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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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所有歌手表演完畢後，陸虞淵再次站到了舞臺中央：
“《等你來戰》初舞臺至此全部結束，感謝現場和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目前工作人員正在計票，請大家稍等。”
這段等待的時間居然並不無聊，因為吃瓜群眾們想找的人至今依然沒有找到：
“只有我關心冉淩天去哪兒了嗎？”
“沒聽出來，冉淩天聲音還挺有特色的說實話，這次不會是沒來吧？”
“哦豁，有些人一開始還綁著齊悅嬋顧韓吹四大天王呢，這下泯然眾人了吧？我看還不如那個35號新人唱得好”
“講真35號唱得確實好，看好我們白球球成為本節目黑馬”
“我也喜歡35號，他怎麽偏偏跟杜爾容分到一組去了，害得我糾結了好半天最後錯過了投票時間！”
“要是冉淩天最後得票還沒有35號新人高那就搞笑了”
“不會的，35號跟杜爾容一組，他倆相互分票了，最後應該都不會太高，可惜了”
“投票好啊，好玩，愛投，下次直播還來~”
……
有工作人員小跑著上臺給陸虞淵遞了一張名單，但是他看完之後居然沈默了一下，搞得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哎呀，節目組真的是太壞了。”陸虞淵一副很遺憾的樣子，“他們說現在只讓我告訴你們第五名跟第九名是誰，其他的要等二月八號第一期播出以後你們自己去看節目了。”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騷動，芮槐寧在座位上表示很無語。
如果不是因為她親自看過流程，她都要以為不公布所有排名這件事確實是臨時決定的了。
陸虞淵這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揮演技……
“好了，”臺上的某發起人笑瞇瞇地，“我就不賣關子了，讓我們有請《等你來戰》初舞臺直播觀眾票選的第九名，他就是20號歌手，辛文澄！”
辛文澄走到臺上，面具已經脫下，他一步步登上金字塔靠近頂端第九名的位置，又朝底下看起來已經變成個像素小人的陸虞淵揮了揮手。
觀眾席中響起了一陣掌聲，彈幕上辛文澄的一眾粉絲們也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沒想到選秀過去多年辛文澄還能有坐到金字塔上的時候，今夕是何夕啊！
芮槐寧對這個人也還算有點印象，依稀記得他剛才唱得還行，更難得的是跟在齊悅嬋後面唱還能拿到第九名，可見實力還是在的。
一陣熱鬧過後陸虞淵又接著宣布：“第五名，是給我們帶來了一首熱血戰歌的34號歌手，杜爾容！”
這次除了掌聲之外場內也響起了一些略感意外的聲音，畢竟此番參加節目的“四大天王”人氣確實比後面一堆小糊糊高出一大截，觀眾們原本都默認他們要穩居前四的。
杜爾容接過話筒的時候也大方地聊起了這茬：“我現在有點好奇究竟是哪四個人排在了我的前面，而且我很想知道跟在我後面上場的35號到底是誰。”
陸虞淵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應該不用等太久你就會知道答案了。不過——
“在此之前我要先宣布《等你來戰》初舞臺直播到此結束，剩下的排名和歌手們的真面目都將在第一期的錄播節目當中揭曉，請各位觀眾不要忘記準時前往長青視頻收看哦。
“謝謝大家，我們下次再見！”
陸虞淵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播信號就被掐斷了，現場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組織觀眾離席，而漆黑一片的直播間裏彈幕還在孜孜不倦地飄過：
“這就結束了？”
“我們至今仍未知道冉淩天去了哪裏”
“究竟是誰那麽厲害把杜爾容都擠下去了？”
“我受不了了！這玩意兒有超點不？告訴我結局啊啊啊啊！”
……
雖然直播是結束了，但現場錄制還在繼續，金字塔上陸陸續續地坐滿了人，已經退到臺側的芮槐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剛好被路過的白球球冉淩天逮了個正著。
“困了就先去睡吧，你明天事情還多著呢。”他的頭盔已經拿了下來，臉上笑容暖洋洋的，大晚上依舊意氣風發的樣子。
“嗯。你今天唱得真好，選曲很驚喜，聲線也很驚喜，辛苦啦！”
聽到她這麽說冉淩天的眼睛也亮亮地：“你喜歡就好。”
芮槐寧看著他圓圓胖胖的演出服又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接著睜大眼睛驚呼一聲：“好軟，手感好好，跟歌裏的小機器人一樣可愛！”
