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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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謝止寒走過來就看到陸硯白紮在顧朝陽懷裏。
“你給他餵奶呢？”謝止寒只看了一眼就嫌棄的扭過頭去。
顧朝陽捂住陸硯白的耳朵不讓他聽，“說什麽呢，我兄弟哭了我安慰安慰他。”
謝止寒不是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哭，拿著小本就要回教學樓，被劉沐堯伸手攔住。
“謝止寒同學，你周末想不想跟我一起共進午餐。”聽到這話反應最大的是陸硯白，他猛地從顧朝陽懷裏擡起頭，眼睛盯著謝止寒看他要怎麽回答。
謝止寒只是冷漠的掃了劉沐堯一眼，“不好意思啊，我不愛吃飯。”
劉沐堯的笑容僵在嘴角，但這點挫折是萬萬難不倒她的，“那去散步呢，散步也可以。”
謝止寒：“那真是太抱歉了我都不走路的。”
顧朝陽忍不住笑出聲，謝止寒張嘴胡說的能力比劉沐堯還厲害。
謝止寒不知道他笑什麽，眼神落在他臉上，顧朝陽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教學樓。
劉沐堯氣的在原地狠狠跺了一下腳，陸硯白也重覆了一下這個動作。
劉沐堯看他學自己的動作誤以為他在嘲笑自己，“你幹什麽？嘲笑我是嗎？我被拒絕了你很開心？”
一連串的疑問，陸硯白看著她，兩人的表情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都是一臉的憤怒加幽怨。
“說的就好像你被拒絕了我沒有一樣，我跺腳怎麽了？我就跺！我跺跺跺！”說完故意氣她一樣又用力在原地跺了幾下腳。
劉沐堯又一次氣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他幾眼後轉身離開。
見她走了陸硯白轉身一把抱住顧朝陽，在他耳邊哀嚎：“怎麽辦啊兄弟，我的愛情要隨風飄散了。”
顧朝陽說不出來什麽對他有用的話，只是在他後背拍了幾下就伸手把他推開。
“哭幾下就行了，回班學習去吧要不然你更追不上她的腳步了。”
陸硯白抹著淚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班級。
顧朝陽回到班裏就把校服脫下來罩在腦袋上打算睡一會，剛趴下校服就被人拎了起來，謝止寒拿著筆從辦公室回來了。
“在這偽裝蘑菇呢？”謝止寒把他的頭扒拉出來，“別一會捂死了。”
顧朝陽把自己的校服從他手裏解救出來，圍在自己脖子上問他：“你把本子交上去了？”
謝止寒：“嗯。”
顧朝陽默默在心裏給陸硯白祈福，希望可以給他留一個全屍，那樣給他拉回去的時候也不會太狼狽。
“你周末過生日？”謝止寒問他。
“啊？你怎麽知道的？”顧朝陽把雙手搭在桌子邊把下巴搭在上面看著他。
他的眼神太呆了謝止寒微微楞神，反應過來挪開眼開始整理課桌，“魏雲舒說的，她還說你周末晚上會跟他們一起慶祝生日讓我也一起過去。”
顧朝陽聽到他這麽說皺起眉，他好像是並沒有馬上答應跟他們一起慶祝吧。
“你答應了？”
謝止寒：“我本來沒答應，但是她說給你過生日我就答應了。”
顧朝陽不知道怎麽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他沒說自己一定要去，但魏雲舒這個做法無異於把自己架了起來讓他不去也得去，因為謝止寒是因為他才來的，想到這顧朝陽莫名有些煩躁，把手捂在臉上哼唧著。
謝止寒不知道他怎麽了，只是伸手把他額頭上翹起的幾根劉海壓下去問他：“你知道你發出的聲音像什麽嗎？”
顧朝陽把手指分開露出眼睛，從指縫裏看他，“像什麽？”
謝止寒勾起唇角，“像一只鴨子。”
顧朝陽生氣的把衣服甩在他臉上，“你是不是有病！”
過生日前一天顧朝陽難得睡的早，剛十點就上床睡覺了。然後就在半夜的時候被李素素女士硬生生把他從床上薅了起來，顧朝陽眼睛都沒睜開就被他媽戴上了生日帽。
顧北端著蛋糕一臉興奮，“清醒點兒子，過生日了！”
李素素女士帶頭給他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兒子，吹蠟燭！”
迷迷瞪瞪的吹完蠟燭，只聽到房間響起一陣歡呼聲，房間的燈就被打開了，顧朝陽被突然的強光刺激的閉上了眼睛，過來一會才睜開眼，這才看見，房間裏不止有他爸他媽，連他爺爺他奶奶也在這。
