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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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人聲鼎沸的夜店裏，林樂希在舞池裏脫掉外衣，瘋狂地跟不同的陌生人貼身熱舞。
玩累了，走到吧臺，點了一杯雞尾酒，這才註意到旁邊坐了個男人，挺帥的。
再貼近一點看，指著人家的鼻子說：“原來是你啊。”
常俊浩掃了她一眼，又淡淡轉開臉。
“怎麽一副失戀的樣子？”林樂希笑著說：“不介意吧。”拿起常俊浩沒喝完的酒杯，一飲而盡。
常俊浩的臉很臭，往旁邊移了一點，與她保持距離，“不介意，記得買單。”
“這麽小氣。”林樂希對調酒師說再來兩杯，又抱怨道：“家裏給我停了用卡。”
“我這裏可不是白吃白喝的地方。”常俊浩說：“林樂希，我也不賒賬。”
“你怎麽跟你朋友一樣無情！”林樂希拿起剛調的一杯洋酒，晃了晃酒杯，說：“我這麽落魄，還不是江啟衡害的。”
“哦。”常俊浩不在意。
“他為了趙星嶼那個下賤貨，居然敢甩了我。”
提到趙星嶼，林樂希就氣得牙癢癢。
常俊浩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股無名火蹭蹭蹭往上竄，“那個傻逼是有點手段。”
他喝一杯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臺上，“真看不出來挺會賣的。”
“你也知道他？！”林樂希拍拍常俊浩的肩膀：“你兄弟怎麽會看上這種人？”
“什麽看上，一開始只想報覆他！”常俊浩氣急敗壞地說：“早知道他會真的跟這種人上床，老子就該在第一時間制止。”
他的白月光就這樣被一個底層小賤人毀了。
“什麽報覆？”林樂希打了個酒嗝，“媽的，這中間還有故事？”
常俊浩喝了點酒，所有情緒都被無限放大，自然包括對趙星嶼的恨。
上次郵輪沒有搞到趙星嶼，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跟江啟衡這麽多年感情，最後因為趙星嶼，江啟衡跟他當場翻臉。
直到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再聯系。
常俊浩不是沒嘗試過挽回，當江啟衡那邊直接把他拉黑，連解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
他去找劉逸川，想讓對方當說客，劉逸川聽了只是說現在不是時機，暫時先別說。
到底什麽時候才時機？
等他們兩個在國外辦婚禮，自己隨個份子錢，才叫時機嗎？
“到底是什麽呀？”林樂希推了下他的肩膀，“別喝了，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常俊浩越想越氣，一拍桌子，“走，找個地方慢慢說！”
常俊浩拉著林樂希去了旁邊的酒店，他是常客，直接去了固定的房間。
兩個人又點了很多酒，各種酒混著喝，喝嗨了後，該說的不該說的，常俊浩全都講了。
“怎麽會看上這種人啊。”林樂希無法接受，“我他媽哪點比他差？！”
她脫了，讓常俊浩點評她的身材正不正。
兩個人鬧著鬧著就去滾床單。
常俊浩已經好幾年沒碰女人了，這次是真的喝醉後發酒瘋。
兩個人一夜瘋狂後，醒來時都很熟練應對。
“我什麽都不知道。”
“行了，我們啥也沒發生。”
“我先走了。”
“嗯。”
林樂希穿好衣服就走了，跟常俊浩的一晚可以當沒發生，但別的嘛，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一直要找個好時間，告趙星嶼他的愛情，只是一場報覆。
*
趙星嶼沒有回公寓，在街上晃了一個上午，他選擇去看姥姥。
陪著老人家聊聊天，聽姥姥聊年輕時候的經歷，到了晚上，一起吃完晚飯，等姥姥睡下，他才從療養院離開。
司機一直等在門口，趙星嶼來之前就跟他說過不用等，但對方堅持說需要。
這是他的工作。
他上了車，想跟江啟衡發消息，但看著只有單方面發送的聊天界面框，想了很久，還是放棄了。
回到家裏他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是著涼還是病毒感染，他半夜發燒了。
趙星嶼醒來全身冷汗直冒，四肢被燒得酸軟無力，他想找藥吃，迷迷糊糊拉開抽屜，手機在桌子邊上，拍了幾下，掉到了地板上。
他沒找到退燒藥，太難受了，於是吃了兩顆安眠藥準備繼續睡，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他吃了藥倒頭就睡下，意識漸漸渙散。
再次醒來時，趙星嶼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手背打著點滴，四周靜悄悄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醫院，直到有護士掐著時間進來換藥，他才找到人問。