冉淩天任由她捏來捏去，滿眼都是縱容的笑意，最後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一下芮槐寧宛如陷進了雲團當中，心滿意足地嘆了一聲。
要不是工作人員來催冉淩天上臺，她還真想在軟綿綿裏面再多賴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的總結會上，張漪稱此次直播是“成功的，亮眼的，史無前例的。”
“尤其在拉新表現上，”她分享了自己的屏幕，光標挪到一張折線圖上，
“《等你來戰》對長青的新用戶貢獻有目共睹，我敢說僅僅是昨天晚上一次直播的拉新就已經遠遠超過他們此前小兩個月的努力了。
“也正因如此，我們目前已經吸引了大批潛在讚助商，其中以快消品行業居多，初步報價情況如下……”
雖然是線上會議，但公司幾位與會高管的臉上無一不是光彩照人，鬥志昂揚的樣子，商務這邊的匯報結束之後林晴也緊接著匯報了宣傳方面的情況：
“昨天直播期間各大平臺的幾個熱搜數據都非常好，機器人那首歌還有杜爾容那首二次元戰歌是其中討論度最高的。
“目前整體來看輿情偏正面，但是不排除後續會有人使陰招搞破壞，應對方案我們已經在出了。”
芮槐寧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於是負責綜藝版塊的蘇芒星接過了匯報的接力棒：
“現在選手狀態良好，第一期錄制結束後已經進入剪輯階段，如期上線不成問題。但是後續究竟走什麽路子目前還沒有定下來。”
芮槐寧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目前內娛的綜藝剪輯有時候喜歡用惡剪祭天的方式吸引大家討論，以此增加熱度，這種手段在選秀類綜藝裏尤其常見。
蘇芒星作為一個老綜藝人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等你來戰》要不要也往這個方向靠攏呢？
“先觀察吧。”芮槐寧最終如是說道，“我們不提倡用蒙太奇的手法編造莫須有的罪名以供觀眾討伐，但如果有人不惜在鏡頭前展現小人行徑，那我們也無需為其隱瞞。”
旁邊的蘇芒星聽完居然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直到會議結束，和張漪一起往外走的時候蘇芒星還拍了拍胸口：“幸好……我都害怕槐寧直接就給我下命令讓我搞事情了。”
蘇芒星進公司的時間比不上幾位元老那麽長，所以也無緣近距離旁觀當年芮槐寧操盤選秀的盛大場面。
但是作為一個在綜藝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好些年的業內人士，時至今日她都還能偶爾聽到芮槐寧當年的案例被人拿出來大講特講。
講她如何操縱輿論、玩轉人心，如何靠著搞事的手段把眼看著就要糊穿鍋底的節目一手帶飛，甚至借此拿到了和平臺長期合作的機會。
真是嚇人得很。
張漪瞥了蘇芒星一眼：“要我說這種問題都不用問，你想要利益最大化，那麽讓節目內容有討論的價值就是必須的，單純的love and peace本來就很難激發觀眾開口表達的欲望。”
雖然她這番話說得挺高大上，但在蘇芒星聽來最終的落腳點還是“要搞事”。
所以蘇芒星仍辯白道：
“但我是學編導專業的嘛，看到這種行業趨勢肯定不會開心啊，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靠節目本身傳達的正能量去獲得它應有的成績，而不是總指望歪路子。”
張漪這次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長了一些，還悠悠地嘆了口氣：“唉，但是行業大環境不好是事實，撕逼和抓馬事件熱度高也是事實啊。
“做一個好的綜藝要花很多錢的，更何況這次咱們的場地、舞臺、服化、選曲包括設備通通都是頂尖的，你知道萬一這個節目後續熱度跟不上公司得賠成什麽樣嗎？”
蘇芒星當然不會不知道，不過在她心裏，《等你來戰》是有些不一樣的，把它當普通選秀節目或者音綜來做當然也會成功，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節目不止於此。
張漪看她一時沒吭聲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開玩笑地說了句：“你現在是傲骨和理想主義徹底戰勝了賺錢的欲望，是吧？”
蘇芒星被逗笑了，還忍不住用胳膊撞了張漪一下：“什麽呀……我可沒那麽偉大。”
張漪也笑了，繼而又道：“我也只是閑聊兩句罷了，具體怎麽做還是要看你的，畢竟你才是《等你來戰》的直接負責人，而且……”她頓了一下，“槐寧其實比你想象的更信任你。”
她說完還拍了拍蘇芒星的肩膀，然後便離開了。
蘇芒星深吸了一口氣踏進了項目部的辦公室，底下一幫人都還等著她拿主意呢。
“讓剪輯公司先處理舞臺的部分吧。”她簡短地下達了指令，“至於真人秀部分，大家抓緊時間把所有素材再理一理，下午每個編劇都把自己負責的部分跟我匯報一遍，我們根據事實再來看故事線到底應該怎麽剪。”