顧朝陽感到一陣無語，“爺爺奶奶，你倆什麽時候過來的？”
顧爺爺往大孫子懷裏塞了兩個大紅包，顧奶奶則是在大孫子的額頭上用力親了兩口。
“我們剛趕過來給你過生日的，開心嗎大孫子？”
顧朝陽敷衍道：“開心開心。”
李素素也往他床上放了兩個紅包，“兒子這是我跟你爸的，沒什麽事早點睡啊，蛋糕爸爸媽媽就替你切了昂，來大家一起祝我兒子十八歲生日快樂！”
屋子裏瞬間整整齊齊，“十八歲生日快樂！”說完就都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去外面切蛋糕了，切他的生日蛋糕就算了，還沒人給他關門。
過生日的本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生日就被慶祝完了。顧朝陽拿掉頭上戴著的生日帽，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剛到十一點半。
“搞什麽你們！現在根本沒到十二點！”顧朝陽無力的吶喊著。
李素素女士大口品鑒著蛋糕，還不忘回應他：“十一點半跟十二點也沒差多少，主要咱家冰箱沒地方了，這蛋糕再不吃就化了，化了就不好吃了。”
顧朝陽被這個說法給成功擊倒在床上。
“對了兒子，明天中午你想吃海鮮還是想吃火鍋，或者尼想吃烤肉也可以。”顧北扒著門縫問他。
顧朝陽伸手把被子蒙到頭上，“什麽都可以你們定就行，我現在要睡覺了誰都不要打擾我。”
“那兒子明天咱們就去吃火鍋。”顧北轉身給其他人轉達，“我兒子說想吃火鍋。”
比顧朝陽的睡眠來的更快的是第二天，顧朝陽甚至不用看手機就知道已經零點了，因為他的手機已經開始響個不停了。
拿起來大概看了一下差不多都是生日祝福，其中夾雜著幾個大紅包，但顧朝陽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領，只是群發了謝謝以後就把手機開了靜音。
等了一會還是沒睡著拿起手機本想看一眼幾點了，沒想到謝止寒的消息剛好過來。
ZZ：生日快樂。
外加一筆轉賬，看清數字的顧朝陽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謝止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顧朝陽摁了接通。
“生日快樂。”謝止寒低沈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顧朝陽覺得有些震耳朵就默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你怎麽給我轉那麽多錢？”
謝止寒：“生日禮物，送別的怕你不喜歡，思來想去還是送錢最穩妥一點，收著吧，要不然我還得費力去查你的收款碼很麻煩。”
顧朝陽不知道該說什麽又問他：“你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萬一我睡覺了怎麽辦？”
“因為你給我發了謝謝我才確定你沒睡的。”
顧朝陽一看，果然是給他發了謝謝。
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顧朝陽就把電話掛了，因為陸硯白堅持不懈的打了好多個。
“怎麽了？”
陸硯白聲音興奮的不行，應該是還沒睡覺，“生日快樂兄弟！怎麽樣步入十八歲的感覺？”
顧朝陽沒感覺到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游戲開始了，我給你轉錢了你收一下，連我爸媽的一起。”
顧朝陽就知道他在打游戲間隙沒事幹才打了電話過來。
掛了電話顧朝陽的困意說來就來，摟著枕頭兩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中午被他媽叫起來，“兒子，你爸火鍋約了十二點，快起來，一會不趕趟了。”
到了火鍋店，顧朝陽推開包廂門，“砰”的一聲禮花就從他的頭上落了下來。
“顧朝陽十八歲生日快樂！”聲音比昨天晚上還齊還大。
顧朝陽面帶微笑一一道謝，“謝謝爸爸媽媽，謝謝幹爸幹媽，謝謝爺爺奶奶，謝謝外公外婆，謝謝舅舅，謝謝叔叔……”確認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謝到了，顧朝陽的嗓子幹的很。
一頓感謝完，顧朝陽已經有些疲憊不堪，陸硯白把蘇打水遞給他，使勁誇他，“沒想到你所有親戚都記得這麽清楚。”
