就因為對方是阮瑉雪吧。
許許多多好東西，都是阮瑉雪教她的，哪怕沒什麽稀奇玩法，她也會讓她覺得新鮮。
比如現在。
她們的關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說開了，變得更親近了，但又因在禁語期，有了點隔閡。
很怪的關系，很怪的感受。
讓柳以童心更癢。
阮瑉雪沒理會她，旁若無人站在鏡子前，把長發卷起，在腦後盤成一個卷。
擡手時，臂線、肩線、脖頸線、後頸線，數條被升溫霧氣柔化的線條，像蛛網，密密覆住柳以童，讓她動彈不得。
是阮瑉雪那人本來就色.氣，還是柳以童自己不正經？
亦或說，阮瑉雪就是故意在釣她？
柳以童真的很想問，但她被罰了，不能說話。
嗓子不頂用了，還有肢體可以用。
她走過去，貼在阮瑉雪身後，攔腰抱住人，把鼻尖抵到阮瑉雪後頸上。
深深吸一口氣。
好香。
她覺得自己這樣好變.態，忍不住咯咯笑。
阮瑉雪微微偏頭，問她，“笑什麽？”
見阮瑉雪對自己好奇，柳以童有些得意，故意努嘴，表情像在說，是你不讓我說話的。
阮瑉雪沒戳破她難得的幼稚，擡手，指腹在她唇上撥弄兩下，撩得少女心.猿意.馬，忍不住朝其唇襲去時，卻又歪頭躲過，而後撥下少女橫在她腰上的手，自顧自朝浴池走去。
“……”
柳以童眼睛被霧氣熏得水汪汪的，此時求吻落空，壓著眉，慘兮兮的。
阮瑉雪褪了浴袍，邁入浴池，雪白的一片沒入熱水中，柳以童連僅有的甜頭也沒了。
壞心眼的女人還趴在池沿看熱鬧，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什麽意思嘛。
柳以童不能問。
懲罰不能說話，規則好像沒說，不能親親和抱抱吧？
那我可以親親嗎？
想親。
就在這時，阮瑉雪擡手，勾了勾手指，指尖一點水光隨著飛蕩，好仙，好欲，又好撩。
柳以童有點高興，又想裝不高興，想讓對方主動跟自己多說說話。
結果到浴池邊，肩膀被對方雙臂搭上來，柳以童就壓不住嘴角了。
這世上若說有誰最難懂，大概就是阮瑉雪面前的柳以童。
可要說誰最好懂，也恰恰正是阮瑉雪面前的柳以童。
我可以親你嗎？
這句話不能從口中說出，於是便化作少女滾燙的視線，在女人唇上反覆徘徊。
視線有溫度，或許也有重量，壓得女人抿了抿唇，唇縫中水光閃動，更加誘人。
柳以童擡眼，視線落回阮瑉雪眼底，眼皮上擡，征求意見。
阮瑉雪定定看她，情緒沒有波瀾，不像同意，也不像反對，浴室裏的水霧好像沈進這人眉眼，又叫人讀不透。
以前，讀不透可以問，現在，問都不能問。
柳以童只能試探，湊近一些。
阮瑉雪沒躲。
柳以童將嘴唇微開，瞄準一般。
阮瑉雪還是原樣，安靜地等。
於是，柳以童吻上去。
一個薄吻，被水中的女人攬緊，融成擁吻。
一個澡洗了兩個多小時，換了一次水，又洗了一次。
柳以童怕阮瑉雪著涼，剛擦幹抱回床面，就被纏著肩膀一起帶著滾回被子裏。
阮瑉雪好過分，欺負她不能說話，一直咬著她耳朵問她，喜不喜歡，喜不喜歡？
柳以童沒學過手語，一句都不會。
但這夜，她無師自通，以手語回答。
＊
柳以童醒來時，床畔是空的。
她驚坐起，不知阮瑉雪去哪了，分明說好了要形影不離，對方主動消失，這算不算她沒達成約定？
好在沒驚慌多久，阮瑉雪就進來了，還穿著睡衣，素顏，沒出過門的樣子。
看到阮瑉雪的那一眼，柳以童心一舒，可餘悸的心跳哐哐作響，提醒她，阮瑉雪只是消失了一小會兒，她就這麽緊張，換位思考，自己當時失聯，阮瑉雪該是什麽感受。
想到這裏，再看到眼前女人一貫冷靜的模樣，柳以童就有點心酸。
她擡手，想找阮瑉雪索一個早安抱抱，阮瑉雪不知是故意還是沒領會，把提著的一個手袋拎到柳以童眼前。
柳以童一楞，接下來，打開看，發現是手機盒。
拆盒，裏頭躺著一部最新款的頂配手機。
柳以童仰頭看阮瑉雪，之前老手機因消息卡住，她想過換手機，還沒落實，阮瑉雪哪來的讀心術，就買來給她了？
不能說話，柳以童就直勾勾盯著阮瑉雪看，企圖意念將疑問渡過去。
阮瑉雪抱臂看她，卻問：“喜歡嗎？”
柳以童點頭，繼續盯著看。
阮瑉雪笑起來，像是早猜到她的疑惑，這才大發慈悲解答：
“沒有為什麽。想送你東西需要理由嗎？”
