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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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一顆糖吃完顧朝陽又趴在在了桌子上謝止寒作勢手又要往他嘴邊靠，顧朝陽察覺到他的動作把嘴捂住，用眼神威脅他。
“我警告你，你別把你從地上撿來的藏東西塞我嘴裏昂。”
謝止寒搖頭，“這不是從地上撿的。”
顧朝陽半信半疑的張嘴，這次是一顆蘋果味的糖，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
“這個好吃你在哪裏買的？”
謝止寒：“不是買的，我從你桌洞裏找的。”
顧朝陽這才想起來他們兩個換了位置坐，不過他桌洞哪來的糖？伸手在桌洞裏摸了摸果然找出一包糖，顧朝陽對這個一點印象也沒有，翻看了一下包裝找生產日期，又去查看保質期，默默在心裏算了一下日期。
“我去！”怕自己聲音太大又刻意壓低了聲音，“謝止寒！過期半年了！你給我吃！”
“是嗎？”謝止寒接過來仔細翻看了一下，確實已經過期半年多了，無所謂的倒出一顆扔進自己嘴裏，“我也吃了，沒事的死不了。”
顧朝陽覺得有些無語，死不死先另說，關鍵是開口了這麽長時間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進灰塵，有沒有進……顧朝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把那半包糖投進垃圾桶裏。
吳飏剛好這個時候從辦公室回來，恰好看見他在座位上“投籃”。
“顧朝陽我不在這一會你就給我作妖是吧，拿著書滾出去站著！”
顧朝陽聽話的站起來，舉起自己的右手，一臉的正義凜然：“老師我舉報！謝止寒上課一直跟我說話，還吃東西！”
吳飏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又看向一直低著頭的謝止寒，問他：“謝止寒站起來。”
謝止寒聽話的站起來，顧朝陽註意到他站起來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把糖咽下去了！死玩意兒心眼子還挺多。
“顧朝陽說你上課一直跟他說話是嗎？”吳飏明顯不相信謝止寒會上課吃東西。
謝止寒大大方方的承認：“是的主任，我一直找他說話，不跟他說話我心裏就難受。”
說話就說話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吳飏瞬間怒火中燒：“你上課說話你還有理了？你拿著書也滾出去！下課以後你們倆把桌子搬到講臺旁邊，一人一邊我看你們還怎麽說i話！”
顧朝陽木著臉站在走廊上，一臉的厭世，“謝止寒，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坐講臺旁邊，都怪你！”
謝止寒很是不滿意他的說法，“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不是也要坐過去？”
顧朝陽懶得跟他爭辯，往旁邊挪了一點跟他保持距離，謝止寒註意到他的動作側過頭看他。
“怎麽？我倆中間還站著一個人是嗎？只不過我看不到？”
顧朝陽跟他中間可以板板正正的再放下一個人。
顧朝陽把書擋在中間，“你不要跟我說話我也不跟你說話，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下課以後顧朝陽站在門口剛要進去就看到他和謝止寒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挪過來了，整齊的放在講臺兩側。
“不是吧吳主任你動作也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呢。”顧朝陽一臉受傷的看向吳飏。
吳飏把書圈起來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還要準備什麽？我看你上課說話的時候也沒說要準備一下，現在裝模做樣的準備上了。你們倆就給我坐在這，什麽時候表現好了什麽時候回去，要是表現不好的話你倆就給我坐到畢業那天！！！”吳主任越說越生氣，最後一句話直接用喊的。
顧朝陽捂住耳朵，等吳主任發洩好了才把手拿下來，給他一些語言上的慰藉。
“吳主任氣大傷身啊，您得多註意身體。”
