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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濕潤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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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濕潤的唇瓣

安靜的別墅裏, 傅嶼深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陷進二樓陽臺的沙發裏,這棟別墅沒有蘇茉晚顯得格外冷清,傅嶼深覺得自己快要聞不到她留下的香味了。

刺耳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傅嶼深皺眉, 不耐煩地擡眼滑動手機,看到接聽界面上周曄的名字, 他才緩緩按下接聽鍵。

“查清楚了, 傅總。”電話那頭, 周曄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蘇小姐上次拍攝廣告時高跟鞋斷裂, 不是意外, 是周念桐讓人做的手腳, 她買通了品牌方的工作人員, 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做了暗傷, 才導致蘇小姐“意外”摔倒。”

“周念桐?”傅嶼深的語氣冰冷刺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他知道周念桐和一般的女子不同, 也沒有世家女子特有的嬌氣,反而殺伐果斷,陰晴不定, 甜美的外表與覆雜的內心更是完全不一樣。

“你安排一下, 我要見她。”

“傅總, 可是周小姐會見您嗎?”周曄的聲音有些遲疑, 他見過周念桐, 驕傲得像孔雀一般的女人,比起蘇茉晚清冷的外表,反而是她甜美的外表更有攻擊性。

“你只需要告訴她就行, 她會來。”傅嶼深掛斷了電話,望著窗外草坪對面微弱的橘黃色燈光,腦海裏竟然全是蘇茉晚的身影。

他一定是病了,才會這樣想念那個不受馴的女人。

第二天午後,傅嶼深趁著空暇,在一家私人會所的包廂裏見到了周念桐。

周念桐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外搭一件乳白色的大衣,十分溫柔甜美,鵝蛋臉上的妝容精致無比,看到傅嶼深,周念桐的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嶼深,你找我?”

傅嶼深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念桐,坐在離她比較遠的沙發上,沒有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蘇茉晚的高跟鞋,是你做的手腳?”

周念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得意:“傅總果然厲害,這麽快就查出來了。”

“周念桐,”傅嶼深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警告過你,不許動不該有的心思,從今天起,不準再動蘇茉晚一根手指,如果再有下次,傅家一定會讓周家付出代價,我說到做到。”

“代價?”周念桐嗤笑一聲,眼神裏帶著濃濃的不屑,“傅嶼深,你以為你能說了算嗎?傅家和周家的商業合作已經深入到了骨髓,牽一發而動全身。你要是敢動周家,傅氏集團也會受到重創,你爺爺那邊,也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她站起身,走到傅嶼深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我們兩家,早就綁在一起了,我和你的婚約,也是利益所系,誰也別想逃,蘇茉晚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你何必為了她,讓兩家陷入僵局?”

“無關緊要?”傅嶼深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念桐,“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就算魚死網破,我也不會放過你。”

“傅嶼深,你別被一個戲子沖昏了頭腦,你難道忘記了你父親是怎樣為了一個三流的女明星拋下你和你母親的了嗎?你以為……”

“閉嘴!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質問,如果蘇茉晚有半分損傷,我會讓付出十倍的代價!”傅嶼深聽到周念桐的挑釁,眼眶發紅,俊美的臉上仿佛鍍了一層寒霜,看得周念桐有些害怕,不再作聲。

傅嶼深冷淡地掃了一眼周念桐,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念桐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她想起從前,她和傅嶼深從小一起長大,家中的司機總是會路過傅嶼深的別墅去接他一起上學,他那時候話少高冷,像個小大人,總是照顧她。

他說過最喜歡她穿紅色的裙子,他總是和她在一起,她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和他有關。

可如今,她竟然敗給了一個身份卑微的戲子!

周念桐想著蘇茉晚的模樣,心中的怨恨更多了一分,她不知道傅嶼深是如何變的心,雖然傅嶼深從未對她說過喜歡,可是她覺得他們之間過去的種種,都是見證。

想到這裏,周念桐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周總,傅先生已經走遠了,我們回去吧。”女助理不知道是何時進來的,見到周念桐這個狼狽的模樣,遞上了一疊幹凈的紙巾,小聲說道。

自從周念桐進入公司開始接管公司的事務之後,助理就跟著她了,周念桐做事一向雷厲風行,雖然設計珠寶服裝等一系列需要和男明星打交道的商業領域,但她從來沒對任何男人動過心,她這樣流淚的模樣助理還是第一次見,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繼續盯著蘇茉晚的一舉一動。”周念桐推開助理遞過來的紙,眼睛直視著前方冷冷地說道。

“我們的人一直都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您放心。”助理回應道,扶起有些失神的蘇茉晚走出了會所。

——

自從上次拒絕傅嶼深之後,他就再沒出現過,蘇茉晚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最後還是被傅嶼深派來的人強行接到了別墅養病。