好吧。多充分的理由。
柳以童被說服了。
畢竟柳以童也是這樣，當初只是暗戀阮瑉雪的時候，就砸鍋賣鐵攢歐泊給她。
收到新手機，柳以童很高興，但還是惦記剛才那個沒被滿足的抱抱，擡手繼續示意。
阮瑉雪果然早懂她，女人太會延遲滿足，拖延了一小會兒再伸手，讓她抱，少女就喜歡得不得了。
只不過，阮瑉雪確實不知道，有人要被她慣壞了——
柳以童都快適應不說話也能品到的幸福感了。
“玩一會兒出來吃早餐。”阮瑉雪抱完她，又出去了。
柳以童滾回床上，開始把舊手機的數據導到新手機裏。
過程中，她意識到，現在還沒給阮瑉雪添加備註，還只是兩串不敢掛名的手機號，好像不太好。
她糾結了許久要怎麽備註，輸入法首字母輸了好幾遍，也沒個定論。
直到，輸入法排名靠前的兩個字，吸引她註意。
阮瑉雪再度進門催時，看到的就是柳以童盯著手機興沖沖的樣子。
少見這孩子露出網癮少女的表情，阮瑉雪過去，就被柳以童神秘兮兮攬到床上，炫耀什麽似的把手機遞給她看。
阮瑉雪只見，新手機的輸入法，字母顯示mx二字，靠前的備選第一個是“瑉雪”，第二個是“夢想”。
阮瑉雪輕笑，看向柳以童，就見少女眼睛亮亮的。
柳以童這人，不想讓人懂時，真的怎麽也猜不透，現在想讓人懂了，眼睛裏面好像盛著心聲，迫不及待要向全世界昭告——
瑉雪＝夢想。
我的夢想實現了。
阮瑉雪心一動，忍不住吻她。
這一吻又叫人上癮，早餐還是涼了，兩個人一起耽誤的，她倆是共犯。
＊
盛夏的光線斜斜切進客廳，室內冷氣與窗外蟬鳴一並在空氣裏浮游。
柳以童走進客廳時，就見阮瑉雪盤腿坐在沙發上，藕荷色家居服疊著慵懶褶皺，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那截似乎永遠曬不黑的小臂，白得晃眼。
鏡頭前永遠明艷照人的那張臉此刻脂粉未施，長發隨意披在肩側，碎發毛茸茸地蜷在耳際。那人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框，無鏡片的，在家也要凹造型，不知給誰看。
漂亮得不行。
偏偏柳以童就吃這一套，阮瑉雪什麽造型她都能被釣。
尤其當女人膝頭支著筆記本，以稍顯淡漠的認真神情，傾聽視頻會議中的同事發問，偶爾啟唇，以涼薄的嗓音指點迷津，那種冷冽與身上家居服形成反差感。
渴死柳以童了。
柳以童赤著腳蹭過去，坐在人邊上。她先是用指尖碰碰她垂落的衣角，見阮瑉雪還專註開會，沒搭理她，立刻得寸進尺地枕上人大腿。
阮瑉雪低頭看了眼，鏡頭中，本面無表情的女人垂眸一瞬，眉眼驟然柔和。
阮瑉雪沒說話，指尖拂過柳以童額前睡得翹起的呆毛。
屏幕那端穆韻問：【怎麽了嗎？】
柳以童仰頭看她，夏季的陽光碎在少女的眼睛裏面，亮晶晶的。
阮瑉雪輕笑，擡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說：“沒什麽，小狗在鬧，摸兩下。”
於是小狗在她指尖輕輕咬了一口。
阮瑉雪那邊開著會，柳以童安靜躺著，不耽誤人家的事，自己舉著手機和舒然聊，也忙自己的公務。
舒然這人脾氣來得及去得也快，危機解除後柳以童哄了一天，舒然也就把她從拉黑列表放出來了。
眼下後續代言聊完，舒然心有餘悸，還是語重心長叮囑她，以後不能闖禍，要好好生活，好好戀愛，好好交朋友。柳以童沒頂嘴，逐句答應。
【不過，相比於最初的瘋批，你已經進步了很多了，我還是要肯定你的成長。】
“謝謝舒然老師。”
【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師，我就再和你分享一點社交的小技巧。有時候，不要怕給人添麻煩，尤其是對朋友，互相欠人情反倒才能維系關系。有時你煩煩我，我煩煩你，關系才不會淡。】
柳以童心一動，手機放低點，擡眼看了看阮瑉雪，而後重新看手機，打字：
“我真的可以煩你嗎？”
【嗯？當然！柳以童小妹妹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說出來！舒然大姐姐會為你排憂解難！】
而後附一個昂首挺胸的表情包。