吳飏扶了扶歪了的眼睛，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還保重身體，你少氣我就算好的了。”轉頭又看見了謝止寒，更是火大，“還有你！老師以前以為你是個沈默寡言安靜的孩子呢，沒想到跟顧朝陽半斤八兩，多虧你們明年六月份就畢業了，要是再多待兩年我估計我墳上的草都快比你們倆高了！”
謝止寒把講臺上他落下的保溫杯拿起來放回到他手裏，面無表情的安慰吳飏，“不能主任，您這身體怎麽不得活到一百歲啊。”
沒有表情的臉配上這段話怎麽聽怎麽想嘲諷，顧朝陽沒忍住笑出聲，吳飏也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但是看著謝止寒認真的表情他也說不出來什麽了，最後一人給了一腳這才舒服的離開了。
顧朝陽捂著屁股問班長：“誰給我倆把桌子搬過來的？”
班長伸長脖子觀察著走廊確認吳飏真的走了以後才小聲告訴他：“吳主任親自給你倆挪過去的，我要幫他還被他拒絕了。”
顧朝陽看著自己的桌子，上半年的書他都拿過來了，不但書在連寫過的作業本都在；謝止寒的桌子更不用說了，一桌洞的練習冊各個牌子的，桌面上更是摞的高高的，一想到老吳一個人“哼哧哼哧”的擡著桌子顧朝陽就很想笑。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吳主任能獨自一個把這兩張桌子扛過來也並非善類啊，初步判斷活到一百歲是沒什麽問題的。
坐在位置上，扭頭又看了看講臺，老師一低頭不就都給他看光了嗎，那他上課要怎麽說話怎麽睡覺？
謝止寒倒是沒被影響一臉平靜的看著練習題，顧朝陽瞪了他一眼，裝什麽逼呢。
顧朝陽靈機一動開始隔著講臺喊謝止寒的名字，“謝止寒，謝止寒。”
謝止寒疑惑的看過去。
“我給你看個東西。”顧朝陽把手伸進兜裏來回掏著。謝止寒也很好奇他在掏什麽東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看。
顧朝陽等的就是這會，忽地把手從兜裏拿出來，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豎了個中指，然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端正坐好。
謝止寒：“……”就知道他沒憋什麽好屁，掏了那麽長時間，還真是難為他這麽費心了。
英語老師一進來就被這副場景震驚了一下，試探性的走到講臺上翻開書，“你倆這是被發賣了？”
顧朝陽沖她擺手示意她往事不必再提。
但很快英語老師就發現了好像有些不對勁，她擡起頭最先看到的就是講臺旁邊這兩位，兩張表情一模一樣嚴肅的兩張臉，完全不像是在上課更像是在守靈？
英語老師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驚出一身冷汗，趕緊走到了講臺下面，整整一節課再沒回去過。
下課的時候英語老師問：“你們是要一直坐在這裏嗎？”
顧朝陽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回答她：“老吳說什麽時候表現好什麽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他這個回答英語老師暗自送了口氣，又問：“那周五開家長會你們也要坐在這嗎？”
顧朝陽一個華麗的彈起，語氣裏滿是震驚：“家長會？周五要開家長會？”
“是啊，吳主任沒通知你們嗎？”
顧朝陽絕望的抱住腦袋，“他沒通知啊！”要是知道的話他才不會閑的沒事去撩撥謝止寒呢，這下好了吧要是讓他媽知道他坐在講臺邊上一定會狠狠的笑話自己一輩子的！怎麽辦啊？顧朝陽悔不當初的捶了一下桌子。
謝止寒不解的看著他的一系列行為問他：“開家長會怎麽了？”
“你不懂！”顧朝陽趴在桌子上心疼的抱住自己，“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坐在這兒！”他伸手悲痛欲絕的指著自己的位置，“我還怎麽做人啊？啊啊啊啊啊……”
幹嚎了一會起身面對著謝止寒氣的快炸了，“都怪你！你現在就去跟老吳求情，讓他周五的時候把桌子搬回去不然我就不活了！”
謝止寒從善如流的走了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顧朝陽迫不及待伸長脖子湊過去問他：“怎麽樣怎麽樣？老吳怎麽說的？”
謝止寒認真的對他說：“吳主任說讓我倆要死就死遠一點別礙著他的眼。”
“什麽！？”顧朝陽簡直不敢相信老吳會這麽說，隨意問了一嘴：“你是怎麽跟他說i的？”
