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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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離開哈爾施塔特前的最後一個小插曲是芮槐寧在中央廣場遇到了傅麟深一家三口。
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慶幸陸虞淵已經趕飛機去了所以看不到此刻的場面。
傅念維真是命大，從樓梯上滾下去竟沒有傷筋動骨，但他看到芮槐寧的時候還是很快縮到了父母身後。
芮槐寧見狀露出一個輕飄飄的笑：“姐姐要走了，明年再來折騰你。”
“你不是我姐姐！”傅念維大聲道。
芮槐寧聽罷收斂了笑容：“也對，沒用的小廢物，我是你祖宗。”
“你不要欺人太甚！”傅麟深擋在兒子前面怒目而視。
芮槐寧從鼻孔裏面發出一聲笑：“我就欺負你們怎麽了？欺負你們還要撿日子嗎？”
“你！”傅麟深伸出食指直指她的臉，芮槐寧見狀直接一巴掌將這根討人厭的手指頭拍下去了。
“一點禮貌都沒有。”她聲音淡淡的，雙手抱胸像個教規矩的老師。
旁邊江練扯了扯傅麟深的衣袖：“都說了讓你帶保鏢你非不聽……走了走了，兒子不是說要去劃船嗎？咱們別跟瘋子計較。”
傅麟深氣呼呼地像一只河豚，嘴上還道：“我需要保鏢嗎？我打她不跟玩兒似的？”
但周圍人來人往他又自恃身份不敢真的動手，江練這麽一說他正好就坡下驢，“哼”了一聲扭頭便走。
芮槐寧在他們身後很“友好”地揮手：“明年見啊！”
那三人聽完以後果然步子邁得更快了。
芮槐寧“嘁”了一聲朝酒店走去。
就算她明年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她也要讓他們繼續乖乖地擔驚受怕，這是他們應得的。
飛機落地臨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芮槐寧在園區內的工作人員宿舍簡單地洗漱完，吃完午餐又馬不停蹄地進了錄制棚。
現場有蘇芒星和音樂部總監陳溯，張漪和林晴則負責坐鎮燕京，一切應急方案都是準備好的，所以芮槐寧並不擔心。
宣傳部已經在各大平臺釋出了今天的預告，直播將從下午六點開始，四十名歌手輪番登場，主題是“戰歌起”。
到了下午所有歌手都陸續進棚，芮槐寧看到顧韓特地打了個招呼，他走近以後她又很客氣地：
“感謝顧老師一直不離不棄地支持，我知道很多歌手沒中途跑路就是因為看到您還在呢。”
“芮總客氣了。早就聽說芮總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我也是對這個節目有期待才決定要參加的。”顧韓是個嚴肅的人，即便說這種話的時候也板著一張臉。
倆人又閑聊了幾句，接著顧韓便進了化妝間，然後芮槐寧又一眼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冉淩天大步朝她這個方向走來，芮槐寧微微揚唇：“這一戰可真的是尊嚴之戰了，要是輸給小新人那可不好看。後悔參賽嗎？”
冉淩天笑著搖了搖頭：“有什麽好後悔的？我就認五個字：‘想贏不怕輸’。”
“行，那祝你旗開得勝！” 分別之前芮槐寧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資鼓勵。
幾個大化妝間人滿為患，只有陸虞淵的單間偏安一隅，芮槐寧敲門進去的時候他的妝才化了一半。
兩個人通過鏡子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很平靜疏離，歐洲小鎮上相處的那兩天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直到推門出去之前芮槐寧才朝化妝椅那頭說了句：“辛苦了，困了就睡一會兒。”
陸虞淵一點頭，眉眼間牽出了淡淡的笑意。
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長青《等你來戰》官方直播間裏面已經蹲了好些吃瓜群眾了，其他平臺上也不停地有人問“直播在哪裏看”，節目關註度持續走高。
芮槐寧一面刷微博一面往嘴裏塞盒飯，現在不吃那後面就真沒時間了。
五點半，五百名觀眾已經進場就坐，各部門都在抓緊時間做最後的檢查。
芮槐寧猶豫了一下，最終在導播室和觀眾席中間選擇了後者。
六點整，隨著導播室裏的倒計時聲從“五”數到“一”，直播正式開始。
無數探照燈一樣的大功率燈光設備點亮了舞臺，陸虞淵就站在所有光圈匯聚的最中心處，對著攝像機揚起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歡迎來到《等你來戰》，我是發起人陸虞淵。”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掌聲和尖叫聲，直播間也很快被一堆刷陸虞淵名字的彈幕淹沒了。
“很高興能與現場和屏幕前的你相遇，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麽發起人是我不是芮槐寧芮總呢？我是不是只是一個拿出場費的主持人而已呢？”
