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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正式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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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正式的表白

榮盛園的小路邊開滿了色彩鮮艷的格桑花,連起來一整片花海,用冉玥的話來說,黃燦燦的像一大塊雞蛋糕。冉玥隔著窗戶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她關上自己的平板轉頭來看著認真工作的盛言朝。

“你怎麽還沒弄好?”盛言朝在處理公司事務,她計上心頭提著旋轉椅往前沖,撞上他的椅背,盛言朝早就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一把拉住她的椅背順勢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動,冉玥只能停下逃跑的腳步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耍賴:“不想走了,待會你拉我出去吧。”

“upup。”旋轉椅可以調高位置,冉玥雙手往上擡指揮盛言朝往上調,她舒服的晃晃腿,:“這個高度可以,盛言朝,準備出發。”盛言朝單手拉著她,一邊裝作導游介紹榮盛園的各處景色。

“這裏是竹軒小徑,拐過去是正堂,走過來是游廊。”

“月月,言朝。”盛老夫人扶著盛老爺子從竹林處轉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人。“糟了,盛言朝,被他們發現我在奴役你了。”冉玥扯扯盛言朝的衣角,盛言朝揉揉她的腦袋笑笑:“禮貌可以,這麽見外就不必了。”

“爺爺,奶奶~”冉玥從椅子上站起,抱著爸爸媽媽的手臂貼貼,“我愛你們~爸爸媽媽~”許玉琴親親她的臉蛋:“待會坐媽媽旁邊。”今天沒什麽大事情,只是慶祝冉玥完好無損的回家,兩家例行一起吃個飯,促進一下合作感情順便安慰一下冉玥脆弱的小心靈。

冉玥看到童清影站在最後面,她咧開嘴角扯出經典微笑,冉玥悄悄對她小貓張爪。童清影笑起來沖她點點頭,冉玥轉頭看看盛言朝,他笑著低頭看她,眼睛裏滿是她的身影,心情很好的樣子。她忍不住一巴掌拍到盛言朝胸口上,“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冉玥對童清影沒意見,對盛言朝也沒意見,就是見不得他們聚在一起。能不能消停一下!這可惡的嫉妒心,惡毒的占有欲!

慢悠悠地跟在人群後面,冉玥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盛言朝把她推著走,盛言朝越拖越慢,越推兩個人的手越接近,冉玥挑眉忽然想問他一個問題,“盛言朝,我是不是很壞?”

“為什麽這麽覺得?”

“和我見過的人比起來,或者說和你相比,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珍惜你們,態度總是很不好,我只會對你們發脾氣。我這樣,你不會生氣嗎?不會覺得難受嗎?”冉玥回顧了這麽多年自己過得簡直太舒服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高興了才好說話,不高興了就發脾氣。“可是我改不了了,我還是覺得我沒錯。是的,我沒錯,我在乎我自己。”

“難道不好嗎?叔叔阿姨永遠愛你,作為你的朋友會支持你,而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很愛你,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壓力的去做你自己,愛你的人只希望你快樂。我會很高興也許你會更加珍惜我一點,也很難過是否是因為我做的不夠讓你有這種煩惱。”盛言朝蹲下來,握住她的手仰望著她:“明月,你不需要有這樣的擔憂,愛一個人不可能只愛她溫柔善良,愛她知書達理。你不用跟別人比,無論如何我都愛你,愛你的每一面,我只愛你。”

“冉玥,我愛你。”

“我也愛你。”

嗚——誰家燒水壺開了?身處高大的梧桐樹的樹蔭下的盛言朝頭頂開始冒花,風吹過他的臉龐沒能帶走一絲熱意,兩人交握的手心也瞬間滾燙起來,他不敢看冉玥帶笑的眼睛,慌亂地低下頭:“爺爺他們應該在等我們了,我們快走吧。”

“噗嗤。”冉玥憋不住想笑,盛言朝只會撩不會防啊。她拉住盛言朝的手,把他又拽下來平視她,“別著急嘛~你難道不想和我多待一會嗎?”

!!!現在能形容他的,只能是一臺蒸汽機了。

香風拂面,是兩人身上一樣的香味,盛言朝雙眼睜大裝滿冉玥明媚的臉,他幾乎能數清她濃密的睫毛,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極速跳動起來。

“你心跳的好快。”她的手從肩膀滑落到胸口,壞心眼地往下摁摁,感受手下飽滿的胸膛以及過快的心跳。

“是,我很激動。”冉玥第二次主動親他。主動!盛言朝眼神熾熱,手輕輕搭上冉玥的手: “明月,我在很認真的向你告白,我喜歡你。”

“我知道啊。”盛言朝盯著她的臉想要湊近,冉玥把手放在他胸口推開他,食指擺動著:“不行哦,爺爺他們在等了~”

“好吧。你上次說過的鐵鍋炒菜,我今天準備了。”

“你準備了?你炒?”冉玥擡眼看他裝作不在意卻偷偷看她反應的樣子,眼睛一轉計上心頭:“不是不讓我吃嗎?不健康。”

“我考了營養師證。”

冉玥用腳尖踢踢他的小腿:“盛言朝,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她說的真摯,盛言朝的耳尖剛褪去顏色開始泛紅,“應該的。”真不客氣,不過她喜歡~

