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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怎麽這麽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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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怎麽這麽心機!

一場馬拉松過後, 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紊亂的呼吸聲。

姜梨趴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 淩亂地貼在皮膚上,透著別樣的嫵媚風情。

被子因為剛才的激烈戰況, 此刻早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月光毫無遮攔地落在她泛著薄紅的背上,漂亮的肩胛骨隨著喘息輕輕顫動。

她此刻疲倦地閉著眼, 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掌心有汗,混著他體溫留下的灼燙, 有點黏膩, 她卻懶得去擦。

慕辰帆從床邊的地毯上撈起滑落的被子,幫她蓋在身上。

姜梨太熱了, 有點很不情願,擡腿便去踢開落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慕辰帆按住她,溫和的嗓音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好好蓋著, 剛出了那麽多汗,再貪涼, 明天該難受了。”

幫她掖被子時, 慕辰帆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她的腰窩處,那裏溝壑深邃迷人, 細密的汗珠點綴其中,更添幾分誘惑。

再往下,雪白的臀線上殘留著幾個淺淡的巴掌印, 月色下, 那點粉顯得格外綺靡。

她的肌膚實在太嫩,剛才自己分明沒舍得用力。

慕辰帆眸色黯了黯,心底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愫, 再次悄然湧動。

他俯身,薄唇落在那個淺粉的印記上,輕輕吻了一下。

姜梨當即渾身一顫,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見她還累著,他克制住翻湧的念頭,將人輕輕攬入懷中:“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姜梨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嗓音溫軟地咕噥著:“再躺一會兒。”

“我怕你躺睡著了。”

“不會。”姜梨搖頭,“我還不困。”

先前他在外面辦公,她已經瞇過一覺了。

慕辰帆低頭吻她眉心:“那就再躺一會兒。”

姜梨輕聲應著,把手指搭在他腰側。

過了片刻,她指腹不安分地順著性感的人魚線向上,摸過塊狀分明的腹肌,最後停在他心口的位置,隨意地摩挲。

慕辰帆呼吸微微一滯,捉住她亂作的手,語調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又欠收拾了?”

“看來剛才沒夠。”

他低頭,懲罰般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姜梨被咬的吃痛,卻換來他快意的悶笑。

她頓時惱了,氣得咬回去,慕辰帆順勢攫住她的唇,肆意吻住。

唇齒纏綿了一會兒,姜梨匆忙退開,缺氧般張嘴喘著大氣。

慕辰帆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帶著幾分促狹:“吻技真差。”

姜梨嗔他一眼,眼尾還泛著紅,水光瀲灩的,唇瓣微微紅腫,透著被疼愛過的靡艷。

她語氣酸溜溜道:“當然沒你好。誰知道你的吻技是不是從別人那兒學來的。”

慕辰帆的臉色當即一沈,低頭咬她鼻尖。

他咬的用力,姜梨忍不住“嗚”了聲,眼眶瞬間紅了:“很痛的!”

“該。”慕辰帆說著,眼神卻軟下來,拇指輕輕撫過他剛咬過的地方,“我有沒有別人,你能不知道?”

他俯到她耳邊,語調繾綣勾人,“攢了六年的,剛才不都給了你?”

姜梨耳根剎那間染上一簇新紅。

分手後即便兩人很少聯系,慕辰帆也去了國外念書,不常回來,但尹慕翊經常去國外找他玩。

姜梨確實聽尹慕翊偶爾提及過,他在國外,身邊從沒出現過別的女生。

反倒是她……

姜梨遲疑片刻,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對上他漆深的眼眸:“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林晉澤談了一年,但因為工作一直聚少離多,我和他壓根沒怎麽親密過,更沒有那個……”

慕辰帆深熾的目光凝在她臉上,瞳底深處有什麽東西驟然翻湧起來。

片刻後,他低下頭吻住她:“我信。”

姜梨被他吻的仰起脖頸,心裏想著既然提起來了,就說清楚些:“說來也很奇怪,我當初答應跟他在一起後,他第二天就被耀起派去了塔克拉瑪幹沙漠,導一部紀錄片。我當時剛好有部劇在安芩,兩人一南一北,離得很遠。你知道的,拍戲期間導演和主演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隨意離開劇組的,所以我倆就直接異地了半年,算是捧著手機談戀愛的。”

說到此處,她驟然察覺身前的男人肩膀聳動,像是在笑。

她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原來是你幹的?”