腳上的石膏一直沒拆,蘇茉晚平時活動只能坐輪椅,傅嶼深雖然一直再也沒有出現,但還是讓人將別墅改造了,蘇茉晚的臥室也搬到了一樓最裏間的大房間裏。

這個臥室很大,裏面的陳設都是新的,蘇茉晚從前在這裏住了那麽久,竟然沒發現一樓的最邊上還有這樣一個古色古香的大臥室。

在傅嶼深別墅養病的這段時間,蘇茉晚總是覺得悶悶不樂,她經常會想起那個夜晚傅嶼深急促遞給她鉆戒的模樣,不知為何,明明她恨透了他,可是他一直沒出現時她的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這幾日陽光很好,是冬日裏難得的暖陽,安安為了照顧蘇茉晚也被傅嶼深安排住進了別墅。

午後她推蘇茉晚去別墅外面的草坪上曬太陽,自己回到臥室打算小憩一下沒想到竟然睡死過去,在別墅裏的生活太舒服了,雖然說是照顧蘇茉晚,但是飯菜也不用她做,她除了每天有陽光時推蘇茉晚去草坪裏曬太陽,其他時候都在別墅裏又吃又喝的,反而胖了不少。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落山了,安安才驚覺蘇茉晚好像還在草坪裏。

安安忙起床下樓,只見傅嶼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挺拔著身子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不遠處草坪裏坐在輪椅上的蘇茉晚。

草坪剛整修過,雖然不是春天,卻是綠油油的,讓人看了十分舒適。

夕陽的餘暉灑在蘇茉晚窈窕瘦弱的背影上,將她淡棕色的長卷發映襯得有些夢幻,遠遠看去就像一幅自然精美的油畫,傅嶼深看著她的背影,內心五味成雜,有心疼也有憐愛,甚至覺得她開始有些不可觸碰了,他只覺得面對她時,尊嚴狠狠碎了一地,,他想靠近,卻又不敢。

“傅……傅總,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安安看著傅嶼深的背影有些窘迫地問道,畢竟她已經忘記這是傅嶼深的別墅了,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完全把這裏當自己的家了。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安安的聲音拉回了沈浸在情緒之中的傅嶼深,傅嶼深的聲音有些沙啞,回頭冷冷地望了安安一眼,安安不小心對上他冷漠的眼神,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

“是。”安安剛說完,傅嶼深便邁著步子穿過別墅的後門離開了客廳。

見傅嶼深離開,安安才舒了一口氣,畢竟這樣冷冰冰的男人任誰見了也覺得壓迫。

安安小跑到草坪上,蘇茉晚的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米白色的長披肩。

“對不起晚晚姐,我有些犯困,睡過頭了,我現在就推你回房間。”安安抱歉地說道。

“沒事,保姆已經給我拿了披肩了,是我自己想留在這裏,看看夕陽也好。”蘇茉晚淡淡地說道,眉眼中的愁容一直沒有淡下去。安安知道最近蘇茉晚的心情一直都不好,總是郁郁寡歡,吃的東西也比從前更少了。她一直不敢問,但能猜想到大概和傅嶼深有關。

安安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等太陽徹底落山之後,安安才將蘇茉晚推進房間,保姆今晚不知為何做了很多菜,甚至有最繁瑣的燉魚,魚刺都是剃幹凈了的,安安猜想大概是傅嶼深來過的原因,安安吃得不亦樂乎,但蘇茉晚好像沒什麽胃口,只是喝了幾口魚湯,便說飽了要回房休息。

寂靜的臥室裏,只有蘇茉晚一個人,房間裏熏了催眠的香,溫暖無比,但蘇茉晚卻沒有任何困意,不能去拍戲讓她十分難受,思緒也比從前多了許多,她躺在柔軟的床上,睜著眼睛直到深夜才朦朦朧朧地睡去。

睡夢中,她感覺到自己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雙炙熱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袍裏,蘇茉晚覺得腦袋有些發沈,嘴唇突然被濕潤的唇瓣堵住,一股熟悉的松香味通過唇瓣傳來,刺激到蘇茉晚的神經,她才猛然從夢中驚醒。

借著窗外的燈光,蘇茉晚看清了眼前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傅嶼深。

一個月沒見,她竟然覺得眼前的傅嶼深是夢,傅嶼深迷離閃亮的眼睛癡迷地看著蘇茉晚,蘇茉晚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眼前這張俊美熟悉的臉龐,肌膚的觸感傳來讓她猛然清醒,這不是夢!

“傅嶼深?!”意識到不是夢的蘇茉晚驚叫出聲,手指順著傅嶼深的臉龐滑到他硬朗的肩膀想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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