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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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芮槐寧抿著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屏幕裏的他，深深地吸氣：
“奚檐要跨過名為芮槐寧的這座山，去尋找屬於你的真正的自由。”
彈幕大片大片地刷著“什麽什麽？芮槐寧的電話？”、“說的什麽我也想聽”、“音量開到最大了但是聽不到啊！”、“急急急，急得直轉圈”……
奚檐沒有立刻回應什麽，他唇角的弧度很淡，深灰色的眸子裏仿佛氤氳著晚秋的山嵐。
彈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裏成了無意義的斑點，他擡眸望向虛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秦王宮上空那一輪並不圓也並不格外皎潔的月亮。
他重新看向鏡頭，他知道她就在屏幕的另一邊，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出現在每一個她需要的時刻，但他不想再聽她說“謝謝”了。
他輕聲地，篤定地，說出了從很久很久以前起就一直想告訴她的話：
“我的自由是和你牽著手走在月光下，毫無顧忌地說‘我愛你’。”
那一刻世界好像突然進入了靜音模式，芮槐寧能很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應奚檐剛才對她說的那三個字。
但是她的喉嚨裏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彈幕上熱熱鬧鬧地刷著：
“表白了表白了！”
“這場面也是讓我趕上了”
“好浪漫！啊我死了！”
“我怎麽這麽緊張啊啊啊”
……
芮槐寧閉上了眼睛，她不能再看到屏幕上的他了，再多看一眼她或許就會不舍得。
而另一端，奚檐只說了這麽一句以後便安靜下來，聽筒裏毫不意外地沒有任何回應，他也只是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彈幕：
“？”
“怎麽不太對”
“完了，是be”
“不是，你再多等她一下呢？萬一她下一秒就回答你了呢？”
“我靠我靠怎麽會這樣？”
……
“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他看了眼時間，“我後面還有戲要拍，就先這樣吧，謝謝所有今天來看我直播的人，希望你們永遠健康、快樂，再見。”
屏幕黑了下去，直播間裏的觀眾們瘋狂地扣著問號，而林晴瘋狂地搖晃著芮槐寧的肩膀：
“你幹嘛要那樣說啊？”
芮槐寧卻只是沈默地任由她推來搡去，最後失去支撐一頭紮進了她的懷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紅了眼眶。
林晴伸手抱住她：
“你不能替別人去定義他的自由，如果你拒絕奚檐的理由只是你認為他現在不自由，我會覺得有點奇怪，對他也並不公平。”
芮槐寧聽罷卻只問了句：“今天幾號了？”
雖然林晴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她：“9月21。”
是啊，已經9月21了。芮槐寧簡直心亂如麻，她明明只想了無牽掛地離開，可為什麽偏偏……
她在林晴的懷抱裏靜止了很久，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如果我明確地告訴奚檐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對他的傷害會小一點嗎？”
林晴嘆了口氣：“感覺並不會。你剛才什麽都沒說其實就已經什麽都說了。”
“……那就這樣吧。”芮槐寧說完這麽一句便再沒有吭聲了。
網上的輿論風向則在這場直播以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之前奚檐被詰問的重點是“撒謊”，但現在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確實是一條單身狗，這樣一來粉絲跟網友反而罵不動了。
倒是有一股微弱但倔強的勢力悄悄崛起，在各大社交平臺的角落裏小聲地說著“好嗑”：
“以前檐寧就是太陽間了我才沒嗑到，現在be了反而覺得風味醇正了起來”
“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從經紀公司那個綜藝一路嗑過來的，這兩天算是坐了回過山車，一開始是高興瘋了，現在是整個人都麻了”
“我問天問地問自己這怎麽可能不是雙向奔赴！”
“就連心最硬的人看了奚檐的直播也會流淚”
“我們檐寧怎麽是單箭頭啊老師？我真的碎碎的”
“邊嗑邊咬著被角哭”
……
接下來的幾天裏，這股勢力逐漸壯大。
她們從互聯網的故紙堆裏翻出了有芮槐寧和奚檐同時出現的各種路透、新聞、晚會報道、盛典直播，並把圖片和視頻全部做了整理剪輯，試圖在角落裏發現更多浪漫秘密：
“只要槐寧一出現，奚檐必眼神跟隨”
“找不到槐寧嗎？沒事的，順著奚檐目光看過去的方向就能找到啦！”
“奚檐真的，能感覺到他已經很克制了，但愛就是會從眼睛裏跑出來”
“我發現了，有些話只能奚檐說才不會被槐寧打，比如問她‘你對我還滿意嗎’[壞笑]”
“現在再回頭去品經紀公司的雙人采訪真的太有東西了”
“不如說奚檐肯接這個綜藝純純就是因為槐寧在吧？他自己都說了很少參加演戲以外的活動”