她腦中快速思索著和林晉澤交往期間,二人的工作軌跡。

林晉澤的紀錄片拍了半年,才終於從沙漠出來。兩人好不容易見上面,結果隔天,她的經紀人通知她,那部軍旅題材的劇要提前體驗生活,她被送去某基地封閉式軍訓,一訓就是一個月。

手機沒收,與世隔絕,林晉澤想進去看她都不行。

再後來,林晉澤又導了一部電影,需要去國外取景,一走一個多月。

而姜梨隨之也進了新的劇組。

直到去年秋冬,她接了《寒州行》。

那段時間,林晉澤忙著為了《凍土》入圍國際獎奔走,不用四處去拍戲,兩人總算能見上面,他偶爾會去劇組探班。

不過,一年多的異地,讓兩人之間變的有點生疏。

姜梨有點羞於和他親密,他想親她的時候,她也會因為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偏頭去躲。

林晉澤見她如此,想著來日方長,倒是也沒強迫過她。

緊接著,慕辰帆就回國了。

以前不知道慕辰帆還喜歡她,姜梨從未把這一切串在一起過。

如今想來,她和林晉澤在一起後,兩人總是見不著面,分明就是他的手筆。

姜梨又在他肩頭打了一巴掌:“你怎麽這麽心機!”

慕辰帆捉住她的手,一根一根親過她的手指:“不然呢,讓我看著你們兩個卿卿我我?我還沒那麽大度。”

他垂下眼,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

當初見她答應了林晉澤的告白,要跟他交往。一瞬間嫉妒讓他險些失了理智,恨不得把她關起來,勒令他們兩個分手。

不過他終究沒舍得傷她。

讓他們見不著面,已經是他最溫和的手段了。

慕辰帆嘴角苦澀地扯了下:“我沒想到,那樣艱苦的環境下,面都見不著幾次,你倆還堅持談了一年多,誰也不提分手。”

他深邃的眼眸看她,“當時就那麽喜歡他?”

默了會兒,他繼續道:“是不是對他的喜歡,比高中時喜歡我要多?”

姜梨被問的稍楞。

她更喜歡慕辰帆,還是那時候的林晉澤,自己倒是從未想過。

她只知道,這兩種感情是不同的。

她以前對慕辰帆,是少女時的青春悸動,是會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

至於對林晉澤,是她在和慕辰帆的那段感情受挫之後,深思熟慮下,覺得自己應該學著初念和慕星遙,找個成熟穩重點的。

她覺得,對方如果年長她幾歲,更能在感情上包容她,呵護她,理解她偶爾羞於啟齒的小心思。最起碼,不會是個楞頭青,總讓她感到氣悶。

她和林晉澤合作拍過兩部戲,那時候確實算聊的來。

他跟她表白時,說要和她一起攜手向前。姜梨以為,他會是和自己般配的那個人,以為兩人以後會磨合的很好。

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怎麽不說話?”慕辰帆催促,見她遲遲不語,眼底帶了一絲自嘲,“真的更喜歡他?”

