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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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直播熱度爆炸帶來的是被爆料者的人人自危。
以南圭為首，最喜歡搞騷操作的幾間公司全都瘋了，打各種電話動用各種人脈希望能中斷直播或者掐斷直播相關信息的傳播鏈條。
但是沒有用，吃瓜群眾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各種片段和文字消息包括那冊該死的PDF也傳播得實在是太廣了。
這回的傳播鏈條根本不是他們習慣的從上而下，靠著營銷號人工起量提升熱度再被大眾知悉，而是從芮槐寧本人直達第一批受眾，再靠著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像水波一樣迅速蔓延。
傳播無法阻止，這些人只能嘗試中斷直播止損，可納宇那邊油鹽不進，其羽更是一句“芮槐寧已離開我司”就把他們打發了，而至於正在直播的芮槐寧本人……
沒有公司試圖去聯系她，大家都生怕自己聯系了以後就不僅是被錘，而是要被她吊起來打了。
直播間裏芮槐寧正在科普第三部分“瓜的誕生”，從主動放料講到被動曝光，從信息發酵過程講到背後的利益鏈條，順便把某些公司扒得底褲都不剩：
“南圭的江新河，之前也是選秀出身，選到最後快出道的時候爆了個不大不小的瓜，說他進重點高中的流程有點問題，你們還記得吧？”
彈幕：“有印象”
“只記得粉絲瘋狂洗地來著”
“這瓜我都不理解是怎麽就過去了，反正後來沒人再提了”
……
“那個時候網上都在說是對家要擋他的出道之路，一群小粉絲被虐得眼淚汪汪地拼命給他投票，但實際上，”芮槐寧一哂，“這個瓜根本就是南圭主動放的。
“至於為什麽在那個時候放，第一，問題肯定是真實存在的，這個雷早晚要爆，與其等著未來被對家挖出來被動接招，不如在自己可控的時候主動出擊；
第二，與其以後再爆不如出道之前就爆，因為這個時間節點粉絲最死心塌地，只會一心覺得是哥哥被人黑了而不是哥哥自己有問題。
“第三，這個時候各方利益綁定最死，江新河當時人氣很高，平臺方也怕他出問題連累節目，所以事情能平穩過去是最好的。
“而出道團的運營公司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能賺錢，他們才不在乎高人氣選手是怎麽進的重點高中。
“所以南圭最後選擇主動放瓜，又安排大量水軍幫忙洗地，提前把藝人的歷史遺留問題在正式出道之前解決掉了。”
事情說完了，芮槐寧情緒依然穩定，彈幕反而被氣得半死：
“天龍人既然要進娛樂圈能不能別浪費重點高中名額”
“一想到他的粉圈現在還有人叫他少爺我就惡心”
“能不能重新查查這貨”
“如果不是芮姐直播說出來，恐怕再過兩年就根本沒人記得這件事了”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不會讓它就這麽輕易過去的”
“話說江新河是不是之前就被爆出過假唱石錘來著？”
豈止啊，他還裝模作樣地要參加等你來戰呢，不過後面果然又找借口溜了，嘖嘖
……
芮槐寧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快五點半了：“大家消消氣，這件事未必沒有後續，你們先去吃飯，咱們七點回來繼續。”
彈幕飄過一串：“芮姐辛苦了快歇歇”、“姐姐拜拜一會兒見”……
直播暫停，芮槐寧關掉了手機的飛行模式，然後把它放在一邊靜置了五分鐘。
等所有信息、未接來電都湧入完畢，手機也恢覆了流暢運行之後，她才重新拿起來翻了翻消息。
公司那頭提前得了通知所以姐姐們還算平靜，熟悉的藝人們倒是發來了熟悉的關心，時間有限她回覆了一部分，剩下的就只能晚上再說了。
冉淩天發了條：【再給你加派倆保鏢吧】
被她果斷拒絕：【不要，兩個就已經很不方便了！】
奚檐的比較特別：【我一直相信天道昭彰，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另外，最近不止一個人給我說了徐陌鄞過得很差，謝謝你）】
芮槐寧回他：【你不是不喜歡聽我說謝謝嗎？】
結果奚檐回了句：【這不一樣】
芮槐寧挑起一邊眉毛，迅速敲出一句：【哪裏不一樣了？】
【奚木詹：我雖然會和你說謝謝，但我沒有只把你當朋友】
看到這句以後芮槐寧反而慫了，她咳了一聲切出了微信界面，正好這時候嚴昭野打來電話，簡直拯救了她！
“餵？”她一邊有點疑惑一邊迫不及待地接了起來。
“芮總下午好，打擾了。”
嚴昭野還挺禮貌，“可能以我們的關系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次直播觸及的利益方太多，也許咱們可以考慮下半場往回收一點嗎？這對你個人來說會更安全。”
說實話嚴昭野要是扛不住壓力勸她別播了，芮槐寧還覺得更好理解一些，但是對方這個純純為她好的語氣是怎麽個情況？
“嚴總，”芮槐寧道，“或者我直接叫你‘昭野’吧，我的直播內容不會改變，但是很謝謝你的好意，能有這次直播確實多虧了納宇，我也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