“請問，我幾點來的醫院？”
“半夜三點左右吧，燒到41度了。”護士說：“你怎麽還亂吃藥，把你男朋友嚇死了。”
男朋友……
應該是江啟衡，他怎麽知道自己發燒了。
難道是又想來發洩，發現工具壞了？
趙星嶼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發現江啟衡的影子。
“你找他啊。”護士說：“他半個小時前走了。”
趙星嶼笑了下，沒再說話。
下午體溫恢覆後，他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新來的阿姨端了一碗粥給他，趙星嶼吃不下，便說晚點再吃。
他回到房間，又陷入了無力的迷茫之中。
林思檸的電話打過來，把他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他找到昨晚落在地上的手機，接起來還沒開口，就聽見對氣急敗壞地說：“趙星嶼，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趙星嶼說話的語音很慢，“怎麽了？”
“連著兩天都不去考試？想掛科嗎？”林思檸大聲說：“昨天也不接電話，到現在才肯接。”
“哦，我不用考了啊。”
“什麽叫不用考？”
“就，你上次聽到的那樣。”趙星嶼說：“我就是去體驗一下大學生活。”
他也體驗過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林思檸說：“你們真的分手了嗎？”他都不敢相信，前段時間看起來巨他媽甜，趙星嶼喝醉酒，江啟衡都親自來接，怎麽會這麽突然。
“嗯。”趙星嶼說：“先不聊了。”
聽出他語氣裏的低落，林思檸沒再講什麽，安慰了兩句便掛了。
趙星嶼盯著掛斷的手機屏幕，這才從最近通話中發現，他昨天半夜找藥時，誤撥了江啟衡的電話。
*
趙星嶼不再去學校上課，時間多了很多，去墓地看了父母，又抽空去看了姥姥，今天又去柯景家玩，給貓兒子補糧倉。
興許是見面的時間少了，貓兒子跟他都不親了。
柯景叫了外賣，跟趙星嶼在家裏吃麻辣香鍋，隨便提了一嘴他的職業規劃。
“雖然不想去海市，但難得是個上升的機會。”他跟趙星嶼講：“深城總部這邊管理層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我想在這裏晉升太難了，海市剛好有個人事主管，考慮了兩天，我決定下個月去。”
“這種還要考慮。”趙星嶼說：“直接去啊，反正你又沒談戀愛。”
“是了，不像你，熱戀中哪都不去。”柯景不知道趙星嶼的近況，開他玩笑，“什麽時候去國外領證啊，讓我沾沾喜氣。”
“哪跟哪啊，對了。”趙星嶼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那這裏的房子你要退了吧？”
“昨天跟房東說過了。”柯景說：“如果下個月轉租不出去，只能自己倒黴，拿不回押金了。”
趙星嶼問他：“押金多少。”
“一萬呢。”柯景嘆嘆氣，又說：“你的貓兒子該接回家了啊，不能有了男人不要兒子。”
他這麽一說，趙星嶼才反應過來，柯景走了，江啟衡不要他了。
他跟他的貓兒子，同時無家可歸。
“這個，我會考慮。”
“不會不養了吧？”柯景問他，“是你家那位不喜歡小動物嗎？”
“不是。”趙星嶼不想談這些，他說：“我過幾天聯系你。”
如果他無家可歸，那他是帶不走貓兒子的，不能跟自己一起流浪，就只能網上給它找個好主人。
吃過晚飯，他便要回家了，柯景去拿快遞，跟著他一起下樓，看到停在大門的那輛車，震驚了。
“這是你的？”
“當然不是。”趙星嶼說：“就安排來接我的。”
“羨慕得我都想彎了。”柯景搖頭嘆氣，又雙手合十對著天空祈禱：“求上天賜我一個富婆。”
“……”
趙星嶼拍了下他的腦袋，便快速走到車旁，開門坐進去了。
他剛關上門，才察覺到旁邊坐了個人。
趙星嶼嚇了一跳，看到是江啟衡，他拍了拍胸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江先生？”
你是不是上錯了車？
江啟衡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細看趙星嶼了。
發現他最近臉頰瘦得有點凹進去，眼睛很大，但無神，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黑眼圈也很重，整個人的氣色都不太好。
就跟剛把他撿回來時差不多。
精心餵養這麽久，趙星嶼一下子就打回原形。
見江啟衡不講話，趙星嶼也不再多說，他轉過臉，盯著窗外的夜景。
“趙星嶼。”江啟衡忽然開口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放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他轉過臉，看見江啟衡淡漠疏離眼神盯著他。
