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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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按重要程度排序，金主爸爸江啟衡毋庸置疑是第一位。
相處了一段時間，對自己太好了，趙星嶼差點忘了，他不能也不該拒絕江啟衡的任何要求。
他答應了江啟衡。
轎車到達寫字樓，趙星嶼說他自己一個人上去，很快就回來。
馮昭的資料不難找，就在他辦公室的桌上，趙星嶼拍了張照片發給他，確認的確是這袋文件夾裏裝的資料，才帶走準備送過去。
辦公室的電腦都關著，但茶水間的方向似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回來加班嗎？
不該吧，要是有人的話，馮昭直接讓加班的同事送，何必讓他從家裏出來跑一趟。
趙星嶼決定走過去開看看，大門口傳來敲擊玻璃門的聲音。
趙星嶼回頭看過去，江啟衡站在門口，問他：“等了十分鐘你沒下來，所以上來看看。”
“拿到了，我們走吧。”
趙星嶼轉身往門外走去。
走到江啟衡旁邊時，文件袋被他一把拿走，空出來的手隨後被他緊緊地握著，他說：“走吧。”
重新歸於安靜的辦公室，陳健柏的半張臉從茶水間的門邊探出來，像某種陰暗爬行的怪物。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全是趙星嶼，與實現不通的是，夢裏趙星嶼叫他老公，擺各種各樣的姿勢讓他更舒服。
醒來時，陳健柏發現自己床單濕了，他已經很久沒做這種夢了。
於是，他等不及慢慢修覆他們的關系，發癲似的讓馮昭幫他忙，把趙星嶼騙過來。
就差一步……
怎麽趙星嶼跟江啟衡關系如此暧昧？
江啟衡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怎麽看得上趙星嶼？
哦，他想起來，是趙星嶼下跪求江啟衡幫忙，原來求到床上去跪著，張開雙退伺候對方。
陳健柏回憶起曾經跟趙星嶼相依為命的那些年，坦白講，他對趙星嶼是有過那種想法，可理智將他拉回來，告訴他要走一條普通人應該走的路，找一個條件好的女人結婚，成家立業。
因此，他一直吊著趙星嶼，也克制自己沒碰過他，因為他怕踏出這一步之後，趙星嶼會拿這件事情糾纏他。
現在，他後悔了。
一想到趙星嶼賣力地伺候別人的畫面，太陽穴青筋凸起，眼睛裏全是可怖的血絲。
趙星嶼一直沒出賣過自己，證明在他內心深處，一直愛著自己，他要搶回來。
如果真的搶不回來，那就一起毀滅。
*
趙星嶼送完文件下樓，跟江啟衡一起回去。
可路線好像不太對勁兒，不是往公寓的方向開。
趙星嶼瞄了兩次旁邊開車的人，但都沒有問出口，直到車子駛入商業中心的停車場，他聽江啟衡說：“我們去看電影。”
趙星嶼點頭說好。
下了車，他跟在江啟衡後，光明正大地註視了對方的背影。
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富貴逼人的氣息，堪稱男模的身材建模的臉，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啟衡他真的滿足了別人對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就是太完美了，讓趙星嶼現在退縮，不敢再去肖想更多。
他在心裏默默嘆口氣，腦袋突然撞上江啟衡的後背。
“路都不會走。”
江啟衡嘴上數落著，卻將他的手牢牢地抓緊，“在外面要牽著我的手。”
周末的商業中心，人.流量很大，江啟衡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有兩位女生經過，她們好奇地看了一眼，小聲說了句：好帥。
真有眼光！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江啟衡又帥又高大。
趙星嶼跟著江啟衡坐電梯上去，江啟衡說他要出差的地方很冷，需要購置幾件厚衣服。
