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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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哎呀，剛才跑步鍛煉呢。”趙星嶼切換了攝像頭，原地轉了一圈，“你看，我就在這裏。”
江啟衡原本鐵青的表情，緩了一些，他說：“很晚了，趕緊回家。”
“是在往家裏走，江先生，你在哪裏呀？”
問出這個問題時，趙星嶼的內心甚至有一瞬的希望江啟衡對他說實話，或者說林樂希突然闖進視頻裏大鬧。
基於此，他不得不“被迫”馬上離開這裏。
他自己太優柔寡斷，又舍不得離開江啟衡，讓別人來推動他滾蛋，這樣的收尾為償不是一件好事。
江啟衡淡淡地說：“很無聊的一個地方。”
“那是在哪裏呀？”趙星嶼有點窮追不舍。
江啟衡說了一個地名。
趙星嶼驚訝地問：“那不是景點嗎，江先生是去景點出差還是度假呀？”
“都不是。”
“……”
“趙星嶼，你身體康覆了嗎，就開始跑步。”
趙星嶼不滿地撇撇嘴，不想他繼續問下去，故意轉移話題呢。
“這叫熱身。”
社區公園離公寓很近，聊了幾分鐘，趙星嶼已經走到公寓大門口。
他刷臉進入大堂，問江啟衡現在在哪？
江啟衡說：“車上。”
“這麽晚了去哪裏？”趙星嶼突然戲精上身，“跟誰？！”
江啟衡被他逗笑了，並且很受用，笑著問他：“擔心我偷吃。”
“可不。”趙星嶼故意翻了個誇張的白眼，“你那麽有錢，多少人想貼過來啊。”
“那你還不抓緊我。”
“抓緊就是我的了嗎？”趙星嶼小聲地抱怨了一句，然後走進電梯裏。
反正江啟衡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們一起坐車是回酒店嗎？然後……
不過一直聊下去，林樂希肯定受不了，估計等下就爆發了。
那就再說點刺激她的話吧。
“江先生，我好想你呀。”趙星嶼手托著腮，一副思考困難的樣子，“怎麽回事，明明我們中午才分開。”
“趙星嶼。”江啟衡的嘴角噙著笑意，“又變粘人精了。”
“難道江先生不想我嗎？”趙星嶼說：“你還誇過我伺候你的技術進步了。”
趙星嶼剛進到屋裏，周圍沒有人，大膽包天地說：“江先生想遠程嗎？”
夜晚車上後臺的光線暗淡，趙星嶼觀察江啟衡的表情，全靠手機屏幕投來的那點微弱的屏幕光。
他無法判斷江啟衡的表情，因為從手機上看不出來細微的變化，但他聽到江啟衡說了一句令他窒息的話。
“可以，你打飛機給我看。”
這都可以？！
林小姐看不出來是如此包容的人啊。
“你確定嗎？”趙星嶼忍不住問：“旁邊的人OK？”
江啟衡：“沒人。”
趙星嶼：“……”我不相信，但我沒有證據。
江啟衡的聲音有點沙啞：“趙星嶼，趕緊。”
“江先生，我錯了。”趙星嶼對著手機，做不來這麽羞恥的事。
“哦。”江啟衡的聲音也沒有真的在生氣，“那你是在耍我？”
“等你回來。”趙星嶼不情不願地填自己挖的坑，“我幫你吸一次。”
他真好生氣。
跟江啟衡從傍晚聊到晚上十點，對方都全完不著急，最後趙星嶼累了，說他是病人要多休息，主動放棄。
趙星嶼雖然很生氣，但因為吃了藥，困意很快上來，沒多久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由於他忘了關掉鬧鐘，早上7點就被吵醒了。
他起床洗漱完，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走錯了嗎？
他又退出去瞄了一眼，沒有。
再走進去，看見江啟衡坐在床邊，看著他笑。
“你——”趙星嶼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還是呆呆的表情，“這麽早，就到了深城？”
“嗯。”江啟衡摟住他的腰身，“第一次坐紅眼航班。”
“幹嘛這麽急呀？”
“有人想我想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江啟衡抱進他的腰，突然用力轉身，將他按進床裏，他欺身而下，低沈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你怎麽答應我的？”
“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種——”
趙星嶼的控訴被熱吻堵住，今天早上的江啟衡比往還要兇猛。
……
結束後，趙星嶼累得連洗手間都不想去了。
但嘴巴裏有白色渾濁的粘液，他還是需要去清理。
他快速跑到洗手間漱完口，回到房間看見江啟衡還在，沒好氣地說：“我要休息了！”
他要趕他走。
江啟衡一把將他攬進自己懷裏，舒服過後，江啟衡總是比平時更加溫柔，“脾氣越來越差，你自己答應我的。”
趙星嶼掐了下他的腰，為自己申訴：“我是說一次！”
“好吧。”江啟衡面不改色地說：“信號太差沒聽清。”