顧朝陽猛灌了半瓶蘇打水，“每年這種儀式都來好幾回，想不記住都很難吧。”
“對了，晚上咱倆一起去聚餐啊。”陸硯白拿出手機。
顧朝陽疑惑的看他，“你也去？你怎麽認識的？”
陸硯白開了局游戲，聞言斜眼看他，“哥們我一天去你們班次數比我們班還多，想不認識很難吧，況且我經常跟陳野和王亦謙一起打游戲。”
本來想早點去的，沒想到因為這幫親戚很久沒看見他了，拉著他問東問西的，一直到七點顧朝陽才脫身，馬不停蹄的坐上陸硯白的電驢去趕下一個場。
聚會地點是一家KTV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來齊了，顧朝陽進去才發現墻上還掛了條幅：祝顧朝陽先生十八歲生日快樂！
“嗚呼！咱們壽星來了，快祝壽星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
祝福聲此起彼伏，顧朝陽不住的點頭謝著，好半天才成功坐到沙發上，四周打量了一圈沒看見謝止寒的身影，下意識問了一句：“謝止寒呢？還沒過來嗎？”
“謝哥早就來了，他嫌吵應該去了隔壁包廂，隔壁沒人。”王亦謙回答他。
顧朝陽點頭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隔壁門口推開門，謝止寒正靠在窗戶旁，手裏夾著一根煙，正在低頭看手機。聽見聲音擡頭看了一眼，“來了。”
顧朝陽嗯了一聲，走過去，“沒想到你還會抽煙。”
謝止寒撣了一下煙灰，“你要來一支嗎？”
“不不不，我不會……”顧朝陽連忙拒絕，看著他抽。
一支煙也燃的差不多的，謝止寒又吸了一口把煙頭摁在煙灰缸裏，做完這個，這才仰起頭吐出含在口中的煙，煙霧緩緩上升，淡藍色的煙霧逐漸朦朧了謝止寒的臉。
顧朝陽覺得還挺好看的，不止是煙霧好看，吐煙的人也很好看。於是大方對著謝止寒誇讚：“你好帥啊，我第一次見人抽煙都這麽帥。”
謝止寒坦然接受他的誇讚，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他往外走，“走吧壽星，回去給你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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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他餵奶呢？”謝止寒只看了一眼就嫌棄的扭過頭去。
顧朝陽捂住陸硯白的耳朵不讓他聽，“說什麽呢，我兄弟哭了我安慰安慰他。”
謝止寒不是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哭，拿著小本就要回教學樓，被劉沐堯伸手攔住。
“謝止寒同學，你周末想不想跟我一起共進午餐。”聽到這話反應最大的是陸硯白，他猛地從顧朝陽懷裏擡起頭，眼睛盯著謝止寒看他要怎麽回答。
謝止寒只是冷漠的掃了劉沐堯一眼，“不好意思啊，我不愛吃飯。”
劉沐堯的笑容僵在嘴角，但這點挫折是萬萬難不倒她的，“那去散步呢，散步也可以。”
謝止寒：“那真是太抱歉了我都不走路的。”
顧朝陽忍不住笑出聲，謝止寒張嘴胡說的能力比劉沐堯還厲害。
謝止寒不知道他笑什麽，眼神落在他臉上，顧朝陽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教學樓。
劉沐堯氣的在原地狠狠跺了一下腳，陸硯白也重覆了一下這個動作。
劉沐堯看他學自己的動作誤以為他在嘲笑自己，“你幹什麽？嘲笑我是嗎？我被拒絕了你很開心？”
一連串的疑問，陸硯白看著她，兩人的表情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都是一臉的憤怒加幽怨。
“說的就好像你被拒絕了我沒有一樣，我跺腳怎麽了？我就跺！我跺跺跺！”說完故意氣她一樣又用力在原地跺了幾下腳。
劉沐堯又一次氣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他幾眼後轉身離開。
見她走了陸硯白轉身一把抱住顧朝陽，在他耳邊哀嚎：“怎麽辦啊兄弟，我的愛情要隨風飄散了。”
顧朝陽說不出來什麽對他有用的話，只是在他後背拍了幾下就伸手把他推開。
“哭幾下就行了，回班學習去吧要不然你更追不上她的腳步了。”
陸硯白抹著淚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班級。
