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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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在接吻後的第三個小時，趙星嶼依然不敢與江啟衡直視。
江啟衡腿腳不便，午餐依然是在他的病房裏吃。
劉逸川進來時，趙星嶼沒來由地臊得慌，心虛又膽小，生怕別人看出什麽來。
但只是接吻擺了，能看個什麽呀。
他縮在沙發上，只占據很小的一塊地方，耷拉著肩膀看起來很累很沒精神。
劉逸川掃了一眼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又看向江啟衡面無表情的臉，氣氛詭異。
笑道：“你們不會又吵——”
“沒有。”江啟衡出聲打斷他，“他害羞。”
“哇哦。”劉逸川玩味地看著好友，“你對他做了什麽？”
江啟衡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好笑，反問：“情侶之間，還能做什麽？”
劉逸川繃不住了。
曾經他以為這輩子很難結婚，禁欲到讓人懷疑他不行的人，居然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還在在醫院！
“你悠著點啊，受傷了還能做。”
“沒有。”趙星嶼被他的言論嚇了一跳，應激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我們沒有做，我們只是接吻！”
劉逸川：“……”
江啟衡：“好可愛。”
劉逸川：“666”
趙星嶼接受不了被別人這樣看待，他跟江啟衡接吻了，還確定了關系。
“我去上個洗手間。”
趙星嶼慌慌張張地跑了。
劉逸川終於忍受不了病房裏，朋友戀愛發出的酸臭味，開始無情的潑冷水。
“你打算認真跟趙星嶼談戀愛了？”
他把“認真”兩字咬得很重，強調不在是游戲。
因為江啟衡跟趙星嶼之間，還有一個受傷的江夢靈，註定無法像別的情侶那樣簡簡單單交往。
“只是交往。”江啟衡臉上波瀾不驚，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我付出時間跟精力，當然要行使戀人之間，我可以行使的權利。”
而且吻到窒息，又無法停下來的趙星嶼，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他真的很享受趙星嶼被自己弄哭的模樣。
“對了，啟衡。”劉逸川想起這兩天跟趙星嶼的接觸，公正客觀地說：“我覺得趙星嶼這個人，不像是心機心深沈，會對江夢靈做那種人的事。”
“對，那件事放在趙星嶼身上有種割裂感。”
江啟衡沒有跟劉逸川分享接吻的感受，趙星嶼生疏、緊張、又害羞，像是第一次做這些事。
“當年的事還是再查一下吧。”劉逸川說：“趙星嶼攬責太快，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會的。”
江啟衡肯定會調查清楚，當初可能遺漏了某些環節，如果趙星嶼隱瞞了某些東西，他一定要挖出來。
*
江啟衡雖然腿腳不便，但不能長期待在外地，與趙星嶼碰面後，便再次包機，安排最快的速度回到深城。
趙星嶼臨時決定離開，連學校請假都晚了兩天，好在他是有關系背景的人，導師並沒有為難他。
回到深城公寓裏，沒電關機幾天的手機剛插上電，就跳出很多信息來。
趙星嶼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正準備回覆柯景的信息，手機震動起來，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趙星嶼猶豫了幾秒，才點開接聽。
“阿嶼，你怎麽回事，最近幾天都聯系不上。”
聲音有點熟悉，像某個人又好像有點差別。
“我是陳經理，那天一直沒聽到你，後面幾天也沒回消息，馮總說他也聯系不上。”
原來是他。
“對不起，我有急事離開了深城。”
趙星嶼剛道完歉，腰上被人圈住，江啟衡明明腿腳不便，卻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他旁邊。
他的臉貼過來，冰冷的氣息拂在趙星嶼耳畔，“在跟誰道歉？”
趙星嶼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滿。
他把手機拿開一些，轉頭跟江啟衡解釋：“是陳經理，兼職的……唔……”
趙星嶼頭皮發麻，他還在講電話呢，怎麽就親上了！
“等、等下……”
趙星嶼的右手使不上勁兒，江啟衡的腿又受傷了，他舍不得弄到他傷口。
因此推了幾下沒推開，便慌亂地掐掉電話，扔在了地毯上。
手機剛滾到地上，又響起來電聲音。
但他沒空管了，江啟衡壓在身上，氣勢洶洶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接吻，趙星嶼還沒有習慣。