“我就說能不能在家長會的時候把顧朝陽的位置換回去，不然我倆就死給你看。”謝止寒把自己對老吳說的話又重覆了一遍給顧朝陽聽。
顧朝陽瞬間懂了老吳為什麽會這麽說，“謝止寒！我是讓你去求情不是讓你去威脅！”顧朝陽從來沒見過有學生去威脅老師的，他憤怒的撲過去在謝止寒肩膀上咬著。
“媽的！老子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
班長進來看見這個，眼鏡都驚的掉在了地上，“那個……”
謝止寒輕而易舉的把顧朝陽的頭從自己肩膀上擡起來，顧朝陽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沒好氣的說他：“你扒拉我腦袋幹嘛？”
謝止寒的手指著門口站著的班長，“他應該是有話要說。”
顧朝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門口一臉拘謹的班長，不情願的松開掐著謝止寒的手，“班長你最好有正事，不然我可能會遷怒於你。”
“那個……那個吳……吳主任讓你去他辦……辦公室。”給班長嚇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了。
“辦公室？我去？”顧朝陽指著自己問班長，班長點頭。
顧朝陽的眼神又落在謝止寒臉上，揮拳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等我回來你就死定了！”說完就氣勢洶洶的出去了。
班長看見他走了松了口氣，眼睛落在謝止寒身上，“那個你的……沒什麽事吧？”
班長伸手在自己的脖子點了一下，謝止寒看了一下他的動作拿出手機在自己脖子上照了一下，一圈顏色算不上淡的紅痕，能看來顧朝陽還真挺生氣的。
謝止寒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一點小小的情趣而已。”
班長皺起眉，情趣？他都要給你掐死了還在這情趣呢？好像有點不對吧？
回到座位上的班長才突然就知道是哪裏不對了，ber兒，同學之間也可以用情趣這個詞嗎？
剛把腳邁進辦公室的顧朝陽直接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顧朝陽！你是真長能耐了！你還威脅上我了，還說不把你的位置換回去你就去死，來來來，現在就死！我看看你是怎麽死的！”吳主任氣壯如牛的怒吼聲引得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
顧朝陽還是挺要臉的一個人，對著路過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關上了門。
“啊！你還知道要臉呢，你現在抓緊死我看看你想怎麽死！”顧朝陽迎著怒火走過去，把他氣飛的頭發壓下去，嘴上說著好話。
“您看您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啊，快喝點菊花茶降降火。”顧朝陽一臉微笑的把水杯遞過去，看他喝了幾口才繼續說：“您仔細想想我怎麽可能說過那種話，您多半是讓奸臣蒙了心啊，我這麽熱愛陽光熱愛生活的一個孩子怎麽可能說要去死那種話？您仔細想想是不是？”
吳飏聽了他的話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顧朝陽見他已經被自己的話繞進去了顧朝陽乘勝追擊。
“您也不希望你最熱愛生活的孩子從此墜入深淵一蹶不振吧，您要是不希望的話就在家長會那天把我的位置換回去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顧朝陽暗道，不好。班長推門進來，一下子把沈思的吳飏喚醒了。
“主任作業給您放桌子上了。”
“嗯好。顧朝陽我差點讓你繞進去啊！什麽深淵什麽不振，你家長會就給我老老實實在講臺旁邊坐著，我一定會找你媽媽單獨談話！”
班長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竄進自己的衣領裏，轉頭就發現顧朝陽一臉陰沈的盯著他，眼神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他對著班長用口型說了一句話，班長琢磨著，出了辦公室才琢磨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是：大家都不要活了。
