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隱戶 “不知道大哥怎麽樣了？天天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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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隱戶 “不知道大哥怎麽樣了？天天做工……
鐵牛哥還想說什麽, 但是看著楞怔在那裏的鐵驢，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這個口了。
把人留下來又能怎麽樣呢？就如他說的那樣，自己的家庭要看顧，雖然情誼沒有變, 但是鐵驢的偏執讓顧鐵牛害怕。
好在對方只不過是覺得心裏不平衡, 沒有做什麽傷害他家人的事情, 不然顧鐵牛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而背叛族中此事可不是小事，真要看在他弱的份兒上網開一面, 對於其他人又怎麽會公平呢？
顧鐵牛不知道自己怎麽做才好。
“鐵牛說的也有道理, 真要是把人趕出去了，就鐵驢那個樣子，這不是要人命嗎？”
“對啊，實在不行就罰他幹活吧, 這馬上冬天了，真把人趕出去那不是造孽嗎？”
“可是鐵驢也在他家裏待不下去了吧？就春嬸那個樣子, 別半夜把人掐死了, 沒想到平時那麽和善的人也有這樣狠辣的時候, 僅僅聽外人的話就覺得這個兒子……哎，不過人家都說三歲看老……”
“你可別在這裏火上澆油了, 就你知道的多,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顧山也和二大爺等歲數大的族老們商量清楚了，其實他們其他人的話說起來也沒什麽用。
二大爺直接一錘定音：“犯了族規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是每個人都借口體弱生病而不將族中規矩放在心上，那族中不得亂成一團？”
“咱們如今和美味樓的合作開始的很愉快，這事關乎族中每家每戶的錢袋子，不能因為一個人受到侵害！這是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二大爺說完沒有理會顧鐵牛哀求的眼神。
“這件事情我作為族長自然會秉公處理，不過我作為鐵驢的祖父，該給他的也都會給他，我們家還沒分家，我會做主給他多分點東西，他要是安心過日子也不至於餓死，當然，這就是我們的家務事了，也就不方便和大家說了。”
眾人表示理解，顧山也讓大家散去吧，至於和顧鐵驢接頭的那些人，自然也不會輕易讓人離開。
“可是這也涉及不到犯法啊，真要是鬧到了縣太爺那裏也是咱們沒理呀。”
“將人打一頓扔回快活樓，或者是把人打一頓給顧掌櫃送過去吧，他們應該知道怎麽做能夠利益最大。”
二大爺不愧是有見識的老人，處理起這些很有難度的問題也是信手拈來，仿佛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裏。
“就這麽把人打一頓？這人要是告到衙門可怎麽辦？”顧雲崢還是有事兒找警察蜀黍的思想，根本沒有跟上二大爺的思想。
“宗族勢大甚至能夠定人生死，縣太爺真要管他管得過來嗎？這件事本身就是民不舉官不究，更何況，做生意的人信用不是很重要，但是對外又很重要，你猜就算是把人打死了，對於那些使手段的人來說，他們真的敢經公嗎？”
顧雲崢傻眼，還能這樣？
“小孩子心軟是正常的，但是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沒把人打死，已經是咱們宗族和善了，當然，如果今日是那快活樓老板親自來，沒準還有好談的，來的都是些小嘍啰，自然隨時會被舍棄的。”
二大爺說完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捶了捶後腰，被顧鐵牛的父親攙扶著準備回家了。
“鐵牛，重情義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過仁弱，一會早點回家，我有大事要說。”
二大爺說完就離開了，顧雲崢看著對方還算結實的身板，又看了看對方的滿頭銀發，不知道二大爺到底該怎麽形容了……
是那個一直對原主寬容，原主氣暈過後給他吃肉的和善人？還是一語定乾坤，連自己的孫子都能說舍就舍，還是將宗族和縣衙關系看透的族長？
顧雲崢不知道該說什麽，人本身就是覆雜的、多面的，可是對於生長在紅旗底下的他，從來沒想過用暴力懲罰任何人，他從來不希望會看到這樣……
“鐵牛哥，你別傷心了……”顧雲崢不會安慰別人，這件事情站在誰的立場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就算是很多人覺得鐵驢性格偏執，一個大男人還心胸如此狹隘，但是代入顧鐵驢，顧雲崢覺得自己未必做的比他更好。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如果他要離開，去到更遠的地方的話，這個方子給他，也算是給他一個立得住腳的法子了，希望他能夠一切珍重。”