“……”
趙星嶼翻身把自己埋進被窩裏。
請了一天假，他不上課，江啟衡又沒去上班，兩個人在家廝混了一天。
他才知道上午的兩次只是開胃菜，江啟衡的需求大到他哭著求饒的地步。
江啟衡晚上在書房開視頻會議時，他還跪在下面伺候。
這真的太瘋狂了。
但他也願意，因為這樣瘋狂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很珍惜。
趙星嶼對林樂希發的信息冷處理，估計是激怒了對方。
恢覆上課的那天，林樂希發來消息，說時間提前，他還有十天，如果不滾蛋，就讓江父出面。
趙星嶼就知道會這樣。
他可以為了江啟衡的前程離開他，但是欠下的錢怎麽辦呢？
他思索了整天，決定今天晚上開門見山地把這件事聊透。
江啟衡剛好在五點發來信息，告訴趙星嶼，今天晚上去吃，上次沒吃到的日料。
【但我想去擼串，江先生，我帶你去我小時候很想吃，但沒錢消費的地方】
【好，我包場。】
趙星嶼還在上課，看到他的消息忍不住把頭埋進肘彎裏，小聲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不聽話，越來越濕潤，大顆大顆的淚水砸在桌面上。
*
江啟衡今天上午去了趟本家吃飯，來欣賞他盛大的布局最後的落幕。
江嘉豪又暴雷了，欠債的人堵在江家別墅的大門口，貢獻了這個片區今日最大的笑料。
餘金淋跟兒媳婦縮在客廳角落裏互相抹眼淚，江嘉豪在樓上跟父親大吵大鬧。
江啟衡一走進客廳，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他停在原地，這聲音很吵，他不自覺地微微蹙眉，淡漠眼眸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家裏的阿姨走到餘金琳旁邊，小聲說了句話，餘金琳朝江啟衡的方向看過來。
她先是楞了下，讓兒媳婦上樓回房間，隨後胡亂抹了把眼淚，站起來一邊往江啟衡的方向走一邊強顏歡笑道：“是啟衡來啦，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江啟衡盯著她哭得妝都花掉的臉，語氣淡淡的，“我以為回自己家裏，不用提前報備。”
餘金琳咬了下唇，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家當然是隨時可以回，主要是提前跟我說一聲的話，好準備你喜歡吃的菜。”
“不用了。”江啟衡長腿一邁，往樓上走去。
他才不是為了來吃頓飯的，而是為了看江齊謙晚節不保的笑話。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敗家子！”
“你沒有經商的頭腦就別亂創業！”
“十億，我去哪裏給你填這個窟窿？！你還把林家都拖下水了，我怎麽像老林交待？”
二樓的走廊裏，傳來江齊謙暴躁的怒吼，以及瓷器落地摔碎的聲音。
江嘉豪這個廢物沒在怕他這個爹，大聲回嗆：“林叔那邊就一億，再說了，集團一個季度的營業額有十幾億呀？”
“你分得清什麽是營業額什麽是利潤嗎？”江齊謙暴跳如雷，“你還偷偷挪用了集團公款，我怎麽跟董事會交代？”
“怕什麽，都是自家人，弟弟不是CEO嗎？”江嘉豪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因為每次捅出簍子，都有人幫他填上。
從最初的百萬，千萬，到現在的十億。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啟衡。”江嘉豪說：“家裏急用錢，他還敢不給。”
江啟衡站在門外聽到這裏，手上拿著的手機，響了。
他輕輕叩門，江嘉豪打開門，兄弟這麽多年，第一次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弟弟，你這麽快來了，真的太好了。”
江啟衡輕輕推開他，走到父親旁邊，看著父親兩鬢的白發，臉上的皺紋明顯，還有憔悴的神態，這一刻，他明白，父親是真的老了。
江啟衡站在他面前，高出一個頭，他平靜而直白地說：“爸，你非法挪用了集團五千萬現金流，限期不歸還，可能要牢飯。”
“什麽？”江嘉豪跳腳，“區區五千萬，你一個CEO都搞不定？”
“嘉豪，你閉嘴！”江齊謙盯著面前的小兒子，突然一聲冷笑，“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報覆我，但是，我可以罷免你。”
“爸，集團變天了。”
江啟衡沖他笑了下，“有空還是應該多關心一下小兒子的動向，而不是只盯著一個廢物。”
江啟衡轉身離開書房，剛走下樓，餘金琳上前問他，“啟衡，中午想吃什麽？阿姨親自下廚做給你吃。”
“餘金琳，以前我們都不用偽裝了。”
