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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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趙星嶼在房間裏，一直等待陳健柏的信息。
眼看著還有十分鐘就是淩晨，陳健柏也沒有發表態的短信過來。
他開始思考下一步要怎麽走了。
不能出海，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讓所有的一切都在明天結束吧，做錯事的一方，就該承擔責任。
他要想辦法把陳健柏再次約出來，去個人少的地方才行。
趙星嶼正在開始思考，怎麽編個理由把陳健柏哄騙出來時，在11點59分收到陳健柏的信息。
【阿嶼，可以同你走，但錢得在我手上】
趙星嶼如釋重負地笑了，並表很快回覆對方。
【哥哥，錢可以分批次給你，條件就是你要一直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沒有，但我只要你陪著我】
趙星嶼說得很誠懇，又轉了十萬給陳健柏，並且告訴他想去海邊的城市，買個平層、養一只狗狗一起生活。
他說得很真，規劃得很細，仿佛是經過深思熟慮，並且已經在向往了。
陳健柏過了一個小時問方是否方便接電話，趙星嶼回覆是，很快他的手機便響起來了。
趙星嶼開口就半真半假地說：“哥哥，我們要趕緊走，今天我見你，被他發現了，現在跟我生氣，跑出去不在家呢。”
陳健柏謹慎地問：“他說了什麽？”
“就說我想跟你舊情覆燃。”
趙星嶼講這些時，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江啟衡在玄關處那些傷人的話。心裏又泛起一陣酸澀感。
“難道不是嗎？”陳健柏低聲笑了，看來這句話他很受用。
趙星嶼乘勝追擊，“那哥哥你接受嗎？別再讓我患得患失了。”
陳健柏那邊沈默了幾秒，才道：“我們怎麽走？”
“需要一輛車。”趙星嶼說：“你明天去租一輛，在高速路口等我。”
“幾點？”
“早上9點。”掛掉電話前，趙星嶼為了穩住陳健柏，又再次說：“哥哥，我不敢相信，喜歡你好多年了，經歷這麽多波折，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我現在就想親你。”
陳健柏笑他別黏糊，便笑著掛掉電話。
趙星嶼覺得自己想吐，對著陳健柏說了這麽多違心的話。
他有點緊張，也根本沒心思睡覺。
他在淩晨3點偷偷離開公寓，正門加了鎖，但廚房後面的傭人出口沒有，他從那裏離開，並且為了躲避物業監控，走的消防樓梯下去。
趙星嶼叫了網約車，半夜戴著帽子跟口罩跑出公寓，直接上車，整個過程很絲滑。
江啟衡要是發現，也得早上安排人過來做午飯才知道吧。
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跟陳健柏早已經上了高速遠走高飛。
只要上了高速，趙星嶼就什麽也不怕了。
*
江啟衡喝醉了，在劉逸川餐廳的休息室睡了一覺。
早上醒來時，看到手機上有五六個未接電話，全是江夢靈打來了。
唉，不會找不到自己，哭鼻子一晚吧？
江啟衡遲鈍地從床上起來，發現頭很痛。
劉逸川這裏不會是賣的假酒吧，他從來沒這麽痛過。
江啟衡的狀態不好，讓司機開車過來接他回去，到了別墅，他趕緊上樓想哄哄江夢靈。
他剛走到江夢靈的門口，房間的門從裏面打開，劉嬸端著收拾完的餐盤出來。
“江先生，早。”
江啟衡便問她：“夢靈剛起來吃了早餐？”
“不是，一個晚上沒睡。”劉嬸小聲道：“剛喝了點粥，睡著了。”
江啟衡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導致大病初愈的妹妹熬夜一晚上。
等劉嬸走後，他愧疚地站在門口，想了幾秒，還是走進去，想看看妹妹睡得好不好。
江夢靈的房間他很少進去，畢竟男女有別，妹妹開始發育後，他就基本不進來。
江夢靈天真、明媚、少女，房間都是嫩粉色系的裝潢。
踏進去時，就像進入了少女的某種領地，江夢靈蓋著被子沈沈地睡著。
江啟衡走到窗邊，發現書桌很亂，本意是想幫她把本子放好，低頭竟然看見某個人的名字。
-陳健柏，渣男！
-陳健柏，侵犯我，我要讓他死！
-陳健柏，一定要死！
怎麽會是他而不是趙星嶼？
江啟衡的大腦一片絮亂，他拿起妹妹的本子，顧不得是否侵犯了隱私，翻開前面的幾頁，全是妹妹在罵陳健柏。
-怎麽會有這種人渣老師！
-我說了不行還要欺負我！
-我跟爸爸說了要轉學，為什麽不讓我轉？沒人相信我？！
-餘金琳說我青春期叛逆，矯情，是她害我的，因為我不是她女兒！
-哥哥在就好了，哥哥為什麽要去國外，為什麽不帶我走，他也沒那麽愛我……
-想死，我想死，吃安眠藥會不會走得沒那麽痛苦……
……
“哥哥？”
