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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斬斷許醫生職業生涯的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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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斬斷許醫生職業生涯的兩刀(……

無法再當醫生?!

李鐘立疑惑, “為什麽?”

席嶼想起了什麽,詢問:“是因為手的原因嗎?”

這段時間在董府,席嶼就已經註意到了許摯寒醫生總是站在旁邊,只要拿重一點的東西手就在不停的抖, 兩只手上也是深淺不一的傷疤。

許知知點頭。

林正不是大夫, 沒懂這跟手有什麽關系, 李鐘立還有席嶼卻猜出了個大概。

許知知解釋, 接骨手術因為要求極高, 會的骨科醫生極少, 許摯寒是其中之一。

那天是許摯寒下了一臺手術, 準備替一個危重小孩子接斷骨,但是就在手術前兩個小時,醫院發生了醫鬧,沒有理智的家屬看見醫生就砍,所以路過的許摯寒當時就成為了他攻擊的對象。

那鋒利的刀直接貫穿了他的手掌,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後來搶救了數個小時, 但是他的手造成了無法修覆的損傷。

“一只手受到了重創, 小寒忍著疼痛, 指導他的學生完成了一個危重的手術。”

他本可以不做那臺手術, 讓患者選擇截肢。

“若孩子情況一有問題,或者預兆, 我同樣立刻停止接骨手術。”許摯寒語氣堅決:“在不威脅孩子的生命情t況下,我想讓他主刀, 我在旁邊指導他,他也做過我的副手,見過我做過多次這樣的手術,他也上過手, 讓他接手試試.....那是孩子的手啊!”

席嶼還有李鐘立聞言,沈默良久。

但是,許知知後面說的發展卻讓人怎麽也想不到。

許知知繼續道:“孩子斷手接上,但是孩子的家長得知孩子手雖然接上了,但是並不會恢覆成原有的健全狀況,等孩子出院之後,那孩子的父親拿起了屠戮的刀,將他另一只手也捅傷了。”

那位家長覺得因為他的指導不善,還他的兒子手不能恢覆如初。

許知知那天無法忘記那位家長的話——

“既然沒有辦法再做手術,那這只手就不要了吧!”

嘶——

抽吸聲響起。

席嶼和李鐘立蹙起眉頭,林正也瞪大了眼睛。

在聽見那位不怎麽好相處的許摯寒大夫居然會接斷骨的時候,林正就已經很震驚了。

畢竟在古代這樣的醫療條件下,能將斷手病人救回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這不堪比神仙?

究竟是怎樣的病人的家人如此恩將仇報,做法如此殘忍。

至此,許摯寒之後每當拿起手術刀便會下意識的發抖,無法再進行精明的手術,無奈只能離開他熱愛的手術室,作為看客。

本來,那天許醫生繼續指導徒弟,傳授他手法,恢覆另一位小孩的斷手,他的徒弟無法一個人主刀。

許摯寒出事,那個孩子無奈只能選擇放棄接骨保全性命,以後只能靠著雙腳進行生活。

聽完故事,席嶼倒吸一口冷氣。

對於這樣不理智的家屬,即憤恨,又心寒。

在醫院遇見醫鬧對於席嶼來說不算少見,她自己也曾經親身經歷過這些,但是並沒有許摯寒這樣接連的遭遇。

作為一名外科醫生,手術刀是他們的武器。

如今武器拿不起,這是對於醫生來說是致命的傷害。

這兩刀,來自於許摯寒的患者。

他救了他們。

而他們將一名優秀的骨科醫生未來的路直接斬斷。

......

休息了好一會,依舊沒有看見許摯寒帶人回來,幾人打算背著東西再往前走一會。

幾人背著東西正不停歇的往醫院方向走去,卻被不遠處‘沙沙——’作響的聲音吸引停住了腳步。

林正瞬間警惕的朝發出動靜的方向看去。

奇怪的聲音越發明顯,其他人警惕聲源傳來的地方。

“麻醉槍帶了嗎?”席嶼詢問。

李鐘立點頭:“帶了。”

“席大夫你們在這別過去,我看看去。”

林正拿上刀,緩慢朝著擺動的灌木叢走了過去。

沒過一會,席嶼幾人聽見了林正詫異的喊聲。

“王叔?”

確定沒有危險,席嶼幾人走近才發現剛剛從遠處看見灌木叢中一個人蜷縮著,他剛剛拉著灌木叢枝葉,試圖引起幾人的註意。

那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皮膚略顯黝黑,但是能明顯看見他臉頰、脖子、四肢明顯的不正常的紅,他捂著胸口不停著喘著粗氣,喘息聲就是剛剛聽見的怪異的聲音。

席嶼蹲下身子,蹲在中年男子身旁詢問:“餵,能聽聽清楚我說話嗎?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中年男子呼吸困難,但看見有人來即驚喜又詫異,他艱難點了一下頭。

“王椅。”他的聲音沙啞,像什麽東西堵到喉嚨一樣。

席嶼繼續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怎麽弄成這樣的?”

