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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雪裏擁吻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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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雪裏擁吻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

“你若是再不安分點, 就別怪我……”傅嶼深紅著眼喘著粗氣看著蘇茉晚聲音低啞地說道。

蘇茉晚咬著嘴唇,不敢再掙紮,畢竟傅嶼深的瘋勁她見識過。

司機很快取了東西下樓, 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 傅嶼深就這樣抱著蘇茉晚,, 他西裝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了很多次, 他騰出手滑開手機, 發現是傅摯華打來的便直接掛掉開了勿擾模式將手機丟回口袋裏。

從京城開車去桐市要兩三個小時左右,傅嶼深有些疲倦, 卻抱著蘇茉晚不肯松手, 只是將頭枕在蘇茉晚的脖頸處。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讓她覺得有些悶熱, 但蘇茉晚卻不敢掙紮, 只能任由他雙手抱著自己將頭靠在自己的脖頸處。

車子下了高速進了桐市之後,穿過熱鬧喧囂的街道,最後駛向郊區的古老別墅區。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古老的磚紅色別墅之前, 這個街區看得出來十分寧靜,別墅與別墅之間隔著相當遠的距離。

別墅門外的雕花鐵門兩側掛著花朵形狀的橘黃色夜燈。

“傅總,到了。”司機下車開門, 見傅嶼深沒有下車便小聲提醒道。

傅嶼深擡眼看了看車外, 他的眼中帶著疲憊, 英俊的臉龐上籠罩著剛醒的朦朧感, 搭在蘇茉晚腰肢上的手沒有送下來過, 司機又這樣站在車外,蘇茉晚感覺渾身不自在。

傅嶼深伸出修長的腿落地,彎腰抱著蘇茉晚從車裏出來。

“放下我, 我自己走,我有腳。”蘇茉晚小聲提醒道,語氣中夾雜著不滿。

傅嶼深停頓了一下腳步,並未放下蘇茉晚,繼續沈默地往前走。

一個打扮樸素的中年男人拉開了鐵門,“少爺,你怎麽突然提前回來了?”

“房間都收拾出來了嗎?”傅嶼深看向中年男人問道,中年男人的視線落在傅嶼深懷裏的蘇茉晚身上,只是一瞬,但是臉上的表情覆雜。

“老爺說你們明天到,所以昨天就收拾出來了。”中年男人收回落在蘇茉晚身上的視線,跟在傅嶼深的身後回答道。

雖然是在夜晚,蘇茉晚還是感覺到了這棟別墅的古老和莊嚴,就連空氣中都透露著檀香的淡淡香味,別墅外面的路燈覆古古老,在黑夜中透著淡淡的橘色光芒。

到了一樓的客廳,傅嶼深才將蘇茉晚放下,蘇茉晚的雙腳沾地之後,才恍惚松了一口氣,但是地上青色瓷磚傳來的冰涼感覺才讓蘇茉晚註意到她還穿著酒店裏薄薄的一次性拖鞋。

怪不得剛才傅嶼深要抱著她穿過別墅長長的青石板路,她這樣不合時宜地站在客廳中央,有點尷尬。

客廳裏的紅木家具擦得鋥亮,墻上掛著好幾幅山水古畫,十分典雅,裝修布局是老式大家族特有的風格。

“少爺,晚飯已經備好了。” 年邁的男管家恭敬地站在客廳樓梯的轉角處,眼神在蘇茉晚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先去找一雙合適的鞋子給蘇小姐換上。”心思細膩的傅嶼深早就註意到了蘇茉晚腳上那雙一次性拖鞋,他的眼神落在她緊張並攏的腳上,很快又裝做若無其事地移開。

“少爺,這麽多年,家中幾乎沒有女人來過,也沒有提前告知我們蘇小姐要過來,所以沒有來得及準備,只有幾雙之前給你準備的鞋子。”很快,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保姆就提著一雙精致的藏青色拖鞋走了過來,鞋子是傅嶼深的尺碼,雖然大了些,但總比穿一次性拖鞋合適。

“無妨,先穿上。”傅嶼深將大衣遞給一旁的管家,坐在餐桌前。

蘇茉晚很快換上了,鞋子裏是白色的羊絨,穿上之後,蘇茉晚覺得雙腳溫暖了不少。

客廳裏雖然開了空調,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蘇茉晚還是覺得寒冷無比,雙腳也有些微微發抖,興許是第一次來到這樣古老莊嚴的地方讓她覺得自己和這裏格格不入。