“真的嗎？你不會反感？”
【首先，我舒然什麽世面沒見過！其次，你柳以童又不是什麽黏人精，難得跟我分享心事我很樂意聽的！】
幾番確認，得到肯定，柳以童這才安心，指頭敲得飛快，好幾句話連發過去：
“阮瑉雪，你今天好漂亮。”
“平時的你也很漂亮，但是今天的格外漂亮。”
“可能因為，這樣的你只有我能看到吧，我有點飄了，好想炫耀，又舍不得分給別人。”
“能不能不要一直工作了，能不能稍微不務正業一點點，再陪我玩會兒吧好不好？”
【……】
【…………？】
【hello，柳以童女士，你發錯消息了？你知道我是舒然吧？】
“我知道。”柳以童回，“我現在被罰，姐姐不讓我跟她說話，但是我好想說，剛好你想聽，我就跟你說。”
【………………】
舒然撤回了幾條消息，屏幕上只剩省略號。
最後舒然打字過來：
【我不想聽，謝謝。我雷姐狗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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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柳以童是硬闖進阮瑉雪的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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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身時，腰.臀的曲線更加犯規，控住柳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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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們早已不是所謂“清白”的關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柳以童好像熟悉不了，也厭倦不了，每每因阮瑉雪有了旖.旎的心思，還是會蠢蠢欲動，如初次一樣。
可能，就因為對方是阮瑉雪吧。
許許多多好東西，都是阮瑉雪教她的，哪怕沒什麽稀奇玩法，她也會讓她覺得新鮮。
比如現在。
她們的關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說開了，變得更親近了，但又因在禁語期，有了點隔閡。
很怪的關系，很怪的感受。
讓柳以童心更癢。
阮瑉雪沒理會她，旁若無人站在鏡子前，把長發卷起，在腦後盤成一個卷。
擡手時，臂線、肩線、脖頸線、後頸線，數條被升溫霧氣柔化的線條，像蛛網，密密覆住柳以童，讓她動彈不得。
是阮瑉雪那人本來就色.氣，還是柳以童自己不正經？
亦或說，阮瑉雪就是故意在釣她？
柳以童真的很想問，但她被罰了，不能說話。
嗓子不頂用了，還有肢體可以用。
她走過去，貼在阮瑉雪身後，攔腰抱住人，把鼻尖抵到阮瑉雪後頸上。
深深吸一口氣。
好香。
她覺得自己這樣好變.態，忍不住咯咯笑。
阮瑉雪微微偏頭，問她，“笑什麽？”
見阮瑉雪對自己好奇，柳以童有些得意，故意努嘴，表情像在說，是你不讓我說話的。
阮瑉雪沒戳破她難得的幼稚，擡手，指腹在她唇上撥弄兩下，撩得少女心.猿意.馬，忍不住朝其唇襲去時，卻又歪頭躲過，而後撥下少女橫在她腰上的手，自顧自朝浴池走去。
“……”
柳以童眼睛被霧氣熏得水汪汪的，此時求吻落空，壓著眉，慘兮兮的。
阮瑉雪褪了浴袍，邁入浴池，雪白的一片沒入熱水中，柳以童連僅有的甜頭也沒了。
壞心眼的女人還趴在池沿看熱鬧，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什麽意思嘛。
柳以童不能問。
懲罰不能說話，規則好像沒說，不能親親和抱抱吧？
那我可以親親嗎？