她很早的時候就說過,喜歡比自己大幾歲的。

慕辰帆心裏明明早就知道,還偏要問出口。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自取其辱。

“算了,不聊這個了。”他淡淡終止這個話題,松開她,躺回床上。

姜梨扭頭看他一眼,忽然湊過去,伏在他的胸膛上,捏著自己的一縷發梢去掃他的喉結:“我以前覺得自己會喜歡年齡大一點的,那是受身邊人的影響,幻想出來的。但事實上呢,我喜歡你的時候,都主動撩你了,還……和你那樣。林晉澤跟我表白之前,我可沒對他做過越矩的事,而且壓根沒往男女那方面想過。”

慕辰帆不說話,她趴在他身上繼續道:“最初的時候,我在娛樂圈是個小白,林晉澤幫過我,我心裏感激他。後來熟悉了,確實仰慕過他的才華,也曾覺得他溫潤柔和,紳士斯文,算是有過好感,但僅限於欣賞的程度,還談不上動心。如果我真的喜歡他,大一就跟他認識了,肯定早就主動追他了,不會等到大學畢業他來向我告白,我什麽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肯定會有動作的。”

“我接受他的告白,是想著在一起時間久了,能培養感情的,結果誰想到你背地使壞,讓我一直和他分隔兩地,弄的感情都沒怎麽培養出來。”她不滿地用手指戳他的額頭,面上卻沒什麽惱意。

慕辰帆捉住她亂戳的食指,細細品酌著她的話,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們倆那時候,算你追的我?”

姜梨一怔,耳尖微熱:“不算嗎?是我先親的你,都把你親楞了,我記得的。”

慕辰帆眼底那點陰翳散了大半,神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唇角甚至有了壓不住的上揚弧度:“確實是你先親的我。”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實在想不明白,“你沒那麽喜歡他,怎麽能跟他談一年,卻跟我只談不到一個月?對我的容忍度這麽低?”

姜梨:“異地期間,兩人的心都撲在事業上,不容易鬧矛盾,平白無故的,自然不會想著分手。我最多偶爾感慨一句,這戀愛談的有點沒意思。當時還以為,結束異地,我跟他的關系會變好,心裏也期盼過。誰想到,後面終於有機會多多接觸,矛盾和觀念的分歧也跟著來了。更沒想到,他會為了前程,背著我劈腿。”

姜梨忽然覺得,或許如果沒有慕辰帆從中幹預,她和林晉澤早晚也是會分手的,甚至談不了一年那麽久。

不過一個月,起碼還是能的。

沒那麽喜歡的時候,自然容忍度也會高。

她正兀自喟嘆,慕辰帆伸手抱住她:“所以,最喜歡的還是我?”

他的瞳底一片亮色,嘴角上翹,高興的像個三歲小孩。

姜梨輕哼一聲:“我都解釋這麽清楚了,你自己理解。”

慕辰帆笑意更深:“讓我自己理解,那就是,只喜歡我。以前喜歡我,現在也很喜歡我。”

姜梨紅著臉反駁:“誰說我現在喜歡你了?我才沒有。”

“不喜歡,今晚跑下來找我?”

“……”

“慕辰帆!”

“嗯?”

“你好煩呀,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慕辰帆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捏她臉頰:“怎麽,被我說中了就耍賴?”

姜梨偏頭不接話。

下一瞬,慕辰帆翻身將她壓住。

她慌亂擡眸,撞進男人晦暗深沈的眼裏:“緩好了沒?再做一次?”

姜梨還未開口,唇便被他吻住。

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愈發急促。

姜梨意亂情迷間,感覺他的手伸到床頭,拿起了最後那枚避孕套。

她的腿被擡起,盤上他緊窄的腰。

兩人本就未著寸縷,沒了阻礙,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他這一次,比剛剛更有耐心,不急著抵達終點,而是慢慢磨著。

姜梨被他欺得眼眶泛紅,指尖深深陷進他肩背,卻說不清是想得到更多,還是想他快點停下。

外面的風刮到半夜才停歇。

姜梨大概是哭的久了,有些口幹舌燥。慕辰帆起來去外面給她倒了杯溫水,將她攬進懷裏,把杯沿送到她唇邊。

她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才緩過一口氣,把杯子推還回去。

慕辰帆接過,就著她喝過的位置,把餘下的水一飲而盡。

姜梨看著他性感的喉結緩慢滑動,心底那根弦忽然又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放下水杯,他抱著她去洗澡,又換了幹凈的床單。整個過程她幾乎沒怎麽睜眼,由著他擺布。

睡前,姜梨枕著他的胳膊迷迷糊糊地道:“我手機在樓上,用你手機幫我定個鬧鐘。”

慕辰帆低頭看她:“幾點?”