餐桌是長長的紅木桌,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大多是清淡的南方口味。

蘇茉晚緩緩走過去坐在傅嶼深身邊,顯得有些拘謹,拿起筷子的手都放得輕輕的。

傅嶼深擡起眼眸,興許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給她夾了塊清蒸魚:“嘗嘗,桐市的魚很新鮮,我記得你喜歡吃。”

蘇茉晚小聲說了句 “謝謝”,拿起深黑色的檀木筷子低頭慢慢吃著。

雖然這棟別墅看起來靜謐舒適,但蘇茉晚心裏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她始終覺得這棟老宅透著太多規矩和疏離,讓她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者。

管家和另一個中年女人一直站在一旁,讓蘇茉晚覺得很不自在,兩人默默無言地吃著飯,蘇茉晚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只想趕緊吃完然後離開這裏。

才吃到一半,院子裏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剛才開門的中年男人小跑著進來道:“少爺,老爺子回來了!”

傅嶼深拿著筷子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蹙:“爺爺怎麽突然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傅摯華拄著拐杖,在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那雙眼睛裏透出的眼神光卻十分鋒利。

傅摯華的視線落在蘇茉晚的身上,眉頭緊鎖。

蘇茉晚第一次知道見到傅嶼深的爺爺,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來,雙手拘謹地垂在身前。

她從沒見過他的家人,只是偶爾聽過傅嶼深的爺爺是一個掌控欲極重,十分精明厲害的人,沒想到他看起來比想象中的更威嚴,蘇茉晚甚至不敢對視他那雙黝黑明亮的眼睛。

“她是誰?” 傅摯華見過蘇茉晚的照片,但還是假裝不知情地問傅嶼深,他的聲音蒼老有力,在空蕩蕩的客廳裏顯得十分響亮。

“爺爺,她是蘇茉晚。” 傅嶼深站起身,下意識地往蘇茉晚身邊挪了半步,擋住了她的大半身子,“我之前給您提過的。”

“蘇茉晚?” 傅摯華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傅家的老宅,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住的嗎?嶼深,你在京城太久,是忘了這宅子的規矩了嗎?”

蘇茉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覺到傅摯華眼神裏對她的蔑視和厭惡,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傅嶼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來這裏並非她的意願,她一直想逃離傅嶼深,可是他總是不肯放過她這個“金絲雀玩物”,現在面對傅摯華,她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屈辱。

“爺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傅嶼深的語氣很平靜,“蘇茉晚現在是我的人,她住在這裏,合情合理。”

“你的人?” 傅摯華氣得臉色發白,拐杖指向蘇茉晚,“她一個娛樂圈的戲子,出身低微,滿身黑料,配進傅家的門?配進傅家的老宅?”

“爺爺!” 傅嶼深的聲音提高了些,“不要總是用你的眼光去看待你不了解的人,她很好。”

“好?” 傅摯華冷笑,“再好出身也擱在那裏,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念桐,念桐知書達理,在商場上更是厲害,那才是你門當戶對的得了妻子,是我早就定下的孫媳婦,她都沒來過傅家的老宅,你竟然把這麽個不清不楚的女人帶進來?”

蘇茉晚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她屏住呼吸站在傅嶼深的身後,低著頭不敢言語。

原來這棟老宅,是傅家 “準媳婦” 才能來的地方,而她,不過是個被傅嶼深強行帶來的、不被認可的卑微女人。

“爺爺,和周家的親事是你自己定的,你從沒問過我的意願,我和周念桐沒有任何關系,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傅嶼深擋在蘇茉晚面前。

“你,你這個逆子!” 傅摯華被傅嶼深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手捂著胸口,臉色越來越鐵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和你那個沒出息的爹一樣,只會和娛樂圈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在一起,我花了這麽多心血在你的身上,以為你會有所作為,可沒想到你竟也如此……”

“傅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傅摯華揚起拐杖指著傅嶼深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老爺子!” 管家看出不對勁,連忙上前,“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傅摯華氣得滿臉通紅,還沒等傅嶼深反駁,傅摯華的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老爺子!”

“爺爺!”

幾個人扶著暈倒的傅摯華,管家立馬拿起電話開始撥打急救電話,客廳裏瞬間亂作一團。

傅嶼深臉色大變,沒了剛才的絕槍,立刻抱起傅摯華,對司機吼道:“趕緊開車出來!”

蘇茉晚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她看著傅嶼深抱著爺爺匆匆往外跑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愧疚和無力。

車子駛出別墅大門,在夜色中遠去,傅嶼深抱著傅摯華去了醫院。

別墅裏只剩下蘇茉晚和剛才給她拿拖鞋的中年女人,客廳裏的人一下子全散了,但空氣還是壓抑得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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