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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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此時貓頭老師直播間彈幕上群眾們的學習熱情也是空前地高漲：
“啊啊啊啊怎麽還有隨堂小測啊”
“阿巴阿巴老師這題我不會”
“是不是趙新蕊背後有高人指點讓她退賽的啊？”
……
芮槐寧頂著個貓臉特效搖頭晃腦的：“大家雖然沒猜對但起碼態度很積極啊，那我公布答案了，第三個原因就是，她是個聰明人。
“這個節目的造型都是選手跟節目組商量著來的，你們可以回看一下初舞臺，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像冉淩天，都把自己包成個湯圓了，哪裏看得出來帥不帥？
“但趙新蕊不一樣，即便不能露臉，她還是特地選擇了能夠展示身體曲線美的魚尾裙，且她美商非常高，戴的那個面紗很像唐朝的羃，非常輕盈非常飄逸，襯得她跟個仙女一樣。
“大家也都知道了，經過這波操作趙新蕊確實在初舞臺階段就吸了很多粉，而這樣腦子清醒又懂得謀劃的人是不會允許自己在這種人生關鍵節點選錯路的。
“她太知道自己手裏有些什麽牌了，像我們剛才所分析的她作為歌手的劣勢以及作為演員或者愛豆的優勢想必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大家可以等等看趙新蕊最後會不會退賽，我想應該第一次公演前後就會見分曉了。”
直播間裏現在已經越來越熱鬧了，芮槐寧也察覺到彈幕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層。不過她的本意並不是想紅，她就是想玩而已，所以看到人多起來她反而準備溜了。
“那個什麽，我看今天要不就到這裏吧，拜拜之前最後多說兩句，趙新蕊這個局之所以能成，很重要的一個外部因素是，她們這隊的隊長是程硯儀。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但凡換成經驗更老道的歌手領隊，比如杜爾容或者顧韓，那肯定是不可能放任她就這麽把自己的嗓子練壞的，一定是在第一天或者最遲第二天就介入了。
“但程硯儀在這些哥哥姐姐面前還只是個小朋友，她是沒有那麽面面俱到的。”
彈幕上此時學到新知識點的哇哇聲和不舍得貓頭老師的哀嚎聲此起彼伏，芮槐寧全當沒看到，一邊到處找退出鍵一邊說：
“但趙新蕊這整個隊裏難道就沒有一個懂事的老哥哥或者老姐姐了嗎？肯定還是有的嘛，那他們為什麽不吭氣呢？這個就留給你們自己去想了。”
說完這句她剛好也找到了退出的地方，直播間裏的觀眾們只聽到貓頭喃喃了一句“哎呀在這裏呀”，緊接著就黑屏了。
眾人看著屏幕上“主播正在睡大覺”的字樣陷入了呆滯，好無情的貓頭老師，連“再見”都不說一句就這麽溜了嗎？
還有，最後那個問題到底答案是什麽啊？你說完再走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裏，這場直播掀起的浪潮不斷地推高。
一開始是辛文澄在衍生綜藝《等你來嗨》裏選擇“最想合作的人”環節選了冉淩天，還表示“沒能住到一間宿舍太可惜了，無論如何起碼也得合作一次吧”。
這一舉動不僅證實了貓頭老師的列文虎克身份並非空穴來風，也狠狠打了不信邪的銘文CP粉的臉。
大約一周後，第一場淘汰賽播出，冉淩天隊全員晉級，除了李銘祁以外所有隊友都在賽後采訪環節感謝了冉淩天對自己的幫助，也讓所有觀眾知道了冉隊雖然嚴厲但人是真的好。
不過最讓觀眾們心服口服的還得是趙新蕊退賽事件。
雖然她嗓子啞了，但節目中拼命努力練習的樣子反而虐到了新入坑以及入坑邊緣的粉絲們，大家共同努力把她投到了第十名的高位，卻在第二天看到了她退賽的視頻。
視頻裏趙新蕊哭得梨花帶雨，說是自己嗓子狀態實在太差，對不起之前合作舞臺的隊友們，也不願意再在接下來新的團隊戰裏面拖大家的後腿了。
她的粉絲們既傷心又欣慰，紛紛表示自己粉對了人，趙新蕊簡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無論她最後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大家都會支持她。
表面上看趙新蕊是遺憾退賽，但粉絲基礎已經打得牢牢的了。