班長抹掉頭上的冷汗，“不要啊！我還沒上大學呢！我不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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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顆糖吃完顧朝陽又趴在在了桌子上謝止寒作勢手又要往他嘴邊靠，顧朝陽察覺到他的動作把嘴捂住，用眼神威脅他。
“我警告你，你別把你從地上撿來的藏東西塞我嘴裏昂。”
謝止寒搖頭，“這不是從地上撿的。”
顧朝陽半信半疑的張嘴，這次是一顆蘋果味的糖，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
“這個好吃你在哪裏買的？”
謝止寒：“不是買的，我從你桌洞裏找的。”
顧朝陽這才想起來他們兩個換了位置坐，不過他桌洞哪來的糖？伸手在桌洞裏摸了摸果然找出一包糖，顧朝陽對這個一點印象也沒有，翻看了一下包裝找生產日期，又去查看保質期，默默在心裏算了一下日期。
“我去！”怕自己聲音太大又刻意壓低了聲音，“謝止寒！過期半年了！你給我吃！”
“是嗎？”謝止寒接過來仔細翻看了一下，確實已經過期半年多了，無所謂的倒出一顆扔進自己嘴裏，“我也吃了，沒事的死不了。”
顧朝陽覺得有些無語，死不死先另說，關鍵是開口了這麽長時間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進灰塵，有沒有進……顧朝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把那半包糖投進垃圾桶裏。
吳飏剛好這個時候從辦公室回來，恰好看見他在座位上“投籃”。
“顧朝陽我不在這一會你就給我作妖是吧，拿著書滾出去站著！”
顧朝陽聽話的站起來，舉起自己的右手，一臉的正義凜然：“老師我舉報！謝止寒上課一直跟我說話，還吃東西！”
吳飏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又看向一直低著頭的謝止寒，問他：“謝止寒站起來。”
謝止寒聽話的站起來，顧朝陽註意到他站起來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把糖咽下去了！死玩意兒心眼子還挺多。
“顧朝陽說你上課一直跟他說話是嗎？”吳飏明顯不相信謝止寒會上課吃東西。
謝止寒大大方方的承認：“是的主任，我一直找他說話，不跟他說話我心裏就難受。”
說話就說話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吳飏瞬間怒火中燒：“你上課說話你還有理了？你拿著書也滾出去！下課以後你們倆把桌子搬到講臺旁邊，一人一邊我看你們還怎麽說i話！”
顧朝陽木著臉站在走廊上，一臉的厭世，“謝止寒，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坐講臺旁邊，都怪你！”
謝止寒很是不滿意他的說法，“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不是也要坐過去？”
顧朝陽懶得跟他爭辯，往旁邊挪了一點跟他保持距離，謝止寒註意到他的動作側過頭看他。
“怎麽？我倆中間還站著一個人是嗎？只不過我看不到？”
顧朝陽跟他中間可以板板正正的再放下一個人。
顧朝陽把書擋在中間，“你不要跟我說話我也不跟你說話，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下課以後顧朝陽站在門口剛要進去就看到他和謝止寒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挪過來了，整齊的放在講臺兩側。
“不是吧吳主任你動作也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呢。”顧朝陽一臉受傷的看向吳飏。
吳飏把書圈起來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還要準備什麽？我看你上課說話的時候也沒說要準備一下，現在裝模做樣的準備上了。你們倆就給我坐在這，什麽時候表現好了什麽時候回去，要是表現不好的話你倆就給我坐到畢業那天！！！”吳主任越說越生氣，最後一句話直接用喊的。
顧朝陽捂住耳朵，等吳主任發洩好了才把手拿下來，給他一些語言上的慰藉。
“吳主任氣大傷身啊，您得多註意身體。”