“說實話我現在越來越好奇，為什麽納宇願意讓我直播，還願意給其羽開出這麽好的合作條件呢？
“我本身已經是一個很偏好高風險、高收益的人了，但對比納宇的收益，我只能說這個風險即便是我也不會願意承擔。”
嚴昭野在電話另一端輕輕地笑了：“槐寧妹妹，納宇投資方想要的收益並不是只有利潤而已啊。”
芮槐寧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妹妹”這個稱呼，又問：“你的意思是？”
“其實冉總也沒明確說要對你嚴格保密，所以我就直說了吧。”
嚴昭野道，“納宇是冉淩天的公司，它從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一個使命，那就是為你兜底，在所有平臺都封鎖你的情況下接住你。”
芮槐寧聽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呆掉了。
聽筒裏嚴昭野還在說著：
“當然，這對一家公司來說並不合理，所以在冉淩天從VORTEX把我挖過來以後，我還是給納宇制定了更符合商業邏輯的目標。
“不過我也答應了他，納宇的商業目標永遠只能排在你的個人利益之後。”
信息量太大，芮槐寧一時間有點消化不過來了。VORTEX可是著名的國際流媒體平臺誒，冉淩天也有點太……
嚴昭野一點也不介意她一聲不吭，還反過來安慰她：
“不著急，我知道這個信息對你來說可能很意外，你可以緩一緩。
“不過趁這個時間我也多說兩句，雖然我在國外生活了太久的時間，但不管以哪國的眼光看，冉淩天都是值得考慮的優秀伴侶。
“我一開始也不是很理解他的行為，只是看在錢和自由度的份上接了這份工作，但認識你以後，尤其是今天看了你的直播以後，我認為冉淩天為你做的一切確實是值得的。
“我也希望未來國內的娛樂公司能產出更多真正的好作品，所以，我很看好你啊妹妹。”
嚴昭野的一番話最終收束在了芮槐寧意料之外的地方，她有些疑惑地道：
“可其羽今天已經官宣了我離開的消息。”
嚴昭野卻很淡然：
“這個行為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風險暫避。當然，其羽和你肯定有自己的策略，我沒有打聽或者試探的意思，只是闡述一種可能性。”
嚴昭野這個解讀堪稱敏銳，可惜芮槐寧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所以她的行為模式註定超出常理能夠判斷的範圍。
於是芮槐寧也只能道：
“不管怎麽說，我是希望納宇未來能夠跟其羽保持合作的，並且我相信這兩方的合作一定會帶來雙贏的結果，而不僅僅是……為我個人兜底。”
總感覺這話由她自己說出來更別扭了。
這邊電話還沒掛，倒是有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芮槐寧一看名字，居然是冉淩天。
“那，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冉……總找我。”
嚴昭野笑得可開心了：“哈哈哈你不用在我面前叫他冉總的，我一開始這麽稱呼只是想遵循一下國內的商務禮儀罷了，但我私下其實更習慣叫他Skyler。”
好好好，芮槐寧微笑，感情“冉總”這兩個字就我當真了是吧？
她“哈哈”兩聲掛斷了嚴昭野這邊的電話，又接起冉淩天那頭：
“冉總有什麽指示？”
一句話讓冉淩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別這樣，我害怕。”
芮槐寧呵呵一笑：“Well, how may I assist you, Skyler”
這回冉淩天那邊神情古怪地沈默了很久，然後才艱難開口：“……我求你了。”
“哈哈哈哈！”芮槐寧終於開心地笑了。
冉淩天緩了緩又道：
“看來嚴昭野那邊已經和你說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本來也沒有指望能瞞你多久。我是想和你確認另一個消息，其羽官方發的那個離職聲明是什麽意思？”
聽得出來冉淩天的語氣確實有些著急，芮槐寧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根本沒有和他說過任何“離開”相關的事情。
她斟酌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先試探看看他能不能接受50%的真相：
“對我來說，娛樂圈這個行業並不是我的終點，所以我打算離開了，這樣你能理解嗎？”
電話那頭再度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冉淩天還是說：“能。你能力太強所以選擇也多。”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專門為了……我，成立了一家公司。”芮槐寧是真心覺得有點愧疚的，畢竟開公司不是小事。
沒想到冉淩天卻只是笑了笑：“能讓你在納宇直播一次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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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熱度爆炸帶來的是被爆料者的人人自危。