江啟衡的聲音帶著他一貫的陰沈與薄涼，他緩緩開口道：“我對你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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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的夜店裏，林樂希在舞池裏脫掉外衣，瘋狂地跟不同的陌生人貼身熱舞。
玩累了，走到吧臺，點了一杯雞尾酒，這才註意到旁邊坐了個男人，挺帥的。
再貼近一點看，指著人家的鼻子說：“原來是你啊。”
常俊浩掃了她一眼，又淡淡轉開臉。
“怎麽一副失戀的樣子？”林樂希笑著說：“不介意吧。”拿起常俊浩沒喝完的酒杯，一飲而盡。
常俊浩的臉很臭，往旁邊移了一點，與她保持距離，“不介意，記得買單。”
“這麽小氣。”林樂希對調酒師說再來兩杯，又抱怨道：“家裏給我停了用卡。”
“我這裏可不是白吃白喝的地方。”常俊浩說：“林樂希，我也不賒賬。”
“你怎麽跟你朋友一樣無情！”林樂希拿起剛調的一杯洋酒，晃了晃酒杯，說：“我這麽落魄，還不是江啟衡害的。”
“哦。”常俊浩不在意。
“他為了趙星嶼那個下賤貨，居然敢甩了我。”
提到趙星嶼，林樂希就氣得牙癢癢。
常俊浩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股無名火蹭蹭蹭往上竄，“那個傻逼是有點手段。”
他喝一杯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臺上，“真看不出來挺會賣的。”
“你也知道他？！”林樂希拍拍常俊浩的肩膀：“你兄弟怎麽會看上這種人？”
“什麽看上，一開始只想報覆他！”常俊浩氣急敗壞地說：“早知道他會真的跟這種人上床，老子就該在第一時間制止。”
他的白月光就這樣被一個底層小賤人毀了。
“什麽報覆？”林樂希打了個酒嗝，“媽的，這中間還有故事？”
常俊浩喝了點酒，所有情緒都被無限放大，自然包括對趙星嶼的恨。
上次郵輪沒有搞到趙星嶼，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跟江啟衡這麽多年感情，最後因為趙星嶼，江啟衡跟他當場翻臉。
直到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再聯系。
常俊浩不是沒嘗試過挽回，當江啟衡那邊直接把他拉黑，連解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
他去找劉逸川，想讓對方當說客，劉逸川聽了只是說現在不是時機，暫時先別說。
到底什麽時候才時機？
等他們兩個在國外辦婚禮，自己隨個份子錢，才叫時機嗎？
“到底是什麽呀？”林樂希推了下他的肩膀，“別喝了，話說一半是什麽意思？”
常俊浩越想越氣，一拍桌子，“走，找個地方慢慢說！”
常俊浩拉著林樂希去了旁邊的酒店，他是常客，直接去了固定的房間。
兩個人又點了很多酒，各種酒混著喝，喝嗨了後，該說的不該說的，常俊浩全都講了。
“怎麽會看上這種人啊。”林樂希無法接受，“我他媽哪點比他差？！”
她脫了，讓常俊浩點評她的身材正不正。
兩個人鬧著鬧著就去滾床單。
常俊浩已經好幾年沒碰女人了，這次是真的喝醉後發酒瘋。
兩個人一夜瘋狂後，醒來時都很熟練應對。
“我什麽都不知道。”
“行了，我們啥也沒發生。”
“我先走了。”
“嗯。”
林樂希穿好衣服就走了，跟常俊浩的一晚可以當沒發生，但別的嘛，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一直要找個好時間，告趙星嶼他的愛情，只是一場報覆。
*
趙星嶼沒有回公寓，在街上晃了一個上午，他選擇去看姥姥。
陪著老人家聊聊天，聽姥姥聊年輕時候的經歷，到了晚上，一起吃完晚飯，等姥姥睡下，他才從療養院離開。
司機一直等在門口，趙星嶼來之前就跟他說過不用等，但對方堅持說需要。
這是他的工作。
他上了車，想跟江啟衡發消息，但看著只有單方面發送的聊天界面框，想了很久，還是放棄了。
回到家裏他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是著涼還是病毒感染，他半夜發燒了。
趙星嶼醒來全身冷汗直冒，四肢被燒得酸軟無力，他想找藥吃，迷迷糊糊拉開抽屜，手機在桌子邊上，拍了幾下，掉到了地板上。
他沒找到退燒藥，太難受了，於是吃了兩顆安眠藥準備繼續睡，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他吃了藥倒頭就睡下，意識漸漸渙散。
再次醒來時，趙星嶼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手背打著點滴，四周靜悄悄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醫院，直到有護士掐著時間進來換藥，他才找到人問。
“請問，我幾點來的醫院？”
“半夜三點左右吧，燒到41度了。”護士說：“你怎麽還亂吃藥，把你男朋友嚇死了。”
