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你看著不像在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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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川變臉之快，讓周覆池有點懷疑他剛才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都是演的。
現在陳敘川眉眼掛著的笑意都透過口罩漾到周覆池這邊了，不哭也不鬧了，十分老實。
陳敘川一直笑盈盈的，撐著下巴盯著周覆池看，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周覆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不去看他，點開游戲打發時間。
“你怎麽還沒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陳敘川湊過來問他，等他打完一局消消樂才努著嘴點進好友驗證頁面，指了指一個頭像，眼神示意這是他。
“我不知道這人是你。”周覆池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話有點解釋的意思，隨手點了同意，“你的等級怎麽比我還高。”
周覆池差不多玩了一年，也不過是二十三級，而陳敘川應該是上次他回家看他媽媽的時候才下載的，還沒幾個月。
呵呵，人民幣玩家。雖然他也是。
陳敘川安靜地伏在周覆池肩膀上看他玩游戲，輸著液的那只手不動聲色地撫上周覆池的左腿，如有似無地輕捏著。
“你幹嘛呢。”周覆池頭也沒擡，斜了一眼陳敘川又把註意力放回屏幕上了。
“這樣放著舒服點。”陳敘川食指和中指靠近又分開，在周覆池的西裝褲上摩擦，指腹傳來他皮膚的溫熱，“你是不是沒穿秋褲。”
“誰穿那玩意兒。”周覆池隔了一會兒，轉過臉去觀察陳敘川的表情，“你穿啊？”
“怪不得你的手天天都是涼的。”陳敘川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周覆池的大腿，“你穿了又沒人看見。”
周覆池懶得搭理他，全當沒聽見。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和人去酒店的？”為了表示自己毫無惡意，陳敘川連忙補充道：“人之常情，我理解的。”
周覆池唔了一聲，側著頭思考，“兩年前吧。”
“頻率呢？”
周覆池搖搖頭，這種事情哪有什麽頻率。
他哪知道什麽時候壓力過載，他又不是什麽高需求的人，非要定期和誰發生關系。
陳敘川晃了晃他的腿，似乎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再不滿意他也歸納不出來什麽頻率，周覆池以一句看情況含糊了事。
“你以後只能和我做。”陳敘川少見的霸道，眼神深不見底，直勾勾地盯著周覆池的側臉。
“憑什麽？”周覆池滿不在乎，接著就疼得齜牙咧嘴，陳敘川朝他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你掐我幹什麽？”
陳敘川笑笑，“這就疼了？”
周覆池：？
兩人打鬧時，徐行知剛在醫院門口停好車。陸辰從副駕駛下來，十分滿足地伸了個懶腰，“真是麻煩你了。”
“上次你來醫院的時候就應該麻煩我的。”徐行知關上車門，走到陸辰身旁。
“我是擔心你學業繁忙。”陸辰吐著哈氣玩，“你的論文怎麽樣了？想好畢業之後去哪了嗎？”
“差不多了。過了年去我爸朋友的公司實習。”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希望你多麻煩麻煩我。”陸辰笑笑。
兩人一句遞一句走進醫院，剛進門就看見陳敘川正用腿勾周覆池的腿，周覆池起身要走，又被陳敘川拽著走不開，無可奈何地坐了回來。
陸辰不知道陳敘川和周覆池相處時這麽幼稚，遞給徐行知一個詢問的眼神。
徐行知聳聳肩， “他沒談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談戀愛是什麽樣。”
“你呢？”陸辰視線落在徐行知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你談戀愛什麽樣？”
徐行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可以自己感受。”
陸辰哈哈一笑，一切妙不可言。
陳敘川先發現的徐行知和陸辰，把周覆池的手機息屏，仗著周覆池不敢直接搶，用他紮著針的那只手搶過手機放進了口袋裏，在周覆池發作之前，示意他朝那邊看。
“呵，陸辰速度挺快。”周覆池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並肩走過來，眼神上下打量著徐行知，看著挺靠譜的。
“周部長好像在看我。”
“他眼睛不舒服。”
陸辰總不能直說周覆池在把關，用眼神警告周覆池不許再盯著徐行知。