以南圭為首，最喜歡搞騷操作的幾間公司全都瘋了，打各種電話動用各種人脈希望能中斷直播或者掐斷直播相關信息的傳播鏈條。
但是沒有用，吃瓜群眾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各種片段和文字消息包括那冊該死的PDF也傳播得實在是太廣了。
這回的傳播鏈條根本不是他們習慣的從上而下，靠著營銷號人工起量提升熱度再被大眾知悉，而是從芮槐寧本人直達第一批受眾，再靠著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像水波一樣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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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公司試圖去聯系她，大家都生怕自己聯系了以後就不僅是被錘，而是要被她吊起來打了。
直播間裏芮槐寧正在科普第三部分“瓜的誕生”，從主動放料講到被動曝光，從信息發酵過程講到背後的利益鏈條，順便把某些公司扒得底褲都不剩：
“南圭的江新河，之前也是選秀出身，選到最後快出道的時候爆了個不大不小的瓜，說他進重點高中的流程有點問題，你們還記得吧？”
彈幕：“有印象”
“只記得粉絲瘋狂洗地來著”
“這瓜我都不理解是怎麽就過去了，反正後來沒人再提了”
……
“那個時候網上都在說是對家要擋他的出道之路，一群小粉絲被虐得眼淚汪汪地拼命給他投票，但實際上，”芮槐寧一哂，“這個瓜根本就是南圭主動放的。
“至於為什麽在那個時候放，第一，問題肯定是真實存在的，這個雷早晚要爆，與其等著未來被對家挖出來被動接招，不如在自己可控的時候主動出擊；
第二，與其以後再爆不如出道之前就爆，因為這個時間節點粉絲最死心塌地，只會一心覺得是哥哥被人黑了而不是哥哥自己有問題。
“第三，這個時候各方利益綁定最死，江新河當時人氣很高，平臺方也怕他出問題連累節目，所以事情能平穩過去是最好的。
“而出道團的運營公司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能賺錢，他們才不在乎高人氣選手是怎麽進的重點高中。
“所以南圭最後選擇主動放瓜，又安排大量水軍幫忙洗地，提前把藝人的歷史遺留問題在正式出道之前解決掉了。”
事情說完了，芮槐寧情緒依然穩定，彈幕反而被氣得半死：
“天龍人既然要進娛樂圈能不能別浪費重點高中名額”
“一想到他的粉圈現在還有人叫他少爺我就惡心”
“能不能重新查查這貨”
“如果不是芮姐直播說出來，恐怕再過兩年就根本沒人記得這件事了”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不會讓它就這麽輕易過去的”
“話說江新河是不是之前就被爆出過假唱石錘來著？”
豈止啊，他還裝模作樣地要參加等你來戰呢，不過後面果然又找借口溜了，嘖嘖
……
芮槐寧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快五點半了：“大家消消氣，這件事未必沒有後續，你們先去吃飯，咱們七點回來繼續。”
彈幕飄過一串：“芮姐辛苦了快歇歇”、“姐姐拜拜一會兒見”……
直播暫停，芮槐寧關掉了手機的飛行模式，然後把它放在一邊靜置了五分鐘。
等所有信息、未接來電都湧入完畢，手機也恢覆了流暢運行之後，她才重新拿起來翻了翻消息。
公司那頭提前得了通知所以姐姐們還算平靜，熟悉的藝人們倒是發來了熟悉的關心，時間有限她回覆了一部分，剩下的就只能晚上再說了。
冉淩天發了條：【再給你加派倆保鏢吧】
被她果斷拒絕：【不要，兩個就已經很不方便了！】
奚檐的比較特別：【我一直相信天道昭彰，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另外，最近不止一個人給我說了徐陌鄞過得很差，謝謝你）】
芮槐寧回他：【你不是不喜歡聽我說謝謝嗎？】
結果奚檐回了句：【這不一樣】
芮槐寧挑起一邊眉毛，迅速敲出一句：【哪裏不一樣了？】
【奚木詹：我雖然會和你說謝謝，但我沒有只把你當朋友】
看到這句以後芮槐寧反而慫了，她咳了一聲切出了微信界面，正好這時候嚴昭野打來電話，簡直拯救了她！
“餵？”她一邊有點疑惑一邊迫不及待地接了起來。
“芮總下午好，打擾了。”
嚴昭野還挺禮貌，“可能以我們的關系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次直播觸及的利益方太多，也許咱們可以考慮下半場往回收一點嗎？這對你個人來說會更安全。”
說實話嚴昭野要是扛不住壓力勸她別播了，芮槐寧還覺得更好理解一些，但是對方這個純純為她好的語氣是怎麽個情況？
“嚴總，”芮槐寧道，“或者我直接叫你‘昭野’吧，我的直播內容不會改變，但是很謝謝你的好意，能有這次直播確實多虧了納宇，我也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持。
