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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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學校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大掃除，在某個周五的下午每個班都要搞衛生直到領導檢查幹凈了才能放學。
顧朝陽可太喜歡搞衛生了因為不用上課，隨便在班裏上竄下竄都沒人管。
“大家一會搞衛生的時候一定要仔細認真，不要放過任何邊邊角角，最重要的不要早退，誰早退要是讓我發現了就等著在周一升旗儀式上念檢討吧。好了，大家都動起手來，早點幹完早點放學。”搞衛生之前的重要流程吳主任講話。
顧朝陽拿著小抹布依舊幹老本行，擦玻璃。
“顧朝陽，擦玻璃之前先給窗臺上那幾盆綠植澆澆水。”吳飏吩咐著。
顧朝陽：“好的主任，保證讓它們容光煥發。”
捧著水盆去接水，回來依次把綠植放進去，讓它們吸飽水再拿出來。
謝止寒靠在墻邊看著他的動作，頭一次知道還能這麽澆花。
“看什麽呢，把你旁邊那盆遞過來。”顧朝陽用手肘在他胳膊上碰了一下。
謝止寒把伸手撈過來遞給他，顧朝陽弄完又還給他，謝止寒再給他拿下一盆……兩個人配合的異常的默契。
澆完花就可以擦玻璃了，顧朝陽把手裏的抹布分給他一塊，“你擦底下的我擦上面的。”謝止寒接過來。
顧朝陽把凳子拖過來打算踩著上窗臺。
“顧朝陽你是不是踩的是我的凳子？”謝止寒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他。
顧朝陽心虛的看了一下凳子，沒想到他能發現，“是嗎？是你的凳子嗎？哎呀我就是隨便拿的根本沒看，你要是嫌棄的話我一會把凳子裏裏外外都給你擦幹凈不就好了。”
謝止寒點頭繼續幹著手裏的活。
顧朝陽站到窗臺上開始從最上邊往下擦，他喜歡擦玻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樣看樓下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還可以看到校園裏的原住動物在樓下轉悠。
“謝止寒你快看！大黃現在就在樓下轉悠呢。”謝止寒聽了他的話也伸長脖子去看，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的黃色動物。
謝止寒：“大黃在哪兒？”
顧朝陽用手指著樓下那條小黑狗，“就在那，那條黑色的小狗。”
黑色小狗叫大黃？什麽破名？
“你起的？”謝止寒問道。
“不是，因為大黃的媽媽叫大黃所以它也跟著叫大黃了。”顧朝陽低頭看著他跟他解釋。
謝止寒似懂非懂的點頭，就聽到顧朝陽站在窗臺上哈哈大笑起來，“我騙你的你也信哈哈哈哈……謝止寒你怎麽那麽蠢。”
謝止寒的臉馬上黑了，不想跟他一起擦了，擡腳走到前面的窗臺只留給顧朝陽一個後腦勺。
“顧朝陽！擦玻璃那麽開心要不要把整個樓的玻璃都擦了？”吳主任來監工剛走過來就聽見他在這哈哈個不停。
顧朝陽馬上把沒哈完的憋了回去，一臉認真的擦著玻璃，餘光一直觀察著吳飏，等到他走了才小聲的去叫謝止寒。
“謝止寒？謝止寒？謝止寒……”
謝止寒像沒聽見一樣手裏動作沒停，陳野剛好在他旁邊掃地，“謝哥，顧朝陽好像叫你呢。”
“嗯。”然後沒有任何動作。
“陳野，你幫我轉告謝止寒，告訴他我錯了我再也不逗他了。”顧朝陽對著陳野小聲喊著。
陳野轉頭告訴謝止寒，“謝哥他說他以後再也不逗你了，讓你原諒他。”
依舊是惜字如金，“嗯。”
顧朝陽：“他說什麽？”
陳野也學著他的樣子小聲跟他喊，“謝哥說嗯。”
顧朝陽：“嗯是什麽意思？是原諒還是不原諒？你問問他。”
“你們是有病嗎？這麽小聲喊全班都聽見了。還有你陳野，人家倆就隔了個桌子說什麽聽不見，你還在這欠欠兒欠兒的當上傳聲筒了。”在他們旁邊收拾桌子的魏雲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陳野默默換了個地方掃地。
她走過去搶走謝止寒手裏的抹布，“你回去擦你們那塊玻璃去。”
謝止寒被趕了回去，顧朝陽好心的把手裏的抹布遞給他，“還好我多拿了幾塊。”
