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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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是不想過年了嗎？”江啟衡冷聲質問他。
新的一年是犯趙星嶼吧。
怎麽走到哪裏，都有人抓著自己討論他。
江啟衡不想在這裏跟妹妹繼續這毫無意義的掰扯，因為自真相大白的那天開始，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就走到了終點。
他轉身往外走，江夢靈在後面拉住他，小聲地啜泣起來。
他又沒辦法走了。
江啟衡給了自己幾秒時間平覆情緒，才轉身拉著江夢靈把她按在沙發上。
他的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江夢靈裏圈在裏面。
“夢靈，一切都過去了，我跟他也結束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
“那段時間你沒回來住，是因為他在醫院，還沒度過危險期。”江夢靈仰頭看著她哥哥，突然有些心疼他，“你那麽重視他，他知道嗎？”
“他知道我接近他是為了報覆他，因為他傷害了你。”江啟衡一字一頓地解釋道：“而我也知道他為了喜歡的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我們都知道了彼此真正的想法，這就是結果，你還要追問什麽？”
“哥哥……”
就在這時，江啟衡的手機響起來，卓朗已經回家過年，沒有急事不會直接打電話給他。
江啟衡的食指放在唇邊，對妹妹做了一個“噓”，然後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江總，趙星嶼的公寓電路出線問題斷電了，要兩天左右才能恢覆供電。”卓朗詢問他的意見：“請問是讓他先去酒店待兩天嗎？”
“讓他來家裏。”
江啟衡轉過身，看見妹妹已經站在他身後，“我想見見這個人。”
*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趙星嶼的視線默默往玄關處的方向移。
江夢靈站起來，朝他的方向走過去，熱情大方地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江啟衡的妹妹，江夢靈。”
趙星嶼禮貌地微笑，“你好，我是……趙星嶼。”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介紹他跟江啟衡的關系。
索性還是不說了，反正江夢靈想知道，會問他哥，江啟衡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知道，你是我哥的……”江夢靈回頭看了一眼江啟衡，被他眼神警告，她轉過頭，笑嘻嘻地說：“我哥最好的朋友。”
趙星嶼不接話，只是跟著她一起笑。
“我哥要發紅包咯。”江夢靈叫他過去坐，“讓他給我們包個大的。”
趙星嶼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聽安排，他走過去，坐在他們兩兄妹的另一邊空沙發上。
江啟衡從頭到尾的表情都很冷酷，不但不給自己眼神，連個表面的招呼也不打。
明明是他叫自己來的，如果不想看到，根本沒必要接他來家裏。兩個人這樣的狀態真的很奇怪，江夢靈都沒發現，他跟他哥之間這種互相當對方透明的相處方式有問題嗎？
誰家好朋友是這樣處的？
“紅包紅包！”江夢靈攤開雙手沖著她哥笑，“哥哥新年暴富！”
江啟衡被她吵得耳朵疼，從寬大的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放她手上。
江夢靈接過紅包，笑著說：“哥哥爭取早點脫單，跟喜歡的人長長久久。”
她這話一說完，江啟衡的臉色就變了。
可江夢靈不怕，打開紅包一邊數錢一邊說：“還要給趙星嶼，人家來我們這裏小住，必須要給的。”
趙星嶼連忙說：“不用不用，都是同輩。”
他記得紅包是老輩包給小輩份的人。
“不行，這可是風俗。”江夢靈說完，又看了她哥一眼。
趙星嶼只覺得腳趾摳地，能把整個別墅區給摳出來。
不行了，真的待不下去。
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不管說什麽都要走，他說：“江先生，我……”
“急什麽。”江啟衡也跟著站起來，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這次，他終於肯正眼看著趙星嶼了。
他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半晌才把紅包塞他手上。
趙星嶼下意識地說：“新年……快樂。”