芮槐寧頭頂冒出三個問號，手上忙不疊地給蘇芒星發消息：【這是臺本上寫的？？？】
蘇芒星秒回：【怎麽可能！】
行吧，這人又自由發揮了……芮槐寧只能向上蒼祈禱希望陸虞淵別太“自由”。
臺上某人還在繼續：
“我現在就可以負責任地回答大家：不是的。我就是個來吃瓜的，我也等這個節目很久了，我也想知道待會兒出場的這四十個人能唱成什麽樣。
“我發起的是一場吃瓜盛宴，前排還兜售瓜子飲料，以上內容為直播特供，我想芮槐寧大概率不會讓它存活在剪輯成片中。”
彈幕和觀眾席都沸騰了，這是買一送一啊！開播前沒人說過這節目的主持人還能這麽玩兒啊！
第二次被cue的芮槐寧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就給你剪進去！
很快，終於發完神經的陸虞淵換了一個主持風格，一秒變得專業了起來，甚至根本沒看手卡就完美地搞定了開場白的部分。
芮槐寧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心想這人去年的主持人證總算是沒白考。
“我們初舞臺的主題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陸虞淵把話筒對準臺下，觀眾席上很給面子地喊出了“戰歌起”三個字。
“對。相信大家都有喜歡的戰歌，不管是視頻剪輯裏特別有感覺的BGM還是考試覆習專用曲，‘戰歌’，就是那首我們一聽到就開始有了期待的歌曲。”
“今天的四十位選手給大家的見面禮就是他們自己的戰歌。
“歌手們將分為八組輪流上場，每組五人。在表演結束後，現場觀眾和屏幕前的觀眾都有三分鐘的投票時間，把你寶貴的一票投給你最喜歡的一位歌手，記住，每個手機號每組只能投一次。”
直播間彈幕再度興奮起來，這是《等你來戰》首次公開直播期間參與投票的規則，比起幹看節目當個什麽也做不了的觀眾，這種方式顯然有意思得多。
“歌手們將按照最終投票結果落座金字塔。”隨著陸虞淵一擡手，鏡頭也轉向他的對面，幕布落下，燈光亮起，四十個排成金字塔形狀的座位出現在了觀眾眼前。
現場皆是一片驚呼聲，這個金字塔搭建得夠高，燈光效果也夠高級，看著實在蔚為壯觀。
“那麽話不多說，現在就有請我們的1號歌手進行演唱吧！”
陸虞淵退到舞臺下面，隨著1號歌手闊步走向舞臺中心，直播間的彈幕也熱鬧起來：
“看不到臉的嗎？？？”
“我震驚了，這面具和服裝效果有點好啊，完全猜不到這人是誰”
“我的好奇心起來了（開始對照大名單試圖進行一波排除）”
舞臺上的1號歌手穿得像個女俠一樣，一身紅衣配上遮得嚴嚴實實的金色面具，腳上一雙皂靴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增高，這下幹脆連身高信息都一起模糊了。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在彈幕裏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但另一群人卻徹底不淡定了。
冉淩天的微博粉絲群裏刷了一長串的消息，翻到老前面才能看到管理員的@全體成員：
“緊急通知！直播可以投票！投票關乎排名！能看直播的染料一定要去看，給我們小天投票！”
但是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快，第一位歌手一出場粉絲們全傻眼了：
“我靠節目組搞什麽啊？”
“蒙面還怎麽投？？？”
“不是，大家難道都認不出小天的聲音的嗎？”
“我瘋了，那個金字塔，小天但凡坐不到最上面我都會崩潰的”
幾個管理員在小群裏商量了一下之後很快再次@全體成員：
“染料們不要慌，小天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我們會在辨認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在群裏發布投票的號碼，請各位染料一定要聽指揮，不要根據自己的猜測盲投，切記！”
顧韓的粉絲群裏此時也是差不多的熱鬧：
“沒想到顧老師還有參加競技音綜的時候，沒想到我還有給他投票的一天，蕾姆了”
@全體成員：“我們在此號召各位唯粉不要給其他歌手投票，投票時間窗口太短無法和別家換票，你給其他歌手的票可能就是把顧老師壓到第二甚至第三的最後一根稻草！”
津津（管理員）：“真的求求大家，不是不讓你們喜歡別的歌手，但是這種時候拜托一定別當傻白甜博愛粉，也請大家去超話和其他地方多多宣傳一下”
小綠（管理員）：“希望我們都多為顧老師想一想，參加這個節目的所有歌手裏面他是咖位最大的，金字塔你們也看到了，不想別人坐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話就管好自己的手！”
……