想親。
就在這時，阮瑉雪擡手，勾了勾手指，指尖一點水光隨著飛蕩，好仙，好欲，又好撩。
柳以童有點高興，又想裝不高興，想讓對方主動跟自己多說說話。
結果到浴池邊，肩膀被對方雙臂搭上來，柳以童就壓不住嘴角了。
這世上若說有誰最難懂，大概就是阮瑉雪面前的柳以童。
可要說誰最好懂，也恰恰正是阮瑉雪面前的柳以童。
我可以親你嗎？
這句話不能從口中說出，於是便化作少女滾燙的視線，在女人唇上反覆徘徊。
視線有溫度，或許也有重量，壓得女人抿了抿唇，唇縫中水光閃動，更加誘人。
柳以童擡眼，視線落回阮瑉雪眼底，眼皮上擡，征求意見。
阮瑉雪定定看她，情緒沒有波瀾，不像同意，也不像反對，浴室裏的水霧好像沈進這人眉眼，又叫人讀不透。
以前，讀不透可以問，現在，問都不能問。
柳以童只能試探，湊近一些。
阮瑉雪沒躲。
柳以童將嘴唇微開，瞄準一般。
阮瑉雪還是原樣，安靜地等。
於是，柳以童吻上去。
一個薄吻，被水中的女人攬緊，融成擁吻。
一個澡洗了兩個多小時，換了一次水，又洗了一次。
柳以童怕阮瑉雪著涼，剛擦幹抱回床面，就被纏著肩膀一起帶著滾回被子裏。
阮瑉雪好過分，欺負她不能說話，一直咬著她耳朵問她，喜不喜歡，喜不喜歡？
柳以童沒學過手語，一句都不會。
但這夜，她無師自通，以手語回答。
＊
柳以童醒來時，床畔是空的。
她驚坐起，不知阮瑉雪去哪了，分明說好了要形影不離，對方主動消失，這算不算她沒達成約定？
好在沒驚慌多久，阮瑉雪就進來了，還穿著睡衣，素顏，沒出過門的樣子。
看到阮瑉雪的那一眼，柳以童心一舒，可餘悸的心跳哐哐作響，提醒她，阮瑉雪只是消失了一小會兒，她就這麽緊張，換位思考，自己當時失聯，阮瑉雪該是什麽感受。
想到這裏，再看到眼前女人一貫冷靜的模樣，柳以童就有點心酸。
她擡手，想找阮瑉雪索一個早安抱抱，阮瑉雪不知是故意還是沒領會，把提著的一個手袋拎到柳以童眼前。
柳以童一楞，接下來，打開看，發現是手機盒。
拆盒，裏頭躺著一部最新款的頂配手機。
柳以童仰頭看阮瑉雪，之前老手機因消息卡住，她想過換手機，還沒落實，阮瑉雪哪來的讀心術，就買來給她了？
不能說話，柳以童就直勾勾盯著阮瑉雪看，企圖意念將疑問渡過去。
阮瑉雪抱臂看她，卻問：“喜歡嗎？”
柳以童點頭，繼續盯著看。
阮瑉雪笑起來，像是早猜到她的疑惑，這才大發慈悲解答：
“沒有為什麽。想送你東西需要理由嗎？”
好吧。多充分的理由。
柳以童被說服了。
畢竟柳以童也是這樣，當初只是暗戀阮瑉雪的時候，就砸鍋賣鐵攢歐泊給她。
收到新手機，柳以童很高興，但還是惦記剛才那個沒被滿足的抱抱，擡手繼續示意。
阮瑉雪果然早懂她，女人太會延遲滿足，拖延了一小會兒再伸手，讓她抱，少女就喜歡得不得了。
只不過，阮瑉雪確實不知道，有人要被她慣壞了——
柳以童都快適應不說話也能品到的幸福感了。
“玩一會兒出來吃早餐。”阮瑉雪抱完她，又出去了。
柳以童滾回床上，開始把舊手機的數據導到新手機裏。
過程中，她意識到，現在還沒給阮瑉雪添加備註，還只是兩串不敢掛名的手機號，好像不太好。
她糾結了許久要怎麽備註，輸入法首字母輸了好幾遍，也沒個定論。
直到，輸入法排名靠前的兩個字，吸引她註意。
阮瑉雪再度進門催時，看到的就是柳以童盯著手機興沖沖的樣子。
少見這孩子露出網癮少女的表情，阮瑉雪過去，就被柳以童神秘兮兮攬到床上，炫耀什麽似的把手機遞給她看。
阮瑉雪只見，新手機的輸入法，字母顯示mx二字，靠前的備選第一個是“瑉雪”，第二個是“夢想”。
阮瑉雪輕笑，看向柳以童，就見少女眼睛亮亮的。
柳以童這人，不想讓人懂時，真的怎麽也猜不透，現在想讓人懂了，眼睛裏面好像盛著心聲，迫不及待要向全世界昭告——
瑉雪＝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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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瑉雪心一動，忍不住吻她。