男朋友……
應該是江啟衡，他怎麽知道自己發燒了。
難道是又想來發洩，發現工具壞了？
趙星嶼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發現江啟衡的影子。
“你找他啊。”護士說：“他半個小時前走了。”
趙星嶼笑了下，沒再說話。
下午體溫恢覆後，他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新來的阿姨端了一碗粥給他，趙星嶼吃不下，便說晚點再吃。
他回到房間，又陷入了無力的迷茫之中。
林思檸的電話打過來，把他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他找到昨晚落在地上的手機，接起來還沒開口，就聽見對氣急敗壞地說：“趙星嶼，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趙星嶼說話的語音很慢，“怎麽了？”
“連著兩天都不去考試？想掛科嗎？”林思檸大聲說：“昨天也不接電話，到現在才肯接。”
“哦，我不用考了啊。”
“什麽叫不用考？”
“就，你上次聽到的那樣。”趙星嶼說：“我就是去體驗一下大學生活。”
他也體驗過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林思檸說：“你們真的分手了嗎？”他都不敢相信，前段時間看起來巨他媽甜，趙星嶼喝醉酒，江啟衡都親自來接，怎麽會這麽突然。
“嗯。”趙星嶼說：“先不聊了。”
聽出他語氣裏的低落，林思檸沒再講什麽，安慰了兩句便掛了。
趙星嶼盯著掛斷的手機屏幕，這才從最近通話中發現，他昨天半夜找藥時，誤撥了江啟衡的電話。
*
趙星嶼不再去學校上課，時間多了很多，去墓地看了父母，又抽空去看了姥姥，今天又去柯景家玩，給貓兒子補糧倉。
興許是見面的時間少了，貓兒子跟他都不親了。
柯景叫了外賣，跟趙星嶼在家裏吃麻辣香鍋，隨便提了一嘴他的職業規劃。
“雖然不想去海市，但難得是個上升的機會。”他跟趙星嶼講：“深城總部這邊管理層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我想在這裏晉升太難了，海市剛好有個人事主管，考慮了兩天，我決定下個月去。”
“這種還要考慮。”趙星嶼說：“直接去啊，反正你又沒談戀愛。”
“是了，不像你，熱戀中哪都不去。”柯景不知道趙星嶼的近況，開他玩笑，“什麽時候去國外領證啊，讓我沾沾喜氣。”
“哪跟哪啊，對了。”趙星嶼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那這裏的房子你要退了吧？”
“昨天跟房東說過了。”柯景說：“如果下個月轉租不出去，只能自己倒黴，拿不回押金了。”
趙星嶼問他：“押金多少。”
“一萬呢。”柯景嘆嘆氣，又說：“你的貓兒子該接回家了啊，不能有了男人不要兒子。”
他這麽一說，趙星嶼才反應過來，柯景走了，江啟衡不要他了。
他跟他的貓兒子，同時無家可歸。
“這個，我會考慮。”
“不會不養了吧？”柯景問他，“是你家那位不喜歡小動物嗎？”
“不是。”趙星嶼不想談這些，他說：“我過幾天聯系你。”
如果他無家可歸，那他是帶不走貓兒子的，不能跟自己一起流浪，就只能網上給它找個好主人。
吃過晚飯，他便要回家了，柯景去拿快遞，跟著他一起下樓，看到停在大門的那輛車，震驚了。
“這是你的？”
“當然不是。”趙星嶼說：“就安排來接我的。”
“羨慕得我都想彎了。”柯景搖頭嘆氣，又雙手合十對著天空祈禱：“求上天賜我一個富婆。”
“……”
趙星嶼拍了下他的腦袋，便快速走到車旁，開門坐進去了。
他剛關上門，才察覺到旁邊坐了個人。
趙星嶼嚇了一跳，看到是江啟衡，他拍了拍胸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江先生？”
你是不是上錯了車？
江啟衡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細看趙星嶼了。
發現他最近臉頰瘦得有點凹進去，眼睛很大，但無神，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黑眼圈也很重，整個人的氣色都不太好。
就跟剛把他撿回來時差不多。
精心餵養這麽久，趙星嶼一下子就打回原形。
見江啟衡不講話，趙星嶼也不再多說，他轉過臉，盯著窗外的夜景。
“趙星嶼。”江啟衡忽然開口叫他的名字。
趙星嶼放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他轉過臉，看見江啟衡淡漠疏離眼神盯著他。
江啟衡的聲音帶著他一貫的陰沈與薄涼，他緩緩開口道：“我對你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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