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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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是我有關系。
劉逸川看著筆直地坐在沙發上的人，無奈地扶額，某種意義上講，趙星嶼跟江啟衡適配度蠻高的，都是不顧別人死活的人。
劉逸川性格溫和，不會像常俊浩那樣氣性大，動不動就搞點極端的事出來。
他讓助理過來，安排趙星嶼去一間休息室等待。
休息室裏面很幹凈，配有洗浴間，有一張單人小床，書桌跟衣櫃。
從窗戶看出去，是中式園林餐廳的私家花園，餐廳只有三層高，因此還能看見不遠處CBD中心的各種商務大樓。其中江餘集團的總部大廈最高最奪目。
趙星嶼突然想到柯景是人事專員，應該能查到江啟衡的信息，公司高層如果出了事，內部第一個知曉的部門肯定是人事行政部。
他想問問柯景，手機頁面點開他的號碼，猶豫了幾次，還是放棄了。
因江啟衡說過，他對個人隱私很看重，原則性的事，趙星嶼必須遵守。
趙星嶼只好一遍一遍地刷當地各種新聞視頻，企圖在一閃而過的畫面裏，找到江啟衡的影子。
到了晚上，劉逸川安排司機先送他回家，並保證一有消息馬上通知趙星嶼。
餐廳大門前，趙星嶼上車前，拿出手機說：“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劉逸川點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掃吧。”
趙星嶼掃完，他正準備收回手機時，聽見他說：“還有手機號。”
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劉逸川低頭輕笑，報了一串數字。
趙星嶼撥通後，對面那個人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才低聲淡淡地道：“謝謝。”
“等下。”
眼看趙星嶼坐進車裏，劉逸川叫住他，將工作人員拿來的一袋餐盒，伸進車裏遞給他。
“回家後，餓了記得吃。”劉逸川勸說：“你一整天不吃東西怎麽行，別等下啟衡剛回來，你就餓暈過去了。”
“謝謝劉先生。”
趙星嶼接過打包好的餐盒，車門合上後，他疲倦地閉上眼，下午在休息室，明明很累，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車廂內光線暗淡，手機屏幕亮起來時，很突兀。
是一條新的信息。
他趕緊點開一看，怎麽又是他。
陳經理【阿嶼，明天放學方便嗎，有些細節上的東西，我想當面跟你溝通】
這人神出鬼沒，終於肯回公司討論工作了。
但趙星嶼現在沒心情，江啟衡下落不明，他根本無心去處理工作。
趙星嶼【抱歉，明天沒空】
陳經理【沒事，先忙學習，那後天可以嗎？】
趙星嶼【我不確定】
陳經理【我後天一整天都在公司，你要是有空就來找我】
趙星嶼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回了一個“好”，便關掉了聊天窗口。
趙星嶼回到家裏，已經接近11點，劉嬸顯然也看到了新聞，兩個人眼神對視，都是憂心忡忡的表情。
“劉嬸，麻煩把這些菜放冰箱，我去洗澡了。”
趙星嶼往房間走去，身後傳來劉嬸關切的聲音，“這些……你不吃嗎？”
趙星嶼面不改色地亂說，“我吃過了，多點的。”
可能是沒吃晚飯，他洗澡的時候突然低血糖，頭暈目眩，渾身冒冷汗，心裏沒來由的慌亂。
趙星嶼扶著墻蹲下來，浴室裏沒有糖之類的零食讓他緩解一下，他只好隨便穿件衣服跑回房間。
房間的床頭櫃前，有一杯劉嬸剛剛放的熱牛奶，趙星嶼仰頭大口大口地喝，因為喝太急了，被嗆著一直咳嗽，牛奶從嘴裏噴出來，沿著他的下頜線一直流到脖頸處。
太狼狽了。
他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床尾，臥室裏是暖色調的燈光，中央空調開著26度的恒溫——但他還是覺得很冷。
他以前從來不怕冷。
趙星嶼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接到劉逸川的電話。
“找到了嗎？！”
還不等對方開口，趙星嶼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他了。
劉逸川那邊傳來廣播報機場航班的聲音，他對趙星嶼講：“趙星嶼，中午聯系到啟衡的秘書了，他們暫時是安全的，我給你報個平安，你別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這話聽起來問題很多。
趙星嶼像是在做高考的閱讀理解，認真專註迅速地思考了幾秒，揪著字眼上漏洞，急切地道：“如果是安全的，為什麽是秘書聯系？什麽叫暫時，也就是說他有受傷對不對，你現在在機場，是準備去西市嗎？”