江啟衡說完這句話，不徐不急地離開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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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剛才跑步鍛煉呢。”趙星嶼切換了攝像頭，原地轉了一圈，“你看，我就在這裏。”
江啟衡原本鐵青的表情，緩了一些，他說：“很晚了，趕緊回家。”
“是在往家裏走，江先生，你在哪裏呀？”
問出這個問題時，趙星嶼的內心甚至有一瞬的希望江啟衡對他說實話，或者說林樂希突然闖進視頻裏大鬧。
基於此，他不得不“被迫”馬上離開這裏。
他自己太優柔寡斷，又舍不得離開江啟衡，讓別人來推動他滾蛋，這樣的收尾為償不是一件好事。
江啟衡淡淡地說：“很無聊的一個地方。”
“那是在哪裏呀？”趙星嶼有點窮追不舍。
江啟衡說了一個地名。
趙星嶼驚訝地問：“那不是景點嗎，江先生是去景點出差還是度假呀？”
“都不是。”
“……”
“趙星嶼，你身體康覆了嗎，就開始跑步。”
趙星嶼不滿地撇撇嘴，不想他繼續問下去，故意轉移話題呢。
“這叫熱身。”
社區公園離公寓很近，聊了幾分鐘，趙星嶼已經走到公寓大門口。
他刷臉進入大堂，問江啟衡現在在哪？
江啟衡說：“車上。”
“這麽晚了去哪裏？”趙星嶼突然戲精上身，“跟誰？！”
江啟衡被他逗笑了，並且很受用，笑著問他：“擔心我偷吃。”
“可不。”趙星嶼故意翻了個誇張的白眼，“你那麽有錢，多少人想貼過來啊。”
“那你還不抓緊我。”
“抓緊就是我的了嗎？”趙星嶼小聲地抱怨了一句，然後走進電梯裏。
反正江啟衡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們一起坐車是回酒店嗎？然後……
不過一直聊下去，林樂希肯定受不了，估計等下就爆發了。
那就再說點刺激她的話吧。
“江先生，我好想你呀。”趙星嶼手托著腮，一副思考困難的樣子，“怎麽回事，明明我們中午才分開。”
“趙星嶼。”江啟衡的嘴角噙著笑意，“又變粘人精了。”
“難道江先生不想我嗎？”趙星嶼說：“你還誇過我伺候你的技術進步了。”
趙星嶼剛進到屋裏，周圍沒有人，大膽包天地說：“江先生想遠程嗎？”
夜晚車上後臺的光線暗淡，趙星嶼觀察江啟衡的表情，全靠手機屏幕投來的那點微弱的屏幕光。
他無法判斷江啟衡的表情，因為從手機上看不出來細微的變化，但他聽到江啟衡說了一句令他窒息的話。
“可以，你打飛機給我看。”
這都可以？！
林小姐看不出來是如此包容的人啊。
“你確定嗎？”趙星嶼忍不住問：“旁邊的人OK？”
江啟衡：“沒人。”
趙星嶼：“……”我不相信，但我沒有證據。
江啟衡的聲音有點沙啞：“趙星嶼，趕緊。”
“江先生，我錯了。”趙星嶼對著手機，做不來這麽羞恥的事。
“哦。”江啟衡的聲音也沒有真的在生氣，“那你是在耍我？”
“等你回來。”趙星嶼不情不願地填自己挖的坑，“我幫你吸一次。”
他真好生氣。
跟江啟衡從傍晚聊到晚上十點，對方都全完不著急，最後趙星嶼累了，說他是病人要多休息，主動放棄。
趙星嶼雖然很生氣，但因為吃了藥，困意很快上來，沒多久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由於他忘了關掉鬧鐘，早上7點就被吵醒了。
他起床洗漱完，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走錯了嗎？
他又退出去瞄了一眼，沒有。
再走進去，看見江啟衡坐在床邊，看著他笑。
“你——”趙星嶼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還是呆呆的表情，“這麽早，就到了深城？”
“嗯。”江啟衡摟住他的腰身，“第一次坐紅眼航班。”
“幹嘛這麽急呀？”
“有人想我想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江啟衡抱進他的腰，突然用力轉身，將他按進床裏，他欺身而下，低沈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你怎麽答應我的？”
“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種——”
趙星嶼的控訴被熱吻堵住，今天早上的江啟衡比往還要兇猛。
……
結束後，趙星嶼累得連洗手間都不想去了。
但嘴巴裏有白色渾濁的粘液，他還是需要去清理。
他快速跑到洗手間漱完口，回到房間看見江啟衡還在，沒好氣地說：“我要休息了！”
他要趕他走。
江啟衡一把將他攬進自己懷裏，舒服過後，江啟衡總是比平時更加溫柔，“脾氣越來越差，你自己答應我的。”
趙星嶼掐了下他的腰，為自己申訴：“我是說一次！”
“好吧。”江啟衡面不改色地說：“信號太差沒聽清。”
“……”
趙星嶼翻身把自己埋進被窩裏。
請了一天假，他不上課，江啟衡又沒去上班，兩個人在家廝混了一天。