突然，他意識到他還不如求助陳敘川，速度更快，效果更高。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周覆池覺得陳敘川今天格外死皮賴臉，不允許他的註意力分給其他人。
他還沒根據這麽多年的識人經驗把徐行知看個大概，陳敘川就又朝他大腿上捏了一把，於是周覆池今天第二次說出了你有完沒完。
“你覺得他倆能成嗎？”
“能。”徐行知跟著陸辰放慢腳步，“敘川是那種想要的一定要得到的人。”
“我也覺得能。”陸辰一副早晚親上加親的篤定神情，“但應該不會那麽順利，阿池他有時候很擰巴，不過他心軟，我看敘川同學挺會撒嬌的。”
周覆池問走到面前的陸辰，“說我什麽壞話呢？”
陸辰朝他這邊走來的時候，嘴巴嘰裏咕嚕一直在講話，正巧在他能聽見的步程結束了話題。
“誇你呢。”陸辰和徐行知對視一眼，“誇你是個好領導，半夜陪人來輸液。”
徐行知見陳敘川臉色疲憊但心情極好，看了眼即將到底的輸液瓶， “輸完液估計就快好了，這兩天好好休息。”
“明天就能好。”陳敘川點點頭，一邊讓徐行知放心，一邊笑著問周覆池：“你覺得呢？”
不知情的徐行知和陸辰都只當陳敘川是在問周覆池相不相信他明天就能好，但周覆池卻十分清楚陳敘川是在提醒他，一臉無語，起身去喊護士拔針了。
輸完液，周覆池還是載著陳敘川回了趟公司。因為陳敘川說他要拷點畢業論文的資料，再不開題就來不及了。
周覆池感覺距離他上次聽到畢業論文這四個字已經很久很久了，望著陳敘川被陽光照射著的年輕的臉，有些出神。
陳敘川在上車之前，又折了回去，拐進門口的便利店，端了兩杯熱豆漿出來，繞過車頭，用指關節敲敲周覆池這一側的窗戶，周覆池剛落下車窗就被塞了一杯豆漿。
“先喝點熱的暖暖，等下我們去吃飯。”陳敘川帶上車門，掏出手機輸入地址，他帶早餐的那家店離這裏兩公裏。
周覆池沒什麽胃口，本想在車裏等陳敘川，被陳敘川軟磨硬泡進去吃了點。
兩人回到家各自昏睡，直到傍晚周覆池才睡醒，到底睡習慣了家裏的床，出差的幾天他都幾乎都是一夜淺眠。
周覆池打開手機看到蘇原在公司群裏發布的團建群消息，還是出差吧。
凝聚力是靠團建組織出來的嗎？
少加班多發錢比什麽都強，大冬天的爬什麽山？
身體再好也抗不住連日糟蹋。陳敘川昏昏沈沈睡到晚上七點才睜開眼睛，全身隱隱酸痛，好像前幾日欠的債都找他來要了。
不過腦袋十分清醒，流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我要買點什麽？”陳敘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周覆池發信息。
往常他在這個時間段睡醒總是悵然，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麽充盈。
幸福與他只有一墻之隔。
周覆池正思索著找個什麽比較正式的理由推掉團建，收到陳敘川消息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在問徒步需要準備什麽。
“沖鋒衣和徒步鞋。”
“……野外？”
“是啊。”
“……不會太冷了麽？”
“是啊。”周覆池又補充道：“所以我打算團建那天找個由頭出差，你要是不想去就找個理由推了。”
……
陳敘川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說得並不是一件事。
什麽跟什麽啊，看來他還是沒徹底清醒，扶額笑了好大一會兒。
他給周覆池打了個電話，打字太容易誤會了。
“什麽也不用準備。”
周覆池走進洗漱間，準備刷牙，“酒店樓下便利店什麽都有。”
“不去酒店。”——我和那些人又不一樣。
“你想在哪？”
“家裏。”
“那去你那兒。”
“我臥室有攝像頭。”
“？你在臥室裝攝像頭幹什麽。”
“怕有人偷我東西。”
“那你帶兩套床單過來。” 周覆池本想說關了不就得了，但總歸有點不安。
“我用帶安全用品和潤滑劑麽？”一想到周覆池家裏可能有，陳敘川的聲音比剛才低悶不少，“你家裏應該有吧。”
“沒有。”周覆池聲音含糊不清，吐出漱口水才清晰起來，“我沒帶人來過家。你人來就行，其他我來買。”
“你知道我的號嗎？”陳敘川尾音上揚，心情好轉。
“不知……”周覆池怔了一怔，他瞬間意識到他倆到現在可能還對體位存在著分歧，沈吟了一會兒，索性直說：“我沒做過下面的。”
“我也沒有。”
上面下面都沒有。
陳敘川只不過是愛上了周覆池，而周覆池又恰好是個男人，所以他們現在才會面臨討論體位的問題。
周覆池好不容易沖破心理障礙答應和陳敘川做，他才不要做下面那個，只是哄著陳敘川：“那你在下面，很舒服的。”
“是嗎？可是我想讓你舒服。”
陳敘川語氣中毫無對誰上誰下的執念，不過說了一句他的真心話——周覆池舒服，他就舒服。
“我做上面的就很舒服。”
“好。”
周覆池都沒料到陳敘川會同意得這麽爽快，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十分不爽。
“不過，部長你看著不像上面的。”
陳敘川從記憶裏調取出周覆池腰腿的手感，柔軟的、溫韌的、流動的。
“不是，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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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敘川眉眼掛著的笑意都透過口罩漾到周覆池這邊了，不哭也不鬧了，十分老實。