顧朝陽回到班裏就把校服脫下來罩在腦袋上打算睡一會，剛趴下校服就被人拎了起來，謝止寒拿著筆從辦公室回來了。
“在這偽裝蘑菇呢？”謝止寒把他的頭扒拉出來，“別一會捂死了。”
顧朝陽把自己的校服從他手裏解救出來，圍在自己脖子上問他：“你把本子交上去了？”
謝止寒：“嗯。”
顧朝陽默默在心裏給陸硯白祈福，希望可以給他留一個全屍，那樣給他拉回去的時候也不會太狼狽。
“你周末過生日？”謝止寒問他。
“啊？你怎麽知道的？”顧朝陽把雙手搭在桌子邊把下巴搭在上面看著他。
他的眼神太呆了謝止寒微微楞神，反應過來挪開眼開始整理課桌，“魏雲舒說的，她還說你周末晚上會跟他們一起慶祝生日讓我也一起過去。”
顧朝陽聽到他這麽說皺起眉，他好像是並沒有馬上答應跟他們一起慶祝吧。
“你答應了？”
謝止寒：“我本來沒答應，但是她說給你過生日我就答應了。”
顧朝陽不知道怎麽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他沒說自己一定要去，但魏雲舒這個做法無異於把自己架了起來讓他不去也得去，因為謝止寒是因為他才來的，想到這顧朝陽莫名有些煩躁，把手捂在臉上哼唧著。
謝止寒不知道他怎麽了，只是伸手把他額頭上翹起的幾根劉海壓下去問他：“你知道你發出的聲音像什麽嗎？”
顧朝陽把手指分開露出眼睛，從指縫裏看他，“像什麽？”
謝止寒勾起唇角，“像一只鴨子。”
顧朝陽生氣的把衣服甩在他臉上，“你是不是有病！”
過生日前一天顧朝陽難得睡的早，剛十點就上床睡覺了。然後就在半夜的時候被李素素女士硬生生把他從床上薅了起來，顧朝陽眼睛都沒睜開就被他媽戴上了生日帽。
顧北端著蛋糕一臉興奮，“清醒點兒子，過生日了！”
李素素女士帶頭給他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兒子，吹蠟燭！”
迷迷瞪瞪的吹完蠟燭，只聽到房間響起一陣歡呼聲，房間的燈就被打開了，顧朝陽被突然的強光刺激的閉上了眼睛，過來一會才睜開眼，這才看見，房間裏不止有他爸他媽，連他爺爺他奶奶也在這。
顧朝陽感到一陣無語，“爺爺奶奶，你倆什麽時候過來的？”
顧爺爺往大孫子懷裏塞了兩個大紅包，顧奶奶則是在大孫子的額頭上用力親了兩口。
“我們剛趕過來給你過生日的，開心嗎大孫子？”
顧朝陽敷衍道：“開心開心。”
李素素也往他床上放了兩個紅包，“兒子這是我跟你爸的，沒什麽事早點睡啊，蛋糕爸爸媽媽就替你切了昂，來大家一起祝我兒子十八歲生日快樂！”
屋子裏瞬間整整齊齊，“十八歲生日快樂！”說完就都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去外面切蛋糕了，切他的生日蛋糕就算了，還沒人給他關門。
過生日的本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生日就被慶祝完了。顧朝陽拿掉頭上戴著的生日帽，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剛到十一點半。
“搞什麽你們！現在根本沒到十二點！”顧朝陽無力的吶喊著。
李素素女士大口品鑒著蛋糕，還不忘回應他：“十一點半跟十二點也沒差多少，主要咱家冰箱沒地方了，這蛋糕再不吃就化了，化了就不好吃了。”
顧朝陽被這個說法給成功擊倒在床上。
“對了兒子，明天中午你想吃海鮮還是想吃火鍋，或者尼想吃烤肉也可以。”顧北扒著門縫問他。
顧朝陽伸手把被子蒙到頭上，“什麽都可以你們定就行，我現在要睡覺了誰都不要打擾我。”
“那兒子明天咱們就去吃火鍋。”顧北轉身給其他人轉達，“我兒子說想吃火鍋。”
比顧朝陽的睡眠來的更快的是第二天，顧朝陽甚至不用看手機就知道已經零點了，因為他的手機已經開始響個不停了。
拿起來大概看了一下差不多都是生日祝福，其中夾雜著幾個大紅包，但顧朝陽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領，只是群發了謝謝以後就把手機開了靜音。
等了一會還是沒睡著拿起手機本想看一眼幾點了，沒想到謝止寒的消息剛好過來。
ZZ：生日快樂。
外加一筆轉賬，看清數字的顧朝陽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謝止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顧朝陽摁了接通。