劉逸川沒料到，江啟衡包養的這個小黑臉還不是腦袋空空好應付的人，但有些事他也不方便和盤托出，清了清嗓子，說：“趙星嶼，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可以了，啟衡有朋友有家人，我們會照顧好他。”
“哦。”趙星嶼平靜了一些，語氣聽起來沒有起伏，他淡淡地道：“謝謝，我知道了。”
他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
即便是要擔心，也輪不上他這個因為一時興起包養的廉價貨擔心。
*
電話掛了。
劉逸川一邊往登機口走，一邊想，剛才自己說話是不是有點重。
但趙星嶼不清楚江啟衡的真實身份，如果不說點重話壓著他，萬一對方死纏爛打要跟著一起去也麻煩。
西市的交通還沒有恢覆，他這次是坐到隔壁市，拖了好幾道關系，才找到相關人員開車從機場拉他們去接待傷員的地方。
就在劉逸川快到登機口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大步流星的步伐一停，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
“劉總，等等我呀。”
常俊浩常年過著糜爛的生活，跑了幾十米追他，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去。
劉逸川頭痛，剛打發走一個，又來一個。
“你湊什麽熱鬧，我又不是去度假。”
“說這話，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常俊浩穿著灰色夾克服，背了一個雙肩包，跑完面色有點蒼白，但不影響他數落劉逸川，他氣急敗壞地指責對方，“出了這麽大的事，要不是趙星嶼這個撈貨來我的夜店找過我，我都不知道啟衡出事了。”
劉逸川看他的眼神淡漠：“那你應該自己反省一下。”
話一說出口，劉逸川自己先楞住了。
他想起昨天中午，趙星嶼失魂落魄跑到自己餐廳找江啟衡，他也不知道啟衡出事了。
趙星嶼一直都很關心江啟衡的動向，稍微聯系不上就會緊張害怕。
劉逸川就更加愧疚了，因為剛才在電話裏講的那段話。
趙星嶼並沒有做錯什麽，他只是太在意江啟衡了。
劉逸川不敢相象，要是有一天趙星嶼知道江啟衡接近他的真相，會有多崩潰。
飛機馬上要起飛了，劉逸川沒空思考別人的愛情，他帶上拖油瓶常俊浩一同前往西市。
飛機在淩晨抵達隔壁市，劉逸川他們剛下飛機，接到對接人員的電話，說地震的部分傷患已經轉移到本市的人民醫院。
那就方便太多，他們不用再坐幾個小時的山路顛簸進西市，商務車拉著他們一行車，從機場出發，半個小時抵達酒店。
常俊浩睡了一路，在飛機上還把劉逸川的飛機餐都吃了。
劉逸川很佩服他，能吃能睡能花錢，家族的信托基金就能養活他，一輩子沒有大煩惱。
大概上輩子拯救了地球，這輩子就是來享福的。
他們抵達了醫院，在住院一樓的咖啡廳，跟尚在工作的卓朗碰面。
劉逸川見卓朗身上沒傷，但面容憔悴，想必這兩天因為地震，江啟衡受傷，已忙得找不著北了。
他笑著打趣他：“是不是你們江總平時不鍛煉，跑得太慢被砸到了。”
卓朗已經有些乏了，他搖搖頭，跟劉逸川解釋道：“劉總，江總是因為折回去救一個小女孩才受傷的。”
常俊浩聽到，吹了一聲口哨，“我們啟衡就是如此有愛心。”
“他也是心大。”劉逸川說：“還好是傷到腿，要是別的地方—— ”
“呸呸呸！”常俊浩毫不可客地打斷他，“福大命大。”
劉逸川沒理他，繼續問卓朗：“今天主治醫生怎麽說？”
卓朗說：“做了手術，醫生說後面只需要靜養。”
劉逸川聽完，拿起手機把關鍵信息發給江家的私人醫師，隨後擡頭說：“陳醫師的團隊明天上午會過來進行專家會診，這幾天辛苦你了，趕緊回去休息。”
太晚了不便打擾，劉逸川他們住進醫院旁邊的酒店，第二天一大早，等醫生查房結束，他們就出現在江啟衡的病房裏。
江啟衡的病房在住院部的頂層，是間套房。
劉逸川跟常俊浩坐在沙發上，等陪護跟醫生護士們都走了，他才走到門口，輕輕敲了下門。
聽見江啟衡叫“進來”。
劉逸川放在把手上的手，剛用力按下，常俊浩已經從後面越過他，沖了進去。
“啟衡！”
劉逸川：“……”
靠在床頭的江啟衡，看著他進來，平靜又帶點嫌棄地說：“離我遠點，別碰到我受傷的腿。”
常俊浩指著被繃帶纏繞的小腿，“當我眼瞎嗎？”又滿臉傷心地問：“看到我千裏迢迢過來看你，你都不感動嗎？”
江啟衡平淡地道：“還好。”
“你要好好珍惜我們，真正在乎你的人，才會馬上趕來。”常俊浩不服，冷哼一聲，嘴角掛著譏誚：“我可比你浪費精力物力供養的撈逼強多了，他只會擔以你突然有事，導致斷供過不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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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關系。