身後傳來妹妹很輕的聲音，江啟衡轉過頭去，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坐在床上的江夢靈看到哥哥手上拿著的本子，先是很震驚，但慢慢恢覆了平靜。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沒有穿鞋，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江啟衡。
“我還以為，你會幫我報仇呢。”江夢靈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上的本子，表情有點失落，看著江啟衡疑惑的眼神，不滿道：“但他還活得好好的，他可是強J我的人。”
江啟衡還是沒明白，反問她：“跟你談戀愛並且傷害你的人，不是趙星嶼嗎？”
“啊？”江夢靈蹙眉問：“他是誰？”
“他叫陳健柏哥哥。”江啟衡一直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兩個人微妙的關系，“好像一直住一起。”
“見過，經常來學校門口等，很陽光的少年。”江夢靈說：“我以前還天真的地嗑過他們。”
江啟衡雙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既然妹妹已經恢覆過來，並且不排斥談論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他表情凝重地看著江夢靈，一字一頓地說：“夢靈，你現在必須要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一字不差。”
離得這麽近，江夢靈聞到哥哥身上很重的酒味，總覺得這段時間哥哥嘴上說沒事其實有心事。
哥哥在她眼裏，一直都是成熟、果敢、理智的人。
怎麽可能也有天天喝酒並且賣醉的行為。
她點點頭說：“好。”末了又補充道：“那你也要跟我坦白，為什麽昨晚不回家，今天帶著一身酒味站在這裏。”
江啟衡也說好，他帶妹妹去到走廊盡頭的書房。
房間一關上，他便開了暖氣讓妹妹坐在沙發裏，“你一夜未睡，跟哥哥講完就趕緊回去睡覺。”
江夢靈笑道：“怎麽你一直在催我睡覺。”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江夢靈便進入正題，談到當年那件事，江夢靈的表情馬上就變了，褪去了天真與懵懂，眼底只有深深的恨意。
“陳健柏這個渣男是我的英語老師，在得知我家庭情況之後，總是經常叫我去辦公室，他毛手毛腳的，每次都靠我很近，我跟班主任說過了，人家沒當回事，我又回家告訴爸爸，可是他只顧著公司跟哥哥，連一句關心也沒有。”
江啟衡在妹妹旁邊坐下來，溫柔地揉了下她的頭發。
江夢靈頓了頓，繼續說：“在我跟爸爸第二次提到要轉學時，爸爸叫我別煩他，讓餘金琳來應付我，那個女人多壞啊，怎麽可能關心我。”
“哥哥，你知道嗎？我最恨的人除了陳健柏就是餘金琳。”江夢靈咬了咬唇，憤怒地說：“她說是關心我，去了一趟學校回來，批評我，說我多想了，陳老師人很好，還讓陳健柏後續單獨輔導我學業。”
原來傷害妹妹的人不止陳健柏，還有餘金琳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筆仇江啟衡記下來了，後續他們每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剛開始輔導我英語時，陳健柏收斂了，對我客氣也保持距離。”江夢靈說：“我對他便放下了戒備，事實證明我錯了，我不該喝他給我買的果汁，他下了藥，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被……”
江夢靈說到這裏，已經開始泣不成聲，小聲哭了起來。
江啟衡坐近了一些，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江夢靈靠著他的肩膀一直哭。
江啟衡開口的嗓音低沈：“不想說就別說了。”
到了這裏，他差不多也知道了。
“醒來後，他一直跟我表白，說對我一見鐘情才會犯糊塗，但我除了害怕別有別的想法。”江夢靈哭著說：“他說過程都錄下來，如果我告訴別人，整個網上的人都會看見。”
江啟衡沙啞地問：“所以你選擇什麽也不說？”
“對，我只想著馬上要畢業了，我也去國外，永遠不回來。”江夢靈說：“結果餘金琳偷看了我的日記，她不聽我解釋，她說我亂搞男女關系，要告訴全家，我覺得這輩子都完蛋了，所以，一時想不開……”
江夢靈靠著江啟衡的肩膀又哭了起來。
時隔四年，再次回憶起來還是會很難受。
江啟衡將妹妹摟進懷裏，一邊輕輕拍她的肩膀一邊溫柔地說：“哥哥，什麽都知道了，你等會兒好好睡一覺，醒來後那些傷害你的人就不在了。”