這接連發生的三件事讓神秘的貓頭老師徹底火了，當初的直播錄屏已經被切成了無數段在網上到處傳播，甚至還有吃瓜群眾逐句分析貓頭老師的話，試圖從裏面挖出更多的學習資料。
林晴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舍不得放過這個熱度，在第一階段投票截止之前特地買了個#等戰學#的熱搜掛在各大平臺上，一點進去置頂就是貓頭老師的著名言論：
“我都說了你們看節目不能只看表面……”
小萌刷微博刷得正開心呢就看到自家老板終於來上班了，不過老板一向不怎麽管她摸魚，所以她甚至有膽量把視頻舉到了芮槐寧跟前：
“芮姐你看，最近這個主播可火了，等戰學就是她一手帶起來的，我們節目熱度也跟著漲了不少呢！”
芮槐寧剛瞟了一眼屏幕就看到了自己的卡通大貓頭，差點沒嚇一跳：“什麽鬼東西，這熱搜誰買的？”
“呃，應該是晴姐吧。”見她反應沒那麽正面，楊萌也自覺降低了音量。
芮槐寧頓了一下：“……你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晴先是得到了小萌擠眉弄眼的暗示，接著在走廊上放慢腳步思索了一分鐘，最後到進門之前她已經想好了說辭，芮槐寧還沒開口呢她就先解釋上了：
“你聽我說，我知道這事兒有風險，我也知道這個貓頭老師來路不明，我們這是在給人家白送熱度。”
“……”林晴這大明白人當的，芮槐寧剛打算開口又把嘴閉上了。
“但我們節目的熱度也是實打實地因為這個‘等戰學’再創新高了呀，那讓這個主播蹭點又怎麽了嘛？”
芮槐寧心說我才沒有想蹭這個熱度呢。
對面林晴仍是一副拍胸脯的樣子：
“槐寧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一旦這個貓頭老師後續背刺節目我們就會變得很被動，但我已經有初步的應對方案了，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芮槐寧想這我還真不擔心，我為什麽要背刺自己的節目我是有什麽毛病嗎？
“所以，”林晴一個大喘氣準備結局了，“你不會怪我買了這個熱搜的對吧？”
她叭叭一大堆原來就是為了這句話！芮槐寧恍然大悟以後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沈默。
要怎麽讓林晴知道，她不喜歡這個熱搜只是因為單純地不想紅而已呢？
但據芮槐寧這麽多年對林晴的了解，這女人就是為了熱度不擇手段的瘋子，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就是貓頭老師，那往後就再無寧日了，肯定會被她逼著直播給節目打廣告的。
於是乎芮槐寧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沒事，挺好的，反正你這熱搜也沒帶這個主播的名字，就這樣吧。”
令吃瓜群眾們始料未及的是，貓頭老師就這樣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了，無論等戰學的萬千門人怎麽高唱“回來吧”、“回來喲”她都始終沒有再開播。
於是網上開始有人說貓頭老師可能真的是節目組哪個工作人員，因為洩露了太多內幕所以才遭到了警告不得不含淚停播。
還有人說貓頭老師沒準是什麽玄學大師，她一定是說中了什麽，不然怎麽會被捂嘴呢！
也因為這樣，大家更加珍惜貓頭老師唯一一次直播裏遺留下來的寶貴財富了。
而實際上，芮槐寧只是被抓去跟通告了而已，原因是這段時間陸虞淵的新劇《共你漫步星辰》終於開播了。
她一想到陸虞淵那個樣子就頭疼，好好的帥哥說話非要三分憂郁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你不跟我就算了唄，這麽多年了，我哪次不是一個人跑劇宣？早就習慣了。”
芮槐寧的無語都快要實體化了：“我們認識一共就三年，你《摩柯傳》、《擎羊決》、《歲月書》的劇宣都是我跟的好嗎？”
對面陸虞淵眨了一下眼睛很快又變了套說辭：“……唉，想當初你還是很在意我的，可惜啊，現在我在你心裏是越來越沒分量了。”
芮槐寧好容易才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你少裝得一副‘小白菜地裏黃’的樣子，跟，我跟還不行麽！”
但跟了陸虞淵幾天通告以後芮槐寧才愈發切身體會到他是真的累，等她好不容易解放了，陸虞淵還得搭長途飛機去歐洲接著錄綜藝。
這工作強度簡直恐怖。