和網絡上狂歡的氣氛截然相反，湘水臺某高層辦公室裏，一個中年男子正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不是說他們這個節目辦不起來的嗎？現在這是什麽情況你給我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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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哈爾施塔特前的最後一個小插曲是芮槐寧在中央廣場遇到了傅麟深一家三口。
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慶幸陸虞淵已經趕飛機去了所以看不到此刻的場面。
傅念維真是命大，從樓梯上滾下去竟沒有傷筋動骨，但他看到芮槐寧的時候還是很快縮到了父母身後。
芮槐寧見狀露出一個輕飄飄的笑：“姐姐要走了，明年再來折騰你。”
“你不是我姐姐！”傅念維大聲道。
芮槐寧聽罷收斂了笑容：“也對，沒用的小廢物，我是你祖宗。”
“你不要欺人太甚！”傅麟深擋在兒子前面怒目而視。
芮槐寧從鼻孔裏面發出一聲笑：“我就欺負你們怎麽了？欺負你們還要撿日子嗎？”
“你！”傅麟深伸出食指直指她的臉，芮槐寧見狀直接一巴掌將這根討人厭的手指頭拍下去了。
“一點禮貌都沒有。”她聲音淡淡的，雙手抱胸像個教規矩的老師。
旁邊江練扯了扯傅麟深的衣袖：“都說了讓你帶保鏢你非不聽……走了走了，兒子不是說要去劃船嗎？咱們別跟瘋子計較。”
傅麟深氣呼呼地像一只河豚，嘴上還道：“我需要保鏢嗎？我打她不跟玩兒似的？”
但周圍人來人往他又自恃身份不敢真的動手，江練這麽一說他正好就坡下驢，“哼”了一聲扭頭便走。
芮槐寧在他們身後很“友好”地揮手：“明年見啊！”
那三人聽完以後果然步子邁得更快了。
芮槐寧“嘁”了一聲朝酒店走去。
就算她明年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她也要讓他們繼續乖乖地擔驚受怕，這是他們應得的。
飛機落地臨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芮槐寧在園區內的工作人員宿舍簡單地洗漱完，吃完午餐又馬不停蹄地進了錄制棚。
現場有蘇芒星和音樂部總監陳溯，張漪和林晴則負責坐鎮燕京，一切應急方案都是準備好的，所以芮槐寧並不擔心。
宣傳部已經在各大平臺釋出了今天的預告，直播將從下午六點開始，四十名歌手輪番登場，主題是“戰歌起”。
到了下午所有歌手都陸續進棚，芮槐寧看到顧韓特地打了個招呼，他走近以後她又很客氣地：
“感謝顧老師一直不離不棄地支持，我知道很多歌手沒中途跑路就是因為看到您還在呢。”
“芮總客氣了。早就聽說芮總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我也是對這個節目有期待才決定要參加的。”顧韓是個嚴肅的人，即便說這種話的時候也板著一張臉。
倆人又閑聊了幾句，接著顧韓便進了化妝間，然後芮槐寧又一眼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冉淩天大步朝她這個方向走來，芮槐寧微微揚唇：“這一戰可真的是尊嚴之戰了，要是輸給小新人那可不好看。後悔參賽嗎？”
冉淩天笑著搖了搖頭：“有什麽好後悔的？我就認五個字：‘想贏不怕輸’。”
“行，那祝你旗開得勝！” 分別之前芮槐寧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資鼓勵。
幾個大化妝間人滿為患，只有陸虞淵的單間偏安一隅，芮槐寧敲門進去的時候他的妝才化了一半。
兩個人通過鏡子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很平靜疏離，歐洲小鎮上相處的那兩天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直到推門出去之前芮槐寧才朝化妝椅那頭說了句：“辛苦了，困了就睡一會兒。”
陸虞淵一點頭，眉眼間牽出了淡淡的笑意。
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長青《等你來戰》官方直播間裏面已經蹲了好些吃瓜群眾了，其他平臺上也不停地有人問“直播在哪裏看”，節目關註度持續走高。
芮槐寧一面刷微博一面往嘴裏塞盒飯，現在不吃那後面就真沒時間了。
五點半，五百名觀眾已經進場就坐，各部門都在抓緊時間做最後的檢查。
芮槐寧猶豫了一下，最終在導播室和觀眾席中間選擇了後者。
六點整，隨著導播室裏的倒計時聲從“五”數到“一”，直播正式開始。
無數探照燈一樣的大功率燈光設備點亮了舞臺，陸虞淵就站在所有光圈匯聚的最中心處，對著攝像機揚起了一個優雅的微笑：
“歡迎來到《等你來戰》，我是發起人陸虞淵。”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掌聲和尖叫聲，直播間也很快被一堆刷陸虞淵名字的彈幕淹沒了。
“很高興能與現場和屏幕前的你相遇，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麽發起人是我不是芮槐寧芮總呢？我是不是只是一個拿出場費的主持人而已呢？”
芮槐寧頭頂冒出三個問號，手上忙不疊地給蘇芒星發消息：【這是臺本上寫的？？？】