顧朝陽幾下就把玻璃擦的透亮，稍微閃開一些問謝止寒，“怎麽樣亮不亮？”
謝止寒擡頭敷衍的看了一下，沒帶任何感情的誇獎，“哇，好亮啊，都晃我眼睛了。”
顧朝陽看了眼外面陰雲密布的天問他，“太陽都沒有你是被什麽東西晃到的眼？嗯？”
謝止寒：“你那顆熱愛擦玻璃的心。”
彳亍吧。
顧朝陽午飯沒怎麽吃，從下午開始又一直仰著頭，現在就有些頭暈，有些站不住，看他一直晃來晃去謝止寒扶住他的腳踝。
“你幹嘛呢？cos妖嬈太陽花呢？”
顧朝陽難得沒反駁他，低頭看他，“我有點頭暈。”
謝止寒皺眉，“頭暈就下來，頭暈還在上面站著。”他用腳把凳子勾過來，顧朝陽一步邁到凳子上，沒站穩晃了一下，謝止寒被他嚇了一跳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來。
顧朝陽被他的手心溫度燙了一下，連忙掙開，“謝止寒你怎麽這麽燙？”
燙？謝止寒眼神奇怪的看著他，剛洗完手，現在手心一片冰涼哪來的燙？
顧朝陽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指揮他，“你爬上去，還差一點點就擦完了。”見他沒動又說了一遍，“上去啊。”
謝止寒認命的接過他手裏的抹布爬了上去，擦他指到的地方。
“左邊一點，對對對……再往右邊一點，再往左來一丟丟，對就是那。”
擦玻璃整場最累的是誰？是顧朝陽的嗓子。
看他擦的差不多了顧朝陽說：“謝止寒，咱倆去食堂吧。”
謝止寒擦完玻璃下來，“不去，吳主任說了不能早退。”
顧朝陽跟他解釋，“這不叫早退這叫合理利用時間，咱倆幹活幹的快不應該獎勵自己一杯美味的茉莉奶蓋嗎？”
謝止寒：“不要。”
“哎呀，走吧走吧。”顧朝陽扯著他往外走。
“你自己去唄。”謝止寒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拉著自己。
顧朝陽已經把他拽到樓梯口了，這才跟他說實話，“因為你跟我一起去的話，要是被老吳發現的話有你在他就不舍得讓你跟我一起受罰了。”
謝止寒轉頭馬上就要走回去，被顧朝陽強硬拉著下樓，“你都走到這了，還回去幹嘛，走嘛走嘛……”
謝止寒還是坐在了食堂的椅子上，看著他給自己點了一碗加腸加蛋的牛肉面，又點了兩杯奶茶。
顧朝陽把奶茶取回來遞給他一杯，“這是新品，可好喝了。”
“你快吃吧。”
顧朝陽開始捧著面碗“吸溜吸溜”的開始吃面，十分鐘不到一大碗面就被他消滅幹凈，把奶茶插上吸管開始溜縫。
謝止寒盯著他細瘦的胳膊，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麽吃這麽多一點不胖？”
顧朝陽擡起胳膊看了看，“不知道。可能就是幹吃不胖吧。”
謝止寒：“怪不得跟麻稈一樣。”
同桌了這麽久顧朝陽早就習慣了他的那些冷嘲熱諷，也不在意，從兜裏找了張幹凈的紙巾擦了擦嘴，“走吧。”
顧朝陽走到隔壁班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班怎麽這麽安靜？拉住繼續往前走的謝止寒。
“噓，不對勁？”
謝止寒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麽妖，“怎麽了？”
顧朝陽把他拉到身後自己又往湊了湊，通過後門的小窗戶往裏看，果不其然老吳正站在講臺上，一臉的嚴肅。
“完了謝止寒，老吳在班裏呢。”他貼在謝止寒的耳邊說，溫熱的氣落在謝止寒的耳朵上他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嫌棄道，“你能別貼我這麽近嗎？”
顧朝陽迅速在腦子裏步略戰術，“這樣吧你先走，我在這給你斷後，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就能放心了。”
得，又演上苦情戲了。
謝止寒懶得接他的戲，擡腳自顧自的往前門走。
顧朝陽瞪大了眼睛小聲喊著他，“謝止寒你要幹什麽？謝止寒！”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站到了前門門口。
“報告。”
吳飏轉過頭看他，“幹什麽去了？”
謝止寒把手裏的東西拎起來給他看，“幹完活有點渴買水去了。”
吳飏看著他手裏的兩杯奶茶問他，“你一個人喝兩杯？顧朝陽呢？”