他才知道上午的兩次只是開胃菜，江啟衡的需求大到他哭著求饒的地步。
江啟衡晚上在書房開視頻會議時，他還跪在下面伺候。
這真的太瘋狂了。
但他也願意，因為這樣瘋狂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很珍惜。
趙星嶼對林樂希發的信息冷處理，估計是激怒了對方。
恢覆上課的那天，林樂希發來消息，說時間提前，他還有十天，如果不滾蛋，就讓江父出面。
趙星嶼就知道會這樣。
他可以為了江啟衡的前程離開他，但是欠下的錢怎麽辦呢？
他思索了整天，決定今天晚上開門見山地把這件事聊透。
江啟衡剛好在五點發來信息，告訴趙星嶼，今天晚上去吃，上次沒吃到的日料。
【但我想去擼串，江先生，我帶你去我小時候很想吃，但沒錢消費的地方】
【好，我包場。】
趙星嶼還在上課，看到他的消息忍不住把頭埋進肘彎裏，小聲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不聽話，越來越濕潤，大顆大顆的淚水砸在桌面上。
*
江啟衡今天上午去了趟本家吃飯，來欣賞他盛大的布局最後的落幕。
江嘉豪又暴雷了，欠債的人堵在江家別墅的大門口，貢獻了這個片區今日最大的笑料。
餘金淋跟兒媳婦縮在客廳角落裏互相抹眼淚，江嘉豪在樓上跟父親大吵大鬧。
江啟衡一走進客廳，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他停在原地，這聲音很吵，他不自覺地微微蹙眉，淡漠眼眸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家裏的阿姨走到餘金琳旁邊，小聲說了句話，餘金琳朝江啟衡的方向看過來。
她先是楞了下，讓兒媳婦上樓回房間，隨後胡亂抹了把眼淚，站起來一邊往江啟衡的方向走一邊強顏歡笑道：“是啟衡來啦，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江啟衡盯著她哭得妝都花掉的臉，語氣淡淡的，“我以為回自己家裏，不用提前報備。”
餘金琳咬了下唇，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家當然是隨時可以回，主要是提前跟我說一聲的話，好準備你喜歡吃的菜。”
“不用了。”江啟衡長腿一邁，往樓上走去。
他才不是為了來吃頓飯的，而是為了看江齊謙晚節不保的笑話。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敗家子！”
“你沒有經商的頭腦就別亂創業！”
“十億，我去哪裏給你填這個窟窿？！你還把林家都拖下水了，我怎麽像老林交待？”
二樓的走廊裏，傳來江齊謙暴躁的怒吼，以及瓷器落地摔碎的聲音。
江嘉豪這個廢物沒在怕他這個爹，大聲回嗆：“林叔那邊就一億，再說了，集團一個季度的營業額有十幾億呀？”
“你分得清什麽是營業額什麽是利潤嗎？”江齊謙暴跳如雷，“你還偷偷挪用了集團公款，我怎麽跟董事會交代？”
“怕什麽，都是自家人，弟弟不是CEO嗎？”江嘉豪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因為每次捅出簍子，都有人幫他填上。
從最初的百萬，千萬，到現在的十億。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啟衡。”江嘉豪說：“家裏急用錢，他還敢不給。”
江啟衡站在門外聽到這裏，手上拿著的手機，響了。
他輕輕叩門，江嘉豪打開門，兄弟這麽多年，第一次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弟弟，你這麽快來了，真的太好了。”
江啟衡輕輕推開他，走到父親旁邊，看著父親兩鬢的白發，臉上的皺紋明顯，還有憔悴的神態，這一刻，他明白，父親是真的老了。
江啟衡站在他面前，高出一個頭，他平靜而直白地說：“爸，你非法挪用了集團五千萬現金流，限期不歸還，可能要牢飯。”
“什麽？”江嘉豪跳腳，“區區五千萬，你一個CEO都搞不定？”
“嘉豪，你閉嘴！”江齊謙盯著面前的小兒子，突然一聲冷笑，“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報覆我，但是，我可以罷免你。”
“爸，集團變天了。”
江啟衡沖他笑了下，“有空還是應該多關心一下小兒子的動向，而不是只盯著一個廢物。”
江啟衡轉身離開書房，剛走下樓，餘金琳上前問他，“啟衡，中午想吃什麽？阿姨親自下廚做給你吃。”
“餘金琳，以前我們都不用偽裝了。”
江啟衡說完這句話，不徐不急地離開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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