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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粉色的 他埋頭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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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粉色的 他埋頭親了過去。

周樂惜瞳孔驟縮, 大腦幾乎宕機。

“你、你要……”她雙唇顫抖,實在羞於把他剛才那句話覆述出來。

親就算了,摸……昨晚也摸過了, 他居然還要什麽?

少女瑩白的臉頰瞬間爆紅,那抹艷色從耳尖一直燒到頸側。

周樂惜越來越覺得現在的秦越和她前面二十幾年認識的秦越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明明此時此刻的他一副西裝革履矜貴淡漠的正經樣, 說出來的話卻這麽……下流!

他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她發燙,周樂惜本能地繃緊脊背, 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她不要給他抱了,這樣的姿勢也太沒有安全感, 她後背是他的手臂, 前面是他的胸膛,他要真在這車上‘言出必行’起來她連半分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秦越將她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 他將她慌亂推拒的手腕輕輕扣住,接著用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她小巧的耳垂。

“別……”

如願聽到她喉間溢出的一聲顫音,整個脊背也不受控地軟了下來。

秦越的目光在她那片緋紅的耳垂上停留片刻, 眸光微沈,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後背, 將人往懷中更深地按了按:“我說過, 要讓你認識真正的我。”

他對她本就存著欲望,獨占的欲, 貪婪的欲,他若還如從前那樣待她,只會讓她依舊把他當成不可冒犯的哥哥。

他不如徹底碾碎那層屏障。

那些橫亙在彼此之間的禁忌與距離本就不該存在。

甚至她眼裏流露出來的防備對他來說都算是暗夜裏的曙光。

思及此, 秦越眼神暗了暗, 又想到她聲情並茂那句,揉捏她耳垂的力道不自覺重了重,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癢……”

周樂惜扭開頭不想讓他碰自己的耳朵, 身體不自覺地也在他懷裏扭,蹭得秦越臉色更沈,卻又不得不冷靜。

-

黑色轎車緩緩停穩,目的地到了。

司機和於格安靜地坐在車上等著,直到擋板被秦越降下來。

於格飛快從後視鏡看了眼,便看到秦總和周小姐一左一右分坐,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司機下來打開車門,秦越先下,等在一旁,待周樂惜下來,他十分自然地牽過她的手。

於格看到這一幕便楞住了。

“於助,您的包?”

公文包都差點忘了拿,還是司機提醒。

“啊謝謝……”

於格懵了,忙提上包跟上去,眼神幾乎黏在那兩個交握的手上,腳下差點被絆倒。

什麽情況?二位親如兄妹的感情已經升華到十指相扣了?

大廈門口,趙國輝率領一群人親自等候,他不時踱步,來回搓著手心。

“秦總,歡迎歡迎,”趙國輝連忙走下臺階,笑瞇瞇相迎:“歡迎您蒞臨啟元!”

秦越頷首,與他回握:“趙總客氣。”

朔市這座城市可發展的潛力巨大,在秦越的眼中不亞於一座亟待開采的金礦。

除了鐘家兄弟的中聯集團外,趙家的啟元科技是他的第二選擇。

落座後,周樂惜便看著趙國輝是既緊張又激動地向秦越開始介紹啟元,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歷史都翻出來證明誠意。

趙國輝這人長得胖胖的,很是富態,面相看起來就有點像彌勒佛,沒有商人的那種市儈氣。

同樣把秦越當成閃閃發光的財神爺,卻不像鐘家兄弟那麽諂媚。

周樂惜不懂生意上的門道,她看這趙國輝就想到了自己親爹。

只不過趙國輝態度雖然好,但啟元科技和中聯比起來還是略遜色了些。

鐘家兄弟不乏謀略,缺的只是資金與可倚仗的靠山。

啟元科技這邊,除了趙國輝,就剩他那個染著藍頭發的兒子。

坐在那兒比周樂惜這個閑人還顯得格格不入,不時打著哈欠,惹得趙國輝頻頻朝他丟去眼刀。

“秦總,不如我親自帶您去參觀參觀?”趙國輝誠懇相邀道。

秦越頷首,轉而看向周樂惜。

周樂惜:“我就不去了,你給我支筆。”

秦越示意於格將他的簽字鋼筆遞過去:“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周樂惜輕應一聲,坐在那一臉乖,人前她一向很給秦越面子。

