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你是我的 突發狀況

關燈
第24章 你是我的 突發狀況

“現在立即去京城, 現在就去安排。”傅嶼深迅速掛掉電話,紅著眼睛說道。

“傅總,可是老爺說過這段時間都不許你離開桐市, 若是現在偷偷去了京城, 到時候被老爺發現了,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 而且現在過去就算走高速也得至少三個時辰的路。”周曄站起來, 焦急地說道, 剛才電話裏的內容他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

但是傅摯華的性子比傅嶼深的還固執較真,兩人不愧是爺孫, 一個比一個性格更犟。

就因為上次為了蘇茉晚得罪了幾個集團老板的事情, 傅摯華不僅將傅嶼深帶到了桐市的老宅, 還讓他每天早上遠程辦公處理完工作後就去祠堂跪著抄家訓。

這一抄就是半個月, 傅嶼深的膝蓋都跪出繭了, 傅摯華眼看著氣還沒消,傅嶼深這會又要半夜跑去京城看蘇茉晚,簡直就是在老虎頭上拔毛。

“去準備, 十分鐘之內出發。”傅嶼深沈著臉說道,全然沒有把周曄的話聽進去。

周曄無可奈何,只能嘆了一口氣下樓去車庫開車。

深夜裏, 兩人悄無聲息地就車開出了傅氏老宅。

現在是初冬, 夜裏的風很大, 傅嶼深卻將車窗打開吹著深夜的冷風, 似乎在讓自己清醒一點, 周曄見狀也不敢勸阻,只能默不作聲的開著車。

傅嶼深坐在後排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一片漆黑中閃爍的路燈,心裏萬分焦急, 他修長的手搭在膝蓋上不停地敲打著,深邃的眸子裏透著前所未有的擔憂。

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速行駛了兩個半小時才到京城,又在市區的路上開了半小時才到市醫院。

周曄提前安排著等待接傅嶼深的副助理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傅嶼深了。

剛到醫院門口,傅嶼深就迫不及待地下車,一見到傅嶼深的身影,副助理立即上前去迎接。

“傅總,跟我來!”副總理見傅嶼深著急的模樣也顧不得寒暄,帶著傅嶼深就直接去了ICU。

“我們已經提前給院長打過電話了,現在蘇小姐還在昏迷之中,ICU正在全力搶救。”副總理一邊走一邊匯報現在蘇茉晚的情況。

傅嶼深沈默不語,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手心卻緊張得出了細汗,碎發遮蓋下的額頭上也因為擔憂和走路太急布滿細細密密的汗。

“傅總,這裏就是ICU了,蘇小姐正在裏面搶救。”副助理帶著傅嶼深在醫院的三樓外面一個藍色的大門外停下。

傅嶼深想也沒想,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深夜的ICU裏只有幾個醫生和護士,大病房的旁邊是幾個用磨砂玻璃隔開的單間。

“傅總,你怎麽親自來了,院長之前已經給我們打過電話了,現在大家都在全力搶救蘇小姐。”一個戴著口罩穿著藍色手術衣服的主治醫生見到傅嶼深突然闖入ICU,慌忙地上前說道。

傅嶼深的爺爺曾經做慈善時給醫院捐了一棟實驗樓,而且每年傅氏集團都會給醫院捐很多醫療器械,所以院裏的大部分人其實都認識傅摯華和傅嶼深。

“她在哪裏?”傅嶼深冷冷掃過主治醫師,說話時聲音裏也帶著顫抖。

“在這邊的單間病房裏。”主治醫生帶著傅嶼深去了大病房旁邊的一個小單間裏。

藍色的病床上,蘇茉晚的脖子的靜靜脈上插著藍色的細管子,正在輸著液體,床頭的架子上放著幾個儀器,不停地在“滴滴”報警作響,她的嘴裏還插著呼吸機的管子,傅嶼深看到她蒼白無血色的臉和身上的管子儀器,心痛得幾乎停止了心跳。

傅嶼深紅著眼眶,壓制住內心翻湧的情緒,腳步沈重地走到蘇茉晚的病床前。

蘇茉晚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簾上,一動不動,淡棕色的長發襯得她毫無血色的臉更加慘白。

傅嶼深握住她冰涼的手,好幾次忍不住將要滾落的眼淚,只能強勢將眼淚轉為濃濃的霧氣。

“傅總,是這樣的,蘇小姐在海邊不小心劃破了腳腕,感染了細菌導致了高燒,發燒之後又引起了休克從而引起全身器官的應激狀態,特別是腎臟的損傷,所以才導致病情加重。”主治醫師站在一旁解釋著病情。

“有這麽嚴重嗎?”傅嶼深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眼底的痛楚卻顯而易見,平時帶著磁性的聲音現在也變得有些沙啞,握住蘇茉晚手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其實想過蘇茉晚會厭惡他、擺脫他、離開他,但從來沒想過蘇茉晚會突然病得這般嚴重。

明明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在看著她穿著藍色吊帶裙活潑微笑的視頻。

“傅總,這種病我們見過不少,很多病人都是去海邊玩或者在處理海鮮時受傷流血引發的細菌入血,蘇小姐已經算是送醫院送得及時的了,很多病人都沒有機會接受治療就離開了。”主治醫生說得很委婉,卻也在告訴傅嶼深蘇茉晚病情的嚴重性。

