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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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劉逸川發現，江啟衡對感情方向，其實缺乏一些常識。
但從小就全科拿A+，名校雙碩士文憑，接手家族公司一帆風順的大少爺，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兄弟。”劉逸川斟酌片刻，笑著說：“恕我直言，既然是演戲，還是挑對方喜歡的話講比較好。”況且他根本就沒談過戀愛，還要瞎編，令人頭大。
江啟衡蹙眉：“什麽意思？”說他的回答有問題？
“沒有人喜歡戀愛經歷多的。”劉逸川給他分析：“這輩子只為我心動過，這聽起來多美好啊，是不是？”
江啟衡覺得沒道理，以前都沒有遇到他，與別的人接觸喜歡，談戀愛根本沒問題，他嚴肅地說：“要尊重每一段感情。”
“好吧。”劉逸川不再與他爭論，問江啟衡：“聽俊浩說，你準備一兩個月就搞定他，那現在是在收尾階段嗎？”
工作上怎麽收尾，閉環，江啟衡自有一套流程體系，可當涉及到感情，他還是缺乏一些經驗。
“他向我表白後，就差不多了。”江啟衡認為，都表明心意了，證明他很成功。
“可以這麽理解。”劉逸川又問：“那你們之間的接觸呢？”
“比如？”
“情侶才會做的事啊。”劉逸川攤開手，笑了，“雖然是演戲，但你有做到最後嗎？”
“不需要。”江啟衡臉上寫滿了排斥，“那種事只會浪費時間。”
劉逸川：“……是這樣嗎？”
“如果真想，自己用手解決。”江啟衡總結：“反正都差不多的感覺。”
劉逸川：“……”其實差挺大的。
這麽看來，好友還沒開葷，不知道其中滋味。
劉逸川見好就收，不會在一個問題上反覆跟人理論。
他看了眼時間，轉移話題：“差不多中午了，我問問客戶到哪了。”
深城的圈子其實不大，他們學校又是本地最好的大學，因此合作的對象很多都是校友，這次來的客戶也是校友，大他們兩屆。
校友馮昭與他們握手，互相交換名片。
都是實在人，寒暄客套的話說得不多，三個人很快進入正題。
一頓午餐下來，合作的項目基本談成，後續雙方找法律顧問，把相關合同細節敲定，就可以簽字蓋章了。
差不多結束時，馮昭站起來，舉起酒杯敬他們兩位：“感謝江總、劉總對我的肯定，我這種創業小公司，還是第一次拿到這種大訂單。”
“互相合作。”劉逸川也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商業互吹，“學長白手起家，年輕有為。”
“現在做生意是挺難的。”酒喝多了些，合同又談成了，馮昭心裏舒展，開始聊些別的，“我這種小公司也不好招人，很多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兩位大少爺，除了會投胎，自己本身也爭氣，從小名校，履歷漂亮，羨慕真的說累了。
“招剛畢業的大學生。”劉逸川給他支招：“便宜，好用，聽話。”
這三個形容，江啟衡聽著完全可以套用在趙星嶼身上，想到這個人，沒想到馮昭居然就提到他的名字。
“對啊，招一個大學生兼職，今天剛確定的。”馮昭說：“我學弟介紹他，剛好我以前也接觸過幾次，挺乖巧的一個人，叫趙星嶼。”
劉逸川不說話了，默默看向江啟衡。
趙星嶼一直在便利店打工兼職，怎麽突然換了地方還是說搞了兩份兼職，江啟衡不知道，這種事趙星嶼一般不主動跟他講。
“你們兩個年紀差挺大。”江啟衡說話直，問馮昭：“怎麽以前還接觸過？”
“他是陳健柏的小尾巴。”馮昭說：“我跟健柏是同學，他經常來學校等他，哥哥長哥哥短地叫，關系真好。”
劉逸川看見，江啟衡放在桌上的右手微微握緊，表情越來越陰沈，有種大事不妙的前兆。
“那個時候他看健柏眼睛都是崇拜。”馮昭繼續說：“我總覺得他很喜歡他。”
眼看好友的情緒要失控了，劉逸川打斷馮昭的話，說他們下午還有事，拉著黑臉的江啟衡離開了餐廳。
車上，劉逸川說：“不是說好尊重每一段感情嗎？”
江啟衡低頭正在安排任務，陳健柏以為回深城能有好日子？
“啟衡？”
“趙星嶼看人的眼光真差。”江啟衡面露鄙夷，“陳健柏要是真心疼他，他還需要向我下跪求助？”
“所以分了啊。”
分了？
以前談過。
江啟衡認為趙星嶼以前的日子過得這麽糟糕，完全是因為他愚蠢地選錯了人。
跟陳健柏在一起過，所以到了什麽程度？
趙星嶼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正常，空窗太久懷念以前跟陳健柏那檔子事兒？
