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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墮落春夜 她的小狗/他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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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墮落春夜 她的小狗/他的天……

舒嘉沒有理他, 慢條斯理地品嘗完一整杯香醇的咖啡,賀嶼白就伏在她腳邊顫抖著,並不敢再出聲打擾。

她終於隨手按下停止鍵, 男人英俊面龐沁出薄汗,唇瓣抖著, 氣息不穩, 還不忘低聲說:“謝謝舒小姐。”

“說吧,有什麽東西要給我。”舒嘉懶洋洋問道。

“在、在我辦公室。”賀嶼白撐著地艱難起身, “我現在去拿過來。”

“不用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舒嘉站起來, 坐得太久了, 腰都有些痛了。

兩人來到辦公室,賀嶼白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遞給舒嘉。

舒嘉接過來,看見文件第一頁的標題, 不由驚詫地看了賀嶼白一眼:“股權轉讓書?”

賀嶼白點頭:“只要舒小姐簽字,以後舒小姐就是予一最大的持股人。”

可以說, 整個予一,都歸舒嘉所有。

舒嘉潦草看了幾眼紙上的文字, 知道賀嶼白沒在開玩笑, 她挑了挑眉,好心提醒:“你想好了?予一是你這麽多年辛苦奮鬥得來的成果, 我要是真簽了字, 你可就一無所有了哦。”

賀嶼白抿了下唇,輕聲說:“我本來就一無所有。”

如果沒有舒嘉留下的那三千萬,或許他依然平庸無為地活著,不知意義, 不知方向。

遇見舒嘉,是他人生最大的幸運。

如今回想起來,好像他人生為數不多的幸運和歡喜,都和舒嘉有關,也只和舒嘉有關。

尹杭說得對,錢,是舒嘉最不缺的東西。

而他能做的,就是把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心甘情願地獻與他的天使,只要,只要她別再丟下他。

男人神情鄭重,舒嘉忍不住勾了勾唇,她走到沙發前坐下,閑閑地把手裏的文件從頭到尾翻看了一遍,末尾簽名處,已經簽上了賀嶼白的名字。

賀嶼白起初站在一旁,後來似乎想起什麽,便彎了膝,沈默地跪坐在她腳邊。

“我對你的予一不感興趣。”舒嘉看完,隨手把文件扔到茶幾上,勾著男人下巴讓他上前來。

她大概猜到賀嶼白這樣做的原因,於是安撫地摸了摸男人的臉,再往下,摸到他襯衫下堅硬的金屬。

“這次不一樣。”舒嘉彎起眼睛,“戴上項圈的小狗,我不會棄養的。”

賀嶼白楞了下,怔怔地望著舒嘉,她慢悠悠地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指尖擺弄著那枚代表著她名字的吊墜,很快就扯得微微紅腫。

男人唔了聲,疼痛讓他從茫然的欣喜中回過神,清冷眼瞳泛起灼灼的光亮。

他高興得幾乎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先是討好地蹭了蹭舒嘉的手,又啞著聲學著小白的聲音。

舒嘉忍俊不禁,往後仰了仰,他便順從地靠過來,讓舒嘉柔軟的裙擺覆過他的脊背。

舒嘉瞇起眸,直到男人擡起一張汗津津的臉,滿臉都是晶瑩的水光。

舒嘉這時才註意到他脖子上竟然還戴著昨晚沒摘下的東西,怪不得這麽熱的天,襯衫扣子還扣得那麽嚴實。

舒嘉唇角輕翹,伸手勾著把男人拽到膝上,餘光掃過茶幾上那份攤開的文件,她忽然想到什麽,故意板起臉:“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有筆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如果當初資助賀總的人不是我,賀總……也會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的身體麽?”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缺錢,賀嶼白那樣清傲的人,又怎麽會自甘墮落,在那個下著雨的春夜,敲響她的房門。

而此刻,男人蹭著她的掌心,眼中神情癡迷而依戀,襯衫淩亂地褪落在肩頭,哪裏還有半點矜貴總裁的樣子。

“因為是舒小姐……我才心甘情願。”

*

六月初,正值畢業季。

陳晚玉和尹杭收拾好行李,打算後天回棲塘。陳晚玉在教培機構工作,暑假正是最忙的時候,不然,她還想在川港多待一陣子。

臨走前,陳晚玉看小白很粘舒嘉,便問舒嘉要不要把小白留在身邊養著。

舒嘉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小白畢竟在陳晚玉身邊養了那麽多年,她要是真把小白留下,估計陳晚玉也舍不得。

再者,她身邊有一條狗就夠了,養多了,難免會占用她的時間和精力。

就在陳晚玉和尹杭臨走前一晚,舒嘉收到了一封郵件,是灣大邀請舒嘉以優秀畢業生身份參加今年的校慶。

按理說,其實舒嘉並不能算是灣大的畢業生。也是機緣巧合,當年舒嘉留下的那幅名為《自由》的油畫作品,幾年後在一次高校美術交流展上意外受到關註,還拿了不少獎,所以灣大便給舒嘉發來了邀請。

舒嘉倚在床頭看著郵件上的文字,腦海中模模糊糊勾勒出對雲灣的印象。

說起來,她也有很多年沒回那裏了。

賀嶼白洗完澡進來,身上還聽話地戴著她喜歡的毛絨絨,舒嘉招招手,男人便爬上床,跪坐在她手邊。

“我記得,灣大也給你發了邀請函吧?”舒嘉把電腦挪到賀嶼白面前,順手揉了揉那團毛,“正好舅舅舅媽要回去,順路回去看看?”