當天晚上回到家裏芮槐寧只覺得自己累得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她正在玄關處半閉著眼睛換鞋呢，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一只奶牛貓來，繞著她“喵喵喵”地打轉。
奚檐從客廳裏跟出來，一把撈起了過於熱情的小貓咪：“豆米乖，別鬧姐姐，姐姐累了要休息了。”
豆米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掙紮著，奚檐只得又把她放到了地上，結果她的腳剛挨到地面就又“嗖”地一下竄得沒影了。
奚檐叉著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芮槐寧在旁邊看得想笑，問他這是哪裏來的奶牛貓。
“一個朋友養的，他最近要去國外出差，讓我幫著照看一陣。”
芮槐寧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往屋子裏走的時候身子一歪，奚檐像撈貓咪似的撈了她一把，她迷蒙的眼神遲鈍地看過來，奚檐的動作便頓了一下。
“謝謝。”芮槐寧的聲音裏同樣帶著濃濃的困意，還有點毫無防備的柔軟。
她的眼神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銳利的，倘若鋒芒內斂則更危險，漆黑的瞳仁會顯得深不見底，好像能吸掉試圖從旁逃逸的一切光芒。
如果說還有什麽人能得以窺見她卸甲休憩的珍貴瞬息，那麽奚檐應是其中之一。
他笑了一下，在大腦轉速明顯放慢的她面前溫柔得有些肆無忌憚：“跟我還這麽客氣啊？”
芮槐寧邊在前面走著邊道：“朋友也得講基本的禮貌啊。”
她的房間在一樓，沒幾步就到了，奚檐看著她安全地進了門，又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合上。
是啊，朋友。
他是她值得信賴的，朋，友。
芮槐寧在家躺了整整兩天才總算緩過勁來，這期間吃吃睡睡玩豆米，剩下唯一幹的正經事就是背她的寶貝農學書。
到了第三天大中午一人一貓一起醒來，芮槐寧翻翻手機日歷正好是三月一號，《等你來戰》該播出第一次順位排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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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貓頭老師直播間彈幕上群眾們的學習熱情也是空前地高漲：
“啊啊啊啊怎麽還有隨堂小測啊”
“阿巴阿巴老師這題我不會”
“是不是趙新蕊背後有高人指點讓她退賽的啊？”
……
芮槐寧頂著個貓臉特效搖頭晃腦的：“大家雖然沒猜對但起碼態度很積極啊，那我公布答案了，第三個原因就是，她是個聰明人。
“這個節目的造型都是選手跟節目組商量著來的，你們可以回看一下初舞臺，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像冉淩天，都把自己包成個湯圓了，哪裏看得出來帥不帥？
“但趙新蕊不一樣，即便不能露臉，她還是特地選擇了能夠展示身體曲線美的魚尾裙，且她美商非常高，戴的那個面紗很像唐朝的羃，非常輕盈非常飄逸，襯得她跟個仙女一樣。
“大家也都知道了，經過這波操作趙新蕊確實在初舞臺階段就吸了很多粉，而這樣腦子清醒又懂得謀劃的人是不會允許自己在這種人生關鍵節點選錯路的。
“她太知道自己手裏有些什麽牌了，像我們剛才所分析的她作為歌手的劣勢以及作為演員或者愛豆的優勢想必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大家可以等等看趙新蕊最後會不會退賽，我想應該第一次公演前後就會見分曉了。”
直播間裏現在已經越來越熱鬧了，芮槐寧也察覺到彈幕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層。不過她的本意並不是想紅，她就是想玩而已，所以看到人多起來她反而準備溜了。
“那個什麽，我看今天要不就到這裏吧，拜拜之前最後多說兩句，趙新蕊這個局之所以能成，很重要的一個外部因素是，她們這隊的隊長是程硯儀。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但凡換成經驗更老道的歌手領隊，比如杜爾容或者顧韓，那肯定是不可能放任她就這麽把自己的嗓子練壞的，一定是在第一天或者最遲第二天就介入了。
