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很愛你 “我也是,很愛很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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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愛你 “我也是,很愛很愛你的。”

鋁箔包裝被扔到床下。

周樂惜垂眼, 用雙手去握住,掌心的柔軟輕貼上去,彼此都是一顫。

周樂惜想表現得自己熟練一點,奈何通紅的耳尖早就暴露了此刻的真實情緒。

秦越呼吸停滯, 眼冒紅光地盯著她。

“惜惜, 快點。”

他一直催促, 周樂惜反而手忙腳亂, 指甲不小心剮蹭,聽到他沈悶的哼聲。

周樂惜擡眼, 咬著唇看他。

說好什麽都自己來,因而連那層薄薄的布料也要自己解脫。

她可還沒在他面前這樣過,偏偏秦越的眼眸還一錯不錯地盯著。

直盯得她抖了抖,慢悠悠跪坐起來,擡手扯開兩邊的綁帶。

布料輕飄飄落地,蓋在了地上的鋁箔包裝上。

周樂惜再次擡起雙手。

緊接著,喉嚨像是被堵住那般, 開始發出短促的嗚咽。

時間在這一刻以秒鐘被拉長。

每一秒, 進一寸。

她在努力嘗試, 然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松。

“要幫你嗎?”

秦越嗓音已經到了極致沙啞的地步,話音剛落,他的手掌已經按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不要……你不許動!”

周樂惜猛地擡頭瞪他, 那雙眼卻亮得跟含了水汽的玻璃珠似的。

聽著兇實則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倒讓人心裏發癢,恨不得一口吞了她,讓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哭起來。

周樂惜垂眼一瞧,才發現自己連一半的山都沒爬完,偏偏前頭的路還又硬又磨人。

可她骨子裏就是那種越搓越來勁的人, 咬咬牙,不自覺就把膝蓋分開了些。

感受那股酸脹,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扭了扭身子,眼裏漸漸蒙上一層水霧,視線一晃,迷離地看向秦越。

“好乖,繼續。”

秦越的目光燃著火,眼神鼓勵又渴望,周樂惜就試著動了動腰。

柔軟的臀貼在他身上,被壓得微微攤開,這一動,彼此都是一怔,像突然通電。

接著,像是身體自己會學似的,她慢慢摸清了如何攀登高峰的路數。

知道怎麽擺,怎麽沈,才能讓自己最快翻越那座山。

身體變得潮濕,薄汗與眼淚混合。

水珠串線似的滴到他的腰腹。

“好累……”

體力擺在這,周樂惜很快就要罷工。

秦越眸色發暗,微微撐腰起身。

“……你不許動!”周樂惜忙按住他,“答應過我什麽?不聽我的就不做了。”

秦越忍了,攬著她腰把人往身前壓,吮咬她耳垂:“你就折磨我吧。”

周樂惜就笑了,她就是故意折磨他的,誰讓每次都是她吃苦頭。

然而漸漸的,周樂惜就笑不出來了。

“到底……誰折磨誰……”

呼吸接連被打斷,位置不知何時調轉,周樂惜甚至被翻了個身,臉貼在枕頭上,雙膝被擺弄。

她最吃不消的就是這樣,下意識就想往前爬,秦越定定看著她爬了一段,再一把拽回她的腳踝吻到底。

游艇次日返航,周樂惜和秦越又在海島上住了一周才離島。

周樂惜給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婚假,每天睡醒遛遛狗,中午秦越會從信恒回來陪她吃飯,晚上,周樂惜依舊會約自己的朋友逛街看電影做SPA,秦越也有自己的飯局。

就算結了婚,倆人的生活也沒變成整天黏在一塊兒,圍著對方打轉。

從海島回來後,兩人就去把結婚證給領了,紅彤彤的兩本小本子,秦越特意用相框裝好,放在書房書架的最中間一格。

-

轉眼入夏,氣候漸漸變得悶熱。

周樂惜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她的珠寶品牌因為一位娛樂圈當紅明星的佩戴一下子火出了圈,現在熱度正盛。

周樂惜的珠寶品牌專櫃也正式入駐海市最大的購物中心。

她自己工作室的事堆成了山,忙得腳不沾地,自然分不出太多心思顧及秦越那邊。

比如一些需要女伴陪同出席的晚宴,秦越基本都是獨自出席。

不久外面就開始飄起各種婚變的閑話,晚上洗了澡躺到床上,周樂惜跟秦越聊這個事兒。

“不用管別人怎麽說。”

聞到她今天用了一款新的沐浴液,是蜜桃香味,秦越在她側頸吮了吮:“惜惜,在我這裏你的事情永遠排第一。”

周樂惜早就知道秦越是以自己為主的態度,他從小到大都這樣。

周樂惜擔心的其實是秦家那邊,老爺子和老太太會不會對她頗有微詞,覺得她沒做好賢內助之類的。

秦越笑了,伸手把她往懷裏帶:“奶奶前陣子去老同學聚會,戴的就是你送她的那條項鏈,逢人就說,這是我孫媳婦親手設計的。”

“真的?”周樂惜眼睛一亮,帶點驚喜地推他一下,“你怎麽不早跟我說?”