他的眼神，透著前所未有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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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嶼在房間裏，一直等待陳健柏的信息。
眼看著還有十分鐘就是淩晨，陳健柏也沒有發表態的短信過來。
他開始思考下一步要怎麽走了。
不能出海，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讓所有的一切都在明天結束吧，做錯事的一方，就該承擔責任。
他要想辦法把陳健柏再次約出來，去個人少的地方才行。
趙星嶼正在開始思考，怎麽編個理由把陳健柏哄騙出來時，在11點59分收到陳健柏的信息。
【阿嶼，可以同你走，但錢得在我手上】
趙星嶼如釋重負地笑了，並表很快回覆對方。
【哥哥，錢可以分批次給你，條件就是你要一直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沒有，但我只要你陪著我】
趙星嶼說得很誠懇，又轉了十萬給陳健柏，並且告訴他想去海邊的城市，買個平層、養一只狗狗一起生活。
他說得很真，規劃得很細，仿佛是經過深思熟慮，並且已經在向往了。
陳健柏過了一個小時問方是否方便接電話，趙星嶼回覆是，很快他的手機便響起來了。
趙星嶼開口就半真半假地說：“哥哥，我們要趕緊走，今天我見你，被他發現了，現在跟我生氣，跑出去不在家呢。”
陳健柏謹慎地問：“他說了什麽？”
“就說我想跟你舊情覆燃。”
趙星嶼講這些時，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江啟衡在玄關處那些傷人的話。心裏又泛起一陣酸澀感。
“難道不是嗎？”陳健柏低聲笑了，看來這句話他很受用。
趙星嶼乘勝追擊，“那哥哥你接受嗎？別再讓我患得患失了。”
陳健柏那邊沈默了幾秒，才道：“我們怎麽走？”
“需要一輛車。”趙星嶼說：“你明天去租一輛，在高速路口等我。”
“幾點？”
“早上9點。”掛掉電話前，趙星嶼為了穩住陳健柏，又再次說：“哥哥，我不敢相信，喜歡你好多年了，經歷這麽多波折，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我現在就想親你。”
陳健柏笑他別黏糊，便笑著掛掉電話。
趙星嶼覺得自己想吐，對著陳健柏說了這麽多違心的話。
他有點緊張，也根本沒心思睡覺。
他在淩晨3點偷偷離開公寓，正門加了鎖，但廚房後面的傭人出口沒有，他從那裏離開，並且為了躲避物業監控，走的消防樓梯下去。
趙星嶼叫了網約車，半夜戴著帽子跟口罩跑出公寓，直接上車，整個過程很絲滑。
江啟衡要是發現，也得早上安排人過來做午飯才知道吧。
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跟陳健柏早已經上了高速遠走高飛。
只要上了高速，趙星嶼就什麽也不怕了。
*
江啟衡喝醉了，在劉逸川餐廳的休息室睡了一覺。
早上醒來時，看到手機上有五六個未接電話，全是江夢靈打來了。
唉，不會找不到自己，哭鼻子一晚吧？
江啟衡遲鈍地從床上起來，發現頭很痛。
劉逸川這裏不會是賣的假酒吧，他從來沒這麽痛過。
江啟衡的狀態不好，讓司機開車過來接他回去，到了別墅，他趕緊上樓想哄哄江夢靈。
他剛走到江夢靈的門口，房間的門從裏面打開，劉嬸端著收拾完的餐盤出來。
“江先生，早。”
江啟衡便問她：“夢靈剛起來吃了早餐？”
“不是，一個晚上沒睡。”劉嬸小聲道：“剛喝了點粥，睡著了。”
江啟衡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導致大病初愈的妹妹熬夜一晚上。
等劉嬸走後，他愧疚地站在門口，想了幾秒，還是走進去，想看看妹妹睡得好不好。
江夢靈的房間他很少進去，畢竟男女有別，妹妹開始發育後，他就基本不進來。
江夢靈天真、明媚、少女，房間都是嫩粉色系的裝潢。
踏進去時，就像進入了少女的某種領地，江夢靈蓋著被子沈沈地睡著。
江啟衡走到窗邊，發現書桌很亂，本意是想幫她把本子放好，低頭竟然看見某個人的名字。
-陳健柏，渣男！
-陳健柏，侵犯我，我要讓他死！
-陳健柏，一定要死！
怎麽會是他而不是趙星嶼？
江啟衡的大腦一片絮亂，他拿起妹妹的本子，顧不得是否侵犯了隱私，翻開前面的幾頁，全是妹妹在罵陳健柏。
-怎麽會有這種人渣老師！
-我說了不行還要欺負我！
-我跟爸爸說了要轉學，為什麽不讓我轉？沒人相信我？！
-餘金琳說我青春期叛逆，矯情，是她害我的，因為我不是她女兒！
-哥哥在就好了，哥哥為什麽要去國外，為什麽不帶我走，他也沒那麽愛我……
-想死，我想死，吃安眠藥會不會走得沒那麽痛苦……
……
“哥哥？”