聽到自己名字的顧朝陽暗道不好，趕緊給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告訴老師，謝止寒的胳膊擡起來，顧朝陽撒腿就要跑，還沒等他跑出去就聽到謝止寒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朝陽怕您罵他不敢進來。”嗚呼！真是好棒啊好戰友給他出賣了。
吳飏把頭從門裏探出來，面帶微笑的看著顧朝陽。
“準備去哪兒啊？要不要帶老師一起？”
顧朝陽幹笑著，“我這不是忘了給您買一杯奶茶，打算現在去買嘛。”
吳飏眼睛一橫，“老師血糖高喝不了甜的，給我站過來！”
顧朝陽不情願的走過來，裝作無意的踩了謝止寒一下，又馬上陰陽怪氣的跟他道歉，“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同學，我沒有看到你的腳，沒給你踩掉吧。”
吳飏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怎麽跟同學說話呢？好好相處知道嗎，再說了你出去買水你怕什麽，老師難道都不給忙碌了一下午的同學喝口水的機會？”
“再說了，你那麽怕老師幹什麽，老師又沒打過你又沒罵過你的。”
顧朝陽把頭轉過去默默翻了個白眼，沒張嘴含糊的說“你打罵的還少啊。”
謝止寒聽見了他說的什麽，勾了勾唇角。
“說什麽呢顧朝陽？嗡嗡嗡的。”吳飏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顧朝陽：“我是在誇您啊主任！我們何德何能有您這麽一個認真負責愛崗敬業的好主任啊！”播音腔都整出來了。
吳飏直接被他誇成翹嘴，還不停的謙虛，“老師哪有你說的那麽優秀啊，都是你們的濾鏡。”
“就有就有！”顧朝陽默默在心裏給自己豎了個避雷針，對不起老天我撒謊了請您盡情的懲罰我吧！
“那主任我們能進去了嗎？”謝止寒打斷這場虛偽至極的吹捧。
“進去吧進去吧。”
得到命令後扯著顧朝陽的領子就給他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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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學校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大掃除，在某個周五的下午每個班都要搞衛生直到領導檢查幹凈了才能放學。
顧朝陽可太喜歡搞衛生了因為不用上課，隨便在班裏上竄下竄都沒人管。
“大家一會搞衛生的時候一定要仔細認真，不要放過任何邊邊角角，最重要的不要早退，誰早退要是讓我發現了就等著在周一升旗儀式上念檢討吧。好了，大家都動起手來，早點幹完早點放學。”搞衛生之前的重要流程吳主任講話。
顧朝陽拿著小抹布依舊幹老本行，擦玻璃。
“顧朝陽，擦玻璃之前先給窗臺上那幾盆綠植澆澆水。”吳飏吩咐著。
顧朝陽：“好的主任，保證讓它們容光煥發。”
捧著水盆去接水，回來依次把綠植放進去，讓它們吸飽水再拿出來。
謝止寒靠在墻邊看著他的動作，頭一次知道還能這麽澆花。
“看什麽呢，把你旁邊那盆遞過來。”顧朝陽用手肘在他胳膊上碰了一下。
謝止寒把伸手撈過來遞給他，顧朝陽弄完又還給他，謝止寒再給他拿下一盆……兩個人配合的異常的默契。
澆完花就可以擦玻璃了，顧朝陽把手裏的抹布分給他一塊，“你擦底下的我擦上面的。”謝止寒接過來。
顧朝陽把凳子拖過來打算踩著上窗臺。
“顧朝陽你是不是踩的是我的凳子？”謝止寒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他。
顧朝陽心虛的看了一下凳子，沒想到他能發現，“是嗎？是你的凳子嗎？哎呀我就是隨便拿的根本沒看，你要是嫌棄的話我一會把凳子裏裏外外都給你擦幹凈不就好了。”
謝止寒點頭繼續幹著手裏的活。
顧朝陽站到窗臺上開始從最上邊往下擦，他喜歡擦玻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樣看樓下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還可以看到校園裏的原住動物在樓下轉悠。