而且因為江啟衡腿腳不便，幾乎全部重量都讓他承擔，他不但被壓得喘不過氣，還被頂到了。
這一次也親了很久，因為等他們去到餐廳時，劉嬸見怪不怪地說：“沒算好時間，飯菜已經涼了，我馬上再去熱一下。”
什麽叫沒算好時間？
趙星嶼想鉆到桌子底下去。
公寓的客廳與餐廳相連，中間幾乎沒有遮擋，也就是說剛才劉嬸把炒好的菜端出來時，一定見到了他們接吻……
這飯菜，他一口也吃不下了。
偏偏坐在對面的江啟衡，一臉氣定神閑地沖他笑。
趙星嶼瞪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江啟衡淡然自若地點評，“趙星嶼，你是一點也沒有進步。”
“……”
“技巧性的動作，要學。”
江啟衡找到了另一種捉弄趙星嶼的方法，他現在正在積極探索與實踐。
趙星嶼臉皮薄，幾口扒完飯，就躲回房間裏不出來。
林思檸給他發了一堆要補做的課業，以前他都是去書房，跟江啟衡一起，今天不敢去了，他乖乖在房間裏寫作業，卻時不時地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要命。
他是喜歡江啟衡沒錯，但總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
第二天一大早，趙星嶼剛從房間出來，劉嬸叫住他，“趙先生找你。”
趙星嶼沒記錯的話，這是一起生活兩個多月以來，他第一次進入江啟衡的臥室。
他的臥室風格跟自己住的客臥很像，但面積要大一倍，房間旁邊是衣帽間，通過衣帽間是單獨的洗手間。
他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門虛掩著沒有關，趙星嶼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便站在門口出聲叫他：“江先生，您在裏面嗎？”
“進來。”
趙星嶼聽話地乖乖推開門，洗手間的燈光是暖黃色調，江啟衡穿著居家服，夾著拐杖，站在鏡子前。
他走到江啟衡面前，還沒開口，聽見對方說：“給我刮胡子。”
“我……只有左手能用。”
“電動的。”
趙星嶼怕剃不好，但迎上江啟衡深邃的眼眸，他又慫了。
他拿起電動剃胡刀，舉起手，發現江啟衡好高啊。
如果兩個人站著接吻，他要摟緊脖子，墊起腳尖才吻得到。
夠了！
怎麽又想到這種事。
“趙星嶼。”江啟衡盯著他視線游離的雙眼，輕聲說：“你走神了。”
“我……你頭低一點。”
“要多低？”
江啟衡說這話時，俯身下來，一張俊臉幾乎貼著趙星嶼，他們的鼻尖輕輕觸碰到一起，趙星嶼又不可避免地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
趙星嶼的臉霎時又滾燙起來。
他剛想退後一步，後腦勺被江啟衡扣住。
“我站不穩，你乖點。”江啟衡的聲音低啞又溫柔，“早安吻。”
他重重地吻下來。
趙星嶼呆了幾秒便慢慢適應，他的後腰抵著盥洗臺，薄唇輕啟，學著迎合江啟衡。
跟喜歡的人接吻是很甜很甜的事，他只是剛開始不適應，但他會慢慢學習，並且會很聽江啟衡的話。
由於趙星嶼配合得太好，兩個人在洗手間花了不少時間。
胡子沒來得及刮，趙星嶼穿戴整齊的衣領解開了兩顆紐扣，事後照鏡子，發現大片的殷紅點點。
他又回到房間，把白襯衣換成了黑色的衛衣。
由於時間太趕，趙星嶼沒註意到衛衣的領口偏大，動作幅度大點，就會露出半邊的鎖骨。
他遲到了半個小時到校，林思檸笑他熱戀期早上也來一次。
他不想解釋那麽多，但整一天都不敢亂動。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今天要去兼職的公司開周例會。
趙星嶼突然想起，昨晚陳經理連著打了五次電話他都沒接，不知道今天開會他來不來。
貿然掛斷還是不太禮貌，他準備要是見面的話，就跟他道歉。
道歉的話他都想好了，結果陳經理還是沒有來參加周例會。
這次周例會結束後，馮昭叫趙星嶼單獨留下。
“小趙，這幾天臨時請假，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趙星嶼點點頭，然後跟他道歉，“馮總，事出突然，耽擱了工作，很抱歉。”
“我不是怪你，再說了你是按兼職時長計算工資，其實我也沒有虧。”馮昭說完後，頓了頓，又道：“那天陳經理跟你約好了，結果你沒有，他等了一整天，最後還感冒發燒，你關心一下他吧。”
趙星嶼看著他，遲疑了幾秒，才說：“好的。”
回到工位上，他總忍不住想到這個言行舉止怪異的陳經理，明明自己沒有跟他確定是可以來的，怎麽叫約好？
坐在辦公室一天感冒了，又不是他的問題。
但趙星嶼的性格就不會去爭論這些，而且他本來也準備跟他道個歉。
他把手頭上的事整理清楚後，發送給陳經理，順便提了一嘴。
【陳經理，那天臨時有事沒能提前跟您聯系，抱歉，聽說您感冒了，記得吃藥】