“‘她在其羽，這就是原因’，此處通用”
“笑死，我記得他當時回答的是因為熱愛公司，說完還特地看了槐寧一眼”
“啊啊啊啊kswl！！！”
“現在看這些同框都感覺痛痛的，芮槐寧你真的看不出來他很愛你嗎！”
“奚檐，一款愛了很久的朋友”
“謝謝，看到朋友兩個字ptsd了”
“我就想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可能，現在就是一整個癲狂的狀態，一邊覺得他們還愛，一邊提醒自己已經be了be了be了”
“別灰心啊，我一直相信只要我活得夠久，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
在這期間宣傳部的下屬問了林晴幾次要不要插手輿情，林晴都搖頭沒管。
無論當初想抹黑芮槐寧和奚檐的人是誰，他都已經失敗得徹底，現在網友們的重點早就已經歪到北極去了，根本無人在意這件事最初的模樣。
至於嗑昏了的CP粉們……林晴回想起那天晚上，芮槐寧把她當抱枕一樣抱了很久，這似乎是自她們認識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她也不是真的沒有心。
所以就讓她們嗑去吧，把水攪渾，沒準槐寧反而還能安全一點。
而作為她的朋友，林晴覺得自己應該給芮槐寧一點時間，不要去刨根問底，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的。
張揚跟陸虞淵聊起這個驚天大八卦的時候起勁得很，但是他小陸哥不給面子，回應都是一個字：“啊？”、“哦”、“嗯”，搞得他也沒了興致。
陸虞淵最近還是很忙，神龍見首不見尾，偶爾讓他過來當個司機，看在工資照發的份上，張揚很快就原諒了自家小boss的敷衍。
倒是冉淩天這幾天準備音樂節的時候總是晃神，還被去探班的連恒抓了個正著。
“怎麽啦，狀態不好？”連恒關切地看他。
他只搖頭，結果下一首歌又進錯拍，連恒便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臺邊：“是不是個人專輯快要開錄了有點緊張？”
冉淩天又搖頭，頓了頓以後才問：“恒姐你看奚檐哥直播了嗎？”
“沒趕上實時，後來看的錄屏。”連恒說完還補一句，“不是為了吃瓜啊，是我得了解你們這些小藝人的狀態。”
冉淩天聽完點點頭，好一會兒才又道：“我不知道原來奚檐哥那麽愛她。”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覆雜，像失落又像迷茫，看得連恒忍不住勸道：
“人跟人之間講究一個緣分，順其自然比什麽都強。”
她一直知道芮槐寧在冉淩天心裏有分量，但聽到他今天糾結這個問題，她又覺得恐怕不僅僅是“有分量”那麽簡單。
幾句話聊完冉淩天又接著彩排了，雖然依舊小有磕絆，但比之前還是順利得多，連恒自然也就以為他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結果彩排結束散場的時候冉淩天突然來了句：“如果我非要勉強呢？”
聽得連恒人都傻了，這小子到底要幹嘛？
好在冉淩天及時往回拉：“也不算勉強吧，但是，不試一試怎麽知道不行？”
這話連恒沒法兒接，她談過的那些戀愛就不長這樣，誰敢勉強她，她能反手給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但是冉淩天好像也根本不需要她接話，甚至還跟她說：
“謝謝恒姐，你說得對，人跟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所以本就不應該有‘先來後到’一說。而且既然他們順其自然到現在只是這個結果，那麽恐怕也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
連恒滿頭問號，她剛才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你……”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還是決定算了，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包準備收工下班，“試吧，姐祝你好運。”
年輕人嘛，總要吃點愛情的苦，沒準苦著苦著就甜了呢？
這幾天芮槐寧一直在家裏躺屍，奚檐的話還是影響到了她，可她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家庭獸醫手冊》已經又翻完一遍，她重新打開覆習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赤腳醫生手冊》。
不管在哪個時代，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安心覆習。
芮槐寧接起周鼎承的電話，中年男聲從聽筒裏傳來：
“上次忘記說了，閃青那邊讓我給你帶個話，直播可能要麻煩芮總換個平臺了。”
“行。”芮槐寧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
她還差最後一場直播，播完以後一切就結束了，在不在閃青也沒那麽要緊。
但是當她真的開始尋摸新平臺的時候，麻煩又出現了。
現在很多直播平臺都需要實名認證，而只要她前腳一完成實名認證，平臺方後腳就會找到她，或委婉或直白地跟她說，播不了。