“謝止寒你快看！大黃現在就在樓下轉悠呢。”謝止寒聽了他的話也伸長脖子去看，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的黃色動物。
謝止寒：“大黃在哪兒？”
顧朝陽用手指著樓下那條小黑狗，“就在那，那條黑色的小狗。”
黑色小狗叫大黃？什麽破名？
“你起的？”謝止寒問道。
“不是，因為大黃的媽媽叫大黃所以它也跟著叫大黃了。”顧朝陽低頭看著他跟他解釋。
謝止寒似懂非懂的點頭，就聽到顧朝陽站在窗臺上哈哈大笑起來，“我騙你的你也信哈哈哈哈……謝止寒你怎麽那麽蠢。”
謝止寒的臉馬上黑了，不想跟他一起擦了，擡腳走到前面的窗臺只留給顧朝陽一個後腦勺。
“顧朝陽！擦玻璃那麽開心要不要把整個樓的玻璃都擦了？”吳主任來監工剛走過來就聽見他在這哈哈個不停。
顧朝陽馬上把沒哈完的憋了回去，一臉認真的擦著玻璃，餘光一直觀察著吳飏，等到他走了才小聲的去叫謝止寒。
“謝止寒？謝止寒？謝止寒……”
謝止寒像沒聽見一樣手裏動作沒停，陳野剛好在他旁邊掃地，“謝哥，顧朝陽好像叫你呢。”
“嗯。”然後沒有任何動作。
“陳野，你幫我轉告謝止寒，告訴他我錯了我再也不逗他了。”顧朝陽對著陳野小聲喊著。
陳野轉頭告訴謝止寒，“謝哥他說他以後再也不逗你了，讓你原諒他。”
依舊是惜字如金，“嗯。”
顧朝陽：“他說什麽？”
陳野也學著他的樣子小聲跟他喊，“謝哥說嗯。”
顧朝陽：“嗯是什麽意思？是原諒還是不原諒？你問問他。”
“你們是有病嗎？這麽小聲喊全班都聽見了。還有你陳野，人家倆就隔了個桌子說什麽聽不見，你還在這欠欠兒欠兒的當上傳聲筒了。”在他們旁邊收拾桌子的魏雲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陳野默默換了個地方掃地。
她走過去搶走謝止寒手裏的抹布，“你回去擦你們那塊玻璃去。”
謝止寒被趕了回去，顧朝陽好心的把手裏的抹布遞給他，“還好我多拿了幾塊。”
顧朝陽幾下就把玻璃擦的透亮，稍微閃開一些問謝止寒，“怎麽樣亮不亮？”
謝止寒擡頭敷衍的看了一下，沒帶任何感情的誇獎，“哇，好亮啊，都晃我眼睛了。”
顧朝陽看了眼外面陰雲密布的天問他，“太陽都沒有你是被什麽東西晃到的眼？嗯？”
謝止寒：“你那顆熱愛擦玻璃的心。”
彳亍吧。
顧朝陽午飯沒怎麽吃，從下午開始又一直仰著頭，現在就有些頭暈，有些站不住，看他一直晃來晃去謝止寒扶住他的腳踝。
“你幹嘛呢？cos妖嬈太陽花呢？”
顧朝陽難得沒反駁他，低頭看他，“我有點頭暈。”
謝止寒皺眉，“頭暈就下來，頭暈還在上面站著。”他用腳把凳子勾過來，顧朝陽一步邁到凳子上，沒站穩晃了一下，謝止寒被他嚇了一跳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來。
顧朝陽被他的手心溫度燙了一下，連忙掙開，“謝止寒你怎麽這麽燙？”
燙？謝止寒眼神奇怪的看著他，剛洗完手，現在手心一片冰涼哪來的燙？
顧朝陽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指揮他，“你爬上去，還差一點點就擦完了。”見他沒動又說了一遍，“上去啊。”
謝止寒認命的接過他手裏的抹布爬了上去，擦他指到的地方。
“左邊一點，對對對……再往右邊一點，再往左來一丟丟，對就是那。”
擦玻璃整場最累的是誰？是顧朝陽的嗓子。
看他擦的差不多了顧朝陽說：“謝止寒，咱倆去食堂吧。”
謝止寒擦完玻璃下來，“不去，吳主任說了不能早退。”
顧朝陽跟他解釋，“這不叫早退這叫合理利用時間，咱倆幹活幹的快不應該獎勵自己一杯美味的茉莉奶蓋嗎？”
謝止寒：“不要。”
“哎呀，走吧走吧。”顧朝陽扯著他往外走。
“你自己去唄。”謝止寒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拉著自己。
顧朝陽已經把他拽到樓梯口了，這才跟他說實話，“因為你跟我一起去的話，要是被老吳發現的話有你在他就不舍得讓你跟我一起受罰了。”
謝止寒轉頭馬上就要走回去，被顧朝陽強硬拉著下樓，“你都走到這了，還回去幹嘛，走嘛走嘛……”
謝止寒還是坐在了食堂的椅子上，看著他給自己點了一碗加腸加蛋的牛肉面，又點了兩杯奶茶。
顧朝陽把奶茶取回來遞給他一杯，“這是新品，可好喝了。”
