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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修) 時間無法淡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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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修) 時間無法淡忘一切

席嶼晚上21點肚子餓了, 特地下樓跑了一趟小賣部。

今晚的月亮高高懸掛在夜空之上,周圍的星星也比往日多了不少

歸途醫院樓層都亮著燈,沿途的路燈和席嶼以前醫院不一樣,燈很亮, 人走在路上不會感覺到陰暗害怕。

路過操場, 幾個同事在操場打籃球,席嶼被打球聲吸引過去, 視線註意到操場角落上一排椅子上, 坐著一個人。

燈光打在他的頭上, 看著格外孤寂。

“嘿, 席嶼。”兩個女醫生一邊擦汗,一邊從操場內走出來。

歷棲頭發濕著貼在臉頰上,頭發濕著貼在皮膚上,燈光下, 能清晰地看見她臉上的汗珠,

許知知手上拿著一個毽子,看見路過的席嶼, 擡手和她打了聲招呼。

“許姐, 歷姐。”席嶼將手上剛剛從小賣部刷卡拿的袋子擡了擡,“我這有礦泉水, 要喝嗎?”

“不用, 我們帶來。”許知知拍了拍自己的手提包, 裏面有她們特地帶的水。

“許姐, 歷姐, 你們要回宿舍嗎?”

“嗯,一起吧。”

“好。”席嶼快步走到許知知旁邊,視線卻落在了史衡身上, “史衡這麽晚怎麽一個人在那?”

許知知擦了擦額角的汗,視線也望了過去,平靜地說,“估計是在想他的娘吧,剛剛和他聊了幾句,史衡自小便不怎麽受到他爹娘的器重,特別是後來史宇出生,他和他娘在史府更加不受待見。”

史衡因為是庶子,他開始的那些年對史宇很好,聽他親娘的話在嫡母面前忍氣吞聲。

然而,史衡的乖順沒有讓他在府上過的很好,親娘因為說錯話被罰跪,後來落下了病根。

許知知:“後來他親娘生病,好像是因為他爹的緣故,治病不及時離開了。之後,他和他爹吵了一架,斷絕關系離開了史家,本來他是在一家鏢局做事,但是他爹打壓他,想讓他自己回家,他不得不離開鏢局,為了生機,選擇接下慕容家的這個任務,聽說酬勞挺高的。”

史衡的命運掌握在他人手上,身不由己,不受控制。

席嶼:“那史宇要是回去告狀,他豈不是會更難過了?”

歷棲搖頭,“他完成這個任務就會離開那,畢竟天大地大,總有他爹管不到的地方。”

這次任務結束,他也已經準備好去哪了。

歷棲想起來什麽,她轉頭看向席嶼。

“席嶼,認識你這麽久,倒是很少聽你提起過你家裏,也沒見你想過家,你年紀不大,和同齡人卻很不一樣。”

席嶼一行人是最先來到這個世界的,比起她們這些後來的人,席嶼比她們經歷的要多很多。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厲棲發現她從未見過她奔潰崩潰的樣子,也從來不在人前說她的家人。

她很沈穩,平靜,接受能力也強,從不抱怨過主任給她安排的一些工作。

歷棲是最晚到達歸途醫院的那批,她雖然和席嶼相處的很好,但是她發現她對席嶼的情況其實也並不怎麽了解。

今天突然聊起,歷棲便好奇想要詢問原因。

究竟怎樣的家庭可以教導出這樣的席嶼呢?

許知知在聽完歷棲的問題,立刻伸手去拉歷棲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談起這個話題。

這一切,席嶼都盡收眼底。

“是不是不好說?那你不……”

歷棲接收到了許知知的暗示,意識到察自己說錯話了。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老師他們都知道的。”席嶼搖頭,她仰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徐徐道來:“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不在了,一場地震帶走了他們的生命,我對小時候的記憶很模糊,對地震的細節也t想不起來,很多事我都不記得,所以我比地震中的一些孩子幸運些。”

席嶼並沒有像其他地震中的孩子一樣,將地震的陰影印在腦子裏,從未一生的傷痛。

她是接受最短心理治療和疏導的孩子。

“在我已知的記憶裏,我是被一位姓席的婆婆將養大的,我不記得我的名字,我現在的名字就是她取的,她和我一樣都是地震的幸存者,但是她在我學醫實習的那段時間,因為腦癌去世了。”

秋葉的風很涼,就像席嶼的故事,聽了讓人傷感。

席嶼的事,急診科每個人都知道,但是沒一個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

“所以你才想學醫?”歷棲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她的問題。

席嶼點頭,“算是吧。”

席嶼選擇踏進醫學這個大門,有一部分是因為小時候那僅有的一點記憶,她記得她最後是被醫護人員和軍人救出來的,還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將席嶼養大的席婆婆。

席嶼想學醫救人,去救自己愛的人,去救他人。

只可惜.....

“學醫能救人,但是救不了全部的人,你也不必太自責。”許知知試圖寬慰。

席嶼點頭。

她語氣淡淡,“學醫只不多比別人多知道一些,比如知道人是怎麽死的,又是怎麽活的,讓人活得明明白白,死的也明明白白,當然,有些不知道怎麽死的,就慘一點。”

突然的冷笑話打的歷棲和許知知有些措手不及,二人意外席嶼平靜的狀態。

畢竟這種事擱在誰身上,都是一件刻骨銘心的事情。

刻骨銘心這個詞,對席嶼確實是事實。

即便過去了很久,席嶼對這些事依舊忘不了,但是他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每每說起,都心如刀絞。

時間無法讓席嶼淡忘這一切,但是卻能讓她漸漸接受。

她是這樣,不少醫護人員也是這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在工作中去學習,去認識,去接受。

認識生命,接受死亡。

學會失去,接受離別。

......

官府和醫院接連在不歸山中和不歸山外尋了兩天,依舊沒有找到關於那個樸啉病患者的一點蹤跡。

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第三天一大早,胡民之給醫院帶來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歸途醫館,會議室。

“上次史衡說的那位蘇姓榜眼,我查到了一些眉目。”

“蘇尡,蓬鎮人士,冬臨十二年科舉的榜眼,後來成為了翰林院編修,主要從事誥敕起草,後來妻子進京,他的不少同僚暗地裏笑話他是入贅到女家,靠岳父家的才有考取功名的機會,也有嘲笑他妻子的,這件事在當時傳的還挺大,據傳蘇尡那段時間彈劾了幾名貪官,裏面還有就有嚼他舌根的同僚,有人說他是以公報私。”

會議室的李鐘立提出疑問:“這和我們現在的事情有什麽關聯嗎?”

我們不是要找契葉的蹤跡嗎?

“有關。”胡民之點頭,繼續說道:“當時除了入贅的傳聞,還有一個傳聞,是關於蘇尡當時送給她夫人的那根孔鳥釵有關,那根孔鳥釵的圖是由另一人繪制。”

“他曾是蘇尡的朋友,但是他朋友不知道的是,他為蘇尡繪制做出的孔鳥釵是給他已經喜歡多年的姑娘,也就是蘇尡的妻子。”

李鐘立:“我靠!納尼!”

方主任:“撬墻角?”

許摯寒:“......6。”

席嶼:“胡大人,這野史,保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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