【阿嶼，我已經好多啦，有空的話，改天約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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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吻後的第三個小時，趙星嶼依然不敢與江啟衡直視。
江啟衡腿腳不便，午餐依然是在他的病房裏吃。
劉逸川進來時，趙星嶼沒來由地臊得慌，心虛又膽小，生怕別人看出什麽來。
但只是接吻擺了，能看個什麽呀。
他縮在沙發上，只占據很小的一塊地方，耷拉著肩膀看起來很累很沒精神。
劉逸川掃了一眼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又看向江啟衡面無表情的臉，氣氛詭異。
笑道：“你們不會又吵——”
“沒有。”江啟衡出聲打斷他，“他害羞。”
“哇哦。”劉逸川玩味地看著好友，“你對他做了什麽？”
江啟衡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好笑，反問：“情侶之間，還能做什麽？”
劉逸川繃不住了。
曾經他以為這輩子很難結婚，禁欲到讓人懷疑他不行的人，居然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還在在醫院！
“你悠著點啊，受傷了還能做。”
“沒有。”趙星嶼被他的言論嚇了一跳，應激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我們沒有做，我們只是接吻！”
劉逸川：“……”
江啟衡：“好可愛。”
劉逸川：“666”
趙星嶼接受不了被別人這樣看待，他跟江啟衡接吻了，還確定了關系。
“我去上個洗手間。”
趙星嶼慌慌張張地跑了。
劉逸川終於忍受不了病房裏，朋友戀愛發出的酸臭味，開始無情的潑冷水。
“你打算認真跟趙星嶼談戀愛了？”
他把“認真”兩字咬得很重，強調不在是游戲。
因為江啟衡跟趙星嶼之間，還有一個受傷的江夢靈，註定無法像別的情侶那樣簡簡單單交往。
“只是交往。”江啟衡臉上波瀾不驚，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我付出時間跟精力，當然要行使戀人之間，我可以行使的權利。”
而且吻到窒息，又無法停下來的趙星嶼，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他真的很享受趙星嶼被自己弄哭的模樣。
“對了，啟衡。”劉逸川想起這兩天跟趙星嶼的接觸，公正客觀地說：“我覺得趙星嶼這個人，不像是心機心深沈，會對江夢靈做那種人的事。”
“對，那件事放在趙星嶼身上有種割裂感。”
江啟衡沒有跟劉逸川分享接吻的感受，趙星嶼生疏、緊張、又害羞，像是第一次做這些事。
“當年的事還是再查一下吧。”劉逸川說：“趙星嶼攬責太快，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會的。”
江啟衡肯定會調查清楚，當初可能遺漏了某些環節，如果趙星嶼隱瞞了某些東西，他一定要挖出來。
*
江啟衡雖然腿腳不便，但不能長期待在外地，與趙星嶼碰面後，便再次包機，安排最快的速度回到深城。
趙星嶼臨時決定離開，連學校請假都晚了兩天，好在他是有關系背景的人，導師並沒有為難他。
回到深城公寓裏，沒電關機幾天的手機剛插上電，就跳出很多信息來。
趙星嶼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正準備回覆柯景的信息，手機震動起來，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趙星嶼猶豫了幾秒，才點開接聽。
“阿嶼，你怎麽回事，最近幾天都聯系不上。”
聲音有點熟悉，像某個人又好像有點差別。
“我是陳經理，那天一直沒聽到你，後面幾天也沒回消息，馮總說他也聯系不上。”
原來是他。
“對不起，我有急事離開了深城。”
趙星嶼剛道完歉，腰上被人圈住，江啟衡明明腿腳不便，卻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他旁邊。
他的臉貼過來，冰冷的氣息拂在趙星嶼耳畔，“在跟誰道歉？”
趙星嶼聽出了他語氣裏的不滿。
他把手機拿開一些，轉頭跟江啟衡解釋：“是陳經理，兼職的……唔……”
趙星嶼頭皮發麻，他還在講電話呢，怎麽就親上了！
“等、等下……”
趙星嶼的右手使不上勁兒，江啟衡的腿又受傷了，他舍不得弄到他傷口。
因此推了幾下沒推開，便慌亂地掐掉電話，扔在了地毯上。
手機剛滾到地上，又響起來電聲音。
但他沒空管了，江啟衡壓在身上，氣勢洶洶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接吻，趙星嶼還沒有習慣。
而且因為江啟衡腿腳不便，幾乎全部重量都讓他承擔，他不但被壓得喘不過氣，還被頂到了。