劉逸川看著筆直地坐在沙發上的人，無奈地扶額，某種意義上講，趙星嶼跟江啟衡適配度蠻高的，都是不顧別人死活的人。
劉逸川性格溫和，不會像常俊浩那樣氣性大，動不動就搞點極端的事出來。
他讓助理過來，安排趙星嶼去一間休息室等待。
休息室裏面很幹凈，配有洗浴間，有一張單人小床，書桌跟衣櫃。
從窗戶看出去，是中式園林餐廳的私家花園，餐廳只有三層高，因此還能看見不遠處CBD中心的各種商務大樓。其中江餘集團的總部大廈最高最奪目。
趙星嶼突然想到柯景是人事專員，應該能查到江啟衡的信息，公司高層如果出了事，內部第一個知曉的部門肯定是人事行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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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江啟衡說過，他對個人隱私很看重，原則性的事，趙星嶼必須遵守。
趙星嶼只好一遍一遍地刷當地各種新聞視頻，企圖在一閃而過的畫面裏，找到江啟衡的影子。
到了晚上，劉逸川安排司機先送他回家，並保證一有消息馬上通知趙星嶼。
餐廳大門前，趙星嶼上車前，拿出手機說：“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劉逸川點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掃吧。”
趙星嶼掃完，他正準備收回手機時，聽見他說：“還有手機號。”
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劉逸川低頭輕笑，報了一串數字。
趙星嶼撥通後，對面那個人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才低聲淡淡地道：“謝謝。”
“等下。”
眼看趙星嶼坐進車裏，劉逸川叫住他，將工作人員拿來的一袋餐盒，伸進車裏遞給他。
“回家後，餓了記得吃。”劉逸川勸說：“你一整天不吃東西怎麽行，別等下啟衡剛回來，你就餓暈過去了。”
“謝謝劉先生。”
趙星嶼接過打包好的餐盒，車門合上後，他疲倦地閉上眼，下午在休息室，明明很累，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車廂內光線暗淡，手機屏幕亮起來時，很突兀。
是一條新的信息。
他趕緊點開一看，怎麽又是他。
陳經理【阿嶼，明天放學方便嗎，有些細節上的東西，我想當面跟你溝通】
這人神出鬼沒，終於肯回公司討論工作了。
但趙星嶼現在沒心情，江啟衡下落不明，他根本無心去處理工作。
趙星嶼【抱歉，明天沒空】
陳經理【沒事，先忙學習，那後天可以嗎？】
趙星嶼【我不確定】
陳經理【我後天一整天都在公司，你要是有空就來找我】
趙星嶼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回了一個“好”，便關掉了聊天窗口。
趙星嶼回到家裏，已經接近11點，劉嬸顯然也看到了新聞，兩個人眼神對視，都是憂心忡忡的表情。
“劉嬸，麻煩把這些菜放冰箱，我去洗澡了。”
趙星嶼往房間走去，身後傳來劉嬸關切的聲音，“這些……你不吃嗎？”
趙星嶼面不改色地亂說，“我吃過了，多點的。”
可能是沒吃晚飯，他洗澡的時候突然低血糖，頭暈目眩，渾身冒冷汗，心裏沒來由的慌亂。
趙星嶼扶著墻蹲下來，浴室裏沒有糖之類的零食讓他緩解一下，他只好隨便穿件衣服跑回房間。
房間的床頭櫃前，有一杯劉嬸剛剛放的熱牛奶，趙星嶼仰頭大口大口地喝，因為喝太急了，被嗆著一直咳嗽，牛奶從嘴裏噴出來，沿著他的下頜線一直流到脖頸處。
太狼狽了。
他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床尾，臥室裏是暖色調的燈光，中央空調開著26度的恒溫——但他還是覺得很冷。
他以前從來不怕冷。
趙星嶼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接到劉逸川的電話。
“找到了嗎？！”
還不等對方開口，趙星嶼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他了。
劉逸川那邊傳來廣播報機場航班的聲音，他對趙星嶼講：“趙星嶼，中午聯系到啟衡的秘書了，他們暫時是安全的，我給你報個平安，你別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這話聽起來問題很多。
趙星嶼像是在做高考的閱讀理解，認真專註迅速地思考了幾秒，揪著字眼上漏洞，急切地道：“如果是安全的，為什麽是秘書聯系？什麽叫暫時，也就是說他有受傷對不對，你現在在機場，是準備去西市嗎？”