主要是小白似乎察覺到它要離開舒嘉了,這幾天一直粘她粘得不行,要是去雲灣的話,還能陪小白再多待上半天。

男人被她揉得有些癢,腰背繃得筆直,腹肌隨著呼吸隱忍起伏,隱約能聽見微弱的嗡嗡震動聲。

幾天前賀嶼白的確收到了灣大的邀請,不過他本來沒打算去的,他一向不喜歡熱鬧的場合。

不過既然舒嘉這樣說了,他當然順從地答應下來,舒嘉彎眸,笑著親了他一下,“小白真乖,睡吧,早點休息。”

她關了燈躺下來,耳邊仍有輕微的嗡嗡聲,是助眠最好的白噪音。

賀嶼白動了動唇,想提醒舒嘉她是不是忘了關,最終卻還是沈默地忍耐了下來,側過身,把那團毛絨絨送到舒嘉手裏。

後日,專機準時落地雲灣。

舒嘉和陳晚玉道別,小白不舍地圍著她汪汪叫了半天,才跟著陳晚玉跳上私家車。

灣大的校慶辦得很熱鬧,離開禮堂時已經是下午了,兩人在校園裏逛了逛,又順路逛了一圈學校附近的美食街。

路邊開了很多新店,原來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廳不見了,賀嶼白工作過的蛋糕店也換成了一家新開的網紅奶茶店,一切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晚上,舒嘉在樺萊酒店訂了套房,還是當年的那一間,7018。

倒不是因為舒嘉對此記得清楚,而是酒店對入住過高檔套房的客人都有記錄留存,舒嘉當年在這裏住過大半年,是酒店的VIP客人,前臺查到記錄後,就體貼地問舒嘉還要不要那間房。

舒嘉當然同意了。

打開房門,裏面的布置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風格,白色的窗紗,華麗的水晶吊燈,黑色真皮沙發,空氣裏浮動著好聞的熏香氣味。

已經很晚了,舒嘉在床上壓著男人折騰了一回,洗過澡,就閉上眼打算休息了。賀嶼白卻突然靠過來緊緊抱住了她,溫熱的鼻息埋在她的頸間,蹭得舒嘉發癢。

“怎麽了?還要啊。”舒嘉忍不住挪開了一點,隨口逗他。

“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怕。”賀嶼白錮著她的腰,好像生怕松了一點力氣她就會立刻消失不見了,“怕第二天醒來,您又和當年一樣,留下我一個人。”

舒嘉側過身,很認真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清清冷冷的,像雪色裏的月,讓她想伸手摘下來,肆意褻玩。

舒嘉忽然笑了下,一字一頓地說:“那就*到天亮吧。”

賀嶼白微怔,還不及反應,舒嘉已經堵住了他的唇。

他整個人汗津津的,從床上到沙發,到浴室,再到落地窗邊。

直到雲灣的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紗落進屋裏,舒嘉掰過他的臉,把他的手牢牢按在玻璃上,和他十指相扣。

舒嘉吻著他,讓他和她一起看著太陽從樓群後升起,雲白天藍,是獨屬於夏天的熱烈。

“你看,我不是還在這裏嗎?”舒嘉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盡興後的饜足。

賀嶼白失神地恍惚著,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時間好像還停留在很多年以前,舒嘉從來不曾離開,他們,只是一同往前走過了一個季節。

他偏過頭想去看舒嘉的臉,想確認這一切都在真實地發生著,卻看見舒嘉正將一枚婚戒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賀嶼白怔住。

窗外,雲灣的陽光熾烈刺眼,一如多年前,在無人知曉的破落樓道裏,那女孩踮起腳吻他時,他猛烈不息的心跳。

他緊張地屏著呼吸,看著舒嘉將那枚戒指牢牢套在他的指根,他的天使親吻他的臉頰,彎眸笑得明燦。

“賀嶼白,和我結婚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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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收文案,正文完結~番外大概是一些婚後日常,會很快端上來

順便放個預收:《惡劣心動【gb】》

*甜心×酷哥|天真妹×冷臉燒|被寵壞的嬌縱大小姐×被欺負排擠的私生子哥哥|偽骨|救贖向

鐘思靈成人禮的晚宴上,父親趁著她高興,把一個陌生的少年領到她面前,讓她叫哥哥。

鐘思靈知道,這是父親和白月光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子,是他眾多私生子裏最疼愛的一個。母親死了不過半年,他就敢把人領回家來。

她摔了酒杯落了臉,而季野始終沈默著,低垂的眉眼冷淡,沒有一絲情緒。

她才不會認他做哥哥,鐘思靈倔強地想。

而後來,當季野背對著她跪在她身前,握著她的手一點點教她的時候,鐘思靈才明白——

他從來都不是她的哥哥,而是除此之外她生命裏的一切角色。

她的秘書,愛人,伴侶……

又或是她的狗,和完美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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