見狀,趙國輝連忙吩咐秘書給周樂惜端上茶果點心。

滿會議室裏的人陸續離開後,周樂惜終於感覺耳根清凈。

她隨手扯過一張白紙,用秦越那支簽字筆開始專註地寫寫畫畫。

周樂惜太過專註,完全沒註意到有人回來了會議室,直到身旁傳來一聲輕嘆:“厲害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她手一抖,筆尖立刻在紙上劃出了一道突兀的直線。

周樂惜臉色一沈,一回頭,就看到了一頭藍毛。

“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趙梓誠撓了撓他那頭藍毛:“我推門進來的動靜挺大的,還以為你聽見了呢……”

周樂惜餘光掃過他那頭紮眼的藍色,竟然莫名有了靈感,沒理會他,她扭頭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

趙梓誠識趣地噤了聲,卻也沒離開,就那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了會兒。

最後他幹脆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趙梓誠這人吊兒郎當慣了,還是頭一回這麽有耐心地等。

等到周樂惜終於停筆,他忍不住問了:“你不是秦總秘書嗎?怎麽留在這兒了,不用跟著去?”

周樂惜沒擡頭,自顧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你不是趙總兒子嗎,不也在這。”

趙梓誠:“那不一樣,我是被我爸架過來的,趁他不註意我趕緊溜了,老頭子念經似的聽得我頭疼。”

周樂惜側目瞥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說話還挺隨性:“就這麽拆你親爹的臺?”

趙梓誠咧嘴一笑,蹺著二郎腿抖了抖:“秦總什麽人物?啟元的底細他恐怕早就門兒清,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論實力我們確實比不上中聯,但我們絕對不搞弄虛作假那套。”

“趙小公子跟我聊這些做什麽,”周樂惜輕描淡寫道:“秦總的決定我可插不上話。”

趙梓誠盯著她看了幾秒,笑裏少了幾分浪蕩多了些許率真:“直覺吧,我覺得你不是秦總的秘書。”

周樂惜意外看他一眼,暗道這人瞧著原來沒那麽憨傻。

趙國輝帶著秦越在公司上下參觀回來,回到會議室,看到的便是兩顆幾乎挨在一起的腦袋。

趙國輝驚了,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兒子身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拽起來,壓低聲音訓斥道:“你給我起來,這是你的位置嗎就坐!”

趙梓誠撇撇嘴:“你們又沒回來,我坐坐怎麽了?再說了,我跟周小姐聊得還挺投緣呢。”

趙國輝連忙對周樂惜賠笑:“這小子從小就不學無術,頑劣成性,希望沒驚擾到周小姐。”

周樂惜微微一笑,禮貌性地回了句趙小公子說話風趣。

秦越站在一旁看著,聽著,眼神漸漸冷了幾分。

-

下午四點,秦越一行人從啟元大廈離開。

原定晚上還有和趙家父子的飯局,然而於格卻走過來傳話,稱秦總臨時有別的安排,飯局取消。

這話一出,趙國輝懸著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飯都不賞臉吃了,是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趙國輝滿面愁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秦越身後那幾位團隊評估成員。

“爸,您可別學鐘耀傑那孫子專門搞那些歪門邪道,”趙梓誠在一旁直言不諱,“我看那位秦總眼裏可容不得那些。”

趙國輝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回懟:“用得著你說!”

“可要是秦總最後選了中聯……”趙國輝回頭望向自己半生打拼建立起來的啟元大廈,深深嘆了口氣。

若啟元失去這次機會,恐怕再難翻身。

趙梓誠見不得老爹露出這頹喪表情,他道:“爸,啟元還有我。”

趙國輝嗤了聲:“有你?你有什麽,一頭藍毛嗎?”

趙梓誠:“……您別搞發色歧視啊。”

趙國輝:“滾犢子!”

-

自從上車後,秦越就冷著臉一言不發,周樂惜只當他不太滿意啟元。

想到趙國輝那張憨厚誠懇的臉,周樂惜又一次覺得挺像自己親爹的。

但她也只是想一想,很有分寸地沒在秦越面前開口提什麽。

回到酒店,從電梯出來,周樂惜剛好接到了沈惠心的電話。

進了門,周樂惜盤腿坐到沙發上繼續講電話。

秦越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袖扣,脫掉西裝。

沈惠心打來是問女兒家裏的某個東西放哪兒去了,周樂惜說拿到自己房間去了,在哪個哪個抽屜裏放著。

沈惠心找到了,又問了問女兒在朔市玩得怎麽樣。

掛斷電話時,周樂惜發現自己另一只手裏不知何時多了杯溫水。

周樂惜歪頭:“誒?”