江啟衡沒有實操過，但知道怎麽一回事，腦海中出現陳健柏跟趙星嶼重疊在一塊的畫面，整個人就感到不適。
調查組長發來報告，打斷了江啟衡越想越歪的思緒。
趙星嶼回到深城時，他已派人調查過趙星嶼身邊的人，但都沒有深入過。這次比較詳細，陳健柏從小到大的各項信息都有。
他註意到，陳健柏當了幾年英語老師，任職的學校跟班級，正是妹妹所讀的國際學校。
也就是說，趙星嶼這種底層撈男，能接觸到妹妹，是陳健柏從中穿針引線，並且極有可能，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好在妹妹身上大撈一筆。
結果妹妹出了事，趙星嶼因為深愛陳健柏，便一個人承擔所有責任。所以當姥姥需在用錢，趙星嶼才敢問陳健柏要，因為他們是共犯。
可是上次質問趙星嶼，他都沒有出賣過陳健柏，難道還深愛著他……
想到這裏，江啟衡的臉色更加陰沈了。
等他再點開下一頁，陳健柏現在剛入職的公司很眼熟，是馮昭開的創業公司。
趙星嶼在他妹妹身上沒撈到錢，又準備故技重施，在他身上繼續撈。
兩個人利用馮昭公司就職，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其心可誅！
*
趙星嶼進到公司門口，打了個噴嚏，鼻子很不舒服。
想來是剛裝修好，氣味還沒散去，他鼻子敏感，特別不舒服。
馮昭學長今天上午要去談一樁大生意，趙星嶼下午沒課，先過來熟悉一下環境，以後沒課他就要過來幫忙打打雜，時薪雖然也不高，但能學到挺多東西，等以後出去找工作，才有經驗跟別人談。
辦公室不大，分了兩間領導辦公室，外面是四個卡位，右邊還有一間小型的洽談室。
公司人不多，一男一女坐在卡位上敲鍵盤，女同事估計是做人事行政的，幫趙星嶼辦理了簡單的入職手續，讓他隨便挑個空位坐。
“阿嶼，陳經理有個PPT，急著要修改。”男同事走過來，對他講：“他現在在外面見客戶不方便，你幫忙改好發給他。”
“好的。”
沒想到一來公司就有活，但這種創業型小公司，分工不會太明確，只要能做的事就讓你做了。
趙星嶼加了陳經理的微信，頭像有點眼熟，但他也沒細想，兩個人一問一答，他整理好需求便開始修改，趕在晚飯前搞定，回家跟江啟衡吃飯。
可是江啟衡今晚並沒有回家。
信息不回，電話不接。
趙星嶼晚上吃得太飽，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抱枕，頭一點一點地等江啟衡回家。
江啟衡今晚在深城另一處的別墅裏，通過客廳的監控，看到了趙星嶼的一舉一動。
只能說趙星嶼很會演戲，自己不在，還能裝深情一直等他。
但他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最近江啟衡不準備回去住，要冷落他一陣。
趙星嶼是痛醒的，因為他從沙發上滾下來了。
他慌亂地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淩晨3點。
江啟衡還沒回家，他不出差都會回來，難道是出事了嗎？
因為小時候父母因為交通事故，走得很突然，所以無緣無故的斷聯，讓他很害怕。
趙星嶼腦子裏蹦出無數種可怕的事情，手腳冰涼開始冒冷汗。
他跑回房間換好衣服，大半夜一個人出了門。
夜店的環境真的很吵。
趙星嶼在這裏有不太愉快的經歷，如果可以，這輩子都不想來這裏。
但他沒有江啟衡身邊其他人的聯系方式，他只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是常俊浩，找到他，應該有辦法能聯系到江啟衡。
常俊浩最近越來越心煩，家裏催婚，事業無成，暗戀的直男兄弟竟然跟別的男人在玩戀愛游戲。
就算再怎麽演戲，總會有些親密接觸，他嫉妒到發狂。
正在氣頭上，領班的經理敲了敲門，常俊浩衣衫不整，懷裏還抱著個小年輕，說話的語氣很下流：“為什麽要打斷我幹.他？”
領班經理早就習以為常，低聲說：“老板，外頭有位叫趙星嶼的人，說一定要見到你。”
“哦。”常俊浩推開懷裏的人，突然大笑起來，“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裏，找操啊？”他的好兄弟知道嗎？
領班經理：“……”
常俊浩翹起二郎腿，右手一擡，旁邊的小年輕心領神會，趕緊點燃雪茄，放在他指尖。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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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逸川發現，江啟衡對感情方向，其實缺乏一些常識。