沒有違反任何平臺的任何規定，但就是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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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槐寧抿著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屏幕裏的他，深深地吸氣：
“奚檐要跨過名為芮槐寧的這座山，去尋找屬於你的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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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檐沒有立刻回應什麽，他唇角的弧度很淡，深灰色的眸子裏仿佛氤氳著晚秋的山嵐。
彈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裏成了無意義的斑點，他擡眸望向虛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秦王宮上空那一輪並不圓也並不格外皎潔的月亮。
他重新看向鏡頭，他知道她就在屏幕的另一邊，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出現在每一個她需要的時刻，但他不想再聽她說“謝謝”了。
他輕聲地，篤定地，說出了從很久很久以前起就一直想告訴她的話：
“我的自由是和你牽著手走在月光下，毫無顧忌地說‘我愛你’。”
那一刻世界好像突然進入了靜音模式，芮槐寧能很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應奚檐剛才對她說的那三個字。
但是她的喉嚨裏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彈幕上熱熱鬧鬧地刷著：
“表白了表白了！”
“這場面也是讓我趕上了”
“好浪漫！啊我死了！”
“我怎麽這麽緊張啊啊啊”
……
芮槐寧閉上了眼睛，她不能再看到屏幕上的他了，再多看一眼她或許就會不舍得。
而另一端，奚檐只說了這麽一句以後便安靜下來，聽筒裏毫不意外地沒有任何回應，他也只是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彈幕：
“？”
“怎麽不太對”
“完了，是be”
“不是，你再多等她一下呢？萬一她下一秒就回答你了呢？”
“我靠我靠怎麽會這樣？”
……
“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他看了眼時間，“我後面還有戲要拍，就先這樣吧，謝謝所有今天來看我直播的人，希望你們永遠健康、快樂，再見。”
屏幕黑了下去，直播間裏的觀眾們瘋狂地扣著問號，而林晴瘋狂地搖晃著芮槐寧的肩膀：
“你幹嘛要那樣說啊？”
芮槐寧卻只是沈默地任由她推來搡去，最後失去支撐一頭紮進了她的懷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紅了眼眶。
林晴伸手抱住她：
“你不能替別人去定義他的自由，如果你拒絕奚檐的理由只是你認為他現在不自由，我會覺得有點奇怪，對他也並不公平。”
芮槐寧聽罷卻只問了句：“今天幾號了？”
雖然林晴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她：“9月21。”
是啊，已經9月21了。芮槐寧簡直心亂如麻，她明明只想了無牽掛地離開，可為什麽偏偏……
她在林晴的懷抱裏靜止了很久，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如果我明確地告訴奚檐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對他的傷害會小一點嗎？”
林晴嘆了口氣：“感覺並不會。你剛才什麽都沒說其實就已經什麽都說了。”
“……那就這樣吧。”芮槐寧說完這麽一句便再沒有吭聲了。
網上的輿論風向則在這場直播以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之前奚檐被詰問的重點是“撒謊”，但現在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確實是一條單身狗，這樣一來粉絲跟網友反而罵不動了。
倒是有一股微弱但倔強的勢力悄悄崛起，在各大社交平臺的角落裏小聲地說著“好嗑”：
“以前檐寧就是太陽間了我才沒嗑到，現在be了反而覺得風味醇正了起來”
“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從經紀公司那個綜藝一路嗑過來的，這兩天算是坐了回過山車，一開始是高興瘋了，現在是整個人都麻了”
“我問天問地問自己這怎麽可能不是雙向奔赴！”
“就連心最硬的人看了奚檐的直播也會流淚”
“我們檐寧怎麽是單箭頭啊老師？我真的碎碎的”
“邊嗑邊咬著被角哭”
……
接下來的幾天裏，這股勢力逐漸壯大。
她們從互聯網的故紙堆裏翻出了有芮槐寧和奚檐同時出現的各種路透、新聞、晚會報道、盛典直播，並把圖片和視頻全部做了整理剪輯，試圖在角落裏發現更多浪漫秘密：
“只要槐寧一出現，奚檐必眼神跟隨”
“找不到槐寧嗎？沒事的，順著奚檐目光看過去的方向就能找到啦！”
“奚檐真的，能感覺到他已經很克制了，但愛就是會從眼睛裏跑出來”
“我發現了，有些話只能奚檐說才不會被槐寧打，比如問她‘你對我還滿意嗎’[壞笑]”
“現在再回頭去品經紀公司的雙人采訪真的太有東西了”