趙星嶼被帶進一家店裏，應該是老顧客了，他一進去，店門口就拉起圍擋，裏面只有他們兩個顧客。
他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反正江啟衡吃的用的都很貴。
原以為江啟衡會試穿幾件讓他挑，結果對方坐進沙發裏，大長腿交疊，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對他說：“你隨意給我挑幾件。”
連他到底想要買什麽都不知道的趙星嶼，臉上呈現迷茫的表情。
“趙星嶼。”他的聲音很輕，“跟我一起不準走神。”
趙星嶼其實很喜歡聽他叫自己的名字，聲音低低沈沈，夾著他一貫的磁性腔調。
“江先生。”趙星嶼抿了抿唇，緩緩道：“我不知道您想買什麽，外套，保暖內衣，還有厚度。”
江啟衡報了個地名，語氣散漫地道：“你按照當地的溫度，隨便挑。”
這哪能隨便。
“我跟你的風格……”
“這麽久還不知道我的穿衣風格？”江啟衡輕聲質問他，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溫柔：“你是不是該反省。”
絕不反省的趙星嶼，走到展示架前，雖然他平日裏沒有過多關註過江啟衡的穿衣風格，但是這種精英人士，挑選商務場合能穿的，簡約的，色調低飽和的，準沒錯。
加上江啟衡又不在乎錢，有沒有折扣或滿減福利等，趙星嶼挑選起來，幾乎沒壓力。
查了一下當地的溫度，平均比這裏低5度左右。
為避免買到重覆的款式，他直接問店員哪些是最新上架的款式，按照剛才的思路，挑選了的四套衣服，然後他開告訴店員：“按江先生的碼數裝好，謝謝。”
衣服挑選完之後，他走到江啟衡面前，沖他禮貌地說：“江先生，可以了嗎？”
江啟衡斜睨著看他，明明是坐在沙發上，卻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看著趙星嶼別扭又低落的樣子，覺得很好玩，但內心又有種覆雜的情緒交織著。
他以為趙星嶼這種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的人，他是能看得懂的，可是如果他的內心世界真如此，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一個真誠善良的人，為何要處心積慮害他的妹妹。
那種無法完全疊馬甲在一個人身上的割裂感，又出現了。
江啟衡也想重新分析他們的關系，企圖在覆盤中找到一絲蛛絲馬跡的真相。
“江先生？”
趙星嶼被他冷峻的眼眸盯得太久，有點不自在地出聲問他，“還有別的需要嗎？”
江啟衡站起來，對旁邊接待他的店長說：“剛才那些衣服，再拿一套最小碼裝起來。”
他幾步上前，站在趙星嶼面前，“看來還是以前太瘦了，長胖這麽多，小碼也能塞進去。”
趙星嶼不太想要這些，他其實隨時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因此越少越好，他說：“江先生，我其實穿不了這麽多……”
“嗯。”江啟衡應了聲，但又像是沒在聽，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櫃臺，指著一個雙肩包說：“這個挺適合你上學背，給我裝起來。”
趙星嶼楞了一下，馬上笑著說：“不用了，我一直有包包背呀。”
江啟衡：“換著背。”
“就一……謝謝江先生。”
趙星嶼不欲再爭論，這個包包他肯定不會拆封，放在家裏到時候原封不動歸還江啟衡。
他只能上一學期，今年過年晚，2月才到春節，但也是轉眼的事了。
買完衣服，江啟衡帶趙星嶼坐電梯去五樓看電影，最近上映的電影是部愛情片。
江啟衡買了情侶套餐，爆米花加兩杯可樂，他塞一杯進趙星嶼懷裏，看似通情達理地說：“吃吧，今天不說你胖。”
趙星嶼：“……”
從買衣服到現在電影還沒開場的這個半小時，已經提了兩次“胖”好嗎？
這部愛情片很傷感，影片從一開始，BGM就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趙星嶼雖然不迷信，但覺得相愛的人如果在熱戀期，還是少看這種片子。