怎麽回事，這樣顯得他好像就是為了討紅包！
江啟衡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江夢靈瞄了一眼，嫌棄地說：“江齊謙打來的。”
最近江嘉豪暴雷頻繁，就算是家產萬貫也經不起他天天上百萬起步的債務。
江啟衡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江夢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趙星嶼說：“星嶼，過來坐。”
看到她自來熟熱情的模樣，讓趙星嶼想到了許久沒聯系的林思檸。
想著江啟衡可能沒那麽快回來，趙星嶼走過去，在他的位置上坐下來。
“看看，我哥給你包了多少？”江夢靈搓搓小手，“他只給了我一萬，小氣。”
趙星嶼被她逗樂了，“紅包就是討個吉利，好彩頭。”
“我就知道，你會幫他說話。”江夢靈努努嘴，“我哥本來就不是大方的人。”
趙星嶼聽了，很公正客觀地說：“江先生可一點也不小氣。”
給他吃的用的都是很貴的，短短幾個月，往他賬上打了幾百萬的零花錢。
江夢靈盯著趙星嶼，一副嗑到了的表情捂嘴笑，“分人。”
趙星嶼不好再繼續替江啟衡說話了，在江夢靈的催促下，他打開紅包，開始數錢。
總覺得他們這種行為很不上道啊，兩個人像是在背後默默算計江啟衡錢財的小人。
“你也是一萬。”江夢靈拍了拍胸口，“安心了。”
“啊？”趙星嶼沒搞懂。
“我以為我哥會偏心呢。”江夢靈在趙星嶼來之前，已經讓江啟衡給他們兩個小的準備好紅包了。
她就是要試探一下，他哥對趙星嶼態度。
跟自己一樣，那還是很重要嘛。
“小趙，過來喝口熱湯。”劉嬸從廚房裏走出來，沖他招招手，“我還給你煮了一碗餃子。”
本來趙星嶼不餓的，但聞到香味，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他走到餐廳吃飯，旁邊的一道門虛掩著，時不時地傳出江啟衡的聲音，他還在講電話。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還跟以前一樣，趙星嶼回到公寓裏，江啟衡正在忙手頭上的事。
傍晚時分，他們有時在書房忙各自的事，有時則會在他的房間裏，做點沒羞沒躁的運動。
趙星嶼突然想到了他在醫院裏的夢，原本夢境還是很正常的畫風，可是後面越來越歪變成馬賽克了。
一想到這裏，趙星嶼的臉龐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告訴自己清醒點，江啟衡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別在幻想了。
他吃了兩口餃子，腳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癢癢的。
趙星嶼把腳縮成一團，低頭往腳下一看，一只白灰色的雜交貓在蹭他的腳！
“這……”
他蹲到桌子底下，貓貓直接往他懷裏躥。
“兒砸，是你嗎？！”
當初不是被一個剛出來工作的小姐姐領養走了嗎，怎麽會跑來江家白吃白喝，還長胖了不少，他差點就沒認出來。
趙星嶼抱起貓貓使勁擼，長胖後手感果然不一樣，好柔軟好舒服。
“灰太郎原來在這裏呀。”江夢靈聽到聲音走到餐廳，看見了趙星嶼手上的貓，“他怎麽不怕你啊，剛來的時候，可不讓我抱。”
趙星嶼問他：“它叫灰太郎？你什麽時候開始養的？”
“沒多久。”江夢靈想了想，說了個時間。
趙星嶼也跟著回想了一下，沒錯，就是那天他帶出去，送給那個女生的。
“它是怎麽到你們家的？”趙星嶼問。
“我哥帶回來了呀。”江夢靈說：“怎麽，你也很喜歡它嗎？它一點也不怕你誒。”
趙星嶼想說，它當然不會怕自己，雖然沒有一直放在自己身邊養著貓兒子，但也時不時去柯景那裏擼貓，貓兒子有情有義肯定是記得自己的。
趙星嶼斟酌著，試探地問：“你哥帶回來後，有沒有說過什麽？”
“我哥他——”
就在這時，那間虛掩的房門被打開。
江啟衡拉長著一張臉走出來，好像撞見別人在背後蛐蛐他似的。
江夢靈可不喜歡他這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大過年的不許皺眉。”
江啟衡沒說話，視線落在趙星嶼身上的灰貓上。
趙星嶼註意到，他很明顯地楞了下，旋即轉開視線。
“我去書房忙事情了。”江啟衡側過臉，對他妹說：“你自己聽話點。”
江夢靈瞪他，“大過年你還要忙工作？”
“別的事。”江啟衡說完，就往樓上跑。
江夢靈沖著他的背影不滿道：“我不管啊，你等下要陪我倒數。”
江啟衡走了之後，趙星嶼繼續擼貓，回想剛才江啟衡的表情，明顯就很不自然。
他坐回位置上，想到剛才還沒問完的事情，又再問了一遍，“夢靈，你哥把它帶回來時，有說什麽嗎？”
“說是父母雙亡的流浪貓。”江夢靈回憶道：“說它很粘人，趕都趕不走，幹脆帶回來養。”
“哦。”