“但程硯儀在這些哥哥姐姐面前還只是個小朋友，她是沒有那麽面面俱到的。”
彈幕上此時學到新知識點的哇哇聲和不舍得貓頭老師的哀嚎聲此起彼伏，芮槐寧全當沒看到，一邊到處找退出鍵一邊說：
“但趙新蕊這整個隊裏難道就沒有一個懂事的老哥哥或者老姐姐了嗎？肯定還是有的嘛，那他們為什麽不吭氣呢？這個就留給你們自己去想了。”
說完這句她剛好也找到了退出的地方，直播間裏的觀眾們只聽到貓頭喃喃了一句“哎呀在這裏呀”，緊接著就黑屏了。
眾人看著屏幕上“主播正在睡大覺”的字樣陷入了呆滯，好無情的貓頭老師，連“再見”都不說一句就這麽溜了嗎？
還有，最後那個問題到底答案是什麽啊？你說完再走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裏，這場直播掀起的浪潮不斷地推高。
一開始是辛文澄在衍生綜藝《等你來嗨》裏選擇“最想合作的人”環節選了冉淩天，還表示“沒能住到一間宿舍太可惜了，無論如何起碼也得合作一次吧”。
這一舉動不僅證實了貓頭老師的列文虎克身份並非空穴來風，也狠狠打了不信邪的銘文CP粉的臉。
大約一周後，第一場淘汰賽播出，冉淩天隊全員晉級，除了李銘祁以外所有隊友都在賽後采訪環節感謝了冉淩天對自己的幫助，也讓所有觀眾知道了冉隊雖然嚴厲但人是真的好。
不過最讓觀眾們心服口服的還得是趙新蕊退賽事件。
雖然她嗓子啞了，但節目中拼命努力練習的樣子反而虐到了新入坑以及入坑邊緣的粉絲們，大家共同努力把她投到了第十名的高位，卻在第二天看到了她退賽的視頻。
視頻裏趙新蕊哭得梨花帶雨，說是自己嗓子狀態實在太差，對不起之前合作舞臺的隊友們，也不願意再在接下來新的團隊戰裏面拖大家的後腿了。
她的粉絲們既傷心又欣慰，紛紛表示自己粉對了人，趙新蕊簡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無論她最後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大家都會支持她。
表面上看趙新蕊是遺憾退賽，但粉絲基礎已經打得牢牢的了。
這接連發生的三件事讓神秘的貓頭老師徹底火了，當初的直播錄屏已經被切成了無數段在網上到處傳播，甚至還有吃瓜群眾逐句分析貓頭老師的話，試圖從裏面挖出更多的學習資料。
林晴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舍不得放過這個熱度，在第一階段投票截止之前特地買了個#等戰學#的熱搜掛在各大平臺上，一點進去置頂就是貓頭老師的著名言論：
“我都說了你們看節目不能只看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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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姐你看，最近這個主播可火了，等戰學就是她一手帶起來的，我們節目熱度也跟著漲了不少呢！”
芮槐寧剛瞟了一眼屏幕就看到了自己的卡通大貓頭，差點沒嚇一跳：“什麽鬼東西，這熱搜誰買的？”
“呃，應該是晴姐吧。”見她反應沒那麽正面，楊萌也自覺降低了音量。
芮槐寧頓了一下：“……你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晴先是得到了小萌擠眉弄眼的暗示，接著在走廊上放慢腳步思索了一分鐘，最後到進門之前她已經想好了說辭，芮槐寧還沒開口呢她就先解釋上了：
“你聽我說，我知道這事兒有風險，我也知道這個貓頭老師來路不明，我們這是在給人家白送熱度。”
“……”林晴這大明白人當的，芮槐寧剛打算開口又把嘴閉上了。
“但我們節目的熱度也是實打實地因為這個‘等戰學’再創新高了呀，那讓這個主播蹭點又怎麽了嘛？”
芮槐寧心說我才沒有想蹭這個熱度呢。
對面林晴仍是一副拍胸脯的樣子：
“槐寧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一旦這個貓頭老師後續背刺節目我們就會變得很被動，但我已經有初步的應對方案了，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芮槐寧想這我還真不擔心，我為什麽要背刺自己的節目我是有什麽毛病嗎？
“所以，”林晴一個大喘氣準備結局了，“你不會怪我買了這個熱搜的對吧？”
她叭叭一大堆原來就是為了這句話！芮槐寧恍然大悟以後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沈默。
