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找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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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裏?”小月停下來問明先生。“我也不知道。”明先生很無奈地說。“你就沒有一點點印象關於自己來自哪裏?”小月問。“我只有些記憶碎片,我好好想想。”明先生找地方坐了下來,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小月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

“哦啊,哦。”明先生突然邊說邊笑了起來。“你知道了?”小月很高興地問。“不知道。”明先生聳聳肩說。“那你這麽激動幹嘛?”小月白了他一眼,說。

“我只是想到了好玩的事,不過又忘了。”明先生笑著說。“很多失憶的人敲一下頭都會好了,你讓我敲一下吧。”小月拿出一把錘子說。她不懷好意地看著明先生。小月追著明先生要打他的頭,明先生嚇得逃跑了。

“站住。”小月對前面的明先生大喊著。明先生突然站在了那裏,一動不動。“你嚇傻了?”小月問。“沒有,我好像想起些地名。”明先生有些興奮地說。

他們來到了第一個地方。站在山腳下,明先生若有所思。“想起什麽沒有?”小月問。“沒有。”明先生邊說邊看了眼山頂。“我們爬上去試試?”小月試探性地說。“好。”明先生說。

於是,他們開始爬山,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來到了山頂。“想,想到什麽沒有?”小月邊喘氣邊說。

“我想起來了。”明先生很高興地說。“真的?”小月也很高興。

“我想起來自己曾經爬過這座山。”明先生看著山上的風景,說。“還有呢?”小月一臉黑線地問。“沒了。”明先生說。“我們去下個地方。”小月忍住不發火,說。

他們就這樣開始了游山玩水。明先生表示自己曾經來過,玩過,再讓他想別的就想不起來了。小月很生氣,但是沒有發作。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脈。前方似乎有個山門,可以看到有守衛。“隱世門派?不能惹。”小月心想著。誰想到明先生走了過去,對守衛說:“你們教主很漂亮,我很喜歡。”

“完了。”小月心想。“大膽,竟敢侮辱我們教主。”身穿紅衣的守衛很生氣。“綁了。”守衛上前來,圍住他們。

“誤會,誤會。”小月想要解釋。“我想和你們教主生孩子。”明先生說。“什麽?”守衛徹底瘋了,動起手來。

小月趕緊施展異能讓守衛倒黴。無奈剛好一隊守衛出來,其中還有一位長老。小月和明先生被抓了。

“明先生,快用異能。”小月對明先生說。明先生若有所思,不聲不響,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小姻。”小月想請姻緣石幫忙,但是無論她怎麽呼喚,姻緣石都沒有反應。

“我的天。”小月很擔心,在心裏感嘆。

“長老,這兩個無禮之徒怎麽處理?”守衛請示長老。“砍了。”長老丟下一句話就走了。“誤會,誤會。我們不是壞人。”小月急了,說。

“去向閻王解釋吧。”守衛冷笑著說。他們被押往刑場。這時,教主從遠處走來,剛好碰到他們。當看到明先生的時候,教主的臉色大變。“他們犯了什麽罪?”教主問。她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侮辱教主您。”守衛恭恭敬敬地回答。“他們交給我了,你們下去吧。”教主吩咐說。“是。”守衛說。他們同情地看看小月和明先生,就走了。

教主帶著小月和明先生來到了一間房間。“你是明?”教主激動地問明先生。“我叫明先生,明是我的名字嗎?”明先生說。教主有些疑惑。“他失憶了。”小月解釋道。“跟我來吧,老祖等你好久了。”教主說。“老祖?難道與明先生有關系的是以前的教主?”小月在心裏說。

教主領著他們來到了密室。密室空蕩蕩的,只有一面鏡子和一張床。床上躺著一位女子,身穿紅衣,面帶微笑,閉著眼,像是睡著了。明先生直盯著她看,沒有說話。

“老祖,我把他給您帶來了。”教主虔誠地跪在床前,說。小月神色異樣地看著床上的女子。“老祖只是沈睡了,可以喚醒。這是輪夢睡床,沒有它,老祖等不了這麽多年。”教主看著小月說。“原來是靠沈睡避開輪回,一直等待著明先生。”小月心想著。

“紅葉?”明先生突然吐出兩個字。他一步步地走向沈睡的女子,走向等了他幾千年的女子。走到近前,他伸出右手,去撫摸她紅潤的面頰,微微一笑。

“自從您消失後,老祖找了您好久。後來,老祖接受一位占蔔師的建議,用輪夢睡床沈睡,等待您。幾千年來,歷代教主都在盡全力尋找您。我們不惜派守衛四處找厲害的占蔔師,尋找您的蹤跡。但是,我們無能,一直找不到。蒼天有眼,我終於完成了這個使命。”教主說。小月突然想起曾經有紅衣人抓過自己,應該是為了找明先生。

“可是我還是有些想不起來。”明先生有些痛苦地說。“那位占蔔師留下了這面鏡子,說是有大用,您可以試試。”教主想了想說。

明先生走向鏡子。當鏡中出現明先生影響時,鏡子發出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刺眼的光芒過後,鏡中出現影像。