一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完飯,等到夜幕降臨後才在門口道別,冉玥一手挽著許玉琴一手摟著冉正辰,和盛言朝眉來眼去的告別,“我回家咯~別太想我~”

緊鎖著眉頭的冉正辰一把捂住閨女的嘴,和善的笑著:“老夫人老爺子,我們先走了,多謝款待!”冉玥撅撅嘴,盛言朝的腳步比他的大腦更快反應過來,正要上前安慰卻被盛老太太一把拉住:“言朝,你今天在家裏好好陪陪你爸媽。”

“嗙——”巨大的爆炸聲在耳邊落下。

冉正辰迅速抱住妻子和女兒,按下她們的頭警惕的看著四周,冉玥窩在爸爸懷裏擡頭,她習慣性抱住爸爸的手去看盛言朝,視線中晃過一個黑影。她忍不住喊了一句:“你是什麽人?不許帶走童清影!”眼看那人背著童清影翻過圍墻,冉玥掙脫冉正辰的手往那邊追。

童清影整個人被捂住,腦袋也被蒙了一棍,她撓著那人的手拼命掙紮。誰懂她有多無辜,她只是跟著盛家人一起出來送客,覺得沒什麽用得著她的地方就默默記單詞,為了不打擾別人她還特地站在最後面,忽然天降一個麻袋加之飛來橫棒,她都來不及反抗或躲閃,生理性的淚水痛得不由自主地落下,雙眼被模糊看不清兇手的面容。

禍不單行,冉玥急著跟上去又不小心崴到了腳踝,盛言朝扶著她急著查看她的傷勢。

“盛言朝,你跑得快,快去救她。”

“小心啊!”許玉琴急得哭出來,一個老乞丐從車後跑了出來,握著一把剪刀沖著兩人的後背而去。“砰!”空中飄過去一個黑影,老乞丐像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姍姍來遲的護衛隊趕來將他擒住。

盛老爺子沖過來狠狠打偏他的頭,險些把自己的老腰閃到:“你失心瘋了?敢來我家行兇!”幾天不見的柳元頭發全白了,皮膚也皺皺巴巴,本來就衰敗的身體更加虛弱。他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手伸向半空最後無力垂下,盛文景拄著拐杖沈沈嘆氣。

冉玥擁著沈重的身體跪坐在地上,所有思緒被清空,聲音都被呼吸吞沒,她茫然地看著不顧形象跑過來的許玉琴,媽媽?她低著頭看到紮到盛言朝手心裏的剪刀,地上正積累了一灘血液。

“盛言朝……我該怎麽辦?”她不敢再看,閉著眼睛手不住地顫抖。冉正辰躺在她懷裏,寬厚的手掌摸上她的額頭:“別看,呼嚕呼嚕毛,嚇不著我的寶貝……”他忍著疼痛握住許玉琴慌亂的手臂,接過她手裏的手機:“別哭,給我吧,別擔心。”許玉琴松開手機半抱住他,淚水落在他臉上:“來人,快送我們去醫院!”

冉正辰被幾個人一同搬上車,冉玥也被扶起,盛言朝安撫好兩位老人家,兩人跟著坐車趕往醫院。一路上冉玥都渾渾噩噩,直到看到鮮紅刺眼的顯示著“手術中”的牌子,她抓住盛言朝的手臂:“盛言朝,盛言朝,你別離開我。怎麽辦,我爸爸會不會有事啊……”盛言朝心疼地抱住她,“別怕別怕,我在呢我在的。”他安慰著冉玥,一邊給許玉琴遞手帕,許玉琴接過手帕草草擦了幾下,又望著顯示牌落淚。

“啊!盛言朝,你是不是要死掉了……”冉玥轉頭看見他為了不碰到她而放在一邊的手,他還拿著那把兇器。盛言朝用那只完好無損的手捧著冉玥的臉擋住她的視線,整個人冷靜極了,“月月,聽我說,你只是被嚇到了,我沒事,冉叔叔也不會有事的,我們在這裏等他,好不好?”

“不行,紮到肚子就有很大幾率會死掉的……”冉玥不敢去想,躺在裏面的是她的爸爸,那個永遠以她為先的家人,她甚至不敢去看一眼許玉琴,生怕看到不好的表情,她真的會崩潰的……

心臟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盛言朝輕輕抹去她的眼淚:“我不會離開你,冉叔叔會好的,童清影我也派人去找。不哭了,不哭了,都會沒事的。”

“盛言朝,我有點害怕。”冉玥的手沒有停下,小心認真地系好蝴蝶結。盛言朝看著手上的繃帶,又看著滿臉憂愁的冉玥,心裏忍不住責怪自己沒用,得盡快成長起來才行。

“祝家那個綁方遲晝的巫師死了,那個心理學家和作怪的人都在柳家,心理暗示這麽厲害嗎?”盛言朝輕輕揉著冉玥的腳踝,用外套包著冰袋幫她冰敷,他忽然想到什麽,隨口說道:“這是不知道第幾次了,方遲晝家,童清影被綁,現在是榮盛園。很奇怪啊,即使把人都派出去了,只要是陌生人就不可能暢通無阻地進來。”

冉玥看著他的動作想到被綁走的不知下落的童清影,皺著眉頭靠在盛言朝身上:“我現在很擔心童清影,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她會不會也很害怕……那她可以依靠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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