“胸口疼,喘不上氣。”王椅回答的很困難,但是還是在盡力的解釋:“被螞蟻咬了,然後......然後就這......”

螞蟻?

“林正,李鐘立先把他搬到空曠的地方,許大夫,你幫忙拿一下醫藥箱。”

聽見是螞蟻咬成這樣的,席嶼看了眼周圍灌木叢,有低頭檢查了一下王椅的情況,打算先離開這灌木地,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把他咬成這樣的螞蟻。

林正和李鐘立合力將王椅擡到了大道上,將人放平。

許知知拿出聽診器遞給席嶼,席嶼接過聽了一下王椅的情況,心臟跳動極快。

因為到了光線亮的大道,幾人能明顯看見王椅皮膚上明顯的紅斑點,丘疹,紅腫的斑塊,皮膚增厚。

“別去抓。”

李鐘立看見王椅難受的想要去抓他脖子,連忙出聲制止他的動作。

“對啊,你別去抓,小心抓破了,就很難處理了。”席嶼收回聽診器,也開口提醒王椅不要抓。

“小正,他們是誰啊?”

王椅不知這幾個年輕人,只能將疑惑投向熟悉的林正,希望得到解答。

“王叔,這問題我到時候再解釋給你聽,他們是很厲害的大夫,先讓他們給你看病。”林正解釋。

“是過敏性皮炎。”席嶼看向另一邊的李鐘立,“有測血壓的嗎?”

李鐘立點頭:“有。”

女大夫?

王椅眼中帶著困惑,看著那不過二十多歲的女孩,十分不相信這女子還能是大夫,而且還是林正口中很厲害的大夫。

李鐘立拿出便捷小巧測血壓的儀器,面對王椅的疑惑的眼神下,將袖帶綁在他手臂肱動脈的位置,按下了開始按鈕。

這個測血壓的儀器林正是有見過的,但是並沒有見過他們如何使用,看著小小的方塊上不停有東西跳動。

王椅在看見他們拿出奇怪的東西時就下意識想要躲開,但是身體狀況並不支持他這樣做。

王椅蹙眉:“你們帶我下山,我去找......老龔大夫看。”

老龔大夫就是村裏唯一的村醫。

“血壓131/66。”

面對王椅的話李鐘立只是看看他一眼,隨後解開袖帶,將血壓器的數值報給了席嶼。

席嶼收起聽診器,回答王椅:“你最好現在不要走動,說不準還沒下山道一半,病情就更加嚴重了。”

面對王椅的不信任,林正也趕忙靠近,開口安撫王椅,讓他相信這幾個人。

為了取得王椅的信任,林正也將林大被他們救活的事情也說給了王椅聽。

村莊就那麽大,王椅從龔大夫那聽到了林大活不了的事情,但是前段時間看見林大在村中走動,也是讓他詫異。

此話一出,王椅的反抗明顯的少了很多。

“必須現在處理他的情況,希望許大夫快些叫人過來。”席嶼看了一下周圍荒郊野嶺,距離還有一段距離的醫院,只能就地先處理一下,“李鐘立,生理鹽水400ml軟袋靜滴。”

李鐘立翻找出靜脈滴註的用品,在許知知的幫助下做好了準備工作,拿出止血帶在他手臂上紮緊,充盈血管。

因為王椅比較瘦弱,手臂幾乎只有一層皮,紮完止血帶沒多久,手臂的血管十分的清晰可見。

李鐘立不免發出感慨:“哇,這血管......”

這就是書中標準的粗,直,有彈性的血管嗎?

除了林正還有王椅一臉疑惑,只有醫學生才懂得他感慨的原因。

“生理鹽水400ml靜滴。”

李鐘立短短感慨一下,覆述了一遍席嶼的話,他進針極快,很快就見回血,拿著手臂貼著的輸液貼貼在紮針出。

“有甲潑尼龍嗎?”席嶼詢問。

李鐘立搖頭,“沒有。”

席嶼看了一眼他的雙腿,雙腿已經有了明顯的浮腫現象。

“硫酸鎂呢?”

李鐘立搖頭:“沒有。”

“碳酸氫鈉?”

李鐘立點頭:“有一瓶。”

“那就碳酸氫鈉給他腳濕敷。”

藥物缺少,席嶼起身看了眼周圍,對著許大夫道:“這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我們要快點將人帶回去,但是我們怎麽把他帶回去啊!”

許知知詢問:“我先趕回去,你需要什麽東西,告訴我,我回來給你們帶。”

李鐘立將碳酸氫鈉浸濕的紗布敷在王椅的腿上,聽著二人的談話,開口:“讓林正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回去也不放心。”

“林正哥哥!!!”

席嶼正準備列清單給許知知,才剛剛動了一個字,就聽見遠處傳來二蛋熟悉的聲音,許知知擡起頭,剛好看見不遠處嬌小的聲音朝這奔來,後面還跟著蔣主任還有姜敏幾人。

李鐘立同樣被聲音吸引,他眼見看見了杜帆手上拿熟悉的東西。

“是擔架!”