陳敘川一直笑盈盈的，撐著下巴盯著周覆池看，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周覆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不去看他，點開游戲打發時間。
“你怎麽還沒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陳敘川湊過來問他，等他打完一局消消樂才努著嘴點進好友驗證頁面，指了指一個頭像，眼神示意這是他。
“我不知道這人是你。”周覆池自己都沒發覺他的話有點解釋的意思，隨手點了同意，“你的等級怎麽比我還高。”
周覆池差不多玩了一年，也不過是二十三級，而陳敘川應該是上次他回家看他媽媽的時候才下載的，還沒幾個月。
呵呵，人民幣玩家。雖然他也是。
陳敘川安靜地伏在周覆池肩膀上看他玩游戲，輸著液的那只手不動聲色地撫上周覆池的左腿，如有似無地輕捏著。
“你幹嘛呢。”周覆池頭也沒擡，斜了一眼陳敘川又把註意力放回屏幕上了。
“這樣放著舒服點。”陳敘川食指和中指靠近又分開，在周覆池的西裝褲上摩擦，指腹傳來他皮膚的溫熱，“你是不是沒穿秋褲。”
“誰穿那玩意兒。”周覆池隔了一會兒，轉過臉去觀察陳敘川的表情，“你穿啊？”
“怪不得你的手天天都是涼的。”陳敘川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周覆池的大腿，“你穿了又沒人看見。”
周覆池懶得搭理他，全當沒聽見。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和人去酒店的？”為了表示自己毫無惡意，陳敘川連忙補充道：“人之常情，我理解的。”
周覆池唔了一聲，側著頭思考，“兩年前吧。”
“頻率呢？”
周覆池搖搖頭，這種事情哪有什麽頻率。
他哪知道什麽時候壓力過載，他又不是什麽高需求的人，非要定期和誰發生關系。
陳敘川晃了晃他的腿，似乎是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再不滿意他也歸納不出來什麽頻率，周覆池以一句看情況含糊了事。
“你以後只能和我做。”陳敘川少見的霸道，眼神深不見底，直勾勾地盯著周覆池的側臉。
“憑什麽？”周覆池滿不在乎，接著就疼得齜牙咧嘴，陳敘川朝他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你掐我幹什麽？”
陳敘川笑笑，“這就疼了？”
周覆池：？
兩人打鬧時，徐行知剛在醫院門口停好車。陸辰從副駕駛下來，十分滿足地伸了個懶腰，“真是麻煩你了。”
“上次你來醫院的時候就應該麻煩我的。”徐行知關上車門，走到陸辰身旁。
“我是擔心你學業繁忙。”陸辰吐著哈氣玩，“你的論文怎麽樣了？想好畢業之後去哪了嗎？”
“差不多了。過了年去我爸朋友的公司實習。”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希望你多麻煩麻煩我。”陸辰笑笑。
兩人一句遞一句走進醫院，剛進門就看見陳敘川正用腿勾周覆池的腿，周覆池起身要走，又被陳敘川拽著走不開，無可奈何地坐了回來。
陸辰不知道陳敘川和周覆池相處時這麽幼稚，遞給徐行知一個詢問的眼神。
徐行知聳聳肩， “他沒談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談戀愛是什麽樣。”
“你呢？”陸辰視線落在徐行知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你談戀愛什麽樣？”
徐行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可以自己感受。”
陸辰哈哈一笑，一切妙不可言。
陳敘川先發現的徐行知和陸辰，把周覆池的手機息屏，仗著周覆池不敢直接搶，用他紮著針的那只手搶過手機放進了口袋裏，在周覆池發作之前，示意他朝那邊看。
“呵，陸辰速度挺快。”周覆池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並肩走過來，眼神上下打量著徐行知，看著挺靠譜的。
“周部長好像在看我。”
“他眼睛不舒服。”
陸辰總不能直說周覆池在把關，用眼神警告周覆池不許再盯著徐行知。
突然，他意識到他還不如求助陳敘川，速度更快，效果更高。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周覆池覺得陳敘川今天格外死皮賴臉，不允許他的註意力分給其他人。
他還沒根據這麽多年的識人經驗把徐行知看個大概，陳敘川就又朝他大腿上捏了一把，於是周覆池今天第二次說出了你有完沒完。
“你覺得他倆能成嗎？”
“能。”徐行知跟著陸辰放慢腳步，“敘川是那種想要的一定要得到的人。”
“我也覺得能。”陸辰一副早晚親上加親的篤定神情，“但應該不會那麽順利，阿池他有時候很擰巴，不過他心軟，我看敘川同學挺會撒嬌的。”
周覆池問走到面前的陸辰，“說我什麽壞話呢？”
陸辰朝他這邊走來的時候，嘴巴嘰裏咕嚕一直在講話，正巧在他能聽見的步程結束了話題。