說完蘇芒星才回了自己辦公室，沒想到芮槐寧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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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歌手表演完畢後，陸虞淵再次站到了舞臺中央：
“《等你來戰》初舞臺至此全部結束，感謝現場和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目前工作人員正在計票，請大家稍等。”
這段等待的時間居然並不無聊，因為吃瓜群眾們想找的人至今依然沒有找到：
“只有我關心冉淩天去哪兒了嗎？”
“沒聽出來，冉淩天聲音還挺有特色的說實話，這次不會是沒來吧？”
“哦豁，有些人一開始還綁著齊悅嬋顧韓吹四大天王呢，這下泯然眾人了吧？我看還不如那個35號新人唱得好”
“講真35號唱得確實好，看好我們白球球成為本節目黑馬”
“我也喜歡35號，他怎麽偏偏跟杜爾容分到一組去了，害得我糾結了好半天最後錯過了投票時間！”
“要是冉淩天最後得票還沒有35號新人高那就搞笑了”
“不會的，35號跟杜爾容一組，他倆相互分票了，最後應該都不會太高，可惜了”
“投票好啊，好玩，愛投，下次直播還來~”
……
有工作人員小跑著上臺給陸虞淵遞了一張名單，但是他看完之後居然沈默了一下，搞得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哎呀，節目組真的是太壞了。”陸虞淵一副很遺憾的樣子，“他們說現在只讓我告訴你們第五名跟第九名是誰，其他的要等二月八號第一期播出以後你們自己去看節目了。”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騷動，芮槐寧在座位上表示很無語。
如果不是因為她親自看過流程，她都要以為不公布所有排名這件事確實是臨時決定的了。
陸虞淵這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揮演技……
“好了，”臺上的某發起人笑瞇瞇地，“我就不賣關子了，讓我們有請《等你來戰》初舞臺直播觀眾票選的第九名，他就是20號歌手，辛文澄！”
辛文澄走到臺上，面具已經脫下，他一步步登上金字塔靠近頂端第九名的位置，又朝底下看起來已經變成個像素小人的陸虞淵揮了揮手。
觀眾席中響起了一陣掌聲，彈幕上辛文澄的一眾粉絲們也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沒想到選秀過去多年辛文澄還能有坐到金字塔上的時候，今夕是何夕啊！
芮槐寧對這個人也還算有點印象，依稀記得他剛才唱得還行，更難得的是跟在齊悅嬋後面唱還能拿到第九名，可見實力還是在的。
一陣熱鬧過後陸虞淵又接著宣布：“第五名，是給我們帶來了一首熱血戰歌的34號歌手，杜爾容！”
這次除了掌聲之外場內也響起了一些略感意外的聲音，畢竟此番參加節目的“四大天王”人氣確實比後面一堆小糊糊高出一大截，觀眾們原本都默認他們要穩居前四的。
杜爾容接過話筒的時候也大方地聊起了這茬：“我現在有點好奇究竟是哪四個人排在了我的前面，而且我很想知道跟在我後面上場的35號到底是誰。”
陸虞淵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應該不用等太久你就會知道答案了。不過——
“在此之前我要先宣布《等你來戰》初舞臺直播到此結束，剩下的排名和歌手們的真面目都將在第一期的錄播節目當中揭曉，請各位觀眾不要忘記準時前往長青視頻收看哦。
“謝謝大家，我們下次再見！”
陸虞淵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播信號就被掐斷了，現場工作人員已經開始組織觀眾離席，而漆黑一片的直播間裏彈幕還在孜孜不倦地飄過：
“這就結束了？”
“我們至今仍未知道冉淩天去了哪裏”
“究竟是誰那麽厲害把杜爾容都擠下去了？”
“我受不了了！這玩意兒有超點不？告訴我結局啊啊啊啊！”
……
雖然直播是結束了，但現場錄制還在繼續，金字塔上陸陸續續地坐滿了人，已經退到臺側的芮槐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剛好被路過的白球球冉淩天逮了個正著。
“困了就先去睡吧，你明天事情還多著呢。”他的頭盔已經拿了下來，臉上笑容暖洋洋的，大晚上依舊意氣風發的樣子。
“嗯。你今天唱得真好，選曲很驚喜，聲線也很驚喜，辛苦啦！”
聽到她這麽說冉淩天的眼睛也亮亮地：“你喜歡就好。”
芮槐寧看著他圓圓胖胖的演出服又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接著睜大眼睛驚呼一聲：“好軟，手感好好，跟歌裏的小機器人一樣可愛！”
冉淩天任由她捏來捏去，滿眼都是縱容的笑意，最後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一下芮槐寧宛如陷進了雲團當中，心滿意足地嘆了一聲。