姜梨想了兩秒:“五點吧。”

慕辰帆詫異:“這麽早?”

姜梨輕嗯一聲,打了個哈欠:“古代劇的妝造比較覆雜嘛,盤發,全妝什麽的就得兩個小時,得提前到,否則耽誤拍攝進度。”

慕辰帆眼底浮現一抹心疼,又有些懊惱。

早知道剛才不折騰到那麽久了。

他親親她的臉頰,面露愧色:“抱歉。”

姜梨掀起沈重的眼皮看他一眼,又闔上,嘴角彎了彎:“沒關系呀,是我自己今晚要下來找你的,有心理準備。明天下午沒戲拍的時候,我會去酒店補覺的。”

她說著,又打了個哈欠,“而且,這兩天就要殺青了,到時候可以好好在家休息。”

慕辰帆拿手機給她調了鬧鐘,把人攬進懷裏:“睡吧,明早我送你去劇組。”

-

翌日清晨五點,鬧鐘準時響起。

姜梨皺著眉往被子裏縮了縮,試圖把那個聲音隔絕在外。手往旁邊摸了一下,空的。

她睜開眼,發現慕辰帆已經先她一步起來了,此時不見蹤影。

床頭整齊地擺著一套幹凈的衣服,旁邊是她的手機。

姜梨正有些懵,臥室的房門被推開。

他已經穿戴整齊,西裝,襯衫,領帶,袖扣,一絲不茍的,身形冷拓清梧,和昨晚欺弄她時的欲澀判若兩人。

想到昨晚,姜梨莫名有點羞赧,她努力佯裝淡定,指了指床頭的衣服和手機:“你幫我拿下來的?”

慕辰帆嗯了聲,走進來:“想著幫你節省點時間,就是不知道拿的衣服是不是你今天想穿的。”

姜梨餘光看一眼,他拿了他先前送她的那條紅裙子,最近升溫了,穿出去剛剛好。

內衣內褲不知道是他挑的,還是隨便拿的,是一套帶蕾絲勾邊的黑色。

姜梨忍著臉熱,輕聲說道:“穿什麽都行,到了劇組,反正還要換戲服的。”

她拿起文胸,正要往被子裏縮,卻見慕辰帆已經在床邊坐下,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

她動作一僵,提醒他:“你……轉過去呀。”

慕辰帆挑眉,眼底帶了點笑意:“怕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他伸手,接過那件衣服,“我幫你穿。”

姜梨盯著他,警惕道:“我時間來不及了。”

雖然她如今在圈內的地位,真的遲到了,導演面上不會說她什麽,但心裏肯定會不喜。姜梨也從來不喜歡遲到。

慕辰帆:“真幫你穿,不做別的。”

姜梨半信半疑,不想跟他僵持著浪費時間,索性任由他去。

兩根袋子套上肩,他雙手繞到她身後,指尖捏住金屬扣,輕輕一扣便系好。全程安安分分,連多餘的觸碰都沒有。

穿好了,他又去拿那條紅色的裙子。

姜梨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胸口,無奈道:“你這就穿好了?”

慕辰帆面露困惑:“不是這樣穿的?”

“當然不是。”姜梨把手伸進去,往兩邊撥了撥,調整了一下位置,昂首挺胸,“這樣才算穿好了。”

隨著她的動作,雪色的肌膚顫了顫,本就飽滿的起伏瞬間更聳立了些。

他從來不知道,穿個文胸還有這種講究。

視線落在突然加深的溝壑處,慕辰帆聲音沈了幾分,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喑沈:“確定好了?用不用我再幫你撥一下?”

說著,手指真的伸過來,指腹蹭過柔軟的邊緣,引得肌膚又顫了顫。

姜梨心一慌,一把打掉他的手,瞪他一眼,搶過裙子自己套上。

“流氓。”她小聲嘟囔,耳尖紅透。

一大早的,就知道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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