這一次也親了很久，因為等他們去到餐廳時，劉嬸見怪不怪地說：“沒算好時間，飯菜已經涼了，我馬上再去熱一下。”
什麽叫沒算好時間？
趙星嶼想鉆到桌子底下去。
公寓的客廳與餐廳相連，中間幾乎沒有遮擋，也就是說剛才劉嬸把炒好的菜端出來時，一定見到了他們接吻……
這飯菜，他一口也吃不下了。
偏偏坐在對面的江啟衡，一臉氣定神閑地沖他笑。
趙星嶼瞪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江啟衡淡然自若地點評，“趙星嶼，你是一點也沒有進步。”
“……”
“技巧性的動作，要學。”
江啟衡找到了另一種捉弄趙星嶼的方法，他現在正在積極探索與實踐。
趙星嶼臉皮薄，幾口扒完飯，就躲回房間裏不出來。
林思檸給他發了一堆要補做的課業，以前他都是去書房，跟江啟衡一起，今天不敢去了，他乖乖在房間裏寫作業，卻時不時地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要命。
他是喜歡江啟衡沒錯，但總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
第二天一大早，趙星嶼剛從房間出來，劉嬸叫住他，“趙先生找你。”
趙星嶼沒記錯的話，這是一起生活兩個多月以來，他第一次進入江啟衡的臥室。
他的臥室風格跟自己住的客臥很像，但面積要大一倍，房間旁邊是衣帽間，通過衣帽間是單獨的洗手間。
他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門虛掩著沒有關，趙星嶼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便站在門口出聲叫他：“江先生，您在裏面嗎？”
“進來。”
趙星嶼聽話地乖乖推開門，洗手間的燈光是暖黃色調，江啟衡穿著居家服，夾著拐杖，站在鏡子前。
他走到江啟衡面前，還沒開口，聽見對方說：“給我刮胡子。”
“我……只有左手能用。”
“電動的。”
趙星嶼怕剃不好，但迎上江啟衡深邃的眼眸，他又慫了。
他拿起電動剃胡刀，舉起手，發現江啟衡好高啊。
如果兩個人站著接吻，他要摟緊脖子，墊起腳尖才吻得到。
夠了！
怎麽又想到這種事。
“趙星嶼。”江啟衡盯著他視線游離的雙眼，輕聲說：“你走神了。”
“我……你頭低一點。”
“要多低？”
江啟衡說這話時，俯身下來，一張俊臉幾乎貼著趙星嶼，他們的鼻尖輕輕觸碰到一起，趙星嶼又不可避免地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
趙星嶼的臉霎時又滾燙起來。
他剛想退後一步，後腦勺被江啟衡扣住。
“我站不穩，你乖點。”江啟衡的聲音低啞又溫柔，“早安吻。”
他重重地吻下來。
趙星嶼呆了幾秒便慢慢適應，他的後腰抵著盥洗臺，薄唇輕啟，學著迎合江啟衡。
跟喜歡的人接吻是很甜很甜的事，他只是剛開始不適應，但他會慢慢學習，並且會很聽江啟衡的話。
由於趙星嶼配合得太好，兩個人在洗手間花了不少時間。
胡子沒來得及刮，趙星嶼穿戴整齊的衣領解開了兩顆紐扣，事後照鏡子，發現大片的殷紅點點。
他又回到房間，把白襯衣換成了黑色的衛衣。
由於時間太趕，趙星嶼沒註意到衛衣的領口偏大，動作幅度大點，就會露出半邊的鎖骨。
他遲到了半個小時到校，林思檸笑他熱戀期早上也來一次。
他不想解釋那麽多，但整一天都不敢亂動。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今天要去兼職的公司開周例會。
趙星嶼突然想起，昨晚陳經理連著打了五次電話他都沒接，不知道今天開會他來不來。
貿然掛斷還是不太禮貌，他準備要是見面的話，就跟他道歉。
道歉的話他都想好了，結果陳經理還是沒有來參加周例會。
這次周例會結束後，馮昭叫趙星嶼單獨留下。
“小趙，這幾天臨時請假，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趙星嶼點點頭，然後跟他道歉，“馮總，事出突然，耽擱了工作，很抱歉。”
“我不是怪你，再說了你是按兼職時長計算工資，其實我也沒有虧。”馮昭說完後，頓了頓，又道：“那天陳經理跟你約好了，結果你沒有，他等了一整天，最後還感冒發燒，你關心一下他吧。”
趙星嶼看著他，遲疑了幾秒，才說：“好的。”
回到工位上，他總忍不住想到這個言行舉止怪異的陳經理，明明自己沒有跟他確定是可以來的，怎麽叫約好？
坐在辦公室一天感冒了，又不是他的問題。
但趙星嶼的性格就不會去爭論這些，而且他本來也準備跟他道個歉。
他把手頭上的事整理清楚後，發送給陳經理，順便提了一嘴。
【陳經理，那天臨時有事沒能提前跟您聯系，抱歉，聽說您感冒了，記得吃藥】
【阿嶼，我已經好多啦，有空的話，改天約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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