“不如說奚檐肯接這個綜藝純純就是因為槐寧在吧？他自己都說了很少參加演戲以外的活動”
“‘她在其羽，這就是原因’，此處通用”
“笑死，我記得他當時回答的是因為熱愛公司，說完還特地看了槐寧一眼”
“啊啊啊啊kswl！！！”
“現在看這些同框都感覺痛痛的，芮槐寧你真的看不出來他很愛你嗎！”
“奚檐，一款愛了很久的朋友”
“謝謝，看到朋友兩個字ptsd了”
“我就想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可能，現在就是一整個癲狂的狀態，一邊覺得他們還愛，一邊提醒自己已經be了be了be了”
“別灰心啊，我一直相信只要我活得夠久，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
在這期間宣傳部的下屬問了林晴幾次要不要插手輿情，林晴都搖頭沒管。
無論當初想抹黑芮槐寧和奚檐的人是誰，他都已經失敗得徹底，現在網友們的重點早就已經歪到北極去了，根本無人在意這件事最初的模樣。
至於嗑昏了的CP粉們……林晴回想起那天晚上，芮槐寧把她當抱枕一樣抱了很久，這似乎是自她們認識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她也不是真的沒有心。
所以就讓她們嗑去吧，把水攪渾，沒準槐寧反而還能安全一點。
而作為她的朋友，林晴覺得自己應該給芮槐寧一點時間，不要去刨根問底，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的。
張揚跟陸虞淵聊起這個驚天大八卦的時候起勁得很，但是他小陸哥不給面子，回應都是一個字：“啊？”、“哦”、“嗯”，搞得他也沒了興致。
陸虞淵最近還是很忙，神龍見首不見尾，偶爾讓他過來當個司機，看在工資照發的份上，張揚很快就原諒了自家小boss的敷衍。
倒是冉淩天這幾天準備音樂節的時候總是晃神，還被去探班的連恒抓了個正著。
“怎麽啦，狀態不好？”連恒關切地看他。
他只搖頭，結果下一首歌又進錯拍，連恒便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臺邊：“是不是個人專輯快要開錄了有點緊張？”
冉淩天又搖頭，頓了頓以後才問：“恒姐你看奚檐哥直播了嗎？”
“沒趕上實時，後來看的錄屏。”連恒說完還補一句，“不是為了吃瓜啊，是我得了解你們這些小藝人的狀態。”
冉淩天聽完點點頭，好一會兒才又道：“我不知道原來奚檐哥那麽愛她。”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覆雜，像失落又像迷茫，看得連恒忍不住勸道：
“人跟人之間講究一個緣分，順其自然比什麽都強。”
她一直知道芮槐寧在冉淩天心裏有分量，但聽到他今天糾結這個問題，她又覺得恐怕不僅僅是“有分量”那麽簡單。
幾句話聊完冉淩天又接著彩排了，雖然依舊小有磕絆，但比之前還是順利得多，連恒自然也就以為他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
結果彩排結束散場的時候冉淩天突然來了句：“如果我非要勉強呢？”
聽得連恒人都傻了，這小子到底要幹嘛？
好在冉淩天及時往回拉：“也不算勉強吧，但是，不試一試怎麽知道不行？”
這話連恒沒法兒接，她談過的那些戀愛就不長這樣，誰敢勉強她，她能反手給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但是冉淩天好像也根本不需要她接話，甚至還跟她說：
“謝謝恒姐，你說得對，人跟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所以本就不應該有‘先來後到’一說。而且既然他們順其自然到現在只是這個結果，那麽恐怕也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
連恒滿頭問號，她剛才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你……”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還是決定算了，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自己的包準備收工下班，“試吧，姐祝你好運。”
年輕人嘛，總要吃點愛情的苦，沒準苦著苦著就甜了呢？
這幾天芮槐寧一直在家裏躺屍，奚檐的話還是影響到了她，可她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家庭獸醫手冊》已經又翻完一遍，她重新打開覆習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赤腳醫生手冊》。
不管在哪個時代，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安心覆習。
芮槐寧接起周鼎承的電話，中年男聲從聽筒裏傳來：
“上次忘記說了，閃青那邊讓我給你帶個話，直播可能要麻煩芮總換個平臺了。”
“行。”芮槐寧甚至懶得多說一個字。
她還差最後一場直播，播完以後一切就結束了，在不在閃青也沒那麽要緊。
但是當她真的開始尋摸新平臺的時候，麻煩又出現了。
現在很多直播平臺都需要實名認證，而只要她前腳一完成實名認證，平臺方後腳就會找到她，或委婉或直白地跟她說，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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