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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楚天舒:“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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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楚天舒:“你才是……

休息室的門打開, 林曦光換了一身清爽的酒紅色絲絨長裙走出來,燈光如晝,照映著她眉眼那點兒嫵媚和半濕的長發, 這副模樣顯然像剛洗過。

楚天舒掛完電話後, 視線精準地捕捉了過去,打量了一會兒, 從白凈的臉蛋到鎖骨, 沿著往下到胸口, 而後忽然喉結滾了滾,“餓不餓?那份兒童餐還未動,老公瞧著蔬菜土豆泥倒是不錯,先給瞳瞳墊一下肚子?”

林曦光有些訝異, 心想孩子的晚餐怎麽沒吃?

她搖頭,被靜靜盯著, 很快開口問, “凈閣呢?”

然而楚天舒只字不提愛子行蹤, 高大的身形走至面前, 手掌撫上她面頰,指腹漫不經心地在那兩片柔軟唇瓣揉了起來,像是回味其中美妙滋味,低低笑了聲, “不餓麽?也是, 剛才瞳瞳都吞過了。”

別瘋了啊!

林曦光頭皮發麻,下意識就伸出手,拍拍他修長腕骨,“楚天舒,你把孩子關在門外一個多小時的事, 我還沒跟你生氣。”

“老公不怕瞳瞳生氣,就怕瞳瞳餓壞肚子。”

楚天舒已經將以愛相挾這套自創的婚姻聖經運用的得心應手,他眼裏永遠只有林曦光,隨即,俯首在她側頸深吸幾口氣,不摸臉,覆到她發尾下,手指長而有力,青筋隱隱浮動地揉住了,“那幾巴掌打重了……”

林曦光眉心蹙起,扶著他裹著襯衫的肩膀穩了穩,緩了一會兒,說,“晚餐我會吃,你先把凈閣找出來。”

她殊不知,這時候提起孩子的重要性。

楚天舒那股隱在骨子裏的獨占欲就更不可控,很容易做出一些平時絕對能理性控制住的事,輕輕撫摩了會兒落過巴掌的可憐地方,又找到縫隙解開暗扣,探進去。

有孩子以來,林曦光多數時候都會隱忍楚天舒的所作所為,但要真過分了,也會來脾氣,“依我看不是凈閣需要送去佛法超度,是你,需要心理出家一下。”

楚天舒已經習慣了她偶爾的陰陽怪氣,毫無威懾力可言。

反倒是,讓他嘴角勾起完美又陰暗的弧度,往深了,手指還輕輕勾了一下,“有瞳瞳在側,色授魂與,我哪裏舍得出家。”

這種嚴絲合縫的緊貼程度,林曦光猛地僵住,逐漸發熱,再是發燙,又像是全身脫力只能依靠在這個熱源本身,將額頭抵在他胸膛上。

楚天舒又撤退了出來,指腹沾濕了點兒透著亮晶晶的水光,動作自然不過地遞到嘴唇。

彼此近在咫尺的距離下,他甚至固定住林曦光的下巴,要她雙眼註視著,是怎麽慢條斯理地舔舐得一幹二凈。

這幕極具視覺的沖擊力,林曦光腦袋發懵幾秒,最後只能咬字罵他:“變態。”

楚天舒淡然處之:“又沒少吃。”

這方面林曦光沒有他無恥,只能努力控制呼吸和心跳,整理了下快有皺痕的裙擺,走到沙發的區域,微微垂眼,看到擺放在茶幾上的兒童餐食確實連一顆玉米粒都沒有動過,也不知她的寶寶是怎麽忍住不吃的。

先前在門外喊媽媽。

可能是見晚餐來了,想熱情邀請她一起食用嗎?