“說實話我現在越來越好奇，為什麽納宇願意讓我直播，還願意給其羽開出這麽好的合作條件呢？
“我本身已經是一個很偏好高風險、高收益的人了，但對比納宇的收益，我只能說這個風險即便是我也不會願意承擔。”
嚴昭野在電話另一端輕輕地笑了：“槐寧妹妹，納宇投資方想要的收益並不是只有利潤而已啊。”
芮槐寧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妹妹”這個稱呼，又問：“你的意思是？”
“其實冉總也沒明確說要對你嚴格保密，所以我就直說了吧。”
嚴昭野道，“納宇是冉淩天的公司，它從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一個使命，那就是為你兜底，在所有平臺都封鎖你的情況下接住你。”
芮槐寧聽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呆掉了。
聽筒裏嚴昭野還在說著：
“當然，這對一家公司來說並不合理，所以在冉淩天從VORTEX把我挖過來以後，我還是給納宇制定了更符合商業邏輯的目標。
“不過我也答應了他，納宇的商業目標永遠只能排在你的個人利益之後。”
信息量太大，芮槐寧一時間有點消化不過來了。VORTEX可是著名的國際流媒體平臺誒，冉淩天也有點太……
嚴昭野一點也不介意她一聲不吭，還反過來安慰她：
“不著急，我知道這個信息對你來說可能很意外，你可以緩一緩。
“不過趁這個時間我也多說兩句，雖然我在國外生活了太久的時間，但不管以哪國的眼光看，冉淩天都是值得考慮的優秀伴侶。
“我一開始也不是很理解他的行為，只是看在錢和自由度的份上接了這份工作，但認識你以後，尤其是今天看了你的直播以後，我認為冉淩天為你做的一切確實是值得的。
“我也希望未來國內的娛樂公司能產出更多真正的好作品，所以，我很看好你啊妹妹。”
嚴昭野的一番話最終收束在了芮槐寧意料之外的地方，她有些疑惑地道：
“可其羽今天已經官宣了我離開的消息。”
嚴昭野卻很淡然：
“這個行為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風險暫避。當然，其羽和你肯定有自己的策略，我沒有打聽或者試探的意思，只是闡述一種可能性。”
嚴昭野這個解讀堪稱敏銳，可惜芮槐寧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所以她的行為模式註定超出常理能夠判斷的範圍。
於是芮槐寧也只能道：
“不管怎麽說，我是希望納宇未來能夠跟其羽保持合作的，並且我相信這兩方的合作一定會帶來雙贏的結果，而不僅僅是……為我個人兜底。”
總感覺這話由她自己說出來更別扭了。
這邊電話還沒掛，倒是有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芮槐寧一看名字，居然是冉淩天。
“那，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冉……總找我。”
嚴昭野笑得可開心了：“哈哈哈你不用在我面前叫他冉總的，我一開始這麽稱呼只是想遵循一下國內的商務禮儀罷了，但我私下其實更習慣叫他Skyler。”
好好好，芮槐寧微笑，感情“冉總”這兩個字就我當真了是吧？
她“哈哈”兩聲掛斷了嚴昭野這邊的電話，又接起冉淩天那頭：
“冉總有什麽指示？”
一句話讓冉淩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別這樣，我害怕。”
芮槐寧呵呵一笑：“Well, how may I assist you, Skyler”
這回冉淩天那邊神情古怪地沈默了很久，然後才艱難開口：“……我求你了。”
“哈哈哈哈！”芮槐寧終於開心地笑了。
冉淩天緩了緩又道：
“看來嚴昭野那邊已經和你說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本來也沒有指望能瞞你多久。我是想和你確認另一個消息，其羽官方發的那個離職聲明是什麽意思？”
聽得出來冉淩天的語氣確實有些著急，芮槐寧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根本沒有和他說過任何“離開”相關的事情。
她斟酌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先試探看看他能不能接受50%的真相：
“對我來說，娛樂圈這個行業並不是我的終點，所以我打算離開了，這樣你能理解嗎？”
電話那頭再度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冉淩天還是說：“能。你能力太強所以選擇也多。”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專門為了……我，成立了一家公司。”芮槐寧是真心覺得有點愧疚的，畢竟開公司不是小事。
沒想到冉淩天卻只是笑了笑：“能讓你在納宇直播一次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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