這一吻又叫人上癮，早餐還是涼了，兩個人一起耽誤的，她倆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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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童走進客廳時，就見阮瑉雪盤腿坐在沙發上，藕荷色家居服疊著慵懶褶皺，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那截似乎永遠曬不黑的小臂，白得晃眼。
鏡頭前永遠明艷照人的那張臉此刻脂粉未施，長發隨意披在肩側，碎發毛茸茸地蜷在耳際。那人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框，無鏡片的，在家也要凹造型，不知給誰看。
漂亮得不行。
偏偏柳以童就吃這一套，阮瑉雪什麽造型她都能被釣。
尤其當女人膝頭支著筆記本，以稍顯淡漠的認真神情，傾聽視頻會議中的同事發問，偶爾啟唇，以涼薄的嗓音指點迷津，那種冷冽與身上家居服形成反差感。
渴死柳以童了。
柳以童赤著腳蹭過去，坐在人邊上。她先是用指尖碰碰她垂落的衣角，見阮瑉雪還專註開會，沒搭理她，立刻得寸進尺地枕上人大腿。
阮瑉雪低頭看了眼，鏡頭中，本面無表情的女人垂眸一瞬，眉眼驟然柔和。
阮瑉雪沒說話，指尖拂過柳以童額前睡得翹起的呆毛。
屏幕那端穆韻問：【怎麽了嗎？】
柳以童仰頭看她，夏季的陽光碎在少女的眼睛裏面，亮晶晶的。
阮瑉雪輕笑，擡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說：“沒什麽，小狗在鬧，摸兩下。”
於是小狗在她指尖輕輕咬了一口。
阮瑉雪那邊開著會，柳以童安靜躺著，不耽誤人家的事，自己舉著手機和舒然聊，也忙自己的公務。
舒然這人脾氣來得及去得也快，危機解除後柳以童哄了一天，舒然也就把她從拉黑列表放出來了。
眼下後續代言聊完，舒然心有餘悸，還是語重心長叮囑她，以後不能闖禍，要好好生活，好好戀愛，好好交朋友。柳以童沒頂嘴，逐句答應。
【不過，相比於最初的瘋批，你已經進步了很多了，我還是要肯定你的成長。】
“謝謝舒然老師。”
【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師，我就再和你分享一點社交的小技巧。有時候，不要怕給人添麻煩，尤其是對朋友，互相欠人情反倒才能維系關系。有時你煩煩我，我煩煩你，關系才不會淡。】
柳以童心一動，手機放低點，擡眼看了看阮瑉雪，而後重新看手機，打字：
“我真的可以煩你嗎？”
【嗯？當然！柳以童小妹妹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說出來！舒然大姐姐會為你排憂解難！】
而後附一個昂首挺胸的表情包。
“真的嗎？你不會反感？”
【首先，我舒然什麽世面沒見過！其次，你柳以童又不是什麽黏人精，難得跟我分享心事我很樂意聽的！】
幾番確認，得到肯定，柳以童這才安心，指頭敲得飛快，好幾句話連發過去：
“阮瑉雪，你今天好漂亮。”
“平時的你也很漂亮，但是今天的格外漂亮。”
“可能因為，這樣的你只有我能看到吧，我有點飄了，好想炫耀，又舍不得分給別人。”
“能不能不要一直工作了，能不能稍微不務正業一點點，再陪我玩會兒吧好不好？”
【……】
【…………？】
【hello，柳以童女士，你發錯消息了？你知道我是舒然吧？】
“我知道。”柳以童回，“我現在被罰，姐姐不讓我跟她說話，但是我好想說，剛好你想聽，我就跟你說。”
【………………】
舒然撤回了幾條消息，屏幕上只剩省略號。
最後舒然打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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