但他跟江啟衡算什麽呢，什麽也不是，所以看什麽也沒差了。
電影進行到男主放棄女主，她一個人在雨夜裏，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大哭，質問為什麽。
趙星嶼不合適宜地想到了陳健柏。
都是徒勞，但只能被迫接受的那個，除了毫無意義的質問，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趙星嶼深吸一口氣，側過臉，借著明暗交加的光線，看見旁邊的人已經閉目小憩。
江啟衡又不想看電影，幹嘛帶自己來。
他沒想明白，拿了一個爆米花塞嘴裏，咬得很大聲。
等手再次伸進桶裏時，被旁邊因該睡著的人一把握住。
趙星嶼呆了幾秒，湊過很小聲地說：“我還要吃爆米花。”
他怕吵到周圍的人，湊得有些近，說話的氣息全部撒在江啟衡臉上，可能是吃了太多爆米花，又喝了糖份巨多的可樂。
趙星嶼的氣息，好甜。
江啟衡閉著的眼皮動了下，薄唇微啟，霸道地說：“另一只手拿。”
趙星嶼只好把爆米花桶放在□□，右手一直被江啟衡握到散場。
電影結束後，因江啟衡有一場臨時的線上會議要開，他們得趕回公寓。
車上，江啟衡依然握著他的手，並且拿起來把玩，觀察他的指紋骨節。
趙星嶼在海上的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雖然手上沒有很大段的傷疤，但各種小傷跟繭還是挺多的。摸起來沒有細嫩絲滑的觸感。
但勝在暖和，冬天當暖寶寶放在手心裏，挺舒服的。
“趙星嶼，電影好看嗎？”
都快到家了，才想起來問觀後感。
趙星嶼反問他，“你不是也看了嗎？”
“我睡了。”江啟衡坦然地說：“女主太吵了。”
全程又哭又鬧。
但遇到七年之癢，初戀男主跟別人暧昧，婚禮突然延遲，這很難冷靜吧。
趙星嶼沒解釋太多，他的語氣淡淡的，“結局是BE，這麽多年，有點遺憾吧。”
“你對感情挺長情的。”江啟衡依然在玩弄他的手，有點意味不明地說：“是不是有個一直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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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重要程度排序，金主爸爸江啟衡毋庸置疑是第一位。
相處了一段時間，對自己太好了，趙星嶼差點忘了，他不能也不該拒絕江啟衡的任何要求。
他答應了江啟衡。
轎車到達寫字樓，趙星嶼說他自己一個人上去，很快就回來。
馮昭的資料不難找，就在他辦公室的桌上，趙星嶼拍了張照片發給他，確認的確是這袋文件夾裏裝的資料，才帶走準備送過去。
辦公室的電腦都關著，但茶水間的方向似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回來加班嗎？
不該吧，要是有人的話，馮昭直接讓加班的同事送，何必讓他從家裏出來跑一趟。
趙星嶼決定走過去開看看，大門口傳來敲擊玻璃門的聲音。
趙星嶼回頭看過去，江啟衡站在門口，問他：“等了十分鐘你沒下來，所以上來看看。”
“拿到了，我們走吧。”
趙星嶼轉身往門外走去。
走到江啟衡旁邊時，文件袋被他一把拿走，空出來的手隨後被他緊緊地握著，他說：“走吧。”
重新歸於安靜的辦公室，陳健柏的半張臉從茶水間的門邊探出來，像某種陰暗爬行的怪物。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裏全是趙星嶼，與實現不通的是，夢裏趙星嶼叫他老公，擺各種各樣的姿勢讓他更舒服。
醒來時，陳健柏發現自己床單濕了，他已經很久沒做這種夢了。
於是，他等不及慢慢修覆他們的關系，發癲似的讓馮昭幫他忙，把趙星嶼騙過來。
就差一步……
怎麽趙星嶼跟江啟衡關系如此暧昧？
江啟衡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怎麽看得上趙星嶼？
哦，他想起來，是趙星嶼下跪求江啟衡幫忙，原來求到床上去跪著，張開雙退伺候對方。