“生日快樂。”謝止寒低沈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顧朝陽覺得有些震耳朵就默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你怎麽給我轉那麽多錢？”
謝止寒：“生日禮物，送別的怕你不喜歡，思來想去還是送錢最穩妥一點，收著吧，要不然我還得費力去查你的收款碼很麻煩。”
顧朝陽不知道該說什麽又問他：“你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萬一我睡覺了怎麽辦？”
“因為你給我發了謝謝我才確定你沒睡的。”
顧朝陽一看，果然是給他發了謝謝。
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顧朝陽就把電話掛了，因為陸硯白堅持不懈的打了好多個。
“怎麽了？”
陸硯白聲音興奮的不行，應該是還沒睡覺，“生日快樂兄弟！怎麽樣步入十八歲的感覺？”
顧朝陽沒感覺到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樣。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游戲開始了，我給你轉錢了你收一下，連我爸媽的一起。”
顧朝陽就知道他在打游戲間隙沒事幹才打了電話過來。
掛了電話顧朝陽的困意說來就來，摟著枕頭兩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中午被他媽叫起來，“兒子，你爸火鍋約了十二點，快起來，一會不趕趟了。”
到了火鍋店，顧朝陽推開包廂門，“砰”的一聲禮花就從他的頭上落了下來。
“顧朝陽十八歲生日快樂！”聲音比昨天晚上還齊還大。
顧朝陽面帶微笑一一道謝，“謝謝爸爸媽媽，謝謝幹爸幹媽，謝謝爺爺奶奶，謝謝外公外婆，謝謝舅舅，謝謝叔叔……”確認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謝到了，顧朝陽的嗓子幹的很。
一頓感謝完，顧朝陽已經有些疲憊不堪，陸硯白把蘇打水遞給他，使勁誇他，“沒想到你所有親戚都記得這麽清楚。”
顧朝陽猛灌了半瓶蘇打水，“每年這種儀式都來好幾回，想不記住都很難吧。”
“對了，晚上咱倆一起去聚餐啊。”陸硯白拿出手機。
顧朝陽疑惑的看他，“你也去？你怎麽認識的？”
陸硯白開了局游戲，聞言斜眼看他，“哥們我一天去你們班次數比我們班還多，想不認識很難吧，況且我經常跟陳野和王亦謙一起打游戲。”
本來想早點去的，沒想到因為這幫親戚很久沒看見他了，拉著他問東問西的，一直到七點顧朝陽才脫身，馬不停蹄的坐上陸硯白的電驢去趕下一個場。
聚會地點是一家KTV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來齊了，顧朝陽進去才發現墻上還掛了條幅：祝顧朝陽先生十八歲生日快樂！
“嗚呼！咱們壽星來了，快祝壽星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
祝福聲此起彼伏，顧朝陽不住的點頭謝著，好半天才成功坐到沙發上，四周打量了一圈沒看見謝止寒的身影，下意識問了一句：“謝止寒呢？還沒過來嗎？”
“謝哥早就來了，他嫌吵應該去了隔壁包廂，隔壁沒人。”王亦謙回答他。
顧朝陽點頭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隔壁門口推開門，謝止寒正靠在窗戶旁，手裏夾著一根煙，正在低頭看手機。聽見聲音擡頭看了一眼，“來了。”
顧朝陽嗯了一聲，走過去，“沒想到你還會抽煙。”
謝止寒撣了一下煙灰，“你要來一支嗎？”
“不不不，我不會……”顧朝陽連忙拒絕，看著他抽。
一支煙也燃的差不多的，謝止寒又吸了一口把煙頭摁在煙灰缸裏，做完這個，這才仰起頭吐出含在口中的煙，煙霧緩緩上升，淡藍色的煙霧逐漸朦朧了謝止寒的臉。
顧朝陽覺得還挺好看的，不止是煙霧好看，吐煙的人也很好看。於是大方對著謝止寒誇讚：“你好帥啊，我第一次見人抽煙都這麽帥。”
謝止寒坦然接受他的誇讚，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帶著他往外走，“走吧壽星，回去給你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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