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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236章 你真的是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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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236章 你真的是商人嗎?

鄧梵轉身要去找蔡老說明情況, 準備一起前往這次進行等級評判積分的寺廟進行積分核對。

“知知姐!知知姐!”

許知知剛離開包圍圈和鄧梵分開,席嶼快步朝許知知走來。

許知知有些意外席嶼找來,“你怎麽來這了,我不是讓竹西跟著你和安寧嗎?”

席嶼是安寧的帶教, 許知知是竹西的帶教, 許知知想著先來這邊看排名,就讓竹西跟著席嶼在馬車那邊等著。

席嶼點頭, 她將許知知拉到沒人的地方, 說:“我讓她們兩個先跟在遲驍華他們, 因為我中途肚子疼去找廁所去了, 回來路上看見了行家的人抱著東西鬼鬼祟祟的,我就好奇地跟了過去,意外聽見兩個人交談,其中一個是關於那個假許知知。”

“你沒被他們發現吧。”許知知聞言第一時間是害怕席嶼受傷, 四處打量她的身上, 關切地詢問:“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受傷了怎麽辦啊?”

“我這不想到有小歸在, 好奇就湊過去了。”席嶼撓了撓頭, 自知是自己剛剛魯莽,低頭應下:“我錯了, 他們沒發現我, 不過你猜我看見了誰?”

“誰?”

“冒充我們的那四個人。”

許知知猜測:“拉攏?”

席嶼點頭。

許知知露出疑惑的表情, “行家醫館的那個行戈為了決賽能夠贏, 想必將每一個可能進入決賽的大夫都用錢拉攏, 在決賽開始前就站隊好位置,怎麽這麽晚才拉攏那四個人?”

行家醫館拉攏兩個歸途醫院的隊伍都是在同一天進行的,蔡老白天拒絕後,t 傍晚又找到了在安濟坊守著病人的遲驍華。

因為之前在得知行家醫館和鯤鵬醫館打賭這件事,歸途醫院就早就猜到了兩方人會在之後來拉攏人,而他們又早已商量了答案——誰也不站隊。

歸途醫院這次來的目的主要就是找到那幾個冒牌貨,找到他們關於放血輸血技術的故事,以及是否是有意拿孫家人作為試驗對象進行這項技術的使用。

但是初賽過後的幾天時間裏,李閩和官府的人只查到那四個冒牌貨現在暫居在周家府邸裏,具體是什麽原因無從得知。

這幾天時間裏,那四人從未從周家府邸裏面出來,李閩的調查只能從別的方向入手,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胡藺在得知情況後,也參與到了調查,但是這段時間胡藺查到了一些失蹤案的線索,大部分精力又轉向了他的主案上。

“這段時間那四人躲在周家不出面,行家人想要拉攏但是沒有途徑。

席嶼細想。

這次排名出來,那四人肯定會到場,行戈應該也是想到了,所以才會在人出來後找人拉攏四人。

歸途醫院三個隊,已經有兩個隊已經明確拒絕了,那個假隊雖然期間鬧過笑話,但是他們還是有一定的醫學基礎的,亦或者是行戈打算不把任何一個隊伍給穆白,要的就是穆白的鯤鵬醫館孤立無援。

“我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拉攏,但是我意外聽見了假許知知對那個前來打算用錢拉攏的人說。”

......

“我可以同意你們的提議,但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面,等決賽結束後,你們需要為我們提供我們需要的人,畢竟到時候整個毅城裏,你們行家醫館將會成為唯一的醫館。”

......

許知知皺眉,“唯一的醫館。”

“對,唯一的醫館。”席嶼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行家醫館的人給我一種感覺,就是他們已經確定了決賽他們一定會贏,也不知道是行戈對他太過自信,還是他已經有必勝的辦法了。”

“這個事情我們找時間找官府問一下,查一查毅城除了鯤鵬醫館是不是其他大多數醫館都是行家出資,或者是行家收購了。”

席嶼點頭,“我也是這樣打算的,行家醫館應該不只是打算吞並鯤鵬,他會不會是想要做醫療壟斷?”