林曦光腦海中猜測了幾種可能性,不經意地擡起雙眼,與楚天舒的視線在空中相逢,又自動浮現出與他在浴室水聲四濺的那幕,唇齒間無聲繼續罵了聲:“無恥君子。”

寶寶餐沒有動。

楚天舒重新吩咐秘書送來了新鮮熱乎的豐盛晚餐,辦公室的燈光依舊明亮,他穿著單薄的黑襯衫西褲坐在旁邊,姿態很是松弛的親手伺候她一口又一口的吃飯。

林曦光險些要誤以為楚凈閣其實已經被送回昭明寺的時候,門被敲響三聲,是閔瑞,神色嚴肅地握著手機進來。

他說:“沈先生那邊出車禍了。”





玄素禪師曾預言楚凈閣“不得善始”的命格裏,有三場災禍要避開。

那時剛出生沒幾個月,就因離開楚家應驗了一次,在港城地界險些溺水而亡。因此,林曦光哪怕再不舍,也只能狠心將他留在寺廟讓得道高僧撫養。

豈料,第二場災禍又來了。

沈鵲應意外認出了這個孩子,在抱他回仰光的途中,無端迎面有輛失控的跑車朝他兇險萬分地直直驅使而來,幸好他身手敏捷,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呼嘯而過的重擊。

只是在廣闊璀璨的夜幕之下,跑車的富家子弟硬是撞出了半堵殘墻,人也頃刻陷入昏迷狀態。

一直以來在江南八大家族作為冷酷強硬派代表的沈鵲應,會屈尊撥打個救護車電話,都算他尊重生命了。

奈何楚凈閣這麽小的年紀就具有正義聯盟的高道德素養了,非得跟去醫院。

林曦光跟楚天舒接到消息趕到時,便看到她的寶寶像個孤零零的小奶狗似的縮坐在走廊上的長椅旁,跟捧著一束花瓣都快掉光的紅玫瑰機器人身軀緊緊安靜挨著,像是這樣能有點安全感。

沈鵲應則是穿著剪裁利落的西服坐在椅子上,憑氣度,便強勢地擋住了想上前的路人。

直到他掛完扶家那邊的關心電話,看到楚天舒身影。

兩個人對視數秒,什麽都不必談。

沈鵲應與楚天舒身上流淌著一部分沈氏血脈,又相伴長大,當初是他先親赴昭明寺尋高僧為林曦光命格蔔卦,自然一直知曉楚家第十七代繼承人出世了。

然而,信則有,只是遵行預言,從未到楚家去見一面孩子。

今晚沈鵲應意外偶遇到那道神似楚天舒容貌的幼小身影時,額外附加小讓守護在旁……猶如楚氏正牌的真偽標簽,他眼神比陸夷行那雙被婚姻蒙蔽的雙目清明幾分,不難看出楚凈閣身份。

眼下身份監護人來了,沈鵲應淡定道:“你嚴防死守自己婚姻,別忘嚴防死守你在外出逃的愛子。”

楚天舒倒是一派輕松,還惺惺作態的擺出關懷備至之舉:“這車禍來的突然,沒嚇到你吧?”

沈鵲應剛要說話,手機又響起,屏幕上顯示扶姓,他沒當面接聽,卻不欲跟楚天舒繼續再談,說:“你愛子正義感人,堅持死要見屍,思想教育方面你自己來吧,我只是血緣淺薄的表弟而已,不代勞了。”

他作勢要走,也不知是走哪兒去,一刻都沒有準備繼續在醫院待下去。

楚天舒先不慌不忙的看了眼林曦光已經去抱起坐在地上打瞌睡的孩子,又看向沈鵲應,手掌按了按他肩膀,保持著微笑:“你這一走,確定不用找個醫生疏導看看?身為你血脈至親的兄長,實在是怕你晚上夢回車禍那一幕,留下心理陰影。”

“是麽,那恕我不能找醫生來看。”沈鵲應沒打算旁觀他日日掛在嘴邊的美滿婚姻,姿態淡漠地退開一截,繼而,長指優雅拍了拍肩上的西裝,挑眉道:“畢竟難得罕見讓你良心難安。”