陳健柏回憶起曾經跟趙星嶼相依為命的那些年，坦白講，他對趙星嶼是有過那種想法，可理智將他拉回來，告訴他要走一條普通人應該走的路，找一個條件好的女人結婚，成家立業。
因此，他一直吊著趙星嶼，也克制自己沒碰過他，因為他怕踏出這一步之後，趙星嶼會拿這件事情糾纏他。
現在，他後悔了。
一想到趙星嶼賣力地伺候別人的畫面，太陽穴青筋凸起，眼睛裏全是可怖的血絲。
趙星嶼一直沒出賣過自己，證明在他內心深處，一直愛著自己，他要搶回來。
如果真的搶不回來，那就一起毀滅。
*
趙星嶼送完文件下樓，跟江啟衡一起回去。
可路線好像不太對勁兒，不是往公寓的方向開。
趙星嶼瞄了兩次旁邊開車的人，但都沒有問出口，直到車子駛入商業中心的停車場，他聽江啟衡說：“我們去看電影。”
趙星嶼點頭說好。
下了車，他跟在江啟衡後，光明正大地註視了對方的背影。
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富貴逼人的氣息，堪稱男模的身材建模的臉，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江啟衡他真的滿足了別人對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就是太完美了，讓趙星嶼現在退縮，不敢再去肖想更多。
他在心裏默默嘆口氣，腦袋突然撞上江啟衡的後背。
“路都不會走。”
江啟衡嘴上數落著，卻將他的手牢牢地抓緊，“在外面要牽著我的手。”
周末的商業中心，人.流量很大，江啟衡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有兩位女生經過，她們好奇地看了一眼，小聲說了句：好帥。
真有眼光！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江啟衡又帥又高大。
趙星嶼跟著江啟衡坐電梯上去，江啟衡說他要出差的地方很冷，需要購置幾件厚衣服。
趙星嶼被帶進一家店裏，應該是老顧客了，他一進去，店門口就拉起圍擋，裏面只有他們兩個顧客。
他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反正江啟衡吃的用的都很貴。
原以為江啟衡會試穿幾件讓他挑，結果對方坐進沙發裏，大長腿交疊，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對他說：“你隨意給我挑幾件。”
連他到底想要買什麽都不知道的趙星嶼，臉上呈現迷茫的表情。
“趙星嶼。”他的聲音很輕，“跟我一起不準走神。”
趙星嶼其實很喜歡聽他叫自己的名字，聲音低低沈沈，夾著他一貫的磁性腔調。
“江先生。”趙星嶼抿了抿唇，緩緩道：“我不知道您想買什麽，外套，保暖內衣，還有厚度。”
江啟衡報了個地名，語氣散漫地道：“你按照當地的溫度，隨便挑。”
這哪能隨便。
“我跟你的風格……”
“這麽久還不知道我的穿衣風格？”江啟衡輕聲質問他，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溫柔：“你是不是該反省。”
絕不反省的趙星嶼，走到展示架前，雖然他平日裏沒有過多關註過江啟衡的穿衣風格，但是這種精英人士，挑選商務場合能穿的，簡約的，色調低飽和的，準沒錯。
加上江啟衡又不在乎錢，有沒有折扣或滿減福利等，趙星嶼挑選起來，幾乎沒壓力。
查了一下當地的溫度，平均比這裏低5度左右。
為避免買到重覆的款式，他直接問店員哪些是最新上架的款式，按照剛才的思路，挑選了的四套衣服，然後他開告訴店員：“按江先生的碼數裝好，謝謝。”
衣服挑選完之後，他走到江啟衡面前，沖他禮貌地說：“江先生，可以了嗎？”
江啟衡斜睨著看他，明明是坐在沙發上，卻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看著趙星嶼別扭又低落的樣子，覺得很好玩，但內心又有種覆雜的情緒交織著。