但從小就全科拿A+，名校雙碩士文憑，接手家族公司一帆風順的大少爺，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兄弟。”劉逸川斟酌片刻，笑著說：“恕我直言，既然是演戲，還是挑對方喜歡的話講比較好。”況且他根本就沒談過戀愛，還要瞎編，令人頭大。
江啟衡蹙眉：“什麽意思？”說他的回答有問題？
“沒有人喜歡戀愛經歷多的。”劉逸川給他分析：“這輩子只為我心動過，這聽起來多美好啊，是不是？”
江啟衡覺得沒道理，以前都沒有遇到他，與別的人接觸喜歡，談戀愛根本沒問題，他嚴肅地說：“要尊重每一段感情。”
“好吧。”劉逸川不再與他爭論，問江啟衡：“聽俊浩說，你準備一兩個月就搞定他，那現在是在收尾階段嗎？”
工作上怎麽收尾，閉環，江啟衡自有一套流程體系，可當涉及到感情，他還是缺乏一些經驗。
“他向我表白後，就差不多了。”江啟衡認為，都表明心意了，證明他很成功。
“可以這麽理解。”劉逸川又問：“那你們之間的接觸呢？”
“比如？”
“情侶才會做的事啊。”劉逸川攤開手，笑了，“雖然是演戲，但你有做到最後嗎？”
“不需要。”江啟衡臉上寫滿了排斥，“那種事只會浪費時間。”
劉逸川：“……是這樣嗎？”
“如果真想，自己用手解決。”江啟衡總結：“反正都差不多的感覺。”
劉逸川：“……”其實差挺大的。
這麽看來，好友還沒開葷，不知道其中滋味。
劉逸川見好就收，不會在一個問題上反覆跟人理論。
他看了眼時間，轉移話題：“差不多中午了，我問問客戶到哪了。”
深城的圈子其實不大，他們學校又是本地最好的大學，因此合作的對象很多都是校友，這次來的客戶也是校友，大他們兩屆。
校友馮昭與他們握手，互相交換名片。
都是實在人，寒暄客套的話說得不多，三個人很快進入正題。
一頓午餐下來，合作的項目基本談成，後續雙方找法律顧問，把相關合同細節敲定，就可以簽字蓋章了。
差不多結束時，馮昭站起來，舉起酒杯敬他們兩位：“感謝江總、劉總對我的肯定，我這種創業小公司，還是第一次拿到這種大訂單。”
“互相合作。”劉逸川也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商業互吹，“學長白手起家，年輕有為。”
“現在做生意是挺難的。”酒喝多了些，合同又談成了，馮昭心裏舒展，開始聊些別的，“我這種小公司也不好招人，很多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兩位大少爺，除了會投胎，自己本身也爭氣，從小名校，履歷漂亮，羨慕真的說累了。
“招剛畢業的大學生。”劉逸川給他支招：“便宜，好用，聽話。”
這三個形容，江啟衡聽著完全可以套用在趙星嶼身上，想到這個人，沒想到馮昭居然就提到他的名字。
“對啊，招一個大學生兼職，今天剛確定的。”馮昭說：“我學弟介紹他，剛好我以前也接觸過幾次，挺乖巧的一個人，叫趙星嶼。”
劉逸川不說話了，默默看向江啟衡。
趙星嶼一直在便利店打工兼職，怎麽突然換了地方還是說搞了兩份兼職，江啟衡不知道，這種事趙星嶼一般不主動跟他講。
“你們兩個年紀差挺大。”江啟衡說話直，問馮昭：“怎麽以前還接觸過？”
“他是陳健柏的小尾巴。”馮昭說：“我跟健柏是同學，他經常來學校等他，哥哥長哥哥短地叫，關系真好。”
劉逸川看見，江啟衡放在桌上的右手微微握緊，表情越來越陰沈，有種大事不妙的前兆。
“那個時候他看健柏眼睛都是崇拜。”馮昭繼續說：“我總覺得他很喜歡他。”
眼看好友的情緒要失控了，劉逸川打斷馮昭的話，說他們下午還有事，拉著黑臉的江啟衡離開了餐廳。
車上，劉逸川說：“不是說好尊重每一段感情嗎？”
江啟衡低頭正在安排任務，陳健柏以為回深城能有好日子？
“啟衡？”
“趙星嶼看人的眼光真差。”江啟衡面露鄙夷，“陳健柏要是真心疼他，他還需要向我下跪求助？”
“所以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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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談過。
江啟衡認為趙星嶼以前的日子過得這麽糟糕，完全是因為他愚蠢地選錯了人。