顧雲崢知道，按照顧鐵驢的性格，若是鐵牛讓他發誓死守秘方，估計鐵驢直到死都不會吐露一個字的。
而且，就從鐵牛一直將這個弟弟放在心上這點來說，鐵驢心理上也不會去做讓鐵牛難過的事情的……
顧雲崢這樣說，真的是不忍心看一個聰明有天賦的人就這麽死在茫茫冬日。
“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吧，等會兒回去還要辛苦大姐夫跑一趟，幫我給鐵驢送點兒銀子，多的沒有，也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吧。”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就他現在犯的錯不至於用一條命來填，他本身也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到底也要給一個好好活命改過的機會……”
顧老爹對於兒子的決定沒有什麽反對的“倒是不用你大姐夫再來這一趟了，爹這裏還有五兩銀子，多了他也保不住，沒準兒還成了催命符，這些就夠了，就算是到了縣城居住，也足夠活到開春了。”
“爹，除族的話具體是怎麽樣呢？還需要去衙門嗎？不然田賦和徭役可怎麽辦呢？”
顧老爹搖搖頭：“除族就是這人在這裏已經死了，衙門不會再收這個人的賦稅和徭役，大約等於這人成了隱戶。”
“若是這樣的話，家中有人一直供養，聽起來也不錯？”
“傻孩子，成了隱戶寸步難行，而且一般被家族除名的都是犯下大事的，侵犯了族中大多數人的利益，你說要是你遇到傷害你的同族，即便有相同的血緣，你還願意供養這種人嗎？”
“即便是族中願意隱瞞，可是這種事情一查出來全族連坐，酷刑之下又有誰敢呢？”
“要是被外族人發現了，這種人在官府登記的是已經死了的，所以也不受律法庇護，運氣不好被人打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在乎的。”
說到底就相當於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而且人身自由也被限制，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護。
“這也太殘忍了……”
“所以咱們族中的除族是讓他拿著牙牌，若是去其他地方有人願意接納，就將一切關系轉過去，不過也就給三月時間，族中收不到回信，這人在族中就是死亡了。”
顧雲崢無法言說自己的感受，只覺得整個人都很反胃，可是他又死死地將這種惡心感壓下來了。
顧鐵牛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沈默，顧雲崢將銀子遞給他，沒有多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鐵牛哥，家裏事情忙完了就來我家好好學學手藝吧？若是鐵驢還在，也可以說給他聽。”
顧雲崢從不覺得這些法子自己要死死捏著，再如何賺錢和人命比起來都是小事。
鐵牛一下子就感動到幾乎落淚，聲音甕甕地應了，不住地點頭。
顧雲崢轉頭和顧老爹一起回去了，快到家的時候，他長嘆一口氣：“爹，這天氣越來越冷了啊。”
正好聽到這話的林氏直接笑呵呵應道：“要是冷了今晚娘就給你把炕燒著，這樣晚上也不冷了。”
這幾日林氏可是把家裏新的家具稀罕了個不停，因為家中做飯的竈連著老兩口的炕，不用特意燒，每天做飯就能讓它保持溫度。
林氏生產之後落下不少小毛病，最是怕冷，可是現在躺在炕上，她簡直骨頭都懶了，真的是太舒服了。
看見娘親笑盈盈的臉，顧雲崢的心理壓力小了不少。
“你們剛剛走的那麽著急，出了什麽事兒了？我問春花她也不知道。”
顧雲崢就邊走邊和林氏說了發生了什麽，林氏偏疼顧雲崢，知道鐵驢身體不好，還有一種移情，想象一下要是幺兒投生到了那邊，要受多少罪，林氏想想就難受到要流眼淚。
“也是可憐的孩子，父母不好好教……”
顧雲崢很詫異，說到底，他也覺得鐵驢不過是上中學的年紀，只要不是大惡，是要給孩子改正的機會的。
怕說的太多惹林氏傷心，顧雲崢急忙岔開話題：“娘，暖房裏怎麽樣了？”
“燒上了你說的那個什麽壁爐了，那屋子裏可真暖和，要是大中午，太陽從屋頂上照進來，我看你大哥他們還熱的出汗呢。”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臨近傍晚的時候燒一下就行，現在還不算太冷。”
回到家自然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沒有去的家人們，每個人都淺淺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對於顧老爹支持5兩，大家雖然也心疼錢，可是也沒說什麽，只能說是富養良心，若是他們家還是窮的叮當響的話，估計林氏當即都要顧老爹把錢拿回來了。
晚上，劉玉姝看到顧雲崢一直心情低落，兩口子自然說了不少小話，劉玉姝開解了顧雲崢好一會兒。
顧雲崢本身不是超級內耗，死抓著一件事情不放的人，因此兩個人很快地將話題岔開了。
顧雲崢給媳婦兒講了林氏對火炕的喜愛，想了想越來越冷的天氣，劉玉姝眉頭微蹙。
“不知道大哥怎麽樣了？天天做工累不累，能不能吃飽飯？”