要不是工作人員來催冉淩天上臺，她還真想在軟綿綿裏面再多賴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的總結會上，張漪稱此次直播是“成功的，亮眼的，史無前例的。”
“尤其在拉新表現上，”她分享了自己的屏幕，光標挪到一張折線圖上，
“《等你來戰》對長青的新用戶貢獻有目共睹，我敢說僅僅是昨天晚上一次直播的拉新就已經遠遠超過他們此前小兩個月的努力了。
“也正因如此，我們目前已經吸引了大批潛在讚助商，其中以快消品行業居多，初步報價情況如下……”
雖然是線上會議，但公司幾位與會高管的臉上無一不是光彩照人，鬥志昂揚的樣子，商務這邊的匯報結束之後林晴也緊接著匯報了宣傳方面的情況：
“昨天直播期間各大平臺的幾個熱搜數據都非常好，機器人那首歌還有杜爾容那首二次元戰歌是其中討論度最高的。
“目前整體來看輿情偏正面，但是不排除後續會有人使陰招搞破壞，應對方案我們已經在出了。”
芮槐寧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於是負責綜藝版塊的蘇芒星接過了匯報的接力棒：
“現在選手狀態良好，第一期錄制結束後已經進入剪輯階段，如期上線不成問題。但是後續究竟走什麽路子目前還沒有定下來。”
芮槐寧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目前內娛的綜藝剪輯有時候喜歡用惡剪祭天的方式吸引大家討論，以此增加熱度，這種手段在選秀類綜藝裏尤其常見。
蘇芒星作為一個老綜藝人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等你來戰》要不要也往這個方向靠攏呢？
“先觀察吧。”芮槐寧最終如是說道，“我們不提倡用蒙太奇的手法編造莫須有的罪名以供觀眾討伐，但如果有人不惜在鏡頭前展現小人行徑，那我們也無需為其隱瞞。”
旁邊的蘇芒星聽完居然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直到會議結束，和張漪一起往外走的時候蘇芒星還拍了拍胸口：“幸好……我都害怕槐寧直接就給我下命令讓我搞事情了。”
蘇芒星進公司的時間比不上幾位元老那麽長，所以也無緣近距離旁觀當年芮槐寧操盤選秀的盛大場面。
但是作為一個在綜藝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好些年的業內人士，時至今日她都還能偶爾聽到芮槐寧當年的案例被人拿出來大講特講。
講她如何操縱輿論、玩轉人心，如何靠著搞事的手段把眼看著就要糊穿鍋底的節目一手帶飛，甚至借此拿到了和平臺長期合作的機會。
真是嚇人得很。
張漪瞥了蘇芒星一眼：“要我說這種問題都不用問，你想要利益最大化，那麽讓節目內容有討論的價值就是必須的，單純的love and peace本來就很難激發觀眾開口表達的欲望。”
雖然她這番話說得挺高大上，但在蘇芒星聽來最終的落腳點還是“要搞事”。
所以蘇芒星仍辯白道：
“但我是學編導專業的嘛，看到這種行業趨勢肯定不會開心啊，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靠節目本身傳達的正能量去獲得它應有的成績，而不是總指望歪路子。”
張漪這次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長了一些，還悠悠地嘆了口氣：“唉，但是行業大環境不好是事實，撕逼和抓馬事件熱度高也是事實啊。
“做一個好的綜藝要花很多錢的，更何況這次咱們的場地、舞臺、服化、選曲包括設備通通都是頂尖的，你知道萬一這個節目後續熱度跟不上公司得賠成什麽樣嗎？”
蘇芒星當然不會不知道，不過在她心裏，《等你來戰》是有些不一樣的，把它當普通選秀節目或者音綜來做當然也會成功，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節目不止於此。
張漪看她一時沒吭聲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開玩笑地說了句：“你現在是傲骨和理想主義徹底戰勝了賺錢的欲望，是吧？”
蘇芒星被逗笑了，還忍不住用胳膊撞了張漪一下：“什麽呀……我可沒那麽偉大。”
張漪也笑了，繼而又道：“我也只是閑聊兩句罷了，具體怎麽做還是要看你的，畢竟你才是《等你來戰》的直接負責人，而且……”她頓了一下，“槐寧其實比你想象的更信任你。”
她說完還拍了拍蘇芒星的肩膀，然後便離開了。
蘇芒星深吸了一口氣踏進了項目部的辦公室，底下一幫人都還等著她拿主意呢。
“讓剪輯公司先處理舞臺的部分吧。”她簡短地下達了指令，“至於真人秀部分，大家抓緊時間把所有素材再理一理，下午每個編劇都把自己負責的部分跟我匯報一遍，我們根據事實再來看故事線到底應該怎麽剪。”
說完蘇芒星才回了自己辦公室，沒想到芮槐寧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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