兩人這種堪比“貌合神離”程度的感人兄弟情,更是實屬罕見。

楚天舒故意不讓他輕易離開,直到小凈閣揉了揉大眼睛,看到父親後,身子先自然而然地歪倒過去,小小聲地喊了一句:“爸爸抱寶寶。”

在面對死亡,人性使然,潛意識裏會趨向於尋找更強大的靠山求庇護。

楚天舒眼下要安撫愛子,至於嫡親表弟的去留便隨他了,畢竟出言挽留關心一二,已經充分表現出感情色彩了。

沈鵲應的身影還沒走遠,小凈閣像個小動物似的趴在父親胸膛前,微微仰頭,嘴巴嘀咕個不停:“師父教育過寶寶,要日行一善,人販子叔叔今晚兇神惡煞的綁架寶寶要好多億贖金,馬上就被車撞了,他遭到報應,又想見死不救,幸好有寶寶在場,給他積了德。”

林曦光:“……”

“希望人販子叔叔這次出門不會被車撞了。”過了幾秒,小凈閣學起了寺廟裏的高僧平日動作,小小的手合十,卻忘記要念什麽,便說:“寶寶保佑他。”

你那點福氣就別亂保佑人了,林曦光心裏想著,眼神看向楚天舒。

看他怎麽說。

豈料,楚天舒認為愛子言之有理,寬大的手掌輕撫他小腦袋:“以德報怨,有君子風範。”

小凈閣受到讚譽後,用鼻尖聞了聞楚天舒的襯衫衣領,又蹭了蹭,像是吸取到了安全感,然後開始要林曦光繼續抱了,柔軟的身子自動朝她前傾靠過來:“媽媽。”

林曦光這顆心都被這個小人類一舉一動牽絆著,入懷後,後背柔軟,她纖細的手指摸著,輕輕拍著,“那不是人販子,他與你奶奶一樣姓沈,同宗同族的嫡系親屬,日後見了,要講禮貌叫一聲鵲應叔叔。”

“那他沒有道德品質,他裝人販子嚇唬寶寶。”小凈閣流露出撒嬌的眼神,隨後,將腦袋埋進了她頸窩,屬於小孩子的奶香和呼吸濕漉漉的都灑在那片雪白肌膚上,悶著聲音,說,“寶寶惹媽媽生氣了,想哄媽媽。”

林曦光滿是無奈,她睫毛下的視線掃到小讓也像犯錯一樣,機械的胸膛前繼續捧著那支殘破的玫瑰乖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心裏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小凈閣哪裏需要像楚天舒一樣玩各種招數手段,只要仗著濕漉漉的眼神和這張臉,便能有恃無恐的讓林曦光選擇原諒他。

哪怕犯了錯,才這麽小,又怎麽狠心責怪他不懂事。

小凈閣生來被養這麽大,唯一讓人冷漠訓過的,唯有沈鵲應。

但他以德報怨,像爸爸讚譽他美好品德的那樣,等回到寺裏,會學師父平日裏誦經念佛超度這位有血緣關系的親叔叔。

*

造成這場車禍事故的富家子弟好在沒有性命之憂,經歷一場搶救後終於穩定住了生命體征,他酒醉駕駛,並不知自己險些撞的是誰。

不過子債父償……

當夜,他的父母急頭白臉的便到沈家的大門主動跪著了。

江南的風聲和深秋的寒風一樣傳播得極迅速,不出幾個小時,上層圈子都聽聞有人大膽妄為敢為民除害去開車撞沈鵲應。

不少人猜測是保守派做的,原因根源在於,上周宗祈呈在最高會議廳和沈鵲應發生過口角。

保守派保持緘默。

而身為激進派的陸夷行刷到內網論壇的那些消息,憋了一夜,在天光微露時,語調很穩重地跟枕邊人喻青圓透露道:“沈鵲應有私生孩子了。”

喻青圓困意正濃,卻生生叫這一段話驅逐幹凈,從被子裏轉過身,驚訝地問:“他跟扶家才定下聯姻,怎麽會在外面荒唐?”