“有這種可能。”

“我總覺得這裏面還有什麽隱情,等我們回去後,我們會將這件事告訴胡藺,還有官府的何閔吧。”席嶼拉著許知知往回走,“我們不是專業的探案人,這些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吧。”

許知知聞言笑了笑,說道:“我們估計要晚一些回去了,你剛剛看見排名了嗎?”

“排名?”席嶼腦子裏都是剛剛聽見的事情,倒是沒註意到排名,趕忙詢問:“我們壓線過了嗎?”

許知知點頭,“過了。”

“那我們為什麽要晚點回去,等一下還有事情?”

“嗯,蔡老的隊伍這次排名第二。”

席嶼意外:“第二?初賽結束當天,蔡老的積分也是斷層第一啊?”

“你猜蔡老的積分212,你猜猜行家醫館的積分多少?”

“多少?”

“251。”

251......

席嶼默默地在心裏念了一遍數字,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不對吧?這個數字。”

“你也察覺到了吧。”許知知還想繼續說什麽,她看見去而覆返的鄧梵正匆匆往他們這裏走來,臉上還帶著擔憂的神情。

“鄧梵?他怎麽又回來了?”

鄧梵見到二人快步朝她們走來,臉上擔憂之色未減,焦急地詢問:“你們剛剛在這裏有沒有看見秦華他們?”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許知知疑惑:“他們沒有跟在蔡老身邊的嗎?”

席嶼:“我剛剛路過的時候只看見蔡老和樊立在一起啊。”

“蔡老說秦華來看排名找我,但是我回去一路上都沒有看見他們,所以我就趕緊過來找他們了。”

學生們的穿著顯眼,在人群中很容易一眼就認出來,但是三人環顧四周,根本沒有看見秦華幾人的身影。

“這幾個孩子!”鄧梵焦急:“究竟跑哪裏去了。”

“啟東可能會沖動,但是秦華和無言這兩小子平日裏都很聽話,應該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們幫你一起在周圍看看,這裏地方也不大,他們可能也在找你,就算找不到也會回去找蔡老吧。”

鄧梵點頭,“麻煩了,我去安濟坊找找。”

鄧梵找了好一會依舊沒有找到秦華三人,不僅他著急,蔡老和西醫隊的醫生們在得知消息後都開始加入尋找。

“席醫生!席醫生!”東籬快跑到席嶼身邊。

不等東籬停下來喘口氣,席嶼詢問:“怎麽樣?找到秦華他們了?你......你後面的人是?你叫官府的人來了?”

席嶼註意到東籬身後的緊接著趕來的男子,她認得男子身上的衣服是毅城官府衙役身上的衣服,她之前去衙門的時候就見到過。

但是這裏距離毅城,這麽短的時間根本不夠來回。

東籬緩了緩安慰席嶼,“席大夫,不用擔心,胡藺公子派人來報,秦華三人現在正在西華寺,胡公子正看著他們呢。”

席嶼驚訝:“西華寺?”

東籬:“今天胡藺公子前往寺廟拜會方丈,路上遇見了上山的秦華他們,他們是要找方丈討要這次積分排名的名單,他們懷疑積分有錯誤,現在人正在西華寺,胡藺公子正陪著他們。”

席嶼聽完東籬的解釋,深吸一口氣,跟在席嶼身旁的安寧擡頭去看席嶼的表情。

席嶼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安寧已經能感覺到席嶼此刻心裏有多著急。

......