趙星嶼沒發表意見，灰太郎在他懷裏蹭了蹭，又突然掙脫出去，找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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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過年了嗎？”江啟衡冷聲質問他。
新的一年是犯趙星嶼吧。
怎麽走到哪裏，都有人抓著自己討論他。
江啟衡不想在這裏跟妹妹繼續這毫無意義的掰扯，因為自真相大白的那天開始，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就走到了終點。
他轉身往外走，江夢靈在後面拉住他，小聲地啜泣起來。
他又沒辦法走了。
江啟衡給了自己幾秒時間平覆情緒，才轉身拉著江夢靈把她按在沙發上。
他的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江夢靈裏圈在裏面。
“夢靈，一切都過去了，我跟他也結束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
“那段時間你沒回來住，是因為他在醫院，還沒度過危險期。”江夢靈仰頭看著她哥哥，突然有些心疼他，“你那麽重視他，他知道嗎？”
“他知道我接近他是為了報覆他，因為他傷害了你。”江啟衡一字一頓地解釋道：“而我也知道他為了喜歡的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我們都知道了彼此真正的想法，這就是結果，你還要追問什麽？”
“哥哥……”
就在這時，江啟衡的手機響起來，卓朗已經回家過年，沒有急事不會直接打電話給他。
江啟衡的食指放在唇邊，對妹妹做了一個“噓”，然後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江總，趙星嶼的公寓電路出線問題斷電了，要兩天左右才能恢覆供電。”卓朗詢問他的意見：“請問是讓他先去酒店待兩天嗎？”
“讓他來家裏。”
江啟衡轉過身，看見妹妹已經站在他身後，“我想見見這個人。”
*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趙星嶼的視線默默往玄關處的方向移。
江夢靈站起來，朝他的方向走過去，熱情大方地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江啟衡的妹妹，江夢靈。”
趙星嶼禮貌地微笑，“你好，我是……趙星嶼。”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介紹他跟江啟衡的關系。
索性還是不說了，反正江夢靈想知道，會問他哥，江啟衡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知道，你是我哥的……”江夢靈回頭看了一眼江啟衡，被他眼神警告，她轉過頭，笑嘻嘻地說：“我哥最好的朋友。”
趙星嶼不接話，只是跟著她一起笑。
“我哥要發紅包咯。”江夢靈叫他過去坐，“讓他給我們包個大的。”
趙星嶼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聽安排，他走過去，坐在他們兩兄妹的另一邊空沙發上。
江啟衡從頭到尾的表情都很冷酷，不但不給自己眼神，連個表面的招呼也不打。
明明是他叫自己來的，如果不想看到，根本沒必要接他來家裏。兩個人這樣的狀態真的很奇怪，江夢靈都沒發現，他跟他哥之間這種互相當對方透明的相處方式有問題嗎？
誰家好朋友是這樣處的？
“紅包紅包！”江夢靈攤開雙手沖著她哥笑，“哥哥新年暴富！”
江啟衡被她吵得耳朵疼，從寬大的外套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放她手上。
江夢靈接過紅包，笑著說：“哥哥爭取早點脫單，跟喜歡的人長長久久。”
她這話一說完，江啟衡的臉色就變了。
可江夢靈不怕，打開紅包一邊數錢一邊說：“還要給趙星嶼，人家來我們這裏小住，必須要給的。”
趙星嶼連忙說：“不用不用，都是同輩。”
他記得紅包是老輩包給小輩份的人。
“不行，這可是風俗。”江夢靈說完，又看了她哥一眼。
趙星嶼只覺得腳趾摳地，能把整個別墅區給摳出來。
不行了，真的待不下去。
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不管說什麽都要走，他說：“江先生，我……”
“急什麽。”江啟衡也跟著站起來，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這次，他終於肯正眼看著趙星嶼了。
他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半晌才把紅包塞他手上。
趙星嶼下意識地說：“新年……快樂。”