明先生和紅葉的種種往事出現在鏡子裏。刺激著明先生恢覆記憶。

“我愛你,你愛我嗎?”紅葉問明先生,明先生點點頭。紅葉很滿意。這是他們第一次表明愛意。

“我愛他,不愛你了。”紅葉對明先生說。明先生滿臉的懷疑。紅葉笑著離開,轉身的瞬間,變成淚目。這是她第一次欺騙他。

“原來你中了詛咒,我會治好你的。”明先生對紅葉說。紅葉搖搖頭,只是緊靠著他。明先生的眼神堅定。這是他第一次給出承諾。

“明,你去了哪裏?”紅葉找不到明先生。這是他第一次不辭而別。

“教主,你們在幾千年後有百分之五十幾率可能再續前緣。我這裏有輪夢睡床……”占蔔師說。紅葉有了決定。“沈睡的人有一定幾率醒不過來,你要考慮清楚。”占蔔師又說。紅葉義無反顧。

紅葉陷入了幾千年的沈睡,教眾開始尋找明。

鏡子收回光芒,影像消失。

明先生的記憶恢覆了大半。他記起了衛的話。

“你願意用你的自由來換取她的健康嗎?這個詛咒生生世世都有效,你要她生生世世不受詛咒之苦,就要付出自己生生世世的自由。”衛對明先生說。

明先生搖搖有些痛的腦袋,走回了床前,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子。

“如何喚醒她?”小月問教主。“讓她離開輪夢睡床就好。”教主說。

明先生抱起紅葉,呼喚著她的名字。由輕到重,她沒有反應。“難道?”小月有不祥的的預感。

“紅葉,是我啊,明。我回來了。你醒醒啊,快醒醒啊。”明先生有些激動了。“怎麽會這樣?”小月說。“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教主有些急了。

“還有別的喚醒的方法嗎?”小月問教主。“如果能進入意識海,可能會有辦法。輪夢睡床會編制美夢給沈睡者。”教主說。

“進入夢中?”小月想到了夢。

“對的。”教主說。“我們快想辦法進入吧。”明先生說。“我能帶你們進入。”小姻的聲音突然在小月的腦海中響起。“你剛剛怎麽沒反應啊?”小月問小姻。“還不是因為第二靈識,我可能會時不時沈睡。”小姻說。

小月說自己有辦法。她和明先生在姻緣石幫助下,進入了紅葉的夢。

“這裏是記憶中的地方。”明先生有些激動。“趕快找到紅葉。”小月說。“好。”明先生根據記憶找到了紅葉的所在。紅葉正跟另一個明先生聊天。

“紅葉,我來帶你走。”明先生激動地說。“怎麽會有兩個明?”紅葉很奇怪。“他是假冒的。”另一個明先生說。

“紅葉,原諒我不辭而別,我回來了。”明先生說。“不辭而別?你一直陪著我,從沒有離開啊。”紅葉詫異地說。

“你忘了,你中了詛咒……”明先生說。“什麽詛咒,我怎麽不知道。”紅葉說。明先生求助地看向小月。小月卻在看另一個明先生。他似乎很得意。小月心中起疑,和小姻一交流,舒展了眉頭。

“我們走,回去。”小月對明先生說。“什麽?”明先生很奇怪。“我們出去,把輪夢睡床拆了洩憤。”小月笑著說。

“你敢?”另一個明先生變了臉色說。紅葉奇怪地看著他。

“我沒猜錯,你就是輪夢睡床。幾千年,你居然有了靈性。”小月指著另一個明先生說。“你們在說什麽?”紅葉奇怪地問。

“你先睡會,紅葉。”另一個明先生吹了口氣,紅葉睡去,進入了夢中夢。“你對她做了什麽?”明先生生氣了。

“閉嘴,你這個負心漢。”另一個明先生說。明先生一時不知怎麽反駁,竟然覺得他罵對了。“是我,是我陪了她幾千年!不是你。”輪夢睡床現了靈體,說。

“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愛她?”輪夢睡床說。“愛不是單向的占有。”小月說。“占有?你不知道這幾千年她有多快樂。她要什麽,我就給什麽。”輪夢睡床說。“你給的是欺騙。她的快樂是因為明,不是你。即使等待他,她也是快樂的。”小月說。

“不,不是的。別提這個負心漢。他讓她等了幾千年,他不配。”輪夢睡床說。“我用自由,換取了她不受詛咒之苦,生生世世。對,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等這麽久。但是我回來了,我會把我最好的給她,彌補我的錯。”明先生說。

“你說謊。你欺騙我。”輪夢睡床說。“我們沒必要騙你。是你自己欺騙自己。你清楚她愛的是明,何必阻止?”小月說。“你要繼續變成明的樣子騙她騙自己嗎?何必做別人的影子。”小月說。

“我答應你,不會讓她難過,永遠守護她,給她她想要的。”明先生說。

“不,不,不。”輪夢睡床大喊著。“幾千年,我陪了她幾千年,我要她永遠陪我。”輪夢睡床說。

夢空間開始不穩定,開始崩塌。輪夢睡床笑著,不再理小月他們。小姻定住了輪夢睡床靈體。明先生叫醒了紅葉。

“我們走,出去。”明先生對紅葉說。他們四目相對,好像瞬間說了很多話似的。紅葉看了眼輪夢睡床,笑了笑,隨明先生走出去了。“等她明白一切,她或許感謝你的陪伴。”小月說。“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至少她會記得你,在心裏。”小月說。夢空間開始穩定。輪夢睡床沒有說話。

出去後,紅葉了解了一切。“謝謝你。”紅葉撫摸著輪夢睡床,說。

“紅葉,對不起。”明先生說。“我想聽另外三個字。”紅葉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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