所以人在接電話的時候誰給了什麽東西都會接是真的。

周樂惜剛好渴了,仰頭喝了兩口水,秦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見她喝了,他拿過來喝完剩下的半杯。

周樂惜:“就沒別的杯子了嗎……”

非要喝同一杯。

話音剛落,秦越突然逼近,周樂惜被他壓在沙發上,彼此剛喝過水,口腔濕潤,一抹甘甜在唇齒間流轉。

“唔……”

然而秦越吮得很重,扣著她腰的手也收得很緊,周樂惜有點吃不消。

“輕點啊……”

秦越沒放開,堪堪停在她唇邊沈著氣息問:“惜惜,去游泳麽?”

“我沒帶泳衣……”

秦越也沒打算讓她換泳衣,他道:“就這樣。”

“啊……?那怎麽行?!”

周樂惜不要,然而秦越仿佛只是走個過場般詢問,沒聽她的拒絕,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朔市地處南方,比海市氣溫還要熱,泳池水幹凈清澈,下午五點的陽光灑落在池面,波光粼粼。

然而周樂惜的上衣是淺白色,濕透的衣料緊貼腰線,曲線瞬間被勾勒清晰。

偏偏她今天穿的是粉色的。

淺白透粉,像春日初綻的飽滿櫻花,仿佛輕輕一碰,花瓣就會顫巍巍地抖。

“你,你故意的吧……”

周樂惜一張臉快紅透了,擋都擋不了,羞惱得掬了一把水就往秦越臉上潑。

秦越手臂一收將人穩穩圈進懷裏,燦金的水流裹著彼此。

他身上的白襯衫同樣濕透,布料吸飽了水,腹肌塊壘分明的輪廓若隱若現。

隨著托抱她的動作,手臂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就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看似如水靜止,卻隨時可能洶湧釋放。

周樂惜看得臉熱,剛要扭開頭矜持不看,就被秦越把臉掰了回來:“在會議室跟趙家那小子都聊了什麽?”

周樂惜:“……”

不懂怎麽突然問這個。

周樂惜:“沒說什麽啊。”

秦越:“是嗎,我看你對他笑得很開心。”

周樂惜楞了下:“我……我那是禮貌的微笑!”

秦越:“那怎麽對我這麽不禮貌。”

周樂惜差點就想翻白眼:“……你先看看你現在對我做的事禮不禮貌!”

周樂惜明白過來他的逼問,就有點惱了,難怪他回來的一路上都像誰欠他幾個億似的。

“是不是我以後對每個男的笑一下你都要冷著臉?”

池水隨著她一掌拍打他肩膀的動作輕微晃動。

秦越眸色暗沈,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一言不發。

周樂惜還想再說,他忽然扣住她的後腦俯身堵住了她這張勾人更氣人的嘴。

周樂惜偏頭想躲,躲不掉,腳尖在水面慌亂地踢動,立刻被他托抱得更緊。

唇瓣相貼,他的舌尖探入壓進她的口腔,勾著她往後退縮的柔軟舌尖。

她在水裏沒有支撐力,雙手只能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秦越的大手攏著她的腰臀,稍微察覺她往下掉就用力往上一攏。

“嗯……”

周樂惜眼睫猛地一抖。

他的手指太長了,好像碰到了……

“不要了……”

秦越充耳不聞,這種時候他都是聽不見的,細細密密的薄吻落在她雪白的耳畔,頸側。

濕了水的衣服徹底形同虛設。

秦越忽然用力把她往上掂了掂,變成了她在上,可以俯視他。

他稍低一截。

周樂惜一雙眼睛被親得濕潤,垂眸,捧著他的腦袋,帶著幾分迷離看下來。

秦越也在看著她,喉結滾動。

下一瞬,他埋頭親了過去,尖利的牙輕磨,濕軟的舌尖舔圈。

周樂惜驚叫一聲,上身一軟就要往後仰,後腰卻被禁錮著,仰躲不得,反而被迫壓著往他口中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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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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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吃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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