等到歸途醫院的人趕到西華寺,鄧梵最先跟著人到達,寺廟空地的一棵樹下,不少人正圍坐在一起。

鄧梵掃視了一眼周圍,行家的行戈、寺廟的方丈、官府的何閔和胡藺、鯤鵬醫館的穆白......還有鄧梵他們剛剛一直在找的亂跑的幾個醫學生。

秦華、無言和啟東三人見到老師們快步朝他們走來,紛紛低下了頭,像個鵪鶉。

“呦,人都到了呢。”

胡藺靠在大樹前搖晃著扇子扇風,見到歸途醫院的人來了,他收起扇子別在腰間,悠哉地向前,轉頭看向行戈和方丈。

官員何閔接收到了胡大人的暗示,連忙咳嗽出聲:“看來人是到齊了,我們來聊聊這次積分排名的事情吧。”

行戈連忙應答,心裏其實慌得要命。

行戈看著那幾個醫學生表情不是很好。

行戈:要不是這幾個孩子,官府怎麽會突然摻和到這件事裏。

鄧梵看了一眼胡藺,“抱歉,需要等一下。”

何閔點頭,並沒有詢問原因。

黑色的影子籠罩在秦華三人身上,學生們兩只手交疊在腹部,兩只手因為心虛不停地亂動,以此來掩蓋自己的不安。

“你們身上怎麽回事?衣服怎麽臟了?”

啟東緊緊地閉眼,他等待鄧老師等一會暴怒地批評指責,他也準備好了等一下攔下全部責任。

然而,頭頂老師溫柔帶著關切的聲音響起,啟東三人不禁楞了一下,緩緩擡起頭直視鄧梵老師的臉。

鄧梵右手叉著腰,臉上是因為剛剛找人又爬山未擦幹的汗水,頭發緊貼在皮膚上。

他看著眼前默不作聲的三個學生,三人眼神躲閃,頭發略顯淩亂,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沾上了灰塵和泥土,看上去比鄧梵還要狼狽。

他嘆了口氣,又問道:“你們三個跑著來幹什麽,怎麽搞得比我這老骨頭還要狼狽?”

無言眼眶泛酸,直接伸手抱住鄧梵,止不住流淚。

“老師不老,老師永遠年輕!”

鄧梵被這個擁抱楞住了,緊跟而來的歸途醫院的其他人也趕忙上前,見到無言哭,趕忙靠近。

“怎麽了?誰欺負你們了?”遲驍華拉著啟東上下左右的瞅了瞅,“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遲老師給你們看看。”

“遲驍華,他們幾個的年紀早就不掛兒科號了。”許摯寒在旁提醒。

遲驍華擡頭,“那你別湊過來。”

“他們幾個也是我學生,我關心一下還不行嗎?”

“我這不也是關心嗎?”

兩人在旁邊鬥嘴,鄧梵拍了拍無言的肩膀,將視線轉向旁邊的秦華,詢問他:“你們怎麽跑這裏來了?不是說了去那要和老師說的嗎?”

“對不起鄧老師。”秦華低頭道歉,“我們在看見排名後察覺到積分不對,想著先t找人詢問一下去哪申訴,因為西華寺的僧人是負責種子大賽初賽的記錄和統計,啟東就想著去找住持要這次積分記錄明細......”

啟東和無言一路攔著,好不容易要將人勸回來,半路又遇見了上山的行戈,因為恰巧聽見了行戈對醫院的評價,啟東直接上前理論,反而被行戈的人推倒在地上,恰巧當時何閔路過這攔住了行家人的下一步的動作。

“何大人得知情況後,決定為我們住持公道,就帶我們來西華寺找方丈了。”

胡藺也知道這幾個孩子失蹤歸途醫院的那些大夫會擔心,所以提前讓何閔派人去安濟坊那邊告知一聲,並且將人帶去西華寺,也好一起查一查初賽的積分,究竟是否有人從中作假。

“等等......你們......你們認識?”行戈註意到眼前歸途醫院的幾人,前段時間還是兩個隊伍,彼此都對對方沒啥好臉。

如今,行戈看著兩個隊伍的人相處融洽,他之前的懷疑得到了證實。

“你們是一起的?!”行戈眼中是被戲弄的憤怒,“原來你們合起夥來騙我?你們......”

因為擔心學生,兩個隊伍的醫生和護士都在到處找人,所以關於兩個歸途醫院隊伍是一起的這個事情根本瞞不住。

為此,鄧梵也沒有辯解,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們為何要騙你,我們來之前就說過了,我們都來自歸途醫院。”

“你......”行戈臉上怒氣更甚,“你們都在故意搗亂,這是種子大賽!”