他以為趙星嶼這種什麽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的人，他是能看得懂的，可是如果他的內心世界真如此，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樣一個真誠善良的人，為何要處心積慮害他的妹妹。
那種無法完全疊馬甲在一個人身上的割裂感，又出現了。
江啟衡也想重新分析他們的關系，企圖在覆盤中找到一絲蛛絲馬跡的真相。
“江先生？”
趙星嶼被他冷峻的眼眸盯得太久，有點不自在地出聲問他，“還有別的需要嗎？”
江啟衡站起來，對旁邊接待他的店長說：“剛才那些衣服，再拿一套最小碼裝起來。”
他幾步上前，站在趙星嶼面前，“看來還是以前太瘦了，長胖這麽多，小碼也能塞進去。”
趙星嶼不太想要這些，他其實隨時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因此越少越好，他說：“江先生，我其實穿不了這麽多……”
“嗯。”江啟衡應了聲，但又像是沒在聽，他隨意地掃了一眼櫃臺，指著一個雙肩包說：“這個挺適合你上學背，給我裝起來。”
趙星嶼楞了一下，馬上笑著說：“不用了，我一直有包包背呀。”
江啟衡：“換著背。”
“就一……謝謝江先生。”
趙星嶼不欲再爭論，這個包包他肯定不會拆封，放在家裏到時候原封不動歸還江啟衡。
他只能上一學期，今年過年晚，2月才到春節，但也是轉眼的事了。
買完衣服，江啟衡帶趙星嶼坐電梯去五樓看電影，最近上映的電影是部愛情片。
江啟衡買了情侶套餐，爆米花加兩杯可樂，他塞一杯進趙星嶼懷裏，看似通情達理地說：“吃吧，今天不說你胖。”
趙星嶼：“……”
從買衣服到現在電影還沒開場的這個半小時，已經提了兩次“胖”好嗎？
這部愛情片很傷感，影片從一開始，BGM就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趙星嶼雖然不迷信，但覺得相愛的人如果在熱戀期，還是少看這種片子。
但他跟江啟衡算什麽呢，什麽也不是，所以看什麽也沒差了。
電影進行到男主放棄女主，她一個人在雨夜裏，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大哭，質問為什麽。
趙星嶼不合適宜地想到了陳健柏。
都是徒勞，但只能被迫接受的那個，除了毫無意義的質問，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趙星嶼深吸一口氣，側過臉，借著明暗交加的光線，看見旁邊的人已經閉目小憩。
江啟衡又不想看電影，幹嘛帶自己來。
他沒想明白，拿了一個爆米花塞嘴裏，咬得很大聲。
等手再次伸進桶裏時，被旁邊因該睡著的人一把握住。
趙星嶼呆了幾秒，湊過很小聲地說：“我還要吃爆米花。”
他怕吵到周圍的人，湊得有些近，說話的氣息全部撒在江啟衡臉上，可能是吃了太多爆米花，又喝了糖份巨多的可樂。
趙星嶼的氣息，好甜。
江啟衡閉著的眼皮動了下，薄唇微啟，霸道地說：“另一只手拿。”
趙星嶼只好把爆米花桶放在□□，右手一直被江啟衡握到散場。
電影結束後，因江啟衡有一場臨時的線上會議要開，他們得趕回公寓。
車上，江啟衡依然握著他的手，並且拿起來把玩，觀察他的指紋骨節。
趙星嶼在海上的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雖然手上沒有很大段的傷疤，但各種小傷跟繭還是挺多的。摸起來沒有細嫩絲滑的觸感。
但勝在暖和，冬天當暖寶寶放在手心裏，挺舒服的。
“趙星嶼，電影好看嗎？”
都快到家了，才想起來問觀後感。
趙星嶼反問他，“你不是也看了嗎？”
“我睡了。”江啟衡坦然地說：“女主太吵了。”
全程又哭又鬧。
但遇到七年之癢，初戀男主跟別人暧昧，婚禮突然延遲，這很難冷靜吧。
趙星嶼沒解釋太多，他的語氣淡淡的，“結局是BE，這麽多年，有點遺憾吧。”
“你對感情挺長情的。”江啟衡依然在玩弄他的手，有點意味不明地說：“是不是有個一直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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