“你快吃吧。”
顧朝陽開始捧著面碗“吸溜吸溜”的開始吃面，十分鐘不到一大碗面就被他消滅幹凈，把奶茶插上吸管開始溜縫。
謝止寒盯著他細瘦的胳膊，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麽吃這麽多一點不胖？”
顧朝陽擡起胳膊看了看，“不知道。可能就是幹吃不胖吧。”
謝止寒：“怪不得跟麻稈一樣。”
同桌了這麽久顧朝陽早就習慣了他的那些冷嘲熱諷，也不在意，從兜裏找了張幹凈的紙巾擦了擦嘴，“走吧。”
顧朝陽走到隔壁班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班怎麽這麽安靜？拉住繼續往前走的謝止寒。
“噓，不對勁？”
謝止寒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麽妖，“怎麽了？”
顧朝陽把他拉到身後自己又往湊了湊，通過後門的小窗戶往裏看，果不其然老吳正站在講臺上，一臉的嚴肅。
“完了謝止寒，老吳在班裏呢。”他貼在謝止寒的耳邊說，溫熱的氣落在謝止寒的耳朵上他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嫌棄道，“你能別貼我這麽近嗎？”
顧朝陽迅速在腦子裏步略戰術，“這樣吧你先走，我在這給你斷後，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就能放心了。”
得，又演上苦情戲了。
謝止寒懶得接他的戲，擡腳自顧自的往前門走。
顧朝陽瞪大了眼睛小聲喊著他，“謝止寒你要幹什麽？謝止寒！”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站到了前門門口。
“報告。”
吳飏轉過頭看他，“幹什麽去了？”
謝止寒把手裏的東西拎起來給他看，“幹完活有點渴買水去了。”
吳飏看著他手裏的兩杯奶茶問他，“你一個人喝兩杯？顧朝陽呢？”
聽到自己名字的顧朝陽暗道不好，趕緊給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告訴老師，謝止寒的胳膊擡起來，顧朝陽撒腿就要跑，還沒等他跑出去就聽到謝止寒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朝陽怕您罵他不敢進來。”嗚呼！真是好棒啊好戰友給他出賣了。
吳飏把頭從門裏探出來，面帶微笑的看著顧朝陽。
“準備去哪兒啊？要不要帶老師一起？”
顧朝陽幹笑著，“我這不是忘了給您買一杯奶茶，打算現在去買嘛。”
吳飏眼睛一橫，“老師血糖高喝不了甜的，給我站過來！”
顧朝陽不情願的走過來，裝作無意的踩了謝止寒一下，又馬上陰陽怪氣的跟他道歉，“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同學，我沒有看到你的腳，沒給你踩掉吧。”
吳飏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怎麽跟同學說話呢？好好相處知道嗎，再說了你出去買水你怕什麽，老師難道都不給忙碌了一下午的同學喝口水的機會？”
“再說了，你那麽怕老師幹什麽，老師又沒打過你又沒罵過你的。”
顧朝陽把頭轉過去默默翻了個白眼，沒張嘴含糊的說“你打罵的還少啊。”
謝止寒聽見了他說的什麽，勾了勾唇角。
“說什麽呢顧朝陽？嗡嗡嗡的。”吳飏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
顧朝陽：“我是在誇您啊主任！我們何德何能有您這麽一個認真負責愛崗敬業的好主任啊！”播音腔都整出來了。
吳飏直接被他誇成翹嘴，還不停的謙虛，“老師哪有你說的那麽優秀啊，都是你們的濾鏡。”
“就有就有！”顧朝陽默默在心裏給自己豎了個避雷針，對不起老天我撒謊了請您盡情的懲罰我吧！
“那主任我們能進去了嗎？”謝止寒打斷這場虛偽至極的吹捧。
“進去吧進去吧。”
得到命令後扯著顧朝陽的領子就給他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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