怎麽回事，這樣顯得他好像就是為了討紅包！
江啟衡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江夢靈瞄了一眼，嫌棄地說：“江齊謙打來的。”
最近江嘉豪暴雷頻繁，就算是家產萬貫也經不起他天天上百萬起步的債務。
江啟衡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江夢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趙星嶼說：“星嶼，過來坐。”
看到她自來熟熱情的模樣，讓趙星嶼想到了許久沒聯系的林思檸。
想著江啟衡可能沒那麽快回來，趙星嶼走過去，在他的位置上坐下來。
“看看，我哥給你包了多少？”江夢靈搓搓小手，“他只給了我一萬，小氣。”
趙星嶼被她逗樂了，“紅包就是討個吉利，好彩頭。”
“我就知道，你會幫他說話。”江夢靈努努嘴，“我哥本來就不是大方的人。”
趙星嶼聽了，很公正客觀地說：“江先生可一點也不小氣。”
給他吃的用的都是很貴的，短短幾個月，往他賬上打了幾百萬的零花錢。
江夢靈盯著趙星嶼，一副嗑到了的表情捂嘴笑，“分人。”
趙星嶼不好再繼續替江啟衡說話了，在江夢靈的催促下，他打開紅包，開始數錢。
總覺得他們這種行為很不上道啊，兩個人像是在背後默默算計江啟衡錢財的小人。
“你也是一萬。”江夢靈拍了拍胸口，“安心了。”
“啊？”趙星嶼沒搞懂。
“我以為我哥會偏心呢。”江夢靈在趙星嶼來之前，已經讓江啟衡給他們兩個小的準備好紅包了。
她就是要試探一下，他哥對趙星嶼態度。
跟自己一樣，那還是很重要嘛。
“小趙，過來喝口熱湯。”劉嬸從廚房裏走出來，沖他招招手，“我還給你煮了一碗餃子。”
本來趙星嶼不餓的，但聞到香味，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他走到餐廳吃飯，旁邊的一道門虛掩著，時不時地傳出江啟衡的聲音，他還在講電話。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還跟以前一樣，趙星嶼回到公寓裏，江啟衡正在忙手頭上的事。
傍晚時分，他們有時在書房忙各自的事，有時則會在他的房間裏，做點沒羞沒躁的運動。
趙星嶼突然想到了他在醫院裏的夢，原本夢境還是很正常的畫風，可是後面越來越歪變成馬賽克了。
一想到這裏，趙星嶼的臉龐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告訴自己清醒點，江啟衡接近他是有目的的，別在幻想了。
他吃了兩口餃子，腳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癢癢的。
趙星嶼把腳縮成一團，低頭往腳下一看，一只白灰色的雜交貓在蹭他的腳！
“這……”
他蹲到桌子底下，貓貓直接往他懷裏躥。
“兒砸，是你嗎？！”
當初不是被一個剛出來工作的小姐姐領養走了嗎，怎麽會跑來江家白吃白喝，還長胖了不少，他差點就沒認出來。
趙星嶼抱起貓貓使勁擼，長胖後手感果然不一樣，好柔軟好舒服。
“灰太郎原來在這裏呀。”江夢靈聽到聲音走到餐廳，看見了趙星嶼手上的貓，“他怎麽不怕你啊，剛來的時候，可不讓我抱。”
趙星嶼問他：“它叫灰太郎？你什麽時候開始養的？”
“沒多久。”江夢靈想了想，說了個時間。
趙星嶼也跟著回想了一下，沒錯，就是那天他帶出去，送給那個女生的。
“它是怎麽到你們家的？”趙星嶼問。
“我哥帶回來了呀。”江夢靈說：“怎麽，你也很喜歡它嗎？它一點也不怕你誒。”
趙星嶼想說，它當然不會怕自己，雖然沒有一直放在自己身邊養著貓兒子，但也時不時去柯景那裏擼貓，貓兒子有情有義肯定是記得自己的。
趙星嶼斟酌著，試探地問：“你哥帶回來後，有沒有說過什麽？”
“我哥他——”
就在這時，那間虛掩的房門被打開。
江啟衡拉長著一張臉走出來，好像撞見別人在背後蛐蛐他似的。
江夢靈可不喜歡他這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大過年的不許皺眉。”
江啟衡沒說話，視線落在趙星嶼身上的灰貓上。
趙星嶼註意到，他很明顯地楞了下，旋即轉開視線。
“我去書房忙事情了。”江啟衡側過臉，對他妹說：“你自己聽話點。”
江夢靈瞪他，“大過年你還要忙工作？”
“別的事。”江啟衡說完，就往樓上跑。
江夢靈沖著他的背影不滿道：“我不管啊，你等下要陪我倒數。”
江啟衡走了之後，趙星嶼繼續擼貓，回想剛才江啟衡的表情，明顯就很不自然。
他坐回位置上，想到剛才還沒問完的事情，又再問了一遍，“夢靈，你哥把它帶回來時，有說什麽嗎？”
“說是父母雙亡的流浪貓。”江夢靈回憶道：“說它很粘人，趕都趕不走，幹脆帶回來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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