吳飏扶了扶歪了的眼睛，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還保重身體，你少氣我就算好的了。”轉頭又看見了謝止寒，更是火大，“還有你！老師以前以為你是個沈默寡言安靜的孩子呢，沒想到跟顧朝陽半斤八兩，多虧你們明年六月份就畢業了，要是再多待兩年我估計我墳上的草都快比你們倆高了！”
謝止寒把講臺上他落下的保溫杯拿起來放回到他手裏，面無表情的安慰吳飏，“不能主任，您這身體怎麽不得活到一百歲啊。”
沒有表情的臉配上這段話怎麽聽怎麽想嘲諷，顧朝陽沒忍住笑出聲，吳飏也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但是看著謝止寒認真的表情他也說不出來什麽了，最後一人給了一腳這才舒服的離開了。
顧朝陽捂著屁股問班長：“誰給我倆把桌子搬過來的？”
班長伸長脖子觀察著走廊確認吳飏真的走了以後才小聲告訴他：“吳主任親自給你倆挪過去的，我要幫他還被他拒絕了。”
顧朝陽看著自己的桌子，上半年的書他都拿過來了，不但書在連寫過的作業本都在；謝止寒的桌子更不用說了，一桌洞的練習冊各個牌子的，桌面上更是摞的高高的，一想到老吳一個人“哼哧哼哧”的擡著桌子顧朝陽就很想笑。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吳主任能獨自一個把這兩張桌子扛過來也並非善類啊，初步判斷活到一百歲是沒什麽問題的。
坐在位置上，扭頭又看了看講臺，老師一低頭不就都給他看光了嗎，那他上課要怎麽說話怎麽睡覺？
謝止寒倒是沒被影響一臉平靜的看著練習題，顧朝陽瞪了他一眼，裝什麽逼呢。
顧朝陽靈機一動開始隔著講臺喊謝止寒的名字，“謝止寒，謝止寒。”
謝止寒疑惑的看過去。
“我給你看個東西。”顧朝陽把手伸進兜裏來回掏著。謝止寒也很好奇他在掏什麽東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看。
顧朝陽等的就是這會，忽地把手從兜裏拿出來，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豎了個中指，然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端正坐好。
謝止寒：“……”就知道他沒憋什麽好屁，掏了那麽長時間，還真是難為他這麽費心了。
英語老師一進來就被這副場景震驚了一下，試探性的走到講臺上翻開書，“你倆這是被發賣了？”
顧朝陽沖她擺手示意她往事不必再提。
但很快英語老師就發現了好像有些不對勁，她擡起頭最先看到的就是講臺旁邊這兩位，兩張表情一模一樣嚴肅的兩張臉，完全不像是在上課更像是在守靈？
英語老師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驚出一身冷汗，趕緊走到了講臺下面，整整一節課再沒回去過。
下課的時候英語老師問：“你們是要一直坐在這裏嗎？”
顧朝陽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回答她：“老吳說什麽時候表現好什麽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他這個回答英語老師暗自送了口氣，又問：“那周五開家長會你們也要坐在這嗎？”
顧朝陽一個華麗的彈起，語氣裏滿是震驚：“家長會？周五要開家長會？”
“是啊，吳主任沒通知你們嗎？”
顧朝陽絕望的抱住腦袋，“他沒通知啊！”要是知道的話他才不會閑的沒事去撩撥謝止寒呢，這下好了吧要是讓他媽知道他坐在講臺邊上一定會狠狠的笑話自己一輩子的！怎麽辦啊？顧朝陽悔不當初的捶了一下桌子。
謝止寒不解的看著他的一系列行為問他：“開家長會怎麽了？”
“你不懂！”顧朝陽趴在桌子上心疼的抱住自己，“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坐在這兒！”他伸手悲痛欲絕的指著自己的位置，“我還怎麽做人啊？啊啊啊啊啊……”
幹嚎了一會起身面對著謝止寒氣的快炸了，“都怪你！你現在就去跟老吳求情，讓他周五的時候把桌子搬回去不然我就不活了！”
謝止寒從善如流的走了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顧朝陽迫不及待伸長脖子湊過去問他：“怎麽樣怎麽樣？老吳怎麽說的？”
謝止寒認真的對他說：“吳主任說讓我倆要死就死遠一點別礙著他的眼。”
“什麽！？”顧朝陽簡直不敢相信老吳會這麽說，隨意問了一嘴：“你是怎麽跟他說i的？”
“我就說能不能在家長會的時候把顧朝陽的位置換回去，不然我倆就死給你看。”謝止寒把自己對老吳說的話又重覆了一遍給顧朝陽聽。