“她肯定會沒事的,對吧?”傅嶼深擡眼,冷冷地看著主治醫生,語氣裏的懷疑暴早就露了他內心所想的結果。

“傅總,這種事我們沒法告訴你準確的答案,但我們會盡全力救治。”主治醫生為難地說道,畢竟生死之事誰敢保證呢。

“全力救治,務必要用最好的藥。”傅嶼深紅著眼眶忍著內心的情緒說道。

“傅總,這個你放心,因為沒有考慮經濟條件的原因,所以給蘇小姐用的抗生素和各種儀器設備都是醫院裏最好的。”主治醫生說道。

旁邊的護士因為其他病人的事情將主治醫生叫走了,玻璃隔開的小單間病房裏只剩下傅嶼深和蘇茉晚。

傅嶼深輕輕撫摸了她的額頭,在她蒼白的額頭上落下淺淺的一吻,看向她的眸子裏的痛楚更深。

“傅總,病房旁邊準備了一個休息室,你先去休息,我在門外守著,如果蘇小姐有動靜我立馬告訴你。”周曄已經停完車上來了,不知何時也進了病房。

“傅總,你先去休息吧,畢竟這裏是重癥病房,打擾病人耽誤我們的治療不說,這裏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細菌,也怕你被感染。”一旁進來給蘇茉晚換藥水的護士也跟著說道。

“我要親自在外面守著。”傅嶼深說完,松開了蘇茉晚的手,她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就連她平日裏喜歡皺眉的眉頭此刻也一動不動。

傅嶼深走出病房,坐在醫院休息室的真皮沙發上,內心焦躁不安。

“這件事我擔心有蹊蹺,已經讓人去查了,傅總你別擔心。”周曄在旁邊勸說道,此刻他也覺得疲憊無比,但傅嶼深卻像打了雞血一般就這樣直楞楞地坐在真皮上看著門外,期待看到醫生來通知他病情好轉的消息。

周曄第一次見傅嶼深這個樣子,他會為了股市的波動整夜不眠,也會為了商業的變動徹夜工作,但他這樣坐著紅著眼眶為了一個女人擔心的模樣從來沒發生過。

兩個人就這樣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林菲從公司匆匆趕過來給傅嶼深送了精致的早餐,也順便了解一下蘇茉晚的病情,但一整個晚上過去了,蘇茉晚的病情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傅總,你先吃點東西,熬了一夜,你的身體也受不了。”林菲將打包過來的精致的鮑魚粥、紅棗桂花糕等等一系列精致可口的早餐擺在傅嶼深面前的茶幾上,但傅嶼深只是用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眼神望向門外。

“周曄,你再去問問,蘇小姐醒了沒有?”傅嶼深對林菲的話充耳不聞,也沒有正眼看桌上的早餐,眼裏的紅血絲熬了一夜之後也變得十分明顯。

“我這就去。”周曄起身剛出了門,傅嶼深的電話鈴聲就響了,傅嶼深皺了皺眉頭打開手機一看,是傅摯華打來的。

傅嶼深按了掛斷鍵,沒接。

但剛掛斷沒一分鐘,傅摯華的電話又再次打了進來。

傅嶼深有些煩躁,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嶼深簡直是要造反了!”桐市的老宅裏,傅摯華拿著只剩一陣忙音的手機,氣得胡子都歪了,狠狠地敲著拐杖,將手機直接扔了出去,手機在臺階上翻滾幾圈掉進了一旁的草地裏。

旁邊站著的中年助理和幾個保鏢都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你們誰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傅摯華環視眾人一眼又怒聲道。

“監控裏只看到少爺和他的助理周曄開車離開了別墅,至於去了哪裏我們實在是查不到,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急事,走得很匆忙。”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

“肯定是為了那個女人,嶼深一向聽話認真,是個不可多得的聰明孩子,自從遇到這個女人,他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鬼迷心竅了。”傅摯華拄著拐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趕緊去京城找,務必要把人帶回來!”傅摯華氣得臉都紅了。

“老爺你別動怒,我這就帶人去找少爺。”助理說完立即離開了充滿傅摯華怒氣的房間,迅速去安排車輛和人手出發去京城。

醫院這邊,蘇茉晚的病情還是沒有動靜,周曄搖著頭一臉沮喪地回來,看向傅嶼深的眼神裏只有無奈。

他沒有說話,但傅嶼深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讀到了失望,眼裏剛剛亮起的微弱的光芒又暗了下去。

“醫生讓我們再等等,畢竟此次蘇小姐的感染來得突然,病勢兇猛。”周曄安慰道。

“我點了咖啡,先喝點熱咖啡提提神吧,畢竟傅總你這樣著急也沒用。”林菲在一旁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擔心,一方面是擔心蘇茉晚,還有一方面是擔心她自己。

她有些後悔讓蘇茉晚去拍那個雜志了,若不是去海邊拍雜志被海灘上的石子劃傷了腳,她也不會感染細菌突然病倒,若是傅嶼深追究起來她也逃不了幹系,現在只能這裏陪同傅嶼深守著。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傅總,接到桐市老宅的人電話,老爺派人來京城找你了,現在已經在路上,只要找內部的人仔細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你哪裏了。”副助理急匆匆地走進會客廳焦急地說道。

傅嶼深聽罷,從真皮沙發站起來,深邃的眸子暗沈下去。

現在蘇茉晚的病情還未知,傅摯華人冷心硬,做事比傅嶼深還不留情面,這次他回去還不知道要面對怎樣厲害的局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