“他還真是幸運。”席嶼同樣也看見了,他們帶來的東西倒是省去了他們不少的麻煩。

蔣海林在看t見許摯寒回來,以及他們帶回來的一些物資太多繼續要幫忙。

為了節省一下力氣,二人下山前帶上了兩個擔架,好將東西放上去擡上山。

在看見席嶼他們幾人蹲著,並且地上躺在一個人時,蔣海林瞬間也發現了不對勁,原本慢悠悠的步伐也加快起來。

“怎麽回事?”

蔣海林看著渾身紅斑點的王椅,蹲下來詢問情況。

“被螞蟻咬了,老師,可能是引起了過敏性皮炎,心臟跳動很快。”

此時李鐘立又測了一次血壓,“席醫生,血壓現在110/63。”

血壓又降低了。

“先穩住血壓,送患者回醫院。”

血壓降低,脈搏變快。

蔣海林還有席嶼當機立斷打開擔架,準備先用擔架將人送回醫院。

王椅卻制止了她們的行為。

“我兒子......找我兒子。”

......

而此刻的醫院,徐臨明和東籬兩名病號正一左一右坐在凳子上在醫院空地曬太陽.

東籬曬太陽是蔣海林特意囑咐的,為的就是多曬太陽。

說什麽......補鈣?

而徐臨明的身體日漸有了氣色起色,一個人呆在醫院太過於無賴,於是跟著東籬一起聊天。

“徐大夫,我這傷多久才能見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傷口愈合已經很快了,等蔣主任他們通知吧。”徐臨明聲音懶洋洋的,十分愜意。

徐臨明還沒悠哉一會,系統小歸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現在發布營救任務。】

【救治新患者,尋找不歸山走失的孩子。】

【時間:兩個小時。】

【獎勵:檢驗科開放,藥方開放。】

【徐醫生,有新的病患已到達,請你立即前往進行搶救——】

徐臨明:“......”

我靠?

我不會看病啊?!

徐臨明匆匆起身去急診門外,東籬有些楞怔看著突然離開的徐大夫。

到達急診大廳,徐臨明正擔憂什麽樣的病人,就看見下去幫忙的蔣主任一行人正擡著擔架走來,上面還躺著一位。

徐臨明趕忙回去推來平車去接應他們。

王椅被穩穩的搬運到平車上時,擡平車的蔣主任、杜帆、姜敏和許知知,拿輸液瓶的許摯寒,全都累癱在了地上。

“媽的,這路怎麽這麽遠!”

杜帆低聲咒罵了一句這醫院該死的地理位置,是在是氣死個人。

在徐臨明接過輸液瓶掛到輸液架上成功解放了許知知的手,許知知離開故不得就在地上做了下來,捶起了雙腿。

蔣海林在中途休息了,他沒有其他幾人那樣累,看了一下其他人的狀況。

“會弄心電圖機嗎?”蔣海林問徐臨明,徐臨明點頭。

在王椅看見醫院時,即使呼吸不上來,胸口疼痛,讓人不能掩蓋他此刻的震驚表情。

王椅被推進了搶救室,姜敏爬起身跟了過去,搶救少不了她。

因為中途耗費的時間,輸液的碳酸氫鈉已經快沒了。

姜敏指導徐臨明給王椅弄上心電圖,夾上指壓式血氧儀。

在心電圖機接好後,它開始作響,上面血壓、呼吸都一目了然。

王椅的情況不是很好,呼吸困難嚴重,說話也開始費力。

“異丙嗪25mg肌內註射,甲潑尼龍靜推。”

徐臨明遞東西,姜敏配藥。

即使已經十分疲憊,姜敏在註射前仍然對蔣主任覆述了一遍藥品名稱,劑量,還有使用方法。

蔣主任點頭,姜敏才開始紮針。

藥物註射完畢,聽著心電圖機滴嘟滴嘟的叫聲,沒過幾分鐘,本來下降的血壓升上去了不少。

病情暫時穩定下來,姜敏在旁邊的空床位上坐下休息,為了檢測病情情況,幾人都沒有選擇離開。

“滋啦——”

搶救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杜帆。他看了一眼心電圖,還有坐在旁邊休息的幾人,知道病人病情算是穩定下來了。

“你們看一下,我渴死了,要去裝杯水喝。”

搶救室內的休息室,姜敏雙手支撐門外的平車,看上去十分的無力,也不顧護士長的形象了。她現在喉嚨幹渴,繼續補充水分。

“我也要!”

“我也要!”

“我也要!”

此話一出,不少人冒頭出來,紛紛舉手示意讓姜敏也給他們帶一杯。

就連平時挺害怕護士長的李鐘立,如今也坐著希望等姜護士長回來給自己施舍一杯水來。

姜敏:“......”

我有那麽多手嗎?

徐臨明看了眼周圍,疑惑道:“席大夫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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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面有幾個小伏筆,各位寶想必都已經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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