“誇你呢。”陸辰和徐行知對視一眼，“誇你是個好領導，半夜陪人來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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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能好。”陳敘川點點頭，一邊讓徐行知放心，一邊笑著問周覆池：“你覺得呢？”
不知情的徐行知和陸辰都只當陳敘川是在問周覆池相不相信他明天就能好，但周覆池卻十分清楚陳敘川是在提醒他，一臉無語，起身去喊護士拔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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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覆池感覺距離他上次聽到畢業論文這四個字已經很久很久了，望著陳敘川被陽光照射著的年輕的臉，有些出神。
陳敘川在上車之前，又折了回去，拐進門口的便利店，端了兩杯熱豆漿出來，繞過車頭，用指關節敲敲周覆池這一側的窗戶，周覆池剛落下車窗就被塞了一杯豆漿。
“先喝點熱的暖暖，等下我們去吃飯。”陳敘川帶上車門，掏出手機輸入地址，他帶早餐的那家店離這裏兩公裏。
周覆池沒什麽胃口，本想在車裏等陳敘川，被陳敘川軟磨硬泡進去吃了點。
兩人回到家各自昏睡，直到傍晚周覆池才睡醒，到底睡習慣了家裏的床，出差的幾天他都幾乎都是一夜淺眠。
周覆池打開手機看到蘇原在公司群裏發布的團建群消息，還是出差吧。
凝聚力是靠團建組織出來的嗎？
少加班多發錢比什麽都強，大冬天的爬什麽山？
身體再好也抗不住連日糟蹋。陳敘川昏昏沈沈睡到晚上七點才睜開眼睛，全身隱隱酸痛，好像前幾日欠的債都找他來要了。
不過腦袋十分清醒，流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我要買點什麽？”陳敘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周覆池發信息。
往常他在這個時間段睡醒總是悵然，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麽充盈。
幸福與他只有一墻之隔。
周覆池正思索著找個什麽比較正式的理由推掉團建，收到陳敘川消息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在問徒步需要準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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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
“是啊。”
“……不會太冷了麽？”
“是啊。”周覆池又補充道：“所以我打算團建那天找個由頭出差，你要是不想去就找個理由推了。”
……
陳敘川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說得並不是一件事。
什麽跟什麽啊，看來他還是沒徹底清醒，扶額笑了好大一會兒。
他給周覆池打了個電話，打字太容易誤會了。
“什麽也不用準備。”
周覆池走進洗漱間，準備刷牙，“酒店樓下便利店什麽都有。”
“不去酒店。”——我和那些人又不一樣。
“你想在哪？”
“家裏。”
“那去你那兒。”
“我臥室有攝像頭。”
“？你在臥室裝攝像頭幹什麽。”
“怕有人偷我東西。”
“那你帶兩套床單過來。” 周覆池本想說關了不就得了，但總歸有點不安。
“我用帶安全用品和潤滑劑麽？”一想到周覆池家裏可能有，陳敘川的聲音比剛才低悶不少，“你家裏應該有吧。”
“沒有。”周覆池聲音含糊不清，吐出漱口水才清晰起來，“我沒帶人來過家。你人來就行，其他我來買。”
“你知道我的號嗎？”陳敘川尾音上揚，心情好轉。
“不知……”周覆池怔了一怔，他瞬間意識到他倆到現在可能還對體位存在著分歧，沈吟了一會兒，索性直說：“我沒做過下面的。”
“我也沒有。”
上面下面都沒有。
陳敘川只不過是愛上了周覆池，而周覆池又恰好是個男人，所以他們現在才會面臨討論體位的問題。
周覆池好不容易沖破心理障礙答應和陳敘川做，他才不要做下面那個，只是哄著陳敘川：“那你在下面，很舒服的。”
“是嗎？可是我想讓你舒服。”
陳敘川語氣中毫無對誰上誰下的執念，不過說了一句他的真心話——周覆池舒服，他就舒服。
“我做上面的就很舒服。”
“好。”
周覆池都沒料到陳敘川會同意得這麽爽快，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十分不爽。
“不過，部長你看著不像上面的。”
陳敘川從記憶裏調取出周覆池腰腿的手感，柔軟的、溫韌的、流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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