身後傳來妹妹很輕的聲音，江啟衡轉過頭去，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坐在床上的江夢靈看到哥哥手上拿著的本子，先是很震驚，但慢慢恢覆了平靜。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沒有穿鞋，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江啟衡。
“我還以為，你會幫我報仇呢。”江夢靈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上的本子，表情有點失落，看著江啟衡疑惑的眼神，不滿道：“但他還活得好好的，他可是強J我的人。”
江啟衡還是沒明白，反問她：“跟你談戀愛並且傷害你的人，不是趙星嶼嗎？”
“啊？”江夢靈蹙眉問：“他是誰？”
“他叫陳健柏哥哥。”江啟衡一直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兩個人微妙的關系，“好像一直住一起。”
“見過，經常來學校門口等，很陽光的少年。”江夢靈說：“我以前還天真的地嗑過他們。”
江啟衡雙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既然妹妹已經恢覆過來，並且不排斥談論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他表情凝重地看著江夢靈，一字一頓地說：“夢靈，你現在必須要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一字不差。”
離得這麽近，江夢靈聞到哥哥身上很重的酒味，總覺得這段時間哥哥嘴上說沒事其實有心事。
哥哥在她眼裏，一直都是成熟、果敢、理智的人。
怎麽可能也有天天喝酒並且賣醉的行為。
她點點頭說：“好。”末了又補充道：“那你也要跟我坦白，為什麽昨晚不回家，今天帶著一身酒味站在這裏。”
江啟衡也說好，他帶妹妹去到走廊盡頭的書房。
房間一關上，他便開了暖氣讓妹妹坐在沙發裏，“你一夜未睡，跟哥哥講完就趕緊回去睡覺。”
江夢靈笑道：“怎麽你一直在催我睡覺。”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江夢靈便進入正題，談到當年那件事，江夢靈的表情馬上就變了，褪去了天真與懵懂，眼底只有深深的恨意。
“陳健柏這個渣男是我的英語老師，在得知我家庭情況之後，總是經常叫我去辦公室，他毛手毛腳的，每次都靠我很近，我跟班主任說過了，人家沒當回事，我又回家告訴爸爸，可是他只顧著公司跟哥哥，連一句關心也沒有。”
江啟衡在妹妹旁邊坐下來，溫柔地揉了下她的頭發。
江夢靈頓了頓，繼續說：“在我跟爸爸第二次提到要轉學時，爸爸叫我別煩他，讓餘金琳來應付我，那個女人多壞啊，怎麽可能關心我。”
“哥哥，你知道嗎？我最恨的人除了陳健柏就是餘金琳。”江夢靈咬了咬唇，憤怒地說：“她說是關心我，去了一趟學校回來，批評我，說我多想了，陳老師人很好，還讓陳健柏後續單獨輔導我學業。”
原來傷害妹妹的人不止陳健柏，還有餘金琳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筆仇江啟衡記下來了，後續他們每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剛開始輔導我英語時，陳健柏收斂了，對我客氣也保持距離。”江夢靈說：“我對他便放下了戒備，事實證明我錯了，我不該喝他給我買的果汁，他下了藥，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被……”
江夢靈說到這裏，已經開始泣不成聲，小聲哭了起來。
江啟衡坐近了一些，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江夢靈靠著他的肩膀一直哭。
江啟衡開口的嗓音低沈：“不想說就別說了。”
到了這裏，他差不多也知道了。
“醒來後，他一直跟我表白，說對我一見鐘情才會犯糊塗，但我除了害怕別有別的想法。”江夢靈哭著說：“他說過程都錄下來，如果我告訴別人，整個網上的人都會看見。”
江啟衡沙啞地問：“所以你選擇什麽也不說？”
“對，我只想著馬上要畢業了，我也去國外，永遠不回來。”江夢靈說：“結果餘金琳偷看了我的日記，她不聽我解釋，她說我亂搞男女關系，要告訴全家，我覺得這輩子都完蛋了，所以，一時想不開……”
江夢靈靠著江啟衡的肩膀又哭了起來。
時隔四年，再次回憶起來還是會很難受。
江啟衡將妹妹摟進懷裏，一邊輕輕拍她的肩膀一邊溫柔地說：“哥哥，什麽都知道了，你等會兒好好睡一覺，醒來後那些傷害你的人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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