而另一邊，被劉玉姝惦記的劉溪並沒有像他妹子想的那樣苦哈哈的在做工，他現在當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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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哥還想說什麽, 但是看著楞怔在那裏的鐵驢，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這個口了。
把人留下來又能怎麽樣呢？就如他說的那樣，自己的家庭要看顧，雖然情誼沒有變, 但是鐵驢的偏執讓顧鐵牛害怕。
好在對方只不過是覺得心裏不平衡, 沒有做什麽傷害他家人的事情, 不然顧鐵牛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而背叛族中此事可不是小事，真要看在他弱的份兒上網開一面, 對於其他人又怎麽會公平呢？
顧鐵牛不知道自己怎麽做才好。
“鐵牛說的也有道理, 真要是把人趕出去了，就鐵驢那個樣子，這不是要人命嗎？”
“對啊，實在不行就罰他幹活吧, 這馬上冬天了，真把人趕出去那不是造孽嗎？”
“可是鐵驢也在他家裏待不下去了吧？就春嬸那個樣子, 別半夜把人掐死了, 沒想到平時那麽和善的人也有這樣狠辣的時候, 僅僅聽外人的話就覺得這個兒子……哎，不過人家都說三歲看老……”
“你可別在這裏火上澆油了, 就你知道的多,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顧山也和二大爺等歲數大的族老們商量清楚了，其實他們其他人的話說起來也沒什麽用。
二大爺直接一錘定音：“犯了族規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是每個人都借口體弱生病而不將族中規矩放在心上，那族中不得亂成一團？”
“咱們如今和美味樓的合作開始的很愉快，這事關乎族中每家每戶的錢袋子，不能因為一個人受到侵害！這是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二大爺說完沒有理會顧鐵牛哀求的眼神。
“這件事情我作為族長自然會秉公處理，不過我作為鐵驢的祖父，該給他的也都會給他，我們家還沒分家，我會做主給他多分點東西，他要是安心過日子也不至於餓死，當然，這就是我們的家務事了，也就不方便和大家說了。”
眾人表示理解，顧山也讓大家散去吧，至於和顧鐵驢接頭的那些人，自然也不會輕易讓人離開。
“可是這也涉及不到犯法啊，真要是鬧到了縣太爺那裏也是咱們沒理呀。”
“將人打一頓扔回快活樓，或者是把人打一頓給顧掌櫃送過去吧，他們應該知道怎麽做能夠利益最大。”
二大爺不愧是有見識的老人，處理起這些很有難度的問題也是信手拈來，仿佛根本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裏。
“就這麽把人打一頓？這人要是告到衙門可怎麽辦？”顧雲崢還是有事兒找警察蜀黍的思想，根本沒有跟上二大爺的思想。
“宗族勢大甚至能夠定人生死，縣太爺真要管他管得過來嗎？這件事本身就是民不舉官不究，更何況，做生意的人信用不是很重要，但是對外又很重要，你猜就算是把人打死了，對於那些使手段的人來說，他們真的敢經公嗎？”
顧雲崢傻眼，還能這樣？
“小孩子心軟是正常的，但是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沒把人打死，已經是咱們宗族和善了，當然，如果今日是那快活樓老板親自來，沒準還有好談的，來的都是些小嘍啰，自然隨時會被舍棄的。”
二大爺說完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捶了捶後腰，被顧鐵牛的父親攙扶著準備回家了。
“鐵牛，重情義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過仁弱，一會早點回家，我有大事要說。”
二大爺說完就離開了，顧雲崢看著對方還算結實的身板，又看了看對方的滿頭銀發，不知道二大爺到底該怎麽形容了……
是那個一直對原主寬容，原主氣暈過後給他吃肉的和善人？還是一語定乾坤，連自己的孫子都能說舍就舍，還是將宗族和縣衙關系看透的族長？
顧雲崢不知道該說什麽，人本身就是覆雜的、多面的，可是對於生長在紅旗底下的他，從來沒想過用暴力懲罰任何人，他從來不希望會看到這樣……
“鐵牛哥，你別傷心了……”顧雲崢不會安慰別人，這件事情站在誰的立場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就算是很多人覺得鐵驢性格偏執，一個大男人還心胸如此狹隘，但是代入顧鐵驢，顧雲崢覺得自己未必做的比他更好。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如果他要離開，去到更遠的地方的話，這個方子給他，也算是給他一個立得住腳的法子了，希望他能夠一切珍重。”
顧雲崢知道，按照顧鐵驢的性格，若是鐵牛讓他發誓死守秘方，估計鐵驢直到死都不會吐露一個字的。
而且，就從鐵牛一直將這個弟弟放在心上這點來說，鐵驢心理上也不會去做讓鐵牛難過的事情的……