要怎麽讓林晴知道，她不喜歡這個熱搜只是因為單純地不想紅而已呢？
但據芮槐寧這麽多年對林晴的了解，這女人就是為了熱度不擇手段的瘋子，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就是貓頭老師，那往後就再無寧日了，肯定會被她逼著直播給節目打廣告的。
於是乎芮槐寧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沒事，挺好的，反正你這熱搜也沒帶這個主播的名字，就這樣吧。”
令吃瓜群眾們始料未及的是，貓頭老師就這樣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了，無論等戰學的萬千門人怎麽高唱“回來吧”、“回來喲”她都始終沒有再開播。
於是網上開始有人說貓頭老師可能真的是節目組哪個工作人員，因為洩露了太多內幕所以才遭到了警告不得不含淚停播。
還有人說貓頭老師沒準是什麽玄學大師，她一定是說中了什麽，不然怎麽會被捂嘴呢！
也因為這樣，大家更加珍惜貓頭老師唯一一次直播裏遺留下來的寶貴財富了。
而實際上，芮槐寧只是被抓去跟通告了而已，原因是這段時間陸虞淵的新劇《共你漫步星辰》終於開播了。
她一想到陸虞淵那個樣子就頭疼，好好的帥哥說話非要三分憂郁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你不跟我就算了唄，這麽多年了，我哪次不是一個人跑劇宣？早就習慣了。”
芮槐寧的無語都快要實體化了：“我們認識一共就三年，你《摩柯傳》、《擎羊決》、《歲月書》的劇宣都是我跟的好嗎？”
對面陸虞淵眨了一下眼睛很快又變了套說辭：“……唉，想當初你還是很在意我的，可惜啊，現在我在你心裏是越來越沒分量了。”
芮槐寧好容易才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你少裝得一副‘小白菜地裏黃’的樣子，跟，我跟還不行麽！”
但跟了陸虞淵幾天通告以後芮槐寧才愈發切身體會到他是真的累，等她好不容易解放了，陸虞淵還得搭長途飛機去歐洲接著錄綜藝。
這工作強度簡直恐怖。
當天晚上回到家裏芮槐寧只覺得自己累得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她正在玄關處半閉著眼睛換鞋呢，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一只奶牛貓來，繞著她“喵喵喵”地打轉。
奚檐從客廳裏跟出來，一把撈起了過於熱情的小貓咪：“豆米乖，別鬧姐姐，姐姐累了要休息了。”
豆米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掙紮著，奚檐只得又把她放到了地上，結果她的腳剛挨到地面就又“嗖”地一下竄得沒影了。
奚檐叉著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芮槐寧在旁邊看得想笑，問他這是哪裏來的奶牛貓。
“一個朋友養的，他最近要去國外出差，讓我幫著照看一陣。”
芮槐寧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往屋子裏走的時候身子一歪，奚檐像撈貓咪似的撈了她一把，她迷蒙的眼神遲鈍地看過來，奚檐的動作便頓了一下。
“謝謝。”芮槐寧的聲音裏同樣帶著濃濃的困意，還有點毫無防備的柔軟。
她的眼神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銳利的，倘若鋒芒內斂則更危險，漆黑的瞳仁會顯得深不見底，好像能吸掉試圖從旁逃逸的一切光芒。
如果說還有什麽人能得以窺見她卸甲休憩的珍貴瞬息，那麽奚檐應是其中之一。
他笑了一下，在大腦轉速明顯放慢的她面前溫柔得有些肆無忌憚：“跟我還這麽客氣啊？”
芮槐寧邊在前面走著邊道：“朋友也得講基本的禮貌啊。”
她的房間在一樓，沒幾步就到了，奚檐看著她安全地進了門，又看著那扇門在自己眼前合上。
是啊，朋友。
他是她值得信賴的，朋，友。
芮槐寧在家躺了整整兩天才總算緩過勁來，這期間吃吃睡睡玩豆米，剩下唯一幹的正經事就是背她的寶貝農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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