跟陳健柏在一起過，所以到了什麽程度？
趙星嶼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正常，空窗太久懷念以前跟陳健柏那檔子事兒？
江啟衡沒有實操過，但知道怎麽一回事，腦海中出現陳健柏跟趙星嶼重疊在一塊的畫面，整個人就感到不適。
調查組長發來報告，打斷了江啟衡越想越歪的思緒。
趙星嶼回到深城時，他已派人調查過趙星嶼身邊的人，但都沒有深入過。這次比較詳細，陳健柏從小到大的各項信息都有。
他註意到，陳健柏當了幾年英語老師，任職的學校跟班級，正是妹妹所讀的國際學校。
也就是說，趙星嶼這種底層撈男，能接觸到妹妹，是陳健柏從中穿針引線，並且極有可能，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好在妹妹身上大撈一筆。
結果妹妹出了事，趙星嶼因為深愛陳健柏，便一個人承擔所有責任。所以當姥姥需在用錢，趙星嶼才敢問陳健柏要，因為他們是共犯。
可是上次質問趙星嶼，他都沒有出賣過陳健柏，難道還深愛著他……
想到這裏，江啟衡的臉色更加陰沈了。
等他再點開下一頁，陳健柏現在剛入職的公司很眼熟，是馮昭開的創業公司。
趙星嶼在他妹妹身上沒撈到錢，又準備故技重施，在他身上繼續撈。
兩個人利用馮昭公司就職，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其心可誅！
*
趙星嶼進到公司門口，打了個噴嚏，鼻子很不舒服。
想來是剛裝修好，氣味還沒散去，他鼻子敏感，特別不舒服。
馮昭學長今天上午要去談一樁大生意，趙星嶼下午沒課，先過來熟悉一下環境，以後沒課他就要過來幫忙打打雜，時薪雖然也不高，但能學到挺多東西，等以後出去找工作，才有經驗跟別人談。
辦公室不大，分了兩間領導辦公室，外面是四個卡位，右邊還有一間小型的洽談室。
公司人不多，一男一女坐在卡位上敲鍵盤，女同事估計是做人事行政的，幫趙星嶼辦理了簡單的入職手續，讓他隨便挑個空位坐。
“阿嶼，陳經理有個PPT，急著要修改。”男同事走過來，對他講：“他現在在外面見客戶不方便，你幫忙改好發給他。”
“好的。”
沒想到一來公司就有活，但這種創業型小公司，分工不會太明確，只要能做的事就讓你做了。
趙星嶼加了陳經理的微信，頭像有點眼熟，但他也沒細想，兩個人一問一答，他整理好需求便開始修改，趕在晚飯前搞定，回家跟江啟衡吃飯。
可是江啟衡今晚並沒有回家。
信息不回，電話不接。
趙星嶼晚上吃得太飽，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抱枕，頭一點一點地等江啟衡回家。
江啟衡今晚在深城另一處的別墅裏，通過客廳的監控，看到了趙星嶼的一舉一動。
只能說趙星嶼很會演戲，自己不在，還能裝深情一直等他。
但他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最近江啟衡不準備回去住，要冷落他一陣。
趙星嶼是痛醒的，因為他從沙發上滾下來了。
他慌亂地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淩晨3點。
江啟衡還沒回家，他不出差都會回來，難道是出事了嗎？
因為小時候父母因為交通事故，走得很突然，所以無緣無故的斷聯，讓他很害怕。
趙星嶼腦子裏蹦出無數種可怕的事情，手腳冰涼開始冒冷汗。
他跑回房間換好衣服，大半夜一個人出了門。
夜店的環境真的很吵。
趙星嶼在這裏有不太愉快的經歷，如果可以，這輩子都不想來這裏。
但他沒有江啟衡身邊其他人的聯系方式，他只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是常俊浩，找到他，應該有辦法能聯系到江啟衡。
常俊浩最近越來越心煩，家裏催婚，事業無成，暗戀的直男兄弟竟然跟別的男人在玩戀愛游戲。
就算再怎麽演戲，總會有些親密接觸，他嫉妒到發狂。
正在氣頭上，領班的經理敲了敲門，常俊浩衣衫不整，懷裏還抱著個小年輕，說話的語氣很下流：“為什麽要打斷我幹.他？”
領班經理早就習以為常，低聲說：“老板，外頭有位叫趙星嶼的人，說一定要見到你。”
“哦。”常俊浩推開懷裏的人，突然大笑起來，“大半夜不睡覺來這裏，找操啊？”他的好兄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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