“可能風流是他沈家的老傳統,那孩子我昨晚撞見了,跟他眉眼間有兩分像。”陸夷行稍微拉近距離,睡袍敞開露出的肌肉分明,膚色健康,幾秒後,試探地摟住了她的腰:“許是老天爺看不過眼,才讓他走在路上都能被撞,我認為不是宗祈呈旁人幹的。”

主臥的空間裏很暗,也很沈寂,彌漫著彼此體溫的氣息。

喻青圓是中立派,鮮少涉及這些酷愛自由搏擊的西裝暴徒內部紛爭,半響後,她用很輕的聲音說,“鵲應愛誰是他的自由,可是聯姻耽誤扶家那位小姐一生,品行不該如此。”

陸夷行的睡袍下一處青筋暴起,貼上她,過會兒,見喻青圓似乎沒有配合著實質性接觸的意思,又沈默地移開些,道:“那孩子長大後遲早藏不住,扶家一定會討個說法,到時看天舒怎麽主持公道吧。”

而明顯,陸夷行反應敏銳地觀察出喻青圓不是很欣賞沈鵲應這種生了一副桃花相的風流君子做派,於是,起床前,心中已經暗自決定要與他就此疏遠關系,多去親近宗祈呈。

同一時間,楚家老宅。

林曦光懷裏正抱著熟睡的孩子,身後,又被楚天舒更具有安全感的強大身軀籠罩著,體溫,無聲地在彼此擁抱中過渡,慢慢融入到了血脈裏,這幕充滿了和諧的溫情氣氛。

直到楚天舒蘇醒了,像是蓄勢待發的活火山愈發貼近她臀側,早晨這個時間段,他面對貌美的妻子,意識是很薄弱的,“瞳瞳。”

林曦光迷迷糊糊感覺到燙意,沒多想,也忘記昨晚母愛泛濫地考慮到孩子直觀面臨一場車禍現場,可能會做噩夢,便怎麽都狠不下心把他扔回寺廟了。

於是,就跟楚天舒商議先帶回來三天,等小凈閣漸漸遺忘了後,再送回玄素禪師身邊。

她還以為抱著妹妹年幼時的毛茸茸玩偶,當楚天舒熟悉的冷香霸道地傳過來時,只是眉心微皺,下意識地緊閉睫毛,過會兒,要感覺到無法呼吸似的,低語:“我上午有重要的會議開,不能遲到。”

這話是提醒他不可過度浪費時間,卻沒有婉拒的意思,楚天舒低首,光線直照緣故,眉眼徹底暴露出來,顯得十分淩厲的攻擊美感,“別擔心,老公什麽時候耽誤過你工作上的事?瞳瞳快愛我。”

林曦光已經習慣他動不動就發老公癮,沒正經時,十個字裏半個字都不能聽信。

楚天舒強而有力地手臂開始摟住她,弧度鋒利的睫毛下掩,眸色幽深難測,“這次體驗倒是別有一番有趣滋味。”

林曦光微喘,並不知道他這話深意。

隨著落地窗外的天光被金色日光取而代之,寬敞的室內明亮到刺眼,她精致的額角落了一滴汗珠下來,才開始逐漸恢覆腦海中的清醒意識。

楚天舒戛然收斂,壓制性很強的胸膛猛地貼近她薄背,心臟的跳動聲也緊緊壓住了她心臟,一切都變得沈寂無比,像是什麽都結束了,被子裏暖融融的高溫卻暗喻著都意味著什麽。

剛剛壓迫感還沒完全散去,林曦光楞怔半響,看了看一直被她抱緊在懷睡覺的孩子白嫩嫩臉蛋,又側過臉,對視上楚天舒那雙顏色很淺卻滾著濃烈色彩情感的眼眸。

她一時間失語言功能似的。

楚天舒恰巧相反,好像恨不得把眸色的情感都傾註到她靈魂,靠近過來,低笑:“謝謝老婆。”