顧朝陽瞬間懂了老吳為什麽會這麽說，“謝止寒！我是讓你去求情不是讓你去威脅！”顧朝陽從來沒見過有學生去威脅老師的，他憤怒的撲過去在謝止寒肩膀上咬著。
“媽的！老子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
班長進來看見這個，眼鏡都驚的掉在了地上，“那個……”
謝止寒輕而易舉的把顧朝陽的頭從自己肩膀上擡起來，顧朝陽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沒好氣的說他：“你扒拉我腦袋幹嘛？”
謝止寒的手指著門口站著的班長，“他應該是有話要說。”
顧朝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門口一臉拘謹的班長，不情願的松開掐著謝止寒的手，“班長你最好有正事，不然我可能會遷怒於你。”
“那個……那個吳……吳主任讓你去他辦……辦公室。”給班長嚇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了。
“辦公室？我去？”顧朝陽指著自己問班長，班長點頭。
顧朝陽的眼神又落在謝止寒臉上，揮拳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等我回來你就死定了！”說完就氣勢洶洶的出去了。
班長看見他走了松了口氣，眼睛落在謝止寒身上，“那個你的……沒什麽事吧？”
班長伸手在自己的脖子點了一下，謝止寒看了一下他的動作拿出手機在自己脖子上照了一下，一圈顏色算不上淡的紅痕，能看來顧朝陽還真挺生氣的。
謝止寒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一點小小的情趣而已。”
班長皺起眉，情趣？他都要給你掐死了還在這情趣呢？好像有點不對吧？
回到座位上的班長才突然就知道是哪裏不對了，ber兒，同學之間也可以用情趣這個詞嗎？
剛把腳邁進辦公室的顧朝陽直接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顧朝陽！你是真長能耐了！你還威脅上我了，還說不把你的位置換回去你就去死，來來來，現在就死！我看看你是怎麽死的！”吳主任氣壯如牛的怒吼聲引得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
顧朝陽還是挺要臉的一個人，對著路過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關上了門。
“啊！你還知道要臉呢，你現在抓緊死我看看你想怎麽死！”顧朝陽迎著怒火走過去，把他氣飛的頭發壓下去，嘴上說著好話。
“您看您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啊，快喝點菊花茶降降火。”顧朝陽一臉微笑的把水杯遞過去，看他喝了幾口才繼續說：“您仔細想想我怎麽可能說過那種話，您多半是讓奸臣蒙了心啊，我這麽熱愛陽光熱愛生活的一個孩子怎麽可能說要去死那種話？您仔細想想是不是？”
吳飏聽了他的話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顧朝陽見他已經被自己的話繞進去了顧朝陽乘勝追擊。
“您也不希望你最熱愛生活的孩子從此墜入深淵一蹶不振吧，您要是不希望的話就在家長會那天把我的位置換回去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顧朝陽暗道，不好。班長推門進來，一下子把沈思的吳飏喚醒了。
“主任作業給您放桌子上了。”
“嗯好。顧朝陽我差點讓你繞進去啊！什麽深淵什麽不振，你家長會就給我老老實實在講臺旁邊坐著，我一定會找你媽媽單獨談話！”
班長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竄進自己的衣領裏，轉頭就發現顧朝陽一臉陰沈的盯著他，眼神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他對著班長用口型說了一句話，班長琢磨著，出了辦公室才琢磨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是：大家都不要活了。
班長抹掉頭上的冷汗，“不要啊！我還沒上大學呢！我不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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