“我們比賽期間沒有遵守比賽規則嗎?”海七不以為然,語氣淡漠,“還是大賽有規定不允許我們分成兩個隊伍參賽?我們人比較多,學生也多,分兩個隊伍參賽怎麽了?犯法嗎?”

不等行戈說話,作為種子大賽的主辦人,穆白為其辯解。

“確實,大賽並沒有要求一定只能一個隊伍參賽。”穆白說完將目光轉向海七等人,語氣依舊,“只是沒有想到幾位治病的方法不同,沒想到來自同一個地方。”

“我們的參賽資格應該算數吧?”

穆白:“自然算數。”

“不算!”行戈怒瞪穆白,“他們這些人怎麽能進入決賽。”

李鐘立叉腰,考慮到這是寺廟,說話不吼,只是語氣不耐:“行戈,我們怎麽就不能進?先不說這積分是不是出了問題,我們兩個隊伍的分加在一起,就是初賽的第一,我們一沒找人假冒病人賺積分,二沒有違反規定,也沒有造成大賽任何損失,你怎麽激動幹啥?”

許摯寒補刀:“我們雖然對大賽沒造成本損失,但是對行大老爺造成了損失。”

李鐘立:“什麽損失?”

席嶼:“許主任,你這樣說,別人會沒面子的。”

海七雙手抱胸,他望著行戈的臉,表情默哀:“我看臉皮挺厚的,沒想到心裏還挺脆弱的。”

“你!”

行戈氣急。

鄧梵補充:“行公子,你這心理素質不行啊,你如果打算經營醫館,到時候見到形形色色的人,你情緒太過激動,容易造成不好的負面影響,很影響你們醫館的名聲呢。”

“噗嗤——”淮左低頭笑出聲,用手掐住大腿,強忍笑意。

“阿彌陀佛。”行戈還想說些什麽,旁邊一直沈默的方丈突然雙手合十,將幾人的註意力轉向他,並說道:“各位施主,佛門乃清凈之地,不可大肆喧嘩,何大人也正巧在此,還是先解決眼下初賽積分的事情吧。”

行戈的話憋在嘴裏,又被強行吞回肚子裏,表情不是很美好。

何閔適時上前,“這幾個孩子說你們的積分有誤,而且應該差的還不少,你們是如何判斷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穆白大夫。”鄧梵率先開口。

穆白:“請說。”

“初賽截止後,期間完全治愈的病人會被鎖定,之後的病人無論痊愈情況如何,都作為好轉病人積分登記,我可說得對?”

穆白點頭,“確實如此,雖然比賽前未詳細說明,但是一直都是這樣執行的。”

“我沒記錯的話,初賽後的第一天,我在墻上看見過截止後的積分排名。”鄧梵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上面是他記下的排名和各隊積分,他找到行家的積分,說:“行家醫館積分102,蔡老的隊伍是156。”

方丈找來負責這次初賽的僧人,他手上也有積分記錄、

僧人點頭:“無誤。”

行戈冷笑,“鄧大夫,你不會以為你們這些天看到病人足夠多,積分就一定比我們高吧?”

“初賽結束後確實會停止算完全治愈好的病人積分,但是病人可以來為治療的隊伍大夫投票,但是並不是每一個病人都會來,而且一個病人只能一次。”

換句話而言,初賽結束後的病人如果想投票,積分就會進入到相應的大夫隊伍,但是如果沒有來投票,意味著你看過的這個病人積分是沒有的。

這不僅考驗大夫醫術,也考驗治病的態度。

“如果態度差,你治好了病人,別人也不一定給你投票。”

海七嫌棄地看著行戈,語氣不解道:“行戈,你今年貴庚啊?”

行戈:“你什麽意思?”

“怎麽簡單的倍數問題你都不會。”海七眼中充滿好奇,“你真的是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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