顧雲崢這樣說，真的是不忍心看一個聰明有天賦的人就這麽死在茫茫冬日。
“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吧，等會兒回去還要辛苦大姐夫跑一趟，幫我給鐵驢送點兒銀子，多的沒有，也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吧。”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就他現在犯的錯不至於用一條命來填，他本身也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到底也要給一個好好活命改過的機會……”
顧老爹對於兒子的決定沒有什麽反對的“倒是不用你大姐夫再來這一趟了，爹這裏還有五兩銀子，多了他也保不住，沒準兒還成了催命符，這些就夠了，就算是到了縣城居住，也足夠活到開春了。”
“爹，除族的話具體是怎麽樣呢？還需要去衙門嗎？不然田賦和徭役可怎麽辦呢？”
顧老爹搖搖頭：“除族就是這人在這裏已經死了，衙門不會再收這個人的賦稅和徭役，大約等於這人成了隱戶。”
“若是這樣的話，家中有人一直供養，聽起來也不錯？”
“傻孩子，成了隱戶寸步難行，而且一般被家族除名的都是犯下大事的，侵犯了族中大多數人的利益，你說要是你遇到傷害你的同族，即便有相同的血緣，你還願意供養這種人嗎？”
“即便是族中願意隱瞞，可是這種事情一查出來全族連坐，酷刑之下又有誰敢呢？”
“要是被外族人發現了，這種人在官府登記的是已經死了的，所以也不受律法庇護，運氣不好被人打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在乎的。”
說到底就相當於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而且人身自由也被限制，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護。
“這也太殘忍了……”
“所以咱們族中的除族是讓他拿著牙牌，若是去其他地方有人願意接納，就將一切關系轉過去，不過也就給三月時間，族中收不到回信，這人在族中就是死亡了。”
顧雲崢無法言說自己的感受，只覺得整個人都很反胃，可是他又死死地將這種惡心感壓下來了。
顧鐵牛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沈默，顧雲崢將銀子遞給他，沒有多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鐵牛哥，家裏事情忙完了就來我家好好學學手藝吧？若是鐵驢還在，也可以說給他聽。”
顧雲崢從不覺得這些法子自己要死死捏著，再如何賺錢和人命比起來都是小事。
鐵牛一下子就感動到幾乎落淚，聲音甕甕地應了，不住地點頭。
顧雲崢轉頭和顧老爹一起回去了，快到家的時候，他長嘆一口氣：“爹，這天氣越來越冷了啊。”
正好聽到這話的林氏直接笑呵呵應道：“要是冷了今晚娘就給你把炕燒著，這樣晚上也不冷了。”
這幾日林氏可是把家裏新的家具稀罕了個不停，因為家中做飯的竈連著老兩口的炕，不用特意燒，每天做飯就能讓它保持溫度。
林氏生產之後落下不少小毛病，最是怕冷，可是現在躺在炕上，她簡直骨頭都懶了，真的是太舒服了。
看見娘親笑盈盈的臉，顧雲崢的心理壓力小了不少。
“你們剛剛走的那麽著急，出了什麽事兒了？我問春花她也不知道。”
顧雲崢就邊走邊和林氏說了發生了什麽，林氏偏疼顧雲崢，知道鐵驢身體不好，還有一種移情，想象一下要是幺兒投生到了那邊，要受多少罪，林氏想想就難受到要流眼淚。
“也是可憐的孩子，父母不好好教……”
顧雲崢很詫異，說到底，他也覺得鐵驢不過是上中學的年紀，只要不是大惡，是要給孩子改正的機會的。
怕說的太多惹林氏傷心，顧雲崢急忙岔開話題：“娘，暖房裏怎麽樣了？”
“燒上了你說的那個什麽壁爐了，那屋子裏可真暖和，要是大中午，太陽從屋頂上照進來，我看你大哥他們還熱的出汗呢。”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臨近傍晚的時候燒一下就行，現在還不算太冷。”
回到家自然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沒有去的家人們，每個人都淺淺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對於顧老爹支持5兩，大家雖然也心疼錢，可是也沒說什麽，只能說是富養良心，若是他們家還是窮的叮當響的話，估計林氏當即都要顧老爹把錢拿回來了。
晚上，劉玉姝看到顧雲崢一直心情低落，兩口子自然說了不少小話，劉玉姝開解了顧雲崢好一會兒。
顧雲崢本身不是超級內耗，死抓著一件事情不放的人，因此兩個人很快地將話題岔開了。
顧雲崢給媳婦兒講了林氏對火炕的喜愛，想了想越來越冷的天氣，劉玉姝眉頭微蹙。
“不知道大哥怎麽樣了？天天做工累不累，能不能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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