這句話無疑挑釁,惹惱到林曦光睡意全無,起床開始便沒有給他過好臉色看。

她不知楚凈閣在過程中有沒有因為床墊的動靜似醒非醒過,又說服自己心存僥幸,可能孩子累倦了整晚,沒有意識到什麽。

早上,一家三口穿戴整齊地坐在餐廳桌前享用美味的食物。

林曦光面對楚天舒的極致討好是不給眼神和笑容的,她當沒看到,烏黑如黑綢緞的頭發卷起披散下,有意遮擋住後脖的新鮮齒痕,繼而,動作溫柔攪拌著雞肉絲米粥,餵著孩子。

小凈閣回到待過的家中,唇角一直都是翹起弧度的,以為在寺廟的功課已經結束了。

咽完粥,又乖乖地哄林曦光:“媽媽,還要。”

林曦光又餵。

小凈閣軟言軟語的重覆著愛媽媽,好多次。

這時,楚天舒從主位的椅子轉移到了她身邊來,隨著壓迫的氣勢靠近,他語調卻是猶如微風輕輕拂過:“是老公錯了,醒來時一時沒把控住,忘了還有孩子。”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林曦光心想,也看破了楚天舒神聖皮囊下的惡魔基因,語氣很淡反問:“你不是口口聲聲愛子如命嗎?怎麽一覺醒來連他存在都忘記了?”

爸爸這麽愛我?小凈閣歪起腦袋,打量起沐浴在金燦燦日光裏的偉大慈父。

楚天舒面不改色,手掌攀附到了她弧度纖細過分的腰窩,說:“成為楚凈閣的父親之前,我先是林曦光最愛的丈夫,你才是我世界意義的本身。”

林曦光瞥了他一眼:“我才不愛你。”

“都怪我,總是不善言辭讓你惱了。”楚天舒賠罪時,那股天之驕子的姿態能俯低到她高跟鞋腳下,尊嚴拱手遞上任由踩踏著玩,眼見林曦光似乎臉色有所好轉,便吻了她額心一下。

然後,也給正在眼巴巴的小凈閣額頭賞賜個充滿仁慈父愛的親吻。

林曦光還沒哄好。

直到楚天舒將早先備好擱置在家中書房的換業符取了一張出來,重新拿小錦囊裝好,系上結繩,慢條斯理地掛在了小凈閣的口袋上。

他用行動愛孩子,讓林曦光能待在這個家,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婚姻幸福感。

隨後,提醒小凈閣這顆愚笨的腦袋:“不可再丟失。”

再丟一次。

楚天舒憐憫之心作祟,有考慮給他做個簡單的智力測試,終究是可能發育遲緩了,許是跟繈褓時一時不察溺水有關。

小凈閣沒有察覺出被父親內涵腦子進水,很寶貝地摸了摸小錦囊,又突然仰頭:“愛爸爸。”

許是這副“父慈子孝”的溫馨氛圍讓林曦光漂亮臉蛋的冷意褪去不少。

她終於給了楚天舒一個正眼。

楚天舒眼中對她浮現恰好的笑意,對楚凈閣強調:“爸爸愛媽媽。”





離開昭明寺之前,我用心良苦跟這個流淌著楚家血脈的孩子講了一番大道理,讓他覺醒基因,認知清楚自己有失家傳道德底線的惡劣行為,連累我名譽是輕,嚴重些會讓這個小家庭失去唯一的女主人,不再成為世俗意義上的圓滿。

父子連心,不願面臨這樣殘酷處境。

我們聯手配合的天衣無縫,他表現的尚可。

瞳瞳沒有想繼續追責此事了。

而早上,我故意被原始的欲念所支配,這次之後,瞳瞳會自動收起母愛泛濫的情感,徹底歇了讓孩子同床睡覺的天真念頭了。

瞳瞳天生一副適合叫的好嗓子,很動聽,也很助興。

——《楚天舒情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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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等小惡魔的“賞味期”過後,瞳瞳一手教訓老公,一手教訓兒子了

2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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