劉逸川沒料到，江啟衡包養的這個小黑臉還不是腦袋空空好應付的人，但有些事他也不方便和盤托出，清了清嗓子，說：“趙星嶼，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可以了，啟衡有朋友有家人，我們會照顧好他。”
“哦。”趙星嶼平靜了一些，語氣聽起來沒有起伏，他淡淡地道：“謝謝，我知道了。”
他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
即便是要擔心，也輪不上他這個因為一時興起包養的廉價貨擔心。
*
電話掛了。
劉逸川一邊往登機口走，一邊想，剛才自己說話是不是有點重。
但趙星嶼不清楚江啟衡的真實身份，如果不說點重話壓著他，萬一對方死纏爛打要跟著一起去也麻煩。
西市的交通還沒有恢覆，他這次是坐到隔壁市，拖了好幾道關系，才找到相關人員開車從機場拉他們去接待傷員的地方。
就在劉逸川快到登機口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大步流星的步伐一停，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
“劉總，等等我呀。”
常俊浩常年過著糜爛的生活，跑了幾十米追他，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去。
劉逸川頭痛，剛打發走一個，又來一個。
“你湊什麽熱鬧，我又不是去度假。”
“說這話，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常俊浩穿著灰色夾克服，背了一個雙肩包，跑完面色有點蒼白，但不影響他數落劉逸川，他氣急敗壞地指責對方，“出了這麽大的事，要不是趙星嶼這個撈貨來我的夜店找過我，我都不知道啟衡出事了。”
劉逸川看他的眼神淡漠：“那你應該自己反省一下。”
話一說出口，劉逸川自己先楞住了。
他想起昨天中午，趙星嶼失魂落魄跑到自己餐廳找江啟衡，他也不知道啟衡出事了。
趙星嶼一直都很關心江啟衡的動向，稍微聯系不上就會緊張害怕。
劉逸川就更加愧疚了，因為剛才在電話裏講的那段話。
趙星嶼並沒有做錯什麽，他只是太在意江啟衡了。
劉逸川不敢相象，要是有一天趙星嶼知道江啟衡接近他的真相，會有多崩潰。
飛機馬上要起飛了，劉逸川沒空思考別人的愛情，他帶上拖油瓶常俊浩一同前往西市。
飛機在淩晨抵達隔壁市，劉逸川他們剛下飛機，接到對接人員的電話，說地震的部分傷患已經轉移到本市的人民醫院。
那就方便太多，他們不用再坐幾個小時的山路顛簸進西市，商務車拉著他們一行車，從機場出發，半個小時抵達酒店。
常俊浩睡了一路，在飛機上還把劉逸川的飛機餐都吃了。
劉逸川很佩服他，能吃能睡能花錢，家族的信托基金就能養活他，一輩子沒有大煩惱。
大概上輩子拯救了地球，這輩子就是來享福的。
他們抵達了醫院，在住院一樓的咖啡廳，跟尚在工作的卓朗碰面。
劉逸川見卓朗身上沒傷，但面容憔悴，想必這兩天因為地震，江啟衡受傷，已忙得找不著北了。
他笑著打趣他：“是不是你們江總平時不鍛煉，跑得太慢被砸到了。”
卓朗已經有些乏了，他搖搖頭，跟劉逸川解釋道：“劉總，江總是因為折回去救一個小女孩才受傷的。”
常俊浩聽到，吹了一聲口哨，“我們啟衡就是如此有愛心。”
“他也是心大。”劉逸川說：“還好是傷到腿，要是別的地方—— ”
“呸呸呸！”常俊浩毫不可客地打斷他，“福大命大。”
劉逸川沒理他，繼續問卓朗：“今天主治醫生怎麽說？”
卓朗說：“做了手術，醫生說後面只需要靜養。”
劉逸川聽完，拿起手機把關鍵信息發給江家的私人醫師，隨後擡頭說：“陳醫師的團隊明天上午會過來進行專家會診，這幾天辛苦你了，趕緊回去休息。”
太晚了不便打擾，劉逸川他們住進醫院旁邊的酒店，第二天一大早，等醫生查房結束，他們就出現在江啟衡的病房裏。
江啟衡的病房在住院部的頂層，是間套房。
劉逸川跟常俊浩坐在沙發上，等陪護跟醫生護士們都走了，他才走到門口，輕輕敲了下門。
聽見江啟衡叫“進來”。
劉逸川放在把手上的手，剛用力按下，常俊浩已經從後面越過他，沖了進去。
“啟衡！”
劉逸川：“……”
靠在床頭的江啟衡，看著他進來，平靜又帶點嫌棄地說：“離我遠點，別碰到我受傷的腿。”
常俊浩指著被繃帶纏繞的小腿，“當我眼瞎嗎？”又滿臉傷心地問：“看到我千裏迢迢過來看你，你都不感動嗎？”
江啟衡平淡地道：“還好。”
“你要好好珍惜我們，真正在乎你的人，才會馬上趕來。”常俊浩不服，冷哼一聲，嘴角掛著譏誚：“我可比你浪費精力物力供養的撈逼強多了，他只會擔以你突然有事，導致斷供過不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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