蘇芒星秒回：【怎麽可能！】
行吧，這人又自由發揮了……芮槐寧只能向上蒼祈禱希望陸虞淵別太“自由”。
臺上某人還在繼續：
“我現在就可以負責任地回答大家：不是的。我就是個來吃瓜的，我也等這個節目很久了，我也想知道待會兒出場的這四十個人能唱成什麽樣。
“我發起的是一場吃瓜盛宴，前排還兜售瓜子飲料，以上內容為直播特供，我想芮槐寧大概率不會讓它存活在剪輯成片中。”
彈幕和觀眾席都沸騰了，這是買一送一啊！開播前沒人說過這節目的主持人還能這麽玩兒啊！
第二次被cue的芮槐寧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就給你剪進去！
很快，終於發完神經的陸虞淵換了一個主持風格，一秒變得專業了起來，甚至根本沒看手卡就完美地搞定了開場白的部分。
芮槐寧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心想這人去年的主持人證總算是沒白考。
“我們初舞臺的主題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陸虞淵把話筒對準臺下，觀眾席上很給面子地喊出了“戰歌起”三個字。
“對。相信大家都有喜歡的戰歌，不管是視頻剪輯裏特別有感覺的BGM還是考試覆習專用曲，‘戰歌’，就是那首我們一聽到就開始有了期待的歌曲。”
“今天的四十位選手給大家的見面禮就是他們自己的戰歌。
“歌手們將分為八組輪流上場，每組五人。在表演結束後，現場觀眾和屏幕前的觀眾都有三分鐘的投票時間，把你寶貴的一票投給你最喜歡的一位歌手，記住，每個手機號每組只能投一次。”
直播間彈幕再度興奮起來，這是《等你來戰》首次公開直播期間參與投票的規則，比起幹看節目當個什麽也做不了的觀眾，這種方式顯然有意思得多。
“歌手們將按照最終投票結果落座金字塔。”隨著陸虞淵一擡手，鏡頭也轉向他的對面，幕布落下，燈光亮起，四十個排成金字塔形狀的座位出現在了觀眾眼前。
現場皆是一片驚呼聲，這個金字塔搭建得夠高，燈光效果也夠高級，看著實在蔚為壯觀。
“那麽話不多說，現在就有請我們的1號歌手進行演唱吧！”
陸虞淵退到舞臺下面，隨著1號歌手闊步走向舞臺中心，直播間的彈幕也熱鬧起來：
“看不到臉的嗎？？？”
“我震驚了，這面具和服裝效果有點好啊，完全猜不到這人是誰”
“我的好奇心起來了（開始對照大名單試圖進行一波排除）”
舞臺上的1號歌手穿得像個女俠一樣，一身紅衣配上遮得嚴嚴實實的金色面具，腳上一雙皂靴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增高，這下幹脆連身高信息都一起模糊了。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在彈幕裏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但另一群人卻徹底不淡定了。
冉淩天的微博粉絲群裏刷了一長串的消息，翻到老前面才能看到管理員的@全體成員：
“緊急通知！直播可以投票！投票關乎排名！能看直播的染料一定要去看，給我們小天投票！”
但是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快，第一位歌手一出場粉絲們全傻眼了：
“我靠節目組搞什麽啊？”
“蒙面還怎麽投？？？”
“不是，大家難道都認不出小天的聲音的嗎？”
“我瘋了，那個金字塔，小天但凡坐不到最上面我都會崩潰的”
幾個管理員在小群裏商量了一下之後很快再次@全體成員：
“染料們不要慌，小天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我們會在辨認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在群裏發布投票的號碼，請各位染料一定要聽指揮，不要根據自己的猜測盲投，切記！”
顧韓的粉絲群裏此時也是差不多的熱鬧：
“沒想到顧老師還有參加競技音綜的時候，沒想到我還有給他投票的一天，蕾姆了”
@全體成員：“我們在此號召各位唯粉不要給其他歌手投票，投票時間窗口太短無法和別家換票，你給其他歌手的票可能就是把顧老師壓到第二甚至第三的最後一根稻草！”
津津（管理員）：“真的求求大家，不是不讓你們喜歡別的歌手，但是這種時候拜托一定別當傻白甜博愛粉，也請大家去超話和其他地方多多宣傳一下”
小綠（管理員）：“希望我們都多為顧老師想一想，參加這個節目的所有歌手裏面他是咖位最大的，金字塔你們也看到了，不想別人坐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話就管好自己的手！”
……
和網絡上狂歡的氣氛截然相反，湘水臺某高層辦公室裏，一個中年男子正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不是說他們這個節目辦不起來的嗎？現在這是什麽情況你給我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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