秦越擡手順著她長發滑下去,聲音低緩:“至於老爺子,你更不用擔心,我們秦家的規矩就是聽老婆的話。”

他把她翻身壓住,低頭吻她:“惜惜,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周樂惜徹底放下心來,她如今事業運勢正佳,勁頭十足。

偶爾參加一些珠寶晚宴回來,周樂惜直接累得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任由陽陽踩在地毯上舔她的手,她都沒醒。

秦越回來了也不會叫醒她,他會熟練地給她卸妝,給她洗澡。

把她抱到床上再給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按照她教過他的順序,給她一層層塗抹護膚品。

這些生活瑣事他從來都親力親為。

有一次,周樂惜跟烏靈聊起這事,烏靈瞪圓了眼,滿臉不可置信:“真沒法想象!你老公在外頭冷著一張臉能把人嚇死,私下裏居然這麽體貼周到,完全是服務型!”

“不愧是你從小就親自培養的老公!”

服務型這三個字莫名勾起周樂惜某些回憶,秦越那人,只要不惹到他,他的確好得沒話說。

然而他要是吃起醋來,也會把周樂惜折騰得夠嗆,就說前陣子聘請模特拍攝產品圖。

其中有一款男士鉆石胸針,周樂惜聘請了男模特,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看拍攝效果圖,隨口說了句那個男模特的身材不錯。

秦越一直坐在旁邊陪她看,聞言頓了頓,視線從平板移到她臉上,眼神淡淡的:“哦?你覺得不錯?”

當晚,秦越差點把她弄暈在浴室,咬著她耳朵一遍遍問她:“到底誰的身材更好,老婆?”

“外面的人身材再好有什麽用,他們有我這麽會服務你嗎?”

“再舔一次好不好?”

他看似是問話,是商量的語氣,實則直接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那晚周樂惜都記不清自己被吃得崩潰了幾次。

烏靈看她臉突然紅了起來,不由暧昧地嘖了兩聲:“吃真好啊。”

周樂惜清咳了聲,默默喝了口加冰飲料,低聲嘀咕:“到底誰吃誰啊……”

周樂惜和秦越都忙,家裏便請了位阿姨,專管做飯和遛狗。

只是周樂惜早就習慣了家裏只有秦越和狗子,而且她一回家喜歡直奔浴室,洗完澡又懶得穿內衣,多一個外人在便沒那麽松弛。

於是阿姨每天做好飯便會先行離開,彼此幾乎沒什麽碰面的機會,家還是他們兩人一汪的家。

信恒今年的重要項目都放在了京市,秦越幾乎每個月都要往返京市,這一次即將要去長達半個月。

秦越自然想把周樂惜一起帶過去,只是如今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似從前可以隨意跟著他出行。

當晚,周樂惜能感覺到秦越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深長。

無論她是在露臺陪狗子玩,還是在花房澆花,便是她站在吧臺給自己倒水,秦越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她,黏著她。

周樂惜知道,明早秦越就要飛京市,兩人自從結婚同居以來還沒分開這麽久過。

周樂惜一晚上也在等秦越開口跟她提,但他卻一直克制著沒提。

周樂惜拎著水杯走到沙發上,把喝了還剩半杯的水遞給秦越。

秦越喝完了,杯子放到茶幾上,把面前人摟到腿上抱著。

周樂惜靠在他臂彎,擡手戳了戳他:“你要去多久呀?”

“最快這個月底回來。”

秦越看著她,擡手撫她的腰:“你這半個月,有什麽安排?”

周樂惜:“我想想啊……過兩天有個珠寶展,還要替媽媽去出席一場慈善拍賣會,與寶石供應商有幾個會議要開……”

秦越默默聽著,神色不變。

周樂惜看著他,忽然擡起雙手環住他脖頸:“最近審美疲勞,珠寶展我都看膩了,這次就不去了,我給姐姐發了信息,她剛好有時間,慈善拍賣會她替媽媽去,和供應商的會議有聞雪負責就行。”

秦越聽著,手臂微微收緊:“所以?”

周樂惜:“所以,你要幫我收行李,我懶得動,反正你知道我每天都要穿什麽用什麽。”

秦越目光變得灼熱,而後低頭,薄唇貼上她的唇重重一吮。

隨即手臂穩穩將她托起抱進主臥:“現在就收,你坐旁邊看著我。”

秦越把她抱到衣帽間的沙發上,周樂惜卻摟著他的脖頸沒松手。

她擡眸望著他,眼底漾著繾綣的柔情,她主動覆上他的唇,氣